第192章格桑·阿姐鼓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92·2026/5/18

# 第192章格桑·阿姐鼓2 在格桑的哭聲裡,阿爸阿媽不為所動,該幹嘛幹嘛。   多吉被綁了一天一夜之後,放了出來。   又過了好幾天,格桑終於沒有繼續哭了,想來應該耳朵的傷口結痂不疼了,格桑作為一個嬰兒該吃吃該喝喝。   因為多吉並不是青川人,又因為在格桑滿月上他鬧過那麼一場。   所以後來每一場法事都禁止了多吉參與。   有了格桑的事情之後,青川秘宗的法事,多吉也不想參與。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格桑也在慢慢長大,但因為滿月的時候格桑的雙耳耳膜被扎破,他從那一天開始聽不到任何聲音。   當一個嬰兒失去聽覺,生活在一個無聲的世界之後,就意味著她也無法開口說話了。   格桑聽不到,也不會說話。   多吉經常陪在格桑身邊,拉著格桑的小手放在自己喉嚨上,另一隻手指著格桑,教著她發聲:「格桑,格桑,格桑……」   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只是他並沒有教會格桑說自己的名字,這個舉動便被阿爸阿媽發現了。   為了避免格桑學會說話,阿媽讓格桑喝了一碗藥。   從那以後多吉再也沒有見過格桑。   多吉最後一次見到格桑。   格桑成了一面鼓。   準確一點來說,格桑的皮做成了一面鼓。   她的頭骨成了嘎巴拉。   更可笑的是因為格桑,阿爸阿媽在當地備受尊敬。   這一年多吉十八歲,逃一樣的逃出了青川。   考了導遊證,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回到青川。   卻神使鬼差一般,在二十歲那年又回到了青川,也是這一年阿媽又懷孕了。   又生下了一個女孩。   這次沒有等到女孩滿月,多吉偷走了那個叫央金的女孩。   從此以後東躲西藏。   一直到六年後,他們來到雍州,S城安定了整整一年。   沒想到一年後還是被青川的秘宗找到了。   ……   多吉的親生母親臨死之前,把脖子那塊玉牌交給了多吉。   也就是千鈞一髮之際,多吉呼喚了他們家族一直以來信奉的那個大人。   再後來,陳昭願出現了,救了他們。   ……   多吉的思緒終於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蔡瓜瓜越聽越生氣。   「教官,青川那個秘宗真的是正經宗教嗎?」   「是啊。」   「正經宗教真的會幹這種事?這是什麼年代了啊?」   陳昭願看著蔡瓜瓜:「瓜瓜給我倒杯茶。」   「好。」   蔡瓜瓜站起身,給陳昭願倒了一盞茶。   陳昭願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拿著茶蓋,撥弄著茶水面。   不緊不慢的開口:「但凡正經宗教,都不會允許傷害信徒,活人祭祀的。」   「陳老闆,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昭願點點頭:「我相信你。」   「那為什麼……」   「秘宗是青川的正經宗教,教義裡沒有活人祭祀這回事,但多吉說的話,讓我想起青川另一個本土宗教來。」   「什麼?」   「苯教又稱黑教,這個宗教提倡用血祭來佔卜,與神靈溝通,一開始用動物,後來用未經人事的女性,再後來發展到女嬰身上。」   陳昭願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因為他們覺得初生的嬰兒未經汙染,最為純潔,滿月時,刺聾她們耳朵,割掉她們舌頭。」   陳昭願說著深深吸了口氣:「用特殊藥水塗抹女孩背部,增強皮膚彈性,這樣一直把她們養到十四歲,在月經來臨之前,用秘法製成人皮鼓。」   「可是,當地人都說那些和尚是秘宗的人。」   「當然得這麼說了,不這樣說怎麼糊弄老百姓?」   坐在一邊的蔡瓜瓜想起什麼來一樣看向多吉:「你妹妹央金現在已經這麼大了,那些人還不放棄嗎?」   多吉嘆了口氣:「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用女孩做法器,是有苛刻條件的,央金明顯已經不符合那些條件了,可這幾年下來,我也不明白,他們還在一直追查我們。」   「即便不能做法器,也能做祭品,震懾信徒,提醒他們,逃便是這個下場。」   陳昭願的話讓多吉一顆心繼續往下沉。   「陳老闆說得對,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這樣做,真正的秘宗不管嗎?」   蔡瓜瓜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了,可惜這個問題暫時沒人知道。   陳昭願抬頭盯著牆上的掛鍾。   「九點多了。」   「嗯,嗯?」多吉沒反應過來陳昭願的意思。   「少言,給他安排個房間休息吧。」   陳昭願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一直趴在陳昭願桌面上的王小虎睜開眼睛,一下子從桌上跳了下去,跟在陳昭願身後,一直跟到她房間。   徐少言起身對多吉說道:「隨我來吧。」   蔡瓜瓜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雲梭說道:「散了散了,各回各屋。」   ……   陳昭願一回到房間,便鑽進了洗手間,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小虎站在門外。   「陳昭願,你要不要去一趟青川?」   陳昭願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要。」   「黑教敢這麼明目張胆的來雍州找人,說明秘宗應該已經被架空了。」   洗手間內的陳昭願沒有再說話。   王小虎一直站在門外等。   一直到陳昭願洗完澡,換了一身睡衣,拉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   看到王小虎還站在門外,它應該是第一次這麼有耐心。   見陳昭願走出來,王小虎繼續說道:「黑教不會滿足一個青川的。」   陳昭願哦了一聲,拿著一瓶面霜開始塗手。   「你為什麼不去?」   「太熱了,哪裡也不想去。」陳昭願說完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低頭看著王小虎:「不對,那個多吉是這個世界裡供奉你的家族的後人,你護著他不就行了嗎?為什麼想讓我去青川?」   王小虎別過頭:「因為青川的靈氣確實比別處要足,但若黑教這樣搞下去,遲早會把那個地方搞得烏煙瘴氣。」   陳昭願靜靜的看著王小虎,外面只有風聲。   「你還是想回上界嗎?」   「當然,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 第192章格桑·阿姐鼓2

