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邪神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20·2026/5/18

# 第201章邪神2 一行人下了車。   青川的風帶著高原獨有的冰涼與乾燥,幾乎沒有一絲溼潤感。   陳昭願終於示意雲梭收起了那把黑傘。   建在青川高原上的這個祭臺,方方正正,烏漆麻黑。   四面插著的黑色旗子隨風飄揚,上面畫著詭異的符文。   祭臺東邊和西邊各自放著一面鼓。   鼓面上用不知道什麼顏料,畫著一位戴著面具的男人,他周身是墨色雲朵。   「教官,你看,那鼓面上畫的是個男人嗎?」   陳昭願抬頭看了一眼鼓面上畫著的那個男人「嗯。」了一聲。   「這個就是他們祭祀的邪神吧?」   陳昭願沒再說話,只是邁著步子從祭臺一頭到另一頭,   這個正方形的祭臺邊長十米。   祭臺四周的風陰冷且硬。   那個叫珍珍的女孩子沒有下車,一眼都不敢看那個祭臺。   她坐在後座上,瑟縮在一邊,雙手死死的抓著安全帶,滿是汙泥的指甲都因為用力,邊緣開始泛白。   蔡瓜瓜覺察到車內的動靜,跑了過去,拉開車門,就看到珍珍一臉恐懼的瑟縮成一團。   「珍珍,你怎麼了?」   徐少言走過來看著車裡的珍珍說了句:「那個祭臺就是他們父母分屍獻祭的地方。」   蔡瓜瓜聽著徐少言的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伸手輕輕關上了車門。   轉過身看著徐少言:「之前你說珍珍身上的傷疤有些是自己弄的,可那些人還是反覆折磨她,為什麼呢?」   「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徐少言這般說著,一行人的目光落在祭臺前的那個黑衣少女身上。   陳昭願覺察到這些目光,轉轉過身,朝他們走來。   一行人眼巴巴的看著陳昭願,等著她揭曉答案。   「他們供奉的那個東西是靠這人間的負面情緒來滋養的。」   「教官說的那個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對啊。」   「教官,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聽上去又邪惡又厲害,蔡瓜瓜走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覺得她們教官說的這個東西,她覺得有點熟。   陳昭願看著蔡瓜瓜一時間沒有說話,仿佛在思考什麼東西。   「教官,不能說嗎?」   「這個東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還是不知道為好。」   陳昭願這般說著,盛常安,徐少言,明輝雖然沒說什麼,但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得比誰都認真。   另外一個世界?   盛常安他們這些人接觸的古籍的確有提及過,不同維度的空間分為三界,上界,人界,鬼界(也就是地府)。   人間的修士通過修行,修到一定的地步之後,可以與鬼界溝通,修至修為大成之後,可以無視空間維度,穿梭三界。   那麼,青川這些被蠱惑的百姓供奉的邪神是來自上界的還是鬼界的?   盛常安握著手中的坤棍,朝著祭臺走去,誰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走到祭臺中央,足尖點地,騰空而起。   手中那根坤棍高高舉起,帶起高原一陣冷風,坤棍似有千斤重朝著祭臺中央狠狠的敲去。   「咣!!!」   黑檀木搭建成的祭臺瞬間四分五裂。   碎裂的木板被重力撞擊,飛到了半空中。   祭臺中央被砸出一個大洞,陷了下去。   盛常安則穩噹噹的落在了臺下。   所有人都沒有對盛常安這個行為發表任何意見。   陳昭願收回目光道了聲:「走吧!」   徐少言這次沒有上盛常安開的那輛車,而是跟著陳昭願上了後座。   不過陳昭願和蔡瓜瓜都沒有說什麼。   車子重新朝著濟雲寺駛去。   後座上那個叫珍珍的女孩子,蒼白的臉上冷汗涔涔。   徐少言看著那女孩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珍珍,我們會幫你父母報仇的。」   珍珍睜大眼睛看著徐少言,像是有一團光從前面照進來,打在了這個道士身上。   要再相信別人一次嗎?   珍珍閉上了眼睛。   幾年前也有一個道士說要斬妖除魔,讓她幫忙帶路。   後來……   那個道士被人害死了。   徐少言看著珍珍保證道:「妹妹,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死在這裡的。」   珍珍歪著頭看著身邊這個嬉皮笑臉的道士,眼中的困惑濃的化不開。   徐少言說:「因為我們有神明庇佑!」   「咳咳咳……」坐在一邊的陳昭願劇烈的咳了幾聲。   「教官你怎麼啦?」手握方向盤的蔡瓜瓜忍不住問了一句。   徐少言立即遞過去兩張紙巾。   「沒什麼,被口水嗆到了。」   陳昭願接過徐少言遞過來的紙巾,深深的看了徐少言一眼。   徐少言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車子終於在濟雲寺的門口停了下來。   蔡瓜瓜在準備解開安全帶的時候看到了後座上的珍珍,想起一件事來。   濟雲寺的人應該有不少人認識珍珍,多吉和央金。   怎麼辦呢?   苦惱之際,蔡瓜瓜身後的背包振動了一下。   蔡瓜瓜從雙肩包中摸出一面鏡子來。   圓形,巴掌大小,她的器靈靜靜。   「你有辦法?」   那面鏡子閃了閃光。   得到答覆之後,蔡瓜瓜看向後排的徐少言:「你,下去。」   「憑啥?」   「我的車。」   徐少言癟嘴:「好,你贏了。」   蔡瓜瓜手中那塊鏡子閃了一陣白光,白光過後,徐少言之前坐的位置多了一個穿著長袍的無臉怪人。   本來臉色就不好的珍珍,這下子臉色更不好了。   器靈一下子明白過來身邊少女的害怕,伸出手掌快速在自己臉上滑過。   然後器靈有了一張臉,那張臉是高望軒的臉。   器靈靜靜笑得很溫柔:「別怕,我沒惡意。」   他說著一隻手覆在少女的臉上,口中念念有詞。   「血烙三更燼,   千瞳攝魂形,   鏽喉吞百讖,   萬相淬無名。」   咒語之後,珍珍臉上身上那些傷疤神奇的癒合了,那張臉也煥然一新。   靜靜看著他手下那張臉提醒道:「這張臉只能維持三日。」   「為什麼是三日?」   「因為你的修為只能維持三日。」   蔡瓜瓜默了默,沒繼續開口。   確實忘了器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和主人的修為息息相

