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邪神1
# 第200章邪神1
陳昭願收回手,正色看著徐少言:「用個共情而已,也不必共情這麼深,影響你自己的情緒。」
徐少言聽著陳昭願的話,一隻手揉著額頭:「那也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吧,我也是第一次用共情啊。」
陳昭願挑眉,略略抬頭,看著揉著額頭的徐少言:「你是第一次用共情?」
「是啊,師父說我太年輕,經歷太少,不宜用共情。」
陳昭願點點頭:「經歷太少是真的,年輕倒也不年輕了。」
徐少言覺得自己這會兒不僅額頭有點疼,心也有點疼:「教官!」
「你師父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用共情了,還不會被他人經歷影響。」
陳昭願本想舉個例子激勵激勵徐少言。
結果這傢伙聽了在那點點頭用一種十分驕傲的表情說道:「我師父果然厲害!」
陳昭願哼了一聲,其他人分別給了徐少言一個白眼。
一行人各自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陳昭願這麼一說,還是因為被她敲了下腦門,反正徐少言這會兒的情緒好多了。
但是當他準備走到駕駛席開車的時候,被盛常安攔住了。
盛常安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來開。」
徐少言有點受傷:「不是,盛常安,咱們這種生死交情你信不過我?」
盛常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對。」
徐少言捂著胸口上了副駕駛。
兩輛車平穩的往青川駛去。
那個一身傷疤讓他們快逃的女孩,與陳昭願一起坐在後排。
青川的天空確實一碧如洗,只是一路上人煙稀少,只有各種鷹展翅高飛。
隨著海拔越來越高,離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
車子顛簸了一下,坐在後排的女孩子慢慢睜開了眼睛。
女孩的目光正好撞進陳昭願眼睛裡。
女孩掙著起身,環顧了一圈車內,又扒著車門,透過玻璃看向車外。
轉頭看著陳昭願,一隻手指向窗外。
陳昭願看懂了這個少女意思。
她在問,你們要是去哪裡?
陳昭願如實回答:「濟雲寺。」
濟雲寺三個字像是打開了女孩某種痛苦的開關。
女孩的眉頭深蹙,對著陳昭願不停的擺手!
用口型對陳昭願說不要去!快回去!!!
陳昭願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詭異的是,那女孩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叫什麼?」
女孩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珍?珍珠的珍?還是真假的真?」
女孩又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珍珠的珍啊,珍珍。」
蔡瓜瓜看了一眼後視鏡開口問道:「教官,你會看口型啊?」
「會。」
「教官你怎麼什麼都會?」
「活得久了,會的東西自然比別人多一點。」
蔡瓜瓜點點頭,覺得有道理,直到很久以後,蔡瓜瓜他們才知道。
他們陳教官才不是因為活得久,才會的多,她像她們這般大的時候,已經把玄門大多數手段全都學會了。
天才從來就不是被時間澆灌出來的,天才從小就是天才。
……
後排的那個珍珍看上去還是很害怕的模樣。
蔡瓜瓜喊了兩個字:「珍珍?」
坐在後排的珍珍並沒有回應。
蔡瓜瓜又嘗試喊了一聲:「珍珍?」
叫珍珍的女孩還是沒有反應。
「教官,這是怎麼回事。」
「她聽不到,之前她應該也是看口型。」
蔡瓜瓜呼出一口氣,戴上了耳機,給徐少言打了個電話。
「徐少言,是你在開車嗎?」
蔡瓜瓜想著要是徐少言開車,她便不說了。
徐少言那邊沉默了一下下,才開口說道:「沒有,盛常安在開車。」
蔡瓜瓜點了下頭,覺得盛常安真是明智。
徐少言那邊又傳來一句:「怎麼了?」
「我想問問,這個珍珍到底經歷了什麼?」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和珍珍共情時看到的場景。
「她也是從小就被選上做阿姐鼓的孩子。」
「她不是漢人嗎?」
「是漢人,只不過她父母在鎮上做小買賣,她出生在這個地方。」
「她的父母同意?」
徐少言那邊傳來一聲嘆息:「不同意,所以帶著她離開了青川,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一家三口被帶回青川,那一年她六歲,她親眼見著父母被殺,被肢解,屍體被禿鷲分食,只餘一堆白骨。」
「有個問題,那幫玩意為什麼那麼執著,哪怕孩子逃走了,長大了,也要不遠千裡的追抓回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問問陳教官。」
陳昭願坐在後排,面色平靜的說了聲:「因為他們要的八字全陰的女孩,這種八字的女孩本來就極少,所以不可能放過她們。」
蔡瓜瓜愣了下。
「瓜瓜,專心開車。」
「哦,徐少言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繼續說。」
「那些人像對待格桑那樣,把珍珍也弄的又聾又啞,不過她身上的疤,大部分是她自己弄的。」
身上的皮膚若是有疤,那便沒法做人皮鼓了。
「為了逃避做人皮鼓嗎?」
「對。」
「只是即便是有了疤,無法做鼓面,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有個和尚一直在雕像前用各種手段折磨她,那個雕像與次仁和梅朵的旅館中供奉的那個一模一樣。」
「後來呢?她怎麼逃出來的?」
「是梅朵幫她逃出來的。」
「啊?」
這個倒是有點出乎蔡瓜瓜預料了。
「嗯。」
「所以她讓咱們逃,是想要救央金。」
「不止,八年前有個道士路過此地,想要滅掉黑教,救那些孩子,可惜最終死在了濟雲寺,給那個道士領路的人就是珍珍,她應該害怕咱們重蹈覆轍,所以一個勁阻止咱們去濟雲寺,讓咱們快逃!」
蔡瓜瓜開著車聽著徐少言的話,然後看到一個祭臺。
「你怎麼不說話了?」
蔡瓜瓜的車走在最前面,她回了句:「你們看看外面。」
徐少言這才朝外面看了一眼。
前面修建了一座黑色的祭臺,四周插著黑色的旗子,上面寫滿了奇怪的,看不懂符文。
「教官,咱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下去看看。」
得到答覆,蔡瓜瓜把車停在了一邊。
一直跟在蔡瓜瓜車後面的盛常安,也跟著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