在格桑的哭聲裡,阿爸阿媽不為所動,該幹嘛幹嘛。

  多吉被綁了一天一夜之後,放了出來。

  又過了好幾天,格桑終於沒有繼續哭了,想來應該耳朵的傷口結痂不疼了,格桑作為一個嬰兒該吃吃該喝喝。

  因為多吉並不是青川人,又因為在格桑滿月上他鬧過那麼一場。

  所以後來每一場法事都禁止了多吉參與。

  有了格桑的事情之後,青川秘宗的法事,多吉也不想參與。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格桑也在慢慢長大,但因為滿月的時候格桑的雙耳耳膜被扎破,他從那一天開始聽不到任何聲音。

  當一個嬰兒失去聽覺,生活在一個無聲的世界之後,就意味著她也無法開口說話了。

  格桑聽不到,也不會說話。

  多吉經常陪在格桑身邊,拉著格桑的小手放在自己喉嚨上,另一隻手指著格桑,教著她發聲:「格桑,格桑,格桑……」

  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只是他並沒有教會格桑說自己的名字,這個舉動便被阿爸阿媽發現了。

  為了避免格桑學會說話,阿媽讓格桑喝了一碗藥。

  從那以後多吉再也沒有見過格桑。

  多吉最後一次見到格桑。

  格桑成了一面鼓。

  準確一點來說,格桑的皮做成了一面鼓。

  她的頭骨成了嘎巴拉。

  更可笑的是因為格桑,阿爸阿媽在當地備受尊敬。

  這一年多吉十八歲,逃一樣的逃出了青川。

  考了導遊證,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回到青川。

  卻神使鬼差一般,在二十歲那年又回到了青川,也是這一年阿媽又懷孕了。

  又生下了一個女孩。

  這次沒有等到女孩滿月,多吉偷走了那個叫央金的女孩。

  從此以後東躲西藏。

  一直到六年後,他們來到雍州,S城安定了整整一年。

  沒想到一年後還是被青川的秘宗找到了。

  ……

  多吉的親生母親臨死之前,把脖子那塊玉牌交給了多吉。

  也就是千鈞一髮之際,多吉呼喚了他們家族一直以來信奉的那個大人。

  再後來,陳昭願出現了,救了他們。

  ……

  多吉的思緒終於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蔡瓜瓜越聽越生氣。

  「教官,青川那個秘宗真的是正經宗教嗎?」

  「是啊。」

  「正經宗教真的會幹這種事?這是什麼年代了啊?」

  陳昭願看著蔡瓜瓜:「瓜瓜給我倒杯茶。」

  「好。」

  蔡瓜瓜站起身,給陳昭願倒了一盞茶。

  陳昭願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拿著茶蓋,撥弄著茶水面。

  不緊不慢的開口:「但凡正經宗教,都不會允許傷害信徒,活人祭祀的。」

  「陳老闆,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昭願點點頭:「我相信你。」

  「那為什麼……」

  「秘宗是青川的正經宗教,教義裡沒有活人祭祀這回事,但多吉說的話,讓我想起青川另一個本土宗教來。」

  「什麼?」

  「苯教又稱黑教,這個宗教提倡用血祭來佔卜,與神靈溝通,一開始用動物,後來用未經人事的女性,再後來發展到女嬰身上。」

  陳昭願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因為他們覺得初生的嬰兒未經汙染,最為純潔,滿月時,刺聾她們耳朵,割掉她們舌頭。」

