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邪神5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96·2026/5/18

# 第204章邪神5 蔡瓜瓜幾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盛常安看了半空中的網問了句:「張家的嗎?」   蔡瓜瓜同樣看著那張網,摸著下巴說道:「張家不至於淪落到生產這種垃圾。」   蔡瓜瓜也走到了格子間前。   這個房間被隔斷出了五個格子間。   每個格子間的空間僅僅能放下一張單人床,一個馬桶。   珍珍望著坐在床上的那個女孩,睜大一雙眼睛,想要從那人臉上看出一絲熟悉的影子。   可惜的是,坐在床上的那個女孩終究不是她記憶中的姐妹。   於是,珍珍又換了一個格子間,格子間裡的人依舊不是她認識的人。   珍珍找了一個又一個格子間,情緒幾乎崩潰,終於在最後一個格子間,從那女孩臉上瞥見了曾經熟悉的樣子。   珍珍下意識的在門上重重的敲了兩下   又朝著裡面揮揮手,蔡瓜瓜嘆了口,走上去,再次打開了格子間的門。   珍珍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小小格子間裡的床上坐著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珍珍衝到了那女孩面前。   坐在床上的女孩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直接被嚇了一跳,又驚又恐。   珍珍指著自己,用口型說:「我是珍珍,珍珍。」   瑟縮在床邊的女孩那雙黯淡的眼睛,在看到面前的女孩說自己是珍珍的時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不過在仔仔細細端詳完珍珍之後,眼神又再次黯淡了下去。   她搖搖頭,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出來。   她盯著珍珍說你不是,你不是。   珍珍看著女孩的口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頓時反應過來。   蹲在床前,伸出兩隻手做了一支手影舞。   床上的女孩這時才情緒激動起來,反手握住了珍珍的手。   站在她們身後的蔡瓜瓜忍不住問道:「你們認識?」   可惜她忘了珍珍聽不到,床上的女孩也聽不到。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當時和珍珍共情時看到的場景,便解釋道:「她們認識,之前這裡關著好幾個女孩,珍珍年紀最小,她能逃出去,也是另外幾個女孩一起幫了她。」   珍珍與那些從小就被刺破耳膜,毒啞嗓子的女孩不同的是,她在父母的庇護下,長到了會說話的年紀。   也是因為這個,珍珍的到來,教會其他女孩子看口型。   一旦可以交流,女孩們同心協力,大一點的女孩幫著珍珍打掩護,逃出了這個小院。   然後珍珍遇見了梅朵。   ……   這個院子裡的女孩甚至都沒有名字,珍珍給她們起了名字。   比如床上這個叫花兒。   珍珍拉著花兒的手:「英英姐她們呢?」   花兒搖搖頭,情緒有些激動,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又睜開,伸手在牆壁上做了一個敲鼓的動作。   珍珍的臉色頓時面如死灰。   身後的徐少言幾人顯然也明白了床上那個女孩的意思。   盛常安說了句:「先救她們出去。」   明輝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問題:「現在大殿那邊的遊客應該都已經離開了,咱們幾個人要怎麼從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把她們帶出去呢?」   蔡瓜瓜靈機一動,從雙肩包裡再次拿出那塊鏡子。   徐少言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就明白了蔡瓜瓜的意思。   「靜靜,你有自己的空間對不對。」   那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鏡子回道:「對。」   「能不能把這幾個女孩子全都拉進你的空間?」   「可以是可以。」   「我知道,只能保持三天是吧?」   那塊叫靜靜的器靈沉默了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不是三天,是三個小時,空間要消耗的力量,比改換容貌要大的多。」   「三個小時,應該也夠了。」   蔡瓜瓜剛說完這話,珍珍站起來,二話不說朝外面跑去,徐少言幾人緊隨其後。   珍珍在最中央的那間房門前停了下來,轉頭看著蔡瓜瓜。   蔡瓜瓜感覺自己今日簡直就是一個無情的開鎖機器。   想歸想,還是走過去把門鎖打開了。   這間房子比其他幾間都要大,應該說這是這棟房子裡最大的一間房。   裡面散發著森森冷氣,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也……不對,雖然沒有人,但有一屋子被困的魂。   盛常安這樣想著。   這個房間非常乾淨,只有五面鼓……   五面阿姐鼓……   每一面鼓前,都放著一個嘎巴拉……   珍珍站在那一面面鼓前,並分不清哪一面是她曾經一起生活過得女孩。   她記得最先幫她的那個姐姐,沒事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   一開始她以為那個姐姐喜歡的是天空。   後來才知道那個姐姐喜歡的是老鷹。   像鷹一樣強大,像鷹一樣自由自在。   可是所有的姐姐最終都成為了一面面鼓。   像她父母那樣,最終被分屍扔到祭臺上再任由禿鷲分食。   珍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手指甲用力的摳著地板,摳出一道道血印來。   她抬頭看著徐少言,一雙眼睛滿紅血絲,用口型一字一頓的說:「哥哥,能不能幫我殺了他們?你不是說這世上有神明嗎!」   神明怎麼能對這些視而不見啊!   徐少言皺了下眉頭,沒有回應珍珍的話,走過去,伸出手,一掌打暈了珍珍。   轉身給蔡瓜瓜使了一個眼神。   蔡瓜瓜瞭然,對著手中的鏡子說道:「靜靜可以開始了。」   一道白光閃過,誰也沒有看清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所有的女孩子都消失了。   盛常安站在一邊從走進這個房間,便一直閉著眼睛。   直到這會兒才睜開,神情異常的嚴肅。   「怎麼了?」   盛常安走到這個房間的正中央,突然蹲了下去,伸出一隻手敲了敲地板。   然後拿出一把刀,撬開了那幾塊地板。   「盛常安?」   盛常安還是沒說話,撬開中間的那幾塊地板後,看著下面結實的土塊,手中的小刀明顯用不上了。   正準備徒手往下挖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把鐵鍁。   盛常安抬起頭看到蔡瓜瓜面色不悅的看著自己。   「我最煩你的就是從來不把我們當成夥伴。」   蔡瓜瓜說著又從身後的雙肩包中拿出好三把鐵鍁,自己留了一把,其他分別遞給了徐少言和明輝。   盛常安收回目光,也沒說地下有什麼只說道:「挖吧。」   他的小夥伴也沒問地下有什麼,便都跟著他挖起