# 第201章邪神2

一行人下了車。

  青川的風帶著高原獨有的冰涼與乾燥,幾乎沒有一絲溼潤感。

  陳昭願終於示意雲梭收起了那把黑傘。

  建在青川高原上的這個祭臺,方方正正,烏漆麻黑。

  四面插著的黑色旗子隨風飄揚,上面畫著詭異的符文。

  祭臺東邊和西邊各自放著一面鼓。

  鼓面上用不知道什麼顏料,畫著一位戴著面具的男人,他周身是墨色雲朵。

  「教官,你看,那鼓面上畫的是個男人嗎?」

  陳昭願抬頭看了一眼鼓面上畫著的那個男人「嗯。」了一聲。

  「這個就是他們祭祀的邪神吧?」

  陳昭願沒再說話,只是邁著步子從祭臺一頭到另一頭,

  這個正方形的祭臺邊長十米。

  祭臺四周的風陰冷且硬。

  那個叫珍珍的女孩子沒有下車,一眼都不敢看那個祭臺。

  她坐在後座上,瑟縮在一邊,雙手死死的抓著安全帶,滿是汙泥的指甲都因為用力,邊緣開始泛白。

  蔡瓜瓜覺察到車內的動靜,跑了過去,拉開車門,就看到珍珍一臉恐懼的瑟縮成一團。

  「珍珍,你怎麼了?」

  徐少言走過來看著車裡的珍珍說了句:「那個祭臺就是他們父母分屍獻祭的地方。」

  蔡瓜瓜聽著徐少言的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伸手輕輕關上了車門。

  轉過身看著徐少言:「之前你說珍珍身上的傷疤有些是自己弄的,可那些人還是反覆折磨她,為什麼呢?」

  「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徐少言這般說著,一行人的目光落在祭臺前的那個黑衣少女身上。

  陳昭願覺察到這些目光,轉轉過身,朝他們走來。

  一行人眼巴巴的看著陳昭願,等著她揭曉答案。

  「他們供奉的那個東西是靠這人間的負面情緒來滋養的。」

  「教官說的那個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對啊。」

  「教官,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聽上去又邪惡又厲害,蔡瓜瓜走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覺得她們教官說的這個東西,她覺得有點熟。

  陳昭願看著蔡瓜瓜一時間沒有說話,仿佛在思考什麼東西。

  「教官,不能說嗎?」

  「這個東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還是不知道為好。」

  陳昭願這般說著,盛常安,徐少言,明輝雖然沒說什麼,但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得比誰都認真。

  另外一個世界?

