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邪神4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0·2026/5/18

# 第203章邪神4 濟雲寺大殿裡的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就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多吉和央金看的清清楚楚。   大殿中的那座神像,分明是在陳昭願拜他的那一刻,才碎裂倒塌的!   多吉和央金被那個白衣白髮的少年雲梭拽到一邊,避開了混亂的人群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   等等!   椅子?   這供奉著神像的大殿中哪來的椅子?   多吉身邊的央金伸手輕輕拉了一下多吉的袖子。   多吉低頭看著央金,央金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什麼也別問。   央金的動作一點沒逃過陳昭願的眼睛,陳昭願搖著手中那把摺扇,想著央金這個女孩子倒是比她哥哥聰明。   雲梭站在陳昭願身邊皺著眉頭,看著她。   陳昭願則坐在那把昂貴的紅木椅子上,搖著手中的扇子,看著大殿中亂糟糟的場景。   「看什麼?」   「你說這次讓他們靠自己,可還是忍不住幫了他們。」   「哦,這算嗎?」   「你說呢?」   陳昭願一臉無所謂:「那就算吧。」   讓他們這個年紀這個修為去對抗一個存在了很久很久的邪神,多少有點難為人了。   好苗子難得也易折啊。   陳昭願這般想著的時候,大殿正門外傳來一聲:「安靜。」   這是個男子的聲音,聲音不大,卻堅定有力,清晰的傳到了大殿內的每個人耳中。   大殿中的人,除了陳昭願雲梭,其他人皆是心神一蕩。   竟離奇的安靜了下來。   陳昭願坐在椅子上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從門外走來一個年輕的僧人。   他明明與其他僧人一般穿著呢料紅黃相間的袈裟,但眉目溫和,膚色白皙,氣質出塵,並不像青川本地人。   甚至詭異的給了陳昭願一股熟悉的感覺。   那個熟悉感,很像……無花。   「那個和尚是誰?」   多吉垂下眼睛:「達瓦活佛。」   達瓦,月亮的意思,寓意純潔與光明。   達瓦活佛的目光越過人群,直朝陳昭願這邊看來。   陳昭願朝著達瓦眨了下眼睛,仿佛在問有事?   ……   盛常安幾人沒走多遠,明輝突然止住腳步低聲問了句:「咱們幾個要去幹什麼?」   蔡瓜瓜仿佛才反應過來也道了聲:「是啊,咱們先去幹嘛?」   盛常安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停了下來,冷著一張臉看著徐少言。   「我沒說嘛?」徐少言說著目光看向別處,有些心虛。   他和珍珍共情之後看到的東西,忘記了告訴盛常安他們了。   盛常安,明輝,蔡瓜瓜一齊盯著徐少言一副你說呢的表情。   徐少言四下看了一眼,一隻手擋在唇邊,小聲解釋:「先跟著珍珍去救人。」   「救人?」   徐少言點點頭:「這個寺裡囚禁著不少女孩子,咱們先去把她們救出來。」   珍珍聽不到,卻感覺到旁邊的人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們。   徐少言放慢了語速開口說道:「沒事,你繼續帶路。」   也是多虧了陳昭願把濟雲寺中的大部分僧人,全都引到大廳去了。   徐少言他們幾人一路上幾乎是暢通無阻,有那麼兩次堪堪撞上人,也被徐少言先一步避開了。   盛常安,蔡瓜瓜,明輝三個人想著,天機一道啊果然奇妙。   就這樣,穿過大大小小的僧房和走廊,終於在珍珍的帶領下從濟雲寺後門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濟雲寺後面,竟然還有一處宅子。   兩扇黑色的大門被一根長鎖鎖著。   珍珍看到那扇大門,快步跑了過去,伸出一隻手來指著那扇門,轉頭看著徐少言,用口型說:「就是這裡!」   徐少言,盛常安,明輝圍了上去,蔡瓜瓜擠了一下,沒擠進去,忍不住問道:「你們會開嗎?」   「那倒不會。」   「不會還不讓開!」蔡瓜瓜沒好氣的邊說著邊把徐少言和盛常安推到了一邊。   盛常安與徐少言站在一邊不敢怒也不敢言。   蔡瓜瓜拿著大門上那個長鎖打量了一眼:「這個鎖。」   盛常安聽蔡瓜瓜問道:「怎麼?很難嗎?」   下一秒幾人就聽到啪的一聲,那把長鎖在蔡瓜瓜手中堅持了也就一秒便被打開了。   仿佛再遲一秒,都是對蔡瓜瓜的侮辱。   「沒有,太簡單了。」   徐少言:「……」   盛常安:「……」   明輝:「……」   三人一齊默了默,然後對著蔡瓜瓜豎起了大拇指。   蔡瓜瓜伸手推開了面前的大門,幾人一齊走了進去。   一排房子圍成一個不大的圓形。   珍珍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她這個動作,讓其他人也跟著抬起頭來,頭頂上的天空也是圓的。   明輝突然想起小時候上學學過的那篇課文。   坐井觀天。   都笑青蛙沒見識,誰又想過青蛙的可憐。   珍珍只抬頭看了一眼,便繞開最中間的房子,朝著左邊那間跑去。   面前的門早已經換成了鐵門,蔡瓜瓜走上去,從頭髮裡摸出一根發卡,不對,到底是發卡還是鐵絲不好說。   因為盛常安他們幾人,眼睜睜的看著蔡瓜瓜手中那根發卡在她擺弄下變成了一根鐵絲。   筆直的鐵絲,像男人在路邊撿的棍那樣直。   蔡瓜瓜拿著那根鐵絲捅進了鎖孔裡,比上一把鎖用時多了一秒。   盛常安幾人聽到咔一聲機器鬆動聲。   蔡瓜瓜站直了身體,對著珍珍,用口型緩慢說道:「好了。」   珍珍站在那扇門前,重重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手推開了面前的門。   房間裡變化很大,被重新裝修過之後,隔成了一個個格子間。   珍珍腳步剛要踏進去,就被身後的人猛地拽住。   徐少言抓著珍珍的衣領道了聲:「別進去!」   「裡面有危險。」   「什麼危險?」   「機關。」徐少言說完機關兩個字,和盛常安明輝很自覺的給蔡瓜瓜讓了一個位置。   蔡瓜瓜搖搖頭,伸出食指和中指來,撥拉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銀色的雞蛋大小的鐵球來,扔到了地板上。   鐵球滾過的位置,從天花板上彈出一張張網。   珍珍扭頭詢問一般的看著蔡瓜瓜。   「可以進去了?」蔡瓜瓜這話是和徐少言說的。   見徐少言點頭,珍珍終於邁了進