# 第204章邪神5

蔡瓜瓜幾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盛常安看了半空中的網問了句:「張家的嗎?」

  蔡瓜瓜同樣看著那張網,摸著下巴說道:「張家不至於淪落到生產這種垃圾。」

  蔡瓜瓜也走到了格子間前。

  這個房間被隔斷出了五個格子間。

  每個格子間的空間僅僅能放下一張單人床,一個馬桶。

  珍珍望著坐在床上的那個女孩,睜大一雙眼睛,想要從那人臉上看出一絲熟悉的影子。

  可惜的是,坐在床上的那個女孩終究不是她記憶中的姐妹。

  於是,珍珍又換了一個格子間,格子間裡的人依舊不是她認識的人。

  珍珍找了一個又一個格子間,情緒幾乎崩潰,終於在最後一個格子間,從那女孩臉上瞥見了曾經熟悉的樣子。

  珍珍下意識的在門上重重的敲了兩下

  又朝著裡面揮揮手,蔡瓜瓜嘆了口,走上去,再次打開了格子間的門。

  珍珍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小小格子間裡的床上坐著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珍珍衝到了那女孩面前。

  坐在床上的女孩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直接被嚇了一跳,又驚又恐。

  珍珍指著自己,用口型說:「我是珍珍,珍珍。」

  瑟縮在床邊的女孩那雙黯淡的眼睛,在看到面前的女孩說自己是珍珍的時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不過在仔仔細細端詳完珍珍之後,眼神又再次黯淡了下去。

  她搖搖頭,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出來。

  她盯著珍珍說你不是,你不是。

  珍珍看著女孩的口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頓時反應過來。

  蹲在床前,伸出兩隻手做了一支手影舞。

  床上的女孩這時才情緒激動起來,反手握住了珍珍的手。

  站在她們身後的蔡瓜瓜忍不住問道:「你們認識?」

  可惜她忘了珍珍聽不到,床上的女孩也聽不到。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當時和珍珍共情時看到的場景,便解釋道:「她們認識,之前這裡關著好幾個女孩,珍珍年紀最小,她能逃出去,也是另外幾個女孩一起幫了她。」