  盛常安他們這些人接觸的古籍的確有提及過,不同維度的空間分為三界,上界,人界,鬼界(也就是地府)。

  人間的修士通過修行,修到一定的地步之後,可以與鬼界溝通,修至修為大成之後,可以無視空間維度,穿梭三界。

  那麼,青川這些被蠱惑的百姓供奉的邪神是來自上界的還是鬼界的?

  盛常安握著手中的坤棍,朝著祭臺走去,誰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走到祭臺中央,足尖點地,騰空而起。

  手中那根坤棍高高舉起,帶起高原一陣冷風,坤棍似有千斤重朝著祭臺中央狠狠的敲去。

  「咣!!!」

  黑檀木搭建成的祭臺瞬間四分五裂。

  碎裂的木板被重力撞擊,飛到了半空中。

  祭臺中央被砸出一個大洞,陷了下去。

  盛常安則穩噹噹的落在了臺下。

  所有人都沒有對盛常安這個行為發表任何意見。

  陳昭願收回目光道了聲:「走吧!」

  徐少言這次沒有上盛常安開的那輛車,而是跟著陳昭願上了後座。

  不過陳昭願和蔡瓜瓜都沒有說什麼。

  車子重新朝著濟雲寺駛去。

  後座上那個叫珍珍的女孩子,蒼白的臉上冷汗涔涔。

  徐少言看著那女孩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珍珍,我們會幫你父母報仇的。」

  珍珍睜大眼睛看著徐少言,像是有一團光從前面照進來,打在了這個道士身上。

  要再相信別人一次嗎?

  珍珍閉上了眼睛。

  幾年前也有一個道士說要斬妖除魔,讓她幫忙帶路。

  後來……

  那個道士被人害死了。

  徐少言看著珍珍保證道:「妹妹,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死在這裡的。」

  珍珍歪著頭看著身邊這個嬉皮笑臉的道士,眼中的困惑濃的化不開。

  徐少言說:「因為我們有神明庇佑!」

  「咳咳咳……」坐在一邊的陳昭願劇烈的咳了幾聲。

  「教官你怎麼啦?」手握方向盤的蔡瓜瓜忍不住問了一句。

  徐少言立即遞過去兩張紙巾。

  「沒什麼,被口水嗆到了。」

  陳昭願接過徐少言遞過來的紙巾,深深的看了徐少言一眼。

  徐少言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車子終於在濟雲寺的門口停了下來。

  蔡瓜瓜在準備解開安全帶的時候看到了後座上的珍珍,想起一件事來。

  濟雲寺的人應該有不少人認識珍珍,多吉和央金。

  怎麼辦呢?

  苦惱之際,蔡瓜瓜身後的背包振動了一下。

  蔡瓜瓜從雙肩包中摸出一面鏡子來。

  圓形,巴掌大小,她的器靈靜靜。

  「你有辦法?」

  那面鏡子閃了閃光。

  得到答覆之後,蔡瓜瓜看向後排的徐少言:「你,下去。」

  「憑啥?」

  「我的車。」

  徐少言癟嘴:「好,你贏了。」

  蔡瓜瓜手中那塊鏡子閃了一陣白光,白光過後,徐少言之前坐的位置多了一個穿著長袍的無臉怪人。

  本來臉色就不好的珍珍,這下子臉色更不好了。

  器靈一下子明白過來身邊少女的害怕,伸出手掌快速在自己臉上滑過。

  然後器靈有了一張臉,那張臉是高望軒的臉。

  器靈靜靜笑得很溫柔:「別怕,我沒惡意。」

  他說著一隻手覆在少女的臉上,口中念念有詞。

  「血烙三更燼,

  千瞳攝魂形,

  鏽喉吞百讖,

  萬相淬無名。」

  咒語之後,珍珍臉上身上那些傷疤神奇的癒合了,那張臉也煥然一新。

  靜靜看著他手下那張臉提醒道:「這張臉只能維持三日。」

  「為什麼是三日?」

  「因為你的修為只能維持三日。」

  蔡瓜瓜默了默,沒繼續開口。

  確實忘了器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和主人的修為息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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