  陳昭願說著深深吸了口氣:「用特殊藥水塗抹女孩背部,增強皮膚彈性,這樣一直把她們養到十四歲,在月經來臨之前,用秘法製成人皮鼓。」

  「可是,當地人都說那些和尚是秘宗的人。」

  「當然得這麼說了,不這樣說怎麼糊弄老百姓?」

  坐在一邊的蔡瓜瓜想起什麼來一樣看向多吉:「你妹妹央金現在已經這麼大了,那些人還不放棄嗎?」

  多吉嘆了口氣:「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用女孩做法器,是有苛刻條件的,央金明顯已經不符合那些條件了,可這幾年下來,我也不明白,他們還在一直追查我們。」

  「即便不能做法器,也能做祭品,震懾信徒,提醒他們,逃便是這個下場。」

  陳昭願的話讓多吉一顆心繼續往下沉。

  「陳老闆說得對,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這樣做,真正的秘宗不管嗎?」

  蔡瓜瓜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了,可惜這個問題暫時沒人知道。

  陳昭願抬頭盯著牆上的掛鍾。

  「九點多了。」

  「嗯,嗯?」多吉沒反應過來陳昭願的意思。

  「少言,給他安排個房間休息吧。」

  陳昭願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一直趴在陳昭願桌面上的王小虎睜開眼睛,一下子從桌上跳了下去,跟在陳昭願身後,一直跟到她房間。

  徐少言起身對多吉說道:「隨我來吧。」

  蔡瓜瓜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雲梭說道:「散了散了,各回各屋。」

  ……

  陳昭願一回到房間,便鑽進了洗手間,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小虎站在門外。

  「陳昭願,你要不要去一趟青川?」

  陳昭願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要。」

  「黑教敢這麼明目張胆的來雍州找人,說明秘宗應該已經被架空了。」

  洗手間內的陳昭願沒有再說話。

  王小虎一直站在門外等。

  一直到陳昭願洗完澡,換了一身睡衣,拉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

  看到王小虎還站在門外,它應該是第一次這麼有耐心。

  見陳昭願走出來,王小虎繼續說道:「黑教不會滿足一個青川的。」

  陳昭願哦了一聲,拿著一瓶面霜開始塗手。

  「你為什麼不去?」

  「太熱了,哪裡也不想去。」陳昭願說完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低頭看著王小虎:「不對,那個多吉是這個世界裡供奉你的家族的後人,你護著他不就行了嗎?為什麼想讓我去青川?」

  王小虎別過頭:「因為青川的靈氣確實比別處要足,但若黑教這樣搞下去,遲早會把那個地方搞得烏煙瘴氣。」

  陳昭願靜靜的看著王小虎,外面只有風聲。

  「你還是想回上界嗎?」

  「當然,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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