# 第203章邪神4

濟雲寺大殿裡的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就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多吉和央金看的清清楚楚。

  大殿中的那座神像,分明是在陳昭願拜他的那一刻,才碎裂倒塌的!

  多吉和央金被那個白衣白髮的少年雲梭拽到一邊,避開了混亂的人群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

  等等!

  椅子?

  這供奉著神像的大殿中哪來的椅子?

  多吉身邊的央金伸手輕輕拉了一下多吉的袖子。

  多吉低頭看著央金,央金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什麼也別問。

  央金的動作一點沒逃過陳昭願的眼睛,陳昭願搖著手中那把摺扇,想著央金這個女孩子倒是比她哥哥聰明。

  雲梭站在陳昭願身邊皺著眉頭,看著她。

  陳昭願則坐在那把昂貴的紅木椅子上,搖著手中的扇子,看著大殿中亂糟糟的場景。

  「看什麼?」

  「你說這次讓他們靠自己,可還是忍不住幫了他們。」

  「哦,這算嗎?」

  「你說呢?」

  陳昭願一臉無所謂:「那就算吧。」

  讓他們這個年紀這個修為去對抗一個存在了很久很久的邪神,多少有點難為人了。

  好苗子難得也易折啊。

  陳昭願這般想著的時候,大殿正門外傳來一聲:「安靜。」

  這是個男子的聲音,聲音不大,卻堅定有力,清晰的傳到了大殿內的每個人耳中。

  大殿中的人,除了陳昭願雲梭,其他人皆是心神一蕩。

  竟離奇的安靜了下來。

  陳昭願坐在椅子上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從門外走來一個年輕的僧人。

  他明明與其他僧人一般穿著呢料紅黃相間的袈裟,但眉目溫和,膚色白皙,氣質出塵,並不像青川本地人。

  甚至詭異的給了陳昭願一股熟悉的感覺。

  那個熟悉感,很像……無花。

  「那個和尚是誰?」

  多吉垂下眼睛:「達瓦活佛。」

  達瓦,月亮的意思,寓意純潔與光明。

  達瓦活佛的目光越過人群,直朝陳昭願這邊看來。

  陳昭願朝著達瓦眨了下眼睛,仿佛在問有事?

