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邪神7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12·2026/5/18

# 第206章邪神7 蔡瓜瓜臉色僵了僵,她爹爹還說地火煉器是蔡家的秘密,決不能對外透露。   所以她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地火二字,卻是從來沒有在人前提起過的。   現在怎麼?   靈隱寺知道。   玄清觀知道。   茅山也知道。   但其實各家各門派對彼此的底牌都門清,所以大部分時候,誰也不會去得罪誰。   現在看來這世上真是沒有秘密。   蔡瓜瓜想到這裡,很爽快的道了一聲:「可以。」   炸掉其實也就是動靜大,看著解氣,其實對於那些僧人來說是一個痛快。   地火就不一樣了,讓你神智清醒著感知自己表皮層,真皮層,皮下組織一點點被燒灼,除了他們可以掌握地火的蔡家人,還沒有人能滅掉。   (地火不是每個蔡家都可以掌握,但是只有蔡家的某部分人和女主能掌握,這裡也是個引子。)   四個人的看法終於達成了一致。   蔡瓜瓜放出了二十多隻電子蒼蠅。   徐少言幾人張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裡。   他們本想說,高原這種氣候,哪來的蒼蠅,可是想了想,又覺得,現在要瓜瓜做幾隻鷹也來不及了。   於是只能閉上了嘴巴。   「盛常安,究竟是誰殺了崇岱前輩?」   盛常安抬眼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徐少言,還未開口,就又聽到徐少言說:「別說我會算啊,算卦這種事無論大小都是有代價的。」   他可不是自家師父,修為高,還有陳教官給續命。   他得倍加珍惜自己的小命。   盛常安默了默,剛剛他確實想這麼說來著。   最終,盛常安吐出兩個字:「珍珍。」   「什麼?」三小隻異口同聲的問道,就連表情動作都出奇的一致。   盛常安看著地上那副白骨說道:「小師叔力戰三位法師,殺一人,挑斷一人手筋,重傷一人。」   徐少言:「厲害!」   蔡瓜瓜:「牛掰!」   明輝張張嘴,眼下這場景阿彌陀佛不敢說,於是道了一聲:「+1。」   盛常安默了默,伸手指了一下那副白骨的心臟部位,繼續道:「但致命傷在心臟,這一刀是珍珍刺進去的。」   明輝對此表示懷疑:「當年她一個小女孩能刺進去?」   盛常安握著手中的坤棍,走到那一面面阿姐鼓面前:「是啊,一個小女孩當然不行,但被這些法器控制的小女孩呢?」   盛常安說著對準一面面阿姐鼓,舉起了手中的坤棍。   這樣沾滿鮮血和罪孽的法器根本沒有存在於世間的必要。   盛常安不能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仿佛還能看到,小師叔死後,被禁錮在這個地方那倍受折磨的靈魂。   它們讓他的靈魂,看著那些少女在這個房間裡是怎樣被製成一面面阿姐鼓,肉蓮花,嘎巴拉的。   他不是想成為這些少女的救世主嗎?   它們偏偏讓他知道自己多無能。   它們甚至在崇岱的靈魂最憤怒的時候,把他獻祭給了他們供奉的神。   盛常安這樣想著,手中的坤棍重重落在了那面阿姐鼓上。   明輝輕輕嘆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蒲團放在地上,盤腿坐了上去。   徐少言手中的符紙向四周甩了出去。   坐在蒲團上的明輝開始念經:「南無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彌利都婆毗,   阿彌利哆,   悉耽婆毗,   阿彌利哆,   毗迦蘭帝,   阿彌利哆,   毗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枳多迦利,   娑婆訶。」   蔡瓜瓜拿著平板,盯著平板上那飛往各處的蒼蠅傳來的畫面。   明輝念的經文,蔡瓜瓜一個字也聽不懂,聽著聽著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有點困。   蔡瓜瓜搖搖頭,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便從雙肩包裡拿出一副耳塞,塞進了耳朵裡。   ……   盛常安拎著坤棍在房間裡哐哐哐的砸,就如當年徐少言給陳二狗介紹的那般,坤棍是茅山有名的法器……   後面沒有說完的話是,這件法器之前已經有一百多年未曾認主了。   現在認得主便是盛常安。   所以無論是阿姐鼓還是嘎巴拉,都在盛常安那根坤棍下被砸的稀碎。   明輝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往生咒。   在明輝念到第三遍的時候額頭浸出了些許薄汗。   盛常安已經把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爛了。   但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拎著坤棍開始砸房間。   徐少言站在那看著坐在蒲團上,念經的明輝,又看看拎著坤棍哐哐哐砸房子的盛常安。   徐少言走到明輝面前蹲下身子,等著他念完了第三遍往生咒。   「明輝,渡不了渡不完就算了吧!」   明輝沒有睜開眼睛,還是維持著之前那個姿勢,開始念第四遍往生咒。   徐少言站起身來,那些被盛常安砸破法器之後,從裡面掙扎出來的靈魂,又看著臉色已經不大好看的明輝。   飄在房間裡少女的魂魄,在明輝的經聲中,有些恢復了些許神智。   徐少言覺察到這一點之後。   「幾位,見好就收吧,不然,你們看到那位了嗎?」   徐少言說著伸出手指著發瘋砸牆的盛常安。   「那位是茅山的,擅長抓鬼,滅鬼。」   「各位知道滅鬼是什麼意思嘛?」   那些飄在房間的魂魄自然沒法回應他。   徐少言自顧自的說了句:「你們現在若是聽從那個和尚的,還能去地府重新排隊投胎,若是不聽從,前面那位會滅了你們的魂魄,從此徹底消散在世間。」   飄在房間裡的魂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幾個人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副白骨上。   少女們把那副白骨圍了起來,又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那副白骨的魂魄,很多人抬起頭看著徐少言。   明輝是第一次對著亡靈,念了這麼多遍的往生咒。   此刻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那幾個女孩子忍不住看著徐少言,有個體型稍微圓潤的女孩子問道:「這個人的魂魄呢?」   「被獻祭給邪神了。」   獻祭?   「還有回來的可能嗎?」   徐少言覺得應該說有,還讓這些女孩放心的去地區等待轉世。   可是那個有字無論如何也說不

