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畫符
# 第216章畫符
陳昭願一行人與無念分開之後,再次來到了濟雲寺下面的小鎮。
之前濟雲寺大殿中,神像突然碎裂倒塌。
遊客撤離不久,就發覺濟雲寺那個方向的天空變了天色,沒多久濟雲寺上方的天雷便開始不停的劈下。
不僅把濟雲寺劈成斷壁殘垣,焦土一片,就連下面的小鎮,也沒有倖免。
尤其是次仁和梅朵的那家旅館,被劈的最嚴重,整個店的屋頂都被劈開了。
旅館前圍了不少還未離開的遊客,站在大門口不遠處,議論紛紛。
一個遊客看著屋頂說道:「好好的做著生意,這真是飛來橫禍。」
「哪裡只是房子,那個叫梅朵的老闆娘都被劈死了。」
「什麼?劈死了?」
「是啊。」
「老闆呢?」
「老闆好像瘋了。」
正說著,店裡竄出一個男人來。
那男人正是次仁。
次仁懷裡抱著梅朵的屍身,梅朵的屍體正在快速的腐爛。
這種情形嚇壞了看熱鬧的人群。
人群紛紛往後躲閃。
次仁仿佛看不到其他人,抱著梅朵,瘋瘋癲癲的往濟雲寺的方向跑去,跑了幾步,跌倒在地上,慌裡慌張的抱起地上的人繼續往前跑。
蔡瓜瓜想著,他要是跑到濟雲寺,看到那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寺廟,會不會因為肝腸寸斷當場死亡。
至於,蔡瓜瓜的器靈,靜靜空間裡的那些少女,他們沒敢把那些少女送回家。
以當地百姓的愚昧,把她們送回去,只怕日子會更難過。
蔡瓜瓜聯繫了人,把她們帶去了青州,有蔡家護著,她們至少可以安穩過這一生。
……
這次,陳昭願等人並沒有在小鎮上多做停留,一行人駕車回了S城。
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盛常安要帶崇岱的屍骨回茅山,讓他早日入土為安。
明輝則回了事務所。
直到今日,蔡瓜瓜也沒有想明白,明輝為什麼還要在事務所待著?
不明白歸不明白,她沒問。
王小虎趴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抬眼看著陳昭願。
不等它開口,陳昭願便說道:「解決了。」
然後朝著辦公室裡的那張搖椅走去。
只是才剛躺下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陳昭願睜開眼睛看到多吉就站在門口。
「是想問央金的事嗎?」
多吉點了點頭。
「央金這個孩子是個學醫的好苗子,我給你們推薦個地方,帶她學醫去吧。」
「哪裡?」
「梁州,梁家。」
多吉抬頭看著陳昭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不僅僅是多吉。
梁乘風接到電話的時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家主,梁乘風這個人,其實沒有特別過人之處。
甚至因為沉迷煉丹,不樂意管家族事務,導致大兒子走上邪路。
他以前只幹三件事,一是給陳昭願蓋廟宇,二是領著全家老小拜陳昭願,三是煉丹。
在對陳昭願忠心這件事上,陳昭願從來沒有懷疑。
當初因為秦時那個事,陳昭願在蒼城就感覺到了。
所以她願意再給梁乘風一個機會。
……
陳昭願掛了電話。
三個小時後。
梁家主,梁乘風帶著司機保鏢助理幾個人來到了陳昭願的店門前。
梁家家主來了雍州。
張家主張朔差點坐不住,不過在得知是去找陳昭願的時候,張朔重新坐回椅子上。
……
多吉怎麼也沒有想到,陳昭願說的給央金找個地方學醫,指的是梁州梁家。
幾百年的醫學世家,他們家據說從不收外姓人。
梁乘風站在陳昭願的辦公室,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番。
他很想說他們梁州有更大更好的店面……
可他沒敢說……
躺在搖椅上的少女開口發話了:「梁乘風。」
梁乘風站在一邊連忙應了一聲:「在。」
「這個小姑娘是個學醫的好苗子,你給她挑個師父帶帶她。」
「是!」
「看在我的面子上,該嚴厲就嚴厲。」
梁乘風抬頭看了一眼陳昭願,又快速低下了頭道了聲:「是。」
「好了,你們走吧!」
陳昭願衝著他們幾人擺擺手。
央金走到陳昭願面前,鄭重其事的給陳昭願鞠了一個躬。
多吉站在央金身邊看著陳昭願問道:「陳老闆,我們兄妹該怎麼報答您?」
「你家以前不是供奉白虎嗎?」
多吉抬頭看著陳昭願,努力回想著,他有提過白虎嗎?
「嗯?」
「是。」
「繼續好好供奉白虎吧。」陳昭願說完閉上了眼睛。
多吉道了一聲是,與央金跟隨梁乘風離開了'S城。
店裡現在只剩下,陳昭願,徐少言,蔡瓜瓜,雲梭,王小虎,大美,至於楊娜娜因為修煉的緣故,大部分時候都在花轎中,並不常現身。
心願紙鋪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昭願拿著摺扇,在搖椅上睡了過去。
蔡瓜瓜買飯回來,路過陳昭願辦公室,以為她還要繼續睡,不想打擾她的時候
陳昭願突然睜開了眼睛,問了句:「是不是要吃飯了?」
蔡瓜瓜懵懵的點了下頭。
陳昭願從搖椅上起身,朝著餐桌走去。
其實,不止蔡瓜瓜,徐少言也有點好奇。
「瓜瓜,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嗯?」
徐少言摸著下巴,看著陳昭願朝著餐桌走去的背影說道:「咱們陳教官好像把吃飯這件事看的很重要。」
蔡瓜瓜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徐少言:「吃飯本來就很重要,有一句話難道你不知道?」
「什麼話?」
「民以食為天。」
徐少言毫不客氣的對著蔡瓜瓜翻了個白眼。
幾人用過午飯後,陳昭願再次回到了辦公室,重新躺在了那把搖椅上。
旁邊的沙發上那隻叫王小虎的貓也閉著眼睛。
至於是不是睡著了沒人知道。
徐少言扔完垃圾,走到桌前,坐在那裡屏氣凝神,他面前的桌上放著毛筆,硃砂和符紙。
徐少言努力的回想之前陳昭願在青川隔空畫符的場景。
那道名為天罰的雷符。
徐少言就那麼坐在椅子上,從中午坐到晚上,一動不動,甚至連晚飯也沒有吃。
蔡瓜瓜和雲梭站在一邊看著坐在桌面的徐少言。
蔡瓜瓜作為一個煉器師,對符籙一道不是很了解。
忍不住問道:「畫符這麼難嗎?」
「應該不難。」說話的是雲梭,確實應該不難吧?他看陳昭願每次都是輕輕鬆鬆就能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