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邪神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9·2026/5/18

# 第200章邪神1 陳昭願收回手,正色看著徐少言:「用個共情而已,也不必共情這麼深,影響你自己的情緒。」   徐少言聽著陳昭願的話,一隻手揉著額頭:「那也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吧,我也是第一次用共情啊。」   陳昭願挑眉,略略抬頭,看著揉著額頭的徐少言:「你是第一次用共情?」   「是啊,師父說我太年輕,經歷太少,不宜用共情。」   陳昭願點點頭:「經歷太少是真的,年輕倒也不年輕了。」   徐少言覺得自己這會兒不僅額頭有點疼,心也有點疼:「教官!」   「你師父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用共情了,還不會被他人經歷影響。」   陳昭願本想舉個例子激勵激勵徐少言。   結果這傢伙聽了在那點點頭用一種十分驕傲的表情說道:「我師父果然厲害!」   陳昭願哼了一聲,其他人分別給了徐少言一個白眼。   一行人各自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陳昭願這麼一說,還是因為被她敲了下腦門,反正徐少言這會兒的情緒好多了。   但是當他準備走到駕駛席開車的時候,被盛常安攔住了。   盛常安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來開。」   徐少言有點受傷:「不是,盛常安,咱們這種生死交情你信不過我?」   盛常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對。」   徐少言捂著胸口上了副駕駛。   兩輛車平穩的往青川駛去。   那個一身傷疤讓他們快逃的女孩,與陳昭願一起坐在後排。   青川的天空確實一碧如洗,只是一路上人煙稀少,只有各種鷹展翅高飛。   隨著海拔越來越高,離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車子顛簸了一下,坐在後排的女孩子慢慢睜開了眼睛。   女孩的目光正好撞進陳昭願眼睛裡。   女孩掙著起身,環顧了一圈車內,又扒著車門,透過玻璃看向車外。   轉頭看著陳昭願,一隻手指向窗外。   陳昭願看懂了這個少女意思。   她在問,你們要是去哪裡?   陳昭願如實回答:「濟雲寺。」   濟雲寺三個字像是打開了女孩某種痛苦的開關。   女孩的眉頭深蹙,對著陳昭願不停的擺手!   用口型對陳昭願說不要去!快回去!!!   陳昭願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詭異的是,那女孩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叫什麼?」   女孩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珍?珍珠的珍?還是真假的真?」   女孩又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珠的珍啊,珍珍。」   蔡瓜瓜看了一眼後視鏡開口問道:「教官,你會看口型啊?」   「會。」   「教官你怎麼什麼都會?」   「活得久了,會的東西自然比別人多一點。」   蔡瓜瓜點點頭,覺得有道理,直到很久以後,蔡瓜瓜他們才知道。   他們陳教官才不是因為活得久,才會的多,她像她們這般大的時候,已經把玄門大多數手段全都學會了。   天才從來就不是被時間澆灌出來的,天才從小就是天才。   ……   後排的那個珍珍看上去還是很害怕的模樣。   蔡瓜瓜喊了兩個字:「珍珍?」   坐在後排的珍珍並沒有回應。   蔡瓜瓜又嘗試喊了一聲:「珍珍?」   叫珍珍的女孩還是沒有反應。   「教官,這是怎麼回事。」   「她聽不到,之前她應該也是看口型。」   蔡瓜瓜呼出一口氣,戴上了耳機,給徐少言打了個電話。   「徐少言,是你在開車嗎?」   蔡瓜瓜想著要是徐少言開車,她便不說了。   徐少言那邊沉默了一下下,才開口說道:「沒有,盛常安在開車。」   蔡瓜瓜點了下頭,覺得盛常安真是明智。   徐少言那邊又傳來一句:「怎麼了?」   「我想問問,這個珍珍到底經歷了什麼?」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和珍珍共情時看到的場景。   「她也是從小就被選上做阿姐鼓的孩子。」   「她不是漢人嗎?」   「是漢人,只不過她父母在鎮上做小買賣,她出生在這個地方。」   「她的父母同意?」   徐少言那邊傳來一聲嘆息:「不同意,所以帶著她離開了青川,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一家三口被帶回青川,那一年她六歲,她親眼見著父母被殺,被肢解,屍體被禿鷲分食,只餘一堆白骨。」   「有個問題,那幫玩意為什麼那麼執著,哪怕孩子逃走了,長大了,也要不遠千裡的追抓回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問問陳教官。」   陳昭願坐在後排,面色平靜的說了聲:「因為他們要的八字全陰的女孩,這種八字的女孩本來就極少,所以不可能放過她們。」   蔡瓜瓜愣了下。   「瓜瓜,專心開車。」   「哦,徐少言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繼續說。」   「那些人像對待格桑那樣,把珍珍也弄的又聾又啞,不過她身上的疤,大部分是她自己弄的。」   身上的皮膚若是有疤,那便沒法做人皮鼓了。   「為了逃避做人皮鼓嗎?」   「對。」   「只是即便是有了疤,無法做鼓面,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有個和尚一直在雕像前用各種手段折磨她,那個雕像與次仁和梅朵的旅館中供奉的那個一模一樣。」   「後來呢?她怎麼逃出來的?」   「是梅朵幫她逃出來的。」   「啊?」   這個倒是有點出乎蔡瓜瓜預料了。   「嗯。」   「所以她讓咱們逃,是想要救央金。」   「不止,八年前有個道士路過此地,想要滅掉黑教,救那些孩子,可惜最終死在了濟雲寺,給那個道士領路的人就是珍珍,她應該害怕咱們重蹈覆轍,所以一個勁阻止咱們去濟雲寺,讓咱們快逃!」   蔡瓜瓜開著車聽著徐少言的話,然後看到一個祭臺。   「你怎麼不說話了?」   蔡瓜瓜的車走在最前面,她回了句:「你們看看外面。」   徐少言這才朝外面看了一眼。   前面修建了一座黑色的祭臺,四周插著黑色的旗子,上面寫滿了奇怪的,看不懂符文。   「教官,咱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下去看看。」   得到答覆,蔡瓜瓜把車停在了一邊。   一直跟在蔡瓜瓜車後面的盛常安,也跟著停了下