# 第206章邪神7

蔡瓜瓜臉色僵了僵,她爹爹還說地火煉器是蔡家的秘密,決不能對外透露。

  所以她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地火二字,卻是從來沒有在人前提起過的。

  現在怎麼?

  靈隱寺知道。

  玄清觀知道。

  茅山也知道。

  但其實各家各門派對彼此的底牌都門清,所以大部分時候,誰也不會去得罪誰。

  現在看來這世上真是沒有秘密。

  蔡瓜瓜想到這裡,很爽快的道了一聲:「可以。」

  炸掉其實也就是動靜大,看著解氣,其實對於那些僧人來說是一個痛快。

  地火就不一樣了,讓你神智清醒著感知自己表皮層,真皮層,皮下組織一點點被燒灼,除了他們可以掌握地火的蔡家人,還沒有人能滅掉。

  (地火不是每個蔡家都可以掌握,但是只有蔡家的某部分人和女主能掌握,這裡也是個引子。)

  四個人的看法終於達成了一致。

  蔡瓜瓜放出了二十多隻電子蒼蠅。

  徐少言幾人張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裡。

  他們本想說,高原這種氣候,哪來的蒼蠅,可是想了想,又覺得,現在要瓜瓜做幾隻鷹也來不及了。

  於是只能閉上了嘴巴。

  「盛常安,究竟是誰殺了崇岱前輩?」

  盛常安抬眼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徐少言,還未開口,就又聽到徐少言說:「別說我會算啊,算卦這種事無論大小都是有代價的。」

