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邪神6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26·2026/5/18

# 第205章邪神6 盛常安幾人沒挖多久,明輝盯著地下露出的白骨:「這是?」   盛常安蹲下身子,用手扒拉了一下覆在白骨上的黑土,白骨旁邊竟還埋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   很快,幾個人一塊把埋在地板下的那副白骨連同那把長劍,清理了出來。   幾人動作麻利的把那些骨頭拼湊成了一個人形。   從屍骨上看是個成年男人。   盛常安蹲在地上,看著那副白骨久未說話。   蔡瓜瓜之前就想問盛常安一句,這是你認識的人嗎?   卻在看清楚那把劍的時候選擇閉上了嘴巴。   那把劍叫赤霄劍。   十大名劍排名第五,是茅山掌門崇陽那一代的行走崇岱的佩劍。   而崇岱已經失蹤好些年了。   若是問茅山誰的名聲最好,不是崇陽也不可能是崇正,而是崇岱。   誰也沒想到會死在濟雲寺這個地方。   ……   盛常安很鎮定的看著地上那副白骨。   手中不知何時帶上了一雙白手套,指尖滑過白骨,致命傷是……   心臟的位置,一刀斃命。   盛常安走到崇岱的白骨前,面向東方盤腿坐下。   依次從他脖子上佩戴的那個銅色的葫蘆裡拿出,瓷白小碗,今年新出的小米,符紙,檀香來。   小米倒入瓷碗中。   點燃了三支檀香插進小米中,又點燃了那張薑黃色的符紙。   接著盛常安閉上了眼睛,隨著一連串的咒語自他口中湧出。   徐少言幾人站在一邊看著盛常安,誰也沒說話。   因為盛常安施展的是茅山的問靈術。   盛常安要問的事情並不多,其實也就一件,那就是誰殺了小師叔崇岱。   ……   蔡瓜瓜握著手中的秒表,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盛常安。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五分鐘後,盛常安猛然睜開了眼睛。   想著他看到的畫面。   天時地利人和,崇岱一個也不佔。   這種情況下,依舊殺了其中一人,挑斷了一人的手筋,重傷了一人,只是他自己也身受重傷。   崇岱用手中那把赤霄劍抵在地面上撐著身體,對身邊的那個滿身傷疤的小女孩說:「我帶你們走。」   鼓聲是這個時候傳來的。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重傷的其中一位僧人掙扎著起身,手持鼓槌一下一下敲擊著鼓面。   崇岱低頭看著垂頭不語的珍珍和其他女孩,只能保持彎下腰,強忍著不適道了聲:「快走啊,再不走就……」   崇岱那雙嫉惡如仇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不可置信一般,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珍珍。   珍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她緊緊握著手中那把刀,用盡了全身力氣把刀插進了崇岱的心臟。   瀕死之際,崇岱對著珍珍揚起雙手快速結了個印,拇指和食指併攏落在了珍珍的百會穴上。   最後一張符落在珍珍身上,一陣狂風過後,珍珍人已不見了蹤影。   其他女孩手持利刃衝了上來,一人給了他好幾刀。   崇岱終於倒了下去。   直到他咽下最後一口氣,院子裡的鼓聲才停下來。   幾個手持利刃的女孩紛紛倒在了地上。   後來寺院中其他僧人趕來,把他屍身稍作處理,埋在了中間那間屋子裡。   中間那間屋子,是用來製作阿姐鼓,肉蓮花嘎巴拉的屋子。   崇岱的靈魂被困於此處,無時無刻不在面對那些被困在法器中,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少女的靈魂。   一直到五年後,崇岱的靈魂被拿去獻祭給了他們大殿供奉的那位『神』。   這也就是為什麼茅山,崇陽一直以來都沒有辦法招崇岱的魂,一開始,是因為他的魂被困住了,後來是因為他的魂被獻祭了。   插在小米碗中那三支檀香已經燃燼。   盛常安睜開眼睛,心中湧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蔡瓜瓜走過去喊了一聲:「盛常安?」   「嗯。」盛常安應了一聲,面色緩和了些許。   他從地上站起身來,手中握著那根坤棍,目光看向蔡瓜瓜,明輝,徐少言。   「嗯?」   盛常安很鄭重的一一喊出他們三個人的名字:「蔡瓜瓜,明輝,徐少言。」   「你說。」   「要不要和我大鬧一場?」   蔡瓜瓜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問道:「鬧多大?」   一伙人中看上去最為冷靜的,張口就是:「炸了這座濟雲寺,殺了那些和尚,把它們分給禿鷲吃。」   蔡瓜瓜眨了一下眼睛,掛估算了一下她背包中的炸彈夠不夠,最終頗為遺憾的說道:「要完全炸掉這座廟,我帶的炸彈不太夠。」   徐少言不動聲色的遞給了蔡瓜瓜一沓符。   蔡瓜瓜接過去看了一眼,好傢夥一沓爆炸符。   徐少言問了句:「現在行不行?」   「行那必須行!」   作為目前最冷靜的明輝,忍不住扶額:「玄清觀的主旨到底是什麼啊?」   徐少言答道:「從心而已。」   道法自然,遵從本心。   「你是有意見嗎?」   明輝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這幾個,目前對殺人放火,嗯,不,對斬妖除魔特別有激情的小夥伴。   明輝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高原,氣候異常,後面還是雪山。把濟雲寺炸掉,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引發雪崩?」   蔡瓜瓜聽了明輝的話,點點頭:「有可能。」   明輝搖搖頭:「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引發雪崩,到時候來濟雲寺的遊客怎麼辦?」   一番話把另外三個人全都問住了。   「你的器靈能一下子把所有的遊客都拉進他那個空間嗎?」   蔡瓜瓜搖搖頭。   「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離開嗎?」   「咱們過來的時候,濟雲寺大殿中那座神像碎裂了,遊客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離開,等他們走遠了。」   蔡瓜瓜試探的問了句:「炸掉?」   明輝再次嘆氣,炸炸炸,炸什麼炸,你是個爆炸精嗎?   「燒掉。」   「啊?「   「作為蔡家人,瓜瓜你應該能夠控制地火吧?」   蔡瓜瓜眼睛頓時瞪的溜圓:「這個你也知道?」   「這個……不光我知道,他倆應該也知道。」明輝說著指了一下盛常安和徐少言。   只是這倆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別