# 第200章邪神1

陳昭願收回手,正色看著徐少言:「用個共情而已,也不必共情這麼深,影響你自己的情緒。」

  徐少言聽著陳昭願的話,一隻手揉著額頭:「那也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吧,我也是第一次用共情啊。」

  陳昭願挑眉,略略抬頭,看著揉著額頭的徐少言:「你是第一次用共情?」

  「是啊,師父說我太年輕,經歷太少,不宜用共情。」

  陳昭願點點頭:「經歷太少是真的,年輕倒也不年輕了。」

  徐少言覺得自己這會兒不僅額頭有點疼,心也有點疼:「教官!」

  「你師父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用共情了,還不會被他人經歷影響。」

  陳昭願本想舉個例子激勵激勵徐少言。

  結果這傢伙聽了在那點點頭用一種十分驕傲的表情說道:「我師父果然厲害!」

  陳昭願哼了一聲,其他人分別給了徐少言一個白眼。

  一行人各自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陳昭願這麼一說,還是因為被她敲了下腦門,反正徐少言這會兒的情緒好多了。

  但是當他準備走到駕駛席開車的時候,被盛常安攔住了。

  盛常安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來開。」

  徐少言有點受傷:「不是,盛常安,咱們這種生死交情你信不過我?」

  盛常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對。」

  徐少言捂著胸口上了副駕駛。

  兩輛車平穩的往青川駛去。

  那個一身傷疤讓他們快逃的女孩,與陳昭願一起坐在後排。

  青川的天空確實一碧如洗,只是一路上人煙稀少,只有各種鷹展翅高飛。

  隨著海拔越來越高,離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車子顛簸了一下,坐在後排的女孩子慢慢睜開了眼睛。

  女孩的目光正好撞進陳昭願眼睛裡。

  女孩掙著起身,環顧了一圈車內,又扒著車門,透過玻璃看向車外。

  轉頭看著陳昭願,一隻手指向窗外。

  陳昭願看懂了這個少女意思。

  她在問,你們要是去哪裡?

  陳昭願如實回答:「濟雲寺。」

  濟雲寺三個字像是打開了女孩某種痛苦的開關。

  女孩的眉頭深蹙,對著陳昭願不停的擺手!