  ……

  盛常安幾人沒走多遠,明輝突然止住腳步低聲問了句:「咱們幾個要去幹什麼?」

  蔡瓜瓜仿佛才反應過來也道了聲:「是啊,咱們先去幹嘛?」

  盛常安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停了下來,冷著一張臉看著徐少言。

  「我沒說嘛?」徐少言說著目光看向別處,有些心虛。

  他和珍珍共情之後看到的東西,忘記了告訴盛常安他們了。

  盛常安,明輝,蔡瓜瓜一齊盯著徐少言一副你說呢的表情。

  徐少言四下看了一眼,一隻手擋在唇邊,小聲解釋:「先跟著珍珍去救人。」

  「救人?」

  徐少言點點頭:「這個寺裡囚禁著不少女孩子,咱們先去把她們救出來。」

  珍珍聽不到,卻感覺到旁邊的人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們。

  徐少言放慢了語速開口說道:「沒事,你繼續帶路。」

  也是多虧了陳昭願把濟雲寺中的大部分僧人,全都引到大廳去了。

  徐少言他們幾人一路上幾乎是暢通無阻,有那麼兩次堪堪撞上人,也被徐少言先一步避開了。

  盛常安,蔡瓜瓜,明輝三個人想著,天機一道啊果然奇妙。

  就這樣,穿過大大小小的僧房和走廊,終於在珍珍的帶領下從濟雲寺後門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濟雲寺後面,竟然還有一處宅子。

  兩扇黑色的大門被一根長鎖鎖著。

  珍珍看到那扇大門,快步跑了過去,伸出一隻手來指著那扇門,轉頭看著徐少言,用口型說:「就是這裡!」

  徐少言,盛常安,明輝圍了上去,蔡瓜瓜擠了一下,沒擠進去,忍不住問道:「你們會開嗎?」

  「那倒不會。」

  「不會還不讓開!」蔡瓜瓜沒好氣的邊說著邊把徐少言和盛常安推到了一邊。

  盛常安與徐少言站在一邊不敢怒也不敢言。

  蔡瓜瓜拿著大門上那個長鎖打量了一眼:「這個鎖。」

  盛常安聽蔡瓜瓜問道:「怎麼?很難嗎?」

  下一秒幾人就聽到啪的一聲,那把長鎖在蔡瓜瓜手中堅持了也就一秒便被打開了。

  仿佛再遲一秒,都是對蔡瓜瓜的侮辱。

  「沒有,太簡單了。」

  徐少言:「……」

  盛常安:「……」

  明輝:「……」

  三人一齊默了默,然後對著蔡瓜瓜豎起了大拇指。

  蔡瓜瓜伸手推開了面前的大門,幾人一齊走了進去。

  一排房子圍成一個不大的圓形。

  珍珍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她這個動作,讓其他人也跟著抬起頭來,頭頂上的天空也是圓的。

  明輝突然想起小時候上學學過的那篇課文。

  坐井觀天。

  都笑青蛙沒見識,誰又想過青蛙的可憐。

  珍珍只抬頭看了一眼,便繞開最中間的房子,朝著左邊那間跑去。

  面前的門早已經換成了鐵門,蔡瓜瓜走上去,從頭髮裡摸出一根發卡,不對,到底是發卡還是鐵絲不好說。

  因為盛常安他們幾人,眼睜睜的看著蔡瓜瓜手中那根發卡在她擺弄下變成了一根鐵絲。

  筆直的鐵絲,像男人在路邊撿的棍那樣直。

  蔡瓜瓜拿著那根鐵絲捅進了鎖孔裡,比上一把鎖用時多了一秒。

  盛常安幾人聽到咔一聲機器鬆動聲。

  蔡瓜瓜站直了身體,對著珍珍,用口型緩慢說道:「好了。」

  珍珍站在那扇門前,重重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手推開了面前的門。

  房間裡變化很大,被重新裝修過之後,隔成了一個個格子間。

  珍珍腳步剛要踏進去,就被身後的人猛地拽住。

  徐少言抓著珍珍的衣領道了聲:「別進去!」

  「裡面有危險。」

  「什麼危險?」

  「機關。」徐少言說完機關兩個字,和盛常安明輝很自覺的給蔡瓜瓜讓了一個位置。

  蔡瓜瓜搖搖頭,伸出食指和中指來,撥拉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銀色的雞蛋大小的鐵球來,扔到了地板上。

  鐵球滾過的位置,從天花板上彈出一張張網。

  珍珍扭頭詢問一般的看著蔡瓜瓜。

  「可以進去了?」蔡瓜瓜這話是和徐少言說的。

  見徐少言點頭,珍珍終於邁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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