# 第205章邪神6

盛常安幾人沒挖多久,明輝盯著地下露出的白骨:「這是?」

  盛常安蹲下身子,用手扒拉了一下覆在白骨上的黑土,白骨旁邊竟還埋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

  很快,幾個人一塊把埋在地板下的那副白骨連同那把長劍,清理了出來。

  幾人動作麻利的把那些骨頭拼湊成了一個人形。

  從屍骨上看是個成年男人。

  盛常安蹲在地上,看著那副白骨久未說話。

  蔡瓜瓜之前就想問盛常安一句,這是你認識的人嗎?

  卻在看清楚那把劍的時候選擇閉上了嘴巴。

  那把劍叫赤霄劍。

  十大名劍排名第五,是茅山掌門崇陽那一代的行走崇岱的佩劍。

  而崇岱已經失蹤好些年了。

  若是問茅山誰的名聲最好,不是崇陽也不可能是崇正,而是崇岱。

  誰也沒想到會死在濟雲寺這個地方。

  ……

  盛常安很鎮定的看著地上那副白骨。

  手中不知何時帶上了一雙白手套,指尖滑過白骨,致命傷是……

  心臟的位置,一刀斃命。

  盛常安走到崇岱的白骨前,面向東方盤腿坐下。

  依次從他脖子上佩戴的那個銅色的葫蘆裡拿出,瓷白小碗,今年新出的小米,符紙,檀香來。

  小米倒入瓷碗中。

  點燃了三支檀香插進小米中,又點燃了那張薑黃色的符紙。

  接著盛常安閉上了眼睛,隨著一連串的咒語自他口中湧出。

  徐少言幾人站在一邊看著盛常安,誰也沒說話。

  因為盛常安施展的是茅山的問靈術。

  盛常安要問的事情並不多,其實也就一件,那就是誰殺了小師叔崇岱。

  ……

  蔡瓜瓜握著手中的秒表,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盛常安。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五分鐘後,盛常安猛然睜開了眼睛。

  想著他看到的畫面。

  天時地利人和,崇岱一個也不佔。

  這種情況下,依舊殺了其中一人,挑斷了一人的手筋,重傷了一人,只是他自己也身受重傷。

  崇岱用手中那把赤霄劍抵在地面上撐著身體,對身邊的那個滿身傷疤的小女孩說:「我帶你們走。」

  鼓聲是這個時候傳來的。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重傷的其中一位僧人掙扎著起身,手持鼓槌一下一下敲擊著鼓面。