  他可不是自家師父,修為高,還有陳教官給續命。

  他得倍加珍惜自己的小命。

  盛常安默了默,剛剛他確實想這麼說來著。

  最終,盛常安吐出兩個字:「珍珍。」

  「什麼?」三小隻異口同聲的問道,就連表情動作都出奇的一致。

  盛常安看著地上那副白骨說道:「小師叔力戰三位法師,殺一人,挑斷一人手筋,重傷一人。」

  徐少言:「厲害!」

  蔡瓜瓜:「牛掰!」

  明輝張張嘴,眼下這場景阿彌陀佛不敢說,於是道了一聲:「+1。」

  盛常安默了默,伸手指了一下那副白骨的心臟部位,繼續道:「但致命傷在心臟,這一刀是珍珍刺進去的。」

  明輝對此表示懷疑:「當年她一個小女孩能刺進去?」

  盛常安握著手中的坤棍,走到那一面面阿姐鼓面前:「是啊,一個小女孩當然不行,但被這些法器控制的小女孩呢?」

  盛常安說著對準一面面阿姐鼓,舉起了手中的坤棍。

  這樣沾滿鮮血和罪孽的法器根本沒有存在於世間的必要。

  盛常安不能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仿佛還能看到,小師叔死後,被禁錮在這個地方那倍受折磨的靈魂。

  它們讓他的靈魂,看著那些少女在這個房間裡是怎樣被製成一面面阿姐鼓,肉蓮花,嘎巴拉的。

  他不是想成為這些少女的救世主嗎?

  它們偏偏讓他知道自己多無能。

  它們甚至在崇岱的靈魂最憤怒的時候,把他獻祭給了他們供奉的神。

  盛常安這樣想著,手中的坤棍重重落在了那面阿姐鼓上。

  明輝輕輕嘆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蒲團放在地上,盤腿坐了上去。

  徐少言手中的符紙向四周甩了出去。

  坐在蒲團上的明輝開始念經:「南無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彌利都婆毗,

  阿彌利哆,

  悉耽婆毗,

  阿彌利哆,

  毗迦蘭帝,

  阿彌利哆,

  毗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枳多迦利,

  娑婆訶。」

  蔡瓜瓜拿著平板,盯著平板上那飛往各處的蒼蠅傳來的畫面。

  明輝念的經文,蔡瓜瓜一個字也聽不懂,聽著聽著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有點困。

  蔡瓜瓜搖搖頭,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便從雙肩包裡拿出一副耳塞,塞進了耳朵裡。

  ……

  盛常安拎著坤棍在房間裡哐哐哐的砸,就如當年徐少言給陳二狗介紹的那般,坤棍是茅山有名的法器……

  後面沒有說完的話是,這件法器之前已經有一百多年未曾認主了。

  現在認得主便是盛常安。

  所以無論是阿姐鼓還是嘎巴拉,都在盛常安那根坤棍下被砸的稀碎。

  明輝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往生咒。

  在明輝念到第三遍的時候額頭浸出了些許薄汗。

  盛常安已經把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爛了。

  但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拎著坤棍開始砸房間。

  徐少言站在那看著坐在蒲團上,念經的明輝,又看看拎著坤棍哐哐哐砸房子的盛常安。

  徐少言走到明輝面前蹲下身子,等著他念完了第三遍往生咒。

  「明輝,渡不了渡不完就算了吧!」

  明輝沒有睜開眼睛,還是維持著之前那個姿勢,開始念第四遍往生咒。

  徐少言站起身來,那些被盛常安砸破法器之後,從裡面掙扎出來的靈魂,又看著臉色已經不大好看的明輝。

  飄在房間裡少女的魂魄,在明輝的經聲中,有些恢復了些許神智。

  徐少言覺察到這一點之後。

  「幾位,見好就收吧,不然,你們看到那位了嗎?」

  徐少言說著伸出手指著發瘋砸牆的盛常安。

  「那位是茅山的,擅長抓鬼,滅鬼。」

  「各位知道滅鬼是什麼意思嘛?」

  那些飄在房間的魂魄自然沒法回應他。

  徐少言自顧自的說了句:「你們現在若是聽從那個和尚的,還能去地府重新排隊投胎,若是不聽從,前面那位會滅了你們的魂魄,從此徹底消散在世間。」

  飄在房間裡的魂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幾個人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副白骨上。

  少女們把那副白骨圍了起來,又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那副白骨的魂魄,很多人抬起頭看著徐少言。

  明輝是第一次對著亡靈,念了這麼多遍的往生咒。

  此刻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那幾個女孩子忍不住看著徐少言,有個體型稍微圓潤的女孩子問道:「這個人的魂魄呢?」

  「被獻祭給邪神了。」

  獻祭?

  「還有回來的可能嗎?」

  徐少言覺得應該說有,還讓這些女孩放心的去地區等待轉世。

  可是那個有字無論如何也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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