  用口型對陳昭願說不要去!快回去!!!

  陳昭願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詭異的是,那女孩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叫什麼?」

  女孩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珍?珍珠的珍?還是真假的真?」

  女孩又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珠的珍啊,珍珍。」

  蔡瓜瓜看了一眼後視鏡開口問道:「教官,你會看口型啊?」

  「會。」

  「教官你怎麼什麼都會?」

  「活得久了,會的東西自然比別人多一點。」

  蔡瓜瓜點點頭,覺得有道理,直到很久以後,蔡瓜瓜他們才知道。

  他們陳教官才不是因為活得久,才會的多,她像她們這般大的時候,已經把玄門大多數手段全都學會了。

  天才從來就不是被時間澆灌出來的,天才從小就是天才。

  ……

  後排的那個珍珍看上去還是很害怕的模樣。

  蔡瓜瓜喊了兩個字:「珍珍?」

  坐在後排的珍珍並沒有回應。

  蔡瓜瓜又嘗試喊了一聲:「珍珍?」

  叫珍珍的女孩還是沒有反應。

  「教官,這是怎麼回事。」

  「她聽不到,之前她應該也是看口型。」

  蔡瓜瓜呼出一口氣,戴上了耳機,給徐少言打了個電話。

  「徐少言,是你在開車嗎?」

  蔡瓜瓜想著要是徐少言開車,她便不說了。

  徐少言那邊沉默了一下下,才開口說道:「沒有,盛常安在開車。」

  蔡瓜瓜點了下頭,覺得盛常安真是明智。

  徐少言那邊又傳來一句:「怎麼了?」

  「我想問問,這個珍珍到底經歷了什麼?」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和珍珍共情時看到的場景。

  「她也是從小就被選上做阿姐鼓的孩子。」

  「她不是漢人嗎?」

  「是漢人,只不過她父母在鎮上做小買賣,她出生在這個地方。」

  「她的父母同意?」

  徐少言那邊傳來一聲嘆息:「不同意,所以帶著她離開了青川,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一家三口被帶回青川,那一年她六歲,她親眼見著父母被殺,被肢解,屍體被禿鷲分食,只餘一堆白骨。」

  「有個問題,那幫玩意為什麼那麼執著,哪怕孩子逃走了,長大了,也要不遠千裡的追抓回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問問陳教官。」

  陳昭願坐在後排,面色平靜的說了聲:「因為他們要的八字全陰的女孩,這種八字的女孩本來就極少,所以不可能放過她們。」

  蔡瓜瓜愣了下。

  「瓜瓜,專心開車。」

  「哦,徐少言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繼續說。」

  「那些人像對待格桑那樣,把珍珍也弄的又聾又啞,不過她身上的疤,大部分是她自己弄的。」

  身上的皮膚若是有疤,那便沒法做人皮鼓了。

  「為了逃避做人皮鼓嗎?」

  「對。」

  「只是即便是有了疤,無法做鼓面,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有個和尚一直在雕像前用各種手段折磨她,那個雕像與次仁和梅朵的旅館中供奉的那個一模一樣。」

  「後來呢?她怎麼逃出來的?」

  「是梅朵幫她逃出來的。」

  「啊?」

  這個倒是有點出乎蔡瓜瓜預料了。

  「嗯。」

  「所以她讓咱們逃,是想要救央金。」

  「不止,八年前有個道士路過此地,想要滅掉黑教,救那些孩子,可惜最終死在了濟雲寺,給那個道士領路的人就是珍珍,她應該害怕咱們重蹈覆轍,所以一個勁阻止咱們去濟雲寺,讓咱們快逃!」

  蔡瓜瓜開著車聽著徐少言的話,然後看到一個祭臺。

  「你怎麼不說話了?」

  蔡瓜瓜的車走在最前面,她回了句:「你們看看外面。」

  徐少言這才朝外面看了一眼。

  前面修建了一座黑色的祭臺,四周插著黑色的旗子,上面寫滿了奇怪的,看不懂符文。

  「教官,咱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下去看看。」

  得到答覆,蔡瓜瓜把車停在了一邊。

  一直跟在蔡瓜瓜車後面的盛常安,也跟著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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