  崇岱低頭看著垂頭不語的珍珍和其他女孩,只能保持彎下腰,強忍著不適道了聲:「快走啊,再不走就……」

  崇岱那雙嫉惡如仇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不可置信一般,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珍珍。

  珍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她緊緊握著手中那把刀,用盡了全身力氣把刀插進了崇岱的心臟。

  瀕死之際,崇岱對著珍珍揚起雙手快速結了個印,拇指和食指併攏落在了珍珍的百會穴上。

  最後一張符落在珍珍身上,一陣狂風過後,珍珍人已不見了蹤影。

  其他女孩手持利刃衝了上來,一人給了他好幾刀。

  崇岱終於倒了下去。

  直到他咽下最後一口氣,院子裡的鼓聲才停下來。

  幾個手持利刃的女孩紛紛倒在了地上。

  後來寺院中其他僧人趕來,把他屍身稍作處理,埋在了中間那間屋子裡。

  中間那間屋子,是用來製作阿姐鼓,肉蓮花嘎巴拉的屋子。

  崇岱的靈魂被困於此處,無時無刻不在面對那些被困在法器中,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少女的靈魂。

  一直到五年後,崇岱的靈魂被拿去獻祭給了他們大殿供奉的那位『神』。

  這也就是為什麼茅山,崇陽一直以來都沒有辦法招崇岱的魂,一開始,是因為他的魂被困住了,後來是因為他的魂被獻祭了。

  插在小米碗中那三支檀香已經燃燼。

  盛常安睜開眼睛,心中湧起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蔡瓜瓜走過去喊了一聲:「盛常安?」

  「嗯。」盛常安應了一聲,面色緩和了些許。

  他從地上站起身來,手中握著那根坤棍,目光看向蔡瓜瓜,明輝,徐少言。

  「嗯?」

  盛常安很鄭重的一一喊出他們三個人的名字:「蔡瓜瓜,明輝,徐少言。」

  「你說。」

  「要不要和我大鬧一場?」

  蔡瓜瓜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問道:「鬧多大?」

  一伙人中看上去最為冷靜的,張口就是:「炸了這座濟雲寺,殺了那些和尚,把它們分給禿鷲吃。」

  蔡瓜瓜眨了一下眼睛,掛估算了一下她背包中的炸彈夠不夠,最終頗為遺憾的說道:「要完全炸掉這座廟,我帶的炸彈不太夠。」

  徐少言不動聲色的遞給了蔡瓜瓜一沓符。

  蔡瓜瓜接過去看了一眼,好傢夥一沓爆炸符。

  徐少言問了句:「現在行不行?」

  「行那必須行!」

  作為目前最冷靜的明輝,忍不住扶額:「玄清觀的主旨到底是什麼啊?」

  徐少言答道:「從心而已。」

  道法自然,遵從本心。

  「你是有意見嗎?」

  明輝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這幾個,目前對殺人放火,嗯,不,對斬妖除魔特別有激情的小夥伴。

  明輝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高原,氣候異常,後面還是雪山。把濟雲寺炸掉,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引發雪崩?」

  蔡瓜瓜聽了明輝的話,點點頭:「有可能。」

  明輝搖搖頭:「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引發雪崩,到時候來濟雲寺的遊客怎麼辦?」

  一番話把另外三個人全都問住了。

  「你的器靈能一下子把所有的遊客都拉進他那個空間嗎?」

  蔡瓜瓜搖搖頭。

  「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離開嗎?」

  「咱們過來的時候,濟雲寺大殿中那座神像碎裂了,遊客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離開,等他們走遠了。」

  蔡瓜瓜試探的問了句:「炸掉?」

  明輝再次嘆氣,炸炸炸,炸什麼炸,你是個爆炸精嗎?

  「燒掉。」

  「啊?「

  「作為蔡家人,瓜瓜你應該能夠控制地火吧?」

  蔡瓜瓜眼睛頓時瞪的溜圓:「這個你也知道?」

  「這個……不光我知道,他倆應該也知道。」明輝說著指了一下盛常安和徐少言。

  只是這倆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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