  珍珍與那些從小就被刺破耳膜,毒啞嗓子的女孩不同的是,她在父母的庇護下,長到了會說話的年紀。

  也是因為這個,珍珍的到來,教會其他女孩子看口型。

  一旦可以交流,女孩們同心協力,大一點的女孩幫著珍珍打掩護,逃出了這個小院。

  然後珍珍遇見了梅朵。

  ……

  這個院子裡的女孩甚至都沒有名字,珍珍給她們起了名字。

  比如床上這個叫花兒。

  珍珍拉著花兒的手:「英英姐她們呢?」

  花兒搖搖頭,情緒有些激動,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又睜開,伸手在牆壁上做了一個敲鼓的動作。

  珍珍的臉色頓時面如死灰。

  身後的徐少言幾人顯然也明白了床上那個女孩的意思。

  盛常安說了句:「先救她們出去。」

  明輝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問題:「現在大殿那邊的遊客應該都已經離開了,咱們幾個人要怎麼從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把她們帶出去呢?」

  蔡瓜瓜靈機一動,從雙肩包裡再次拿出那塊鏡子。

  徐少言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就明白了蔡瓜瓜的意思。

  「靜靜,你有自己的空間對不對。」

  那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鏡子回道:「對。」

  「能不能把這幾個女孩子全都拉進你的空間?」

  「可以是可以。」

  「我知道,只能保持三天是吧?」

  那塊叫靜靜的器靈沉默了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不是三天,是三個小時,空間要消耗的力量,比改換容貌要大的多。」

  「三個小時,應該也夠了。」

  蔡瓜瓜剛說完這話,珍珍站起來,二話不說朝外面跑去,徐少言幾人緊隨其後。

  珍珍在最中央的那間房門前停了下來,轉頭看著蔡瓜瓜。

  蔡瓜瓜感覺自己今日簡直就是一個無情的開鎖機器。

  想歸想,還是走過去把門鎖打開了。

  這間房子比其他幾間都要大,應該說這是這棟房子裡最大的一間房。

  裡面散發著森森冷氣,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也……不對,雖然沒有人,但有一屋子被困的魂。

  盛常安這樣想著。

  這個房間非常乾淨,只有五面鼓……

  五面阿姐鼓……

  每一面鼓前,都放著一個嘎巴拉……

  珍珍站在那一面面鼓前,並分不清哪一面是她曾經一起生活過得女孩。

  她記得最先幫她的那個姐姐,沒事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

  一開始她以為那個姐姐喜歡的是天空。

  後來才知道那個姐姐喜歡的是老鷹。

  像鷹一樣強大,像鷹一樣自由自在。

  可是所有的姐姐最終都成為了一面面鼓。

  像她父母那樣,最終被分屍扔到祭臺上再任由禿鷲分食。

  珍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手指甲用力的摳著地板,摳出一道道血印來。

  她抬頭看著徐少言,一雙眼睛滿紅血絲,用口型一字一頓的說:「哥哥,能不能幫我殺了他們?你不是說這世上有神明嗎!」

  神明怎麼能對這些視而不見啊!

  徐少言皺了下眉頭,沒有回應珍珍的話,走過去,伸出手,一掌打暈了珍珍。

  轉身給蔡瓜瓜使了一個眼神。

  蔡瓜瓜瞭然,對著手中的鏡子說道:「靜靜可以開始了。」

  一道白光閃過,誰也沒有看清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所有的女孩子都消失了。

  盛常安站在一邊從走進這個房間,便一直閉著眼睛。

  直到這會兒才睜開,神情異常的嚴肅。

  「怎麼了?」

  盛常安走到這個房間的正中央,突然蹲了下去,伸出一隻手敲了敲地板。

  然後拿出一把刀,撬開了那幾塊地板。

  「盛常安?」

  盛常安還是沒說話,撬開中間的那幾塊地板後,看著下面結實的土塊,手中的小刀明顯用不上了。

  正準備徒手往下挖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把鐵鍁。

  盛常安抬起頭看到蔡瓜瓜面色不悅的看著自己。

  「我最煩你的就是從來不把我們當成夥伴。」

  蔡瓜瓜說著又從身後的雙肩包中拿出好三把鐵鍁,自己留了一把,其他分別遞給了徐少言和明輝。

  盛常安收回目光,也沒說地下有什麼只說道:「挖吧。」

  他的小夥伴也沒問地下有什麼,便都跟著他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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