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兇宅2
# 第218章兇宅2
「女的自殺之後,男的就把這房子掛到我們公司了,但是因為這裡面死過人嗎,不少人嫌晦氣,再加上房地產不景氣,只能賤賣。」
「賤賣是多少錢?」
「三百五十萬,但出不了手,每個來看房的人都說這裡面不乾淨。」
其實老劉也覺得不乾淨,不然他為什麼不敢進去。
老劉說的基本上和明輝給他的資料一致。
蔡瓜瓜遲遲不見盛常安出來,便走到了主臥。
看到盛常安站在門口,看著主臥裡面。
蔡瓜瓜朝著盛常安走了過去,順著盛常安的目光看到了,那個背對著他們坐在床上的女人。
蔡瓜瓜扭頭對著徐少言招手,徐少言快步走了過去。
老劉給自己打了打氣,也跟著走了過去。
蔡瓜瓜伸手指了指屋內,用口型說了聲:「你看。」
盛常安已經走了進去。
門口只有蔡瓜瓜和徐少言,還有老劉。
老劉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什麼也看不到的,但他依然能夠感覺到這室內的陰森冷氣。
「兩位小師傅,你們在看什麼?」
「你看不到嗎?」
「看不到什麼?」
蔡瓜瓜指著主臥內的床上:「床上坐著個女人。」
老劉臉色一下變了,順著蔡瓜瓜的手指看去,床上……空空如也。
蔡瓜瓜從包裡拿出一個玻璃瓶來,舉到老劉面前。
「你想看到嗎?」
「可以?」
「抹上這個就可以。」
「這是什麼?」
「牛眼淚啊。」
老劉連忙雙手拒絕道:「不用!看不到挺好的。」
「好吧。」蔡瓜瓜怏怏的收起牛眼淚。
盛常安走到那女人面前。
從外表看,她年紀應該有四十多歲,長發盤中規中矩的盤在腦後,皮膚白皙,鼻梁上帶著一副銀邊眼鏡,頗有一股書卷氣質。
只是與這股氣質不相符的,是她左手腕上有幾道猙獰的傷口。
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右手一下一下的用指甲扣著左手上的傷口。
目光呆滯的看著外面。
可是外面被帘子遮擋著,她到底在看什麼呢?
盛常安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徐少言。
徐少言立即走了過去。
「她叫什麼?」
「李雅楠,46歲。」
盛常安站在李雅楠對面,蹲下身子,抬頭看著她,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李雅楠。」
李雅楠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球都沒有轉動一下,還是呆愣著看著窗戶的位置。
盛常安站起身。
徐少言問了句:「怎麼樣?」
盛常安搖了搖頭道了聲:「先出去再說。」
……
三人出了主臥。
徐少言看著臉色不大好看的老劉,說了句:「您要是覺得在這裡待著不舒服,可以先去外面。」
「那好,有什麼事情你們再喊我。」
徐少言點了下頭。
老劉離開之後,徐少言問道:「怎麼樣?」
「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那個老劉說李雅楠自殺三個月了,三個月了為什麼地府鬼差沒來拘魂?這個李雅楠又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一般來說,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會因為什麼?」
說是更年期,糊弄個鬼!
盛常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說道:「生前受過重大打擊。」
徐少言拿著手機,又看了一遍李雅楠的資料。
李雅楠,46歲,重點中學高級教師,老公孫怡安是家裡的獨生子,廠二代,算不上富豪,但家裡還算富裕。
兩人是相親認識結婚,婚後一年生了一個兒子,現在正在上大一。
李雅楠爸爸是高級技工,媽媽小學老師,有個弟弟比她小十歲,在家躺平近十年了。
家庭成員關係簡單,看上去沒什麼問題。
「咱們先去見見這個孫怡安。」
徐少言把要見孫怡安這事和房介公司的老劉說了。
老劉有些為難的說:「孫怡安應該不想和你們見面。」
「為什麼?他這房子不想賣了嗎?」
「說實話,這房子對人家而言能賣出去最好,賣不出去也沒什麼,他家真不缺這點錢,當初他老婆出事沒多久,就把這房子掛在我們公司,全權委託給了我們公司。」
徐少言走過去,拍了一下老劉的肩膀:「你先試試聯繫一下他,這房子早點處理乾淨了,賣出去,你也早點拿到錢不是嗎?」
老劉點了點頭道了聲:「我試試。」
老劉拿著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過了會兒,走過來對徐少言三人說道:「孫怡安住院了。」
」住院了?」
「嗯,聽說好端端的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摔斷了腿,現在在醫院呢,已經兩天了,你們要是去的話,只能去醫院了。」
於是,蔡瓜瓜幾人一刻也沒有耽誤,來到了醫院。
孫怡安住的是單人間。
房間裡有兩個人,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工,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
那女人一頭短髮,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身上裹著一件很大的披肩,只是……
她肩膀上趴著一隻鬼,兇神惡煞的看著她。
那女人有些氣短,時不時就重重喘息一口。
這女人就是孫怡安的媽媽。
盛常安和徐少言不動聲色的交換了個眼神。
「你們幾位就是老劉請來的師傅嗎?」
徐少言點了下頭。
「快請坐。」
半躺在床上的孫怡安,皮相不錯,保養的也不錯,四十七歲的人了,這會兒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
孫怡安的媽媽見狀,立即站起身來,表情不大好的看著孫怡安:「年紀輕輕的竟搞一些封建迷信。」
孫怡安的媽媽說完,沒給他開口反駁的機會,便緊了緊身上的披肩離開了。
……
「能不能聊一聊您老婆這個人?」
孫怡安很想說不能,但他沒有。
「我老婆,我們是相親結婚的,雅楠這個人,內向,責任心強,很多話憋在心裡不說,我也沒想到一個更年期就把她帶走了。」
徐少言看著半躺在床上,拼命演戲的孫怡安,臉上還是帶著笑意。
徐少言忍下那股噁心,面上不動聲色,說了句:「這樣啊,節哀順變。」
盛常安看到對方這麼一個態度便起身說了句:「保重。」
躺在床上的孫怡安說了句:「等等。」
「嗯?」
孫怡安想了想,終於開口問道:「幾位可以幫我看看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