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兇宅1
# 第217章兇宅1
蔡瓜瓜抬頭看著雲梭,心想在教官做起來很容易的事,對別人來說就容易嗎?
他到底是對教官有誤解還是對她們有誤解?
蔡瓜瓜搖搖頭,又看了一眼徐少言,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至於什麼時候會動,誰也不知道。
蔡瓜瓜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凌晨兩點的時候。
安靜的店。
安靜的房間。
安靜的夜,突然打了一聲雷,一道閃電劃破天空。
黑暗中,平躺在床上的陳昭願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從頭頂上的天花板移到窗外。
至於另一個房間睡的十分香甜的蔡瓜瓜,壓根就沒有注意外面打雷了。
壓根就沒有上床睡覺的雲梭,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快速閃過又消失的那道閃電,輕哼了一聲。
店裡,徐少言坐在桌前,看著甩到外面的那張符紙,輕輕嘆了口氣。
「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徐少言說著,打了哈欠。
道了一聲:「好睏。」
決定不再為難自己,於是站起身來,一隻手揉了下肩膀,伸了個懶腰,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待外面的動靜消失,躺在陳昭願房間裡沙發上的王小虎睜開眼睛問了句:「這是成了?」
「錯了。」
「什麼?」
「他畫成了雷雨符。」
陳昭願這話剛剛說完,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王小虎看了一眼窗外,一時無語。
陳昭願則沒再說什麼,重新閉上了眼睛。
周圍一切恢復了靜謐。
這樣尋常的日子過了三天。
三天後,蔡瓜瓜在看片,徐少言還是坐在一邊書桌前,研究陳昭願當日所畫的天罰。
陳昭願躺在自己那把搖椅上,閉著眼睛,手機裡隱隱約約傳來眾人熟悉不過的歌聲。
雲梭坐在陳昭願的書桌前,看電視劇,嗯,武俠,看的津津有味。
王小虎趴在沙發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徐少言在桌前坐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悟出第二道符,決定休息一下,喘口氣。
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少言,我是明輝。」
「講。」
「我手上的案子忙不過來了,你們幫我處理個案子怎麼樣?」
徐少言沒拒絕:「什麼案子。」
「御景華庭你還記得嗎?」
徐少言回想了一下:「那個高檔小區。」
「對,裡面有個平層鬧鬼,你們能不能去看看?」
徐少言拿著手機,還沒來得及的說點什麼,下一秒就看到盛常安背著坤棍走了進來。
徐少言看著盛常安,拿著手機問了句:「給多少錢?」
明輝那邊傳來兩個字:「十萬。」
「可以,你把地址發過來吧。」
明輝很快把地址發給了徐少言。
「你小師叔的事處理完了?」
盛常安點點頭嗯了一聲。
蔡瓜瓜從電腦前探出頭看著盛常安,笑道:「小安子你終於來啦?」
盛常安:「換個稱呼。」
「小安安。」
盛常安白了蔡瓜瓜一眼,朝著陳昭願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進。」
盛常安走進去看著躺在搖椅上的陳昭願:「教官,您之前邀請還作數嗎?」
「你師父捨得放你出來了?」
盛常安嗯了一聲。
「你自己去挑個房間住下吧!」
徐少言扒著牆探過頭來:「老闆,明輝介紹了個案子,我接了,您去嗎?」
「不去,你們去吧。」
陳昭願說完準備閉上眼,像想到什麼一樣又加了一句:「以後百萬以下的活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言下之意,以後陳老闆只接百萬起步的案子。
徐少言點點頭,看著盛常安道了一聲:「走吧!」
盛常安看著徐少言的背影,感覺他好像就在這等著自己呢?
盛常安想什麼,徐少言沒興趣,兩人從陳昭願的辦公室裡出來,喊了一句蔡瓜瓜。
「瓜瓜,走了。」
「啊,哪啊?」
「有活了。」
蔡瓜瓜坐在電腦前,戀戀不捨的按下暫停。
「走吧!」
……
御景華庭。
這是徐少言他們第二次來這個小區了,若不是明輝安排了接應的人,這種小區,光明正大的話,他們還真不一定能進來。
接應徐少言他們的是中介公司的員工,三十歲左右,中等身材,對誰都是一副笑臉。
「您怎麼稱呼?」
「幾位叫我老劉就行。」老劉其實沒想到一下子來了三個人,還是這麼年輕的三個人。
這麼年輕,行不行啊?
老劉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沒說什麼。
「老劉,房子在哪?先帶我們去看看。」
「跟我來。」
幾人乘著電梯上了12樓。
老劉走在最前面,在一處門前停了下來,輸入密碼之後,蔡瓜瓜一行人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陰冷,這感覺對他們幾人來說不陌生。
室內拉著窗簾,光線有些暗,老劉走到一邊啪的一聲打開燈。
室內這才亮堂起來。
徐少言掃了一眼,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好大啊!」
蔡瓜瓜作為青州二小姐,對此倒是習以為常。
房子的確很大,至少300平。
「老劉,介紹一下這房子的情況吧!」
老劉始終站在門口的位置,哪怕身邊有徐少言他們三個人,他也不太敢往裡走。
「這房子住戶是一對夫妻,男的做生意,女的是個老師,兩人有個兒子,三個月前,女的在這房子裡自殺了。」
房子裝的是簡約風,客廳裡一面牆是書櫃,裡面擺滿了名著。
徐少言走過去,拉開最下面的一層抽屜。
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擺著一本本繪本。
盛常安在走了一圈,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一張合影。
不知道是本來就沒有還是被處理了。
徐少言像是覺察到盛常安的想法,便問了句:「沒有這家人的合照嗎?」
老劉站在門口,猶豫著,金錢的力量讓他往裡走了兩步。
「沒有,這房子一掛在我們公司,就沒有他們一家人的合照,都被男主人處理了。」
「女主人為什麼自殺?」
「好像是更年期,沒調節好情緒吧!」
蔡瓜瓜聞言翻了個白眼。
盛常安走到主臥,推開門,主臥的窗簾也是拉的嚴嚴實實。
但依稀能看到床上坐著一個女人,背對著盛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