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地下
# 第215章地下
盛常安幾人退到了不遠處。
幾人看著坐在蒲團上的無念。
無念看著地上那副白骨。
一人一白骨,相對許久。
無念手持佛珠開始誦經。
蔡瓜瓜等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景。
「魂魄都沒了,念經還有用嗎?」
明輝搖搖頭,自然是沒用的,他都知道的事情,師父不可能不知道。
誦經的無念身邊有淡淡的光暈在環繞。
又過了一會兒,無念從蒲團上起身,收好崇岱那副白骨,重新交給了盛常安。
接著走到陳昭願身邊。
「陳老闆,可以聊聊嗎?」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
無念與陳昭願避開了蔡瓜瓜等人。
……
「陳老闆,濟雲寺供奉的邪神與九州地下鎮壓的東西是不是有關?」
「是。」
無念轉身看著面前的黑衣少女:「九州地下到底鎮壓著什麼?」
上空一隻蒼蠅揮著翅膀飛來飛去。
另一邊所有的人都圍著蔡瓜瓜的平板,目不轉睛的盯著平板的畫面。
陳昭願沒說話,兩根手指夾著一張薑黃色的符紙朝著,半空中那隻蒼蠅甩去。
那隻蒼蠅左閃右閃想要避開,可是那張符紙卻也像長了眼睛一般,還是落在蒼蠅身上。
那邊。
蔡瓜瓜嘟嚷了一聲:「糟糕。」
幾小隻盯著平板嘆了口氣。
卻看到站在一邊的雲梭對著他們翻白眼。
徐少言與盛常安不同,他一向能屈能伸。
這不,這就朝著雲梭走了過去。
「雲梭大人。」
雲梭冷冷的看了徐少言一眼:「你叫我大人也沒用,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不能說。」
徐少言嘆了口氣,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句:「那能問問不能說的原因嗎?」
這個問題,雲梭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但對於蔡瓜瓜他們來說,還不如不回答。
因為雲梭說:「因為你們太弱。」
蔡瓜瓜有些被刺激到,反問了一句:「弱?」
說句很中肯的話,他們這些人已經是這個年紀中的佼佼者了。
雲梭竟然說他們太弱了。
「你們要想知道那些秘密,修為至少要到十一級,那個和尚堪堪夠這個門檻。」
十一級!要知道九州那些各家族的家主,有些也不過是十級罷了,十一級!
這個世界上十一級的修士不會超過十個,十二級更是寥寥無幾。
「十一級?九州各家主有些也不過十級。」
蔡瓜瓜這話剛剛說出口,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抬頭看著雲梭。
「難道說……」
蔡瓜瓜想到的事情,明輝,徐少言等人自然也是想到了。
難道說九州各家主也不知道所謂的秘密?
雲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
另一邊。
陳昭願手中的符籙甩出去之後,還是沒說話。
無念很有耐心的在那等:「是不能說嗎?」
「也不是,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你想想?」
「地下壓著的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是一條黑龍,他是因為某些原因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又因為某些原因回不去了。」
無念聽著,這某些,某些,又某些,微微皺眉:「這某些原因不能說明?」
陳昭願點了下頭:「因為有關別人的隱私。」
看來這個別人又不能說,所以無念嗯了一聲。
「他妄想吸取人間氣運,助他打開結界重新回到他的那個世界。」
「黑龍所在的那個世界是上界嗎?」
「按照這裡的說法是。」
上界,就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們所說的飛升之後的世界。
「後來呢?」
「他以飛升為餌,蠱惑了幾個修仙門派……」
陳昭願說到此處略做停頓,然後繼續說道:「有一個門派為阻止他們,滿門戰死,黑龍被大卸九塊,被鎮於九州地下。「
大卸九塊?無念一下子抓住了重點:「沒死?」
「他以惡念為食,只要有惡念,他就死不掉。」
人的惡念,鬼的惡念,妖的惡念,那傢伙都能吸取,成為他的力量。
「這世間的萬物的惡念都可以?」
「得信奉他供奉祭品才可以。」
這麼說來這條黑龍,便是平措口中的淵主。
「人間氣運被吸取之後會如何?」
「水,空氣,土壤都無法再適合人類和動物生存,人間會淪為煉獄。」
無念眼中似有不忍,閉上了眼睛,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陳老闆,這地下的黑龍是你在壓著嗎?」
陳昭願看著無念,面無表情的道了一聲:「是呀。」
「陳老闆,為何會告訴貧僧這些?」
陳昭願扭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無念:「不是你問我的嗎?」
無念有些被哽住,心想別人問你你就說,那為什麼還瞞著那些小的?
「因為你修為十一級加上天眼,不能說無敵,但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了,瓜瓜他們還不行。」
苗子都是好苗子,但需要時間成長。
「陳老闆,崇岱真的沒救了嗎?」
陳昭願搖了下頭,希望真的很渺茫。
這個回答似乎在預料之中,無念緊緊攥著手中的那串佛珠。
「陳老闆,貧僧能做些什麼?」
「渡人渡鬼渡妖,你渡的越多,這世間越安寧,黑龍就越難作祟。」陳昭願說著抬頭看著無念:「這話不止是說給你聽得,也是說給那位聽得。」
那位,自然是無花。
陳昭願說完再次撐起了那把黑傘,朝著蔡瓜瓜幾人走去。
無念站在原地從袖子裡掏出手機放在耳邊開口說道:「聽到了吧?」
手機那邊傳來無花的聲音:「聽到了。」
……
「教官,你們聊完啦?」蔡瓜瓜看著陳昭願迎了上去。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看著蔡瓜瓜,抬手對著她腦門就是一個爆慄子。
算是懲罰她剛剛偷聽的行為。
蔡瓜瓜疼得:「嗷。」了一聲,一隻手揉著額頭。
「知道為什麼敲你嗎?」
蔡瓜瓜回了一聲:「知道。」
然後對著陳昭願伸出三根手指來:「教官,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
陳昭願撐著傘走到央金面前,看著央金問了一句:「央金你要不要去學醫?」
央金聽完這話,仰頭看著面前的是黑衣姐姐,雖然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這一刻,央金覺得這個姐姐在發光。
「可以嗎?」
陳昭願道了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