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兇宅5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42·2026/5/18

# 第221章兇宅5 這個事其實就是男同騙婚,女的發現之後覺得丟人狠不下心,本想帶大兒子就解脫了。   結果忍了將近二十年,抑鬱了將近二十年,最後發現兒子也是男同。   這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怎麼說呢?可憐是真可憐,窩囊也是真窩囊。   誰說的,那些得抑鬱症的人,大多都是最擅長為難自己的人。   ……   李雅楠突然站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蔡瓜瓜幾人不明所以的跟在她身後。   只見她擰開花灑,坐在衛生間地板上,右手舉起刀片對準左手手腕再次割了下去。   李雅楠的這番舉動看得蔡瓜瓜直皺眉。   站在衛生間門外的盛常安突然開口說道:「我大概明白了她為什麼死了三個月還沒有被鬼差帶走了。」   盛常安這句話讓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齊看向他:「為什麼?」   盛常安從背後抽出一直背著的那根坤棍來。   右手握著坤棍,輕輕從地板上滑到牆壁上。   三百平的房子突然紅光大盛。   一根根血紅色柱子貼著牆壁,像個巨大的囚籠。   蔡瓜瓜看著眼前這個景象忍不住問道:「這是?」   什麼玩意?不是煉器,也不是機關?她沒學過啊?   徐少言打量完那些血紅色的柱子:「畫地為牢嗎?」   盛常安扭頭看著徐少言,有點驚訝:「你知道?」   徐少言點點頭:「玄清觀的古籍上有記載。」   這個記載只是略略略提了一句,但這一句後面有個詳細的批註,是後來有人加上去的。   這本書就放在他師父胡不雲的書房裡。   蔡瓜瓜看著盛常安與徐少言二人,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道:「畫地為牢是什麼?」   「一門法術,準確一點來說是地府鬼差的法術,人間有一部分有罪的亡者因為某些原因,沒辦法帶到地府,鬼差就在人間選一個地方,畫地為牢,把那人的魂魄困在其中。」   尤其是之前就聽說,地上人類不結婚不生孩子,不生孩子就意味著沒有投胎轉世的名額,地府人滿為患。   所以地上亡魂開始增多。   這樣確實說得過去。   蔡瓜瓜望著被血紅色柱子圍成的囚籠,忍不住說道:「有罪?什麼罪?」   「自殺。」   無論是哪一個宗教,自殺都是大罪。   自殺死去的人,會有一段時間在原地不停的重複死亡的過程,直到罪孽贖清為止。   蔡瓜瓜嘆了口氣,什麼叫怨種,這就是怨種,大怨種。   「那咱們怎麼辦?」   盛常安收起坤棍,面無表情的說道:「地府都插手了,咱們還能怎麼辦?」   盛常安的意思是,別管了,回去吧!   徐少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   蔡瓜瓜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上:「我猜他收錢了。」   「多少?」   「十萬。」   盛常安一句話沒說抱著坤棍就要走。   胳膊卻被徐少言抱住:「盛常安,常安哥哥。」   「閉嘴。」   這要是換了以前,蔡瓜瓜橫豎得磕起來,現在,她只是有些平靜的看著衛生間裡,那個拿著刀片割腕的女人。   「盛常安,真沒辦法救她嗎?」   盛常安終於從徐少言手裡挽救出了自己的胳膊。   「可以是可以,但得準備一些東西。」   超度的不同的鬼魂,做法也不同,尤其是這種地府鬼差已經插手的鬼魂,東西要準備的更詳盡。   「你說,準備什麼,徐少言去買。」   「為什麼我去?」   蔡瓜瓜瞪了徐少言一眼:「案子是你接的你不去誰去?」   徐少言無言以對,只能認命:「說吧,準備什麼?」   盛常安最終還妥協,吩咐道:「準備亡者牌位,鮮花,茶酒,米飯,紙錢,金元寶。」   徐少言一一記下之後:「就這些嗎?」   「就這些,其他的我有,不用準備。」   至於其他的是招魂幡,香爐,盛常安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就有。   徐少言在手機上記下了盛常安要他買的東西,接著走到門口,看著門外的老劉,直接吩咐給了老劉。   老劉動作很快,半個多小時,就把東西買齊了。   東西備齊之後,盛常安把徐少言和蔡瓜瓜全都趕了出去。   老劉見徐少言和蔡瓜瓜二人出來,正要開口問點什麼。   徐少言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可說。」   老劉看著眼前的道士,想著,算了,只要把事情解決了,他們愛怎麼樣怎麼樣!   盛常安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外面天色逐漸暗下來。   站在門外的蔡瓜瓜,徐少言和老劉突然覺得地板震了一下。   老劉嚇了一跳:「地震嗎?」   徐少言出言安慰道:「小場面,別慌。」   屋內。   客廳供桌上擺著亡者牌位,香爐,鮮花,茶酒,米飯,紙錢。   盛常安手持坤棍打碎了屋內血色的囚籠。   然後坐在供桌前,開始做法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   盛常安拿了一個銅盆開始燒金元寶。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陣陣不像是人類的腳步聲。   ……   蔡瓜瓜三人突然覺得走廊上很冷,感受到一種來自異類的壓迫力。   作為普通人的老劉直接冷的打哆嗦。   「徐少言,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老劉問了一句:「感覺到什麼了?」   徐少言沒回答,因為不用回答了。   因為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走廊上的燈光忽明忽暗。   遠遠的傳來一陣腳步聲。   由遠及近。   對面走來兩個……人?   有個人的身體,穿著工作服,脖子上卻頂著一顆牛頭。   另一個是一顆馬頭。   老劉看清楚來人,忍不住喃喃了一聲:「天啊,我的媽!」   然後暈了過去。   蔡瓜瓜搖搖頭,與徐少言一齊給牛頭馬面行了個禮。   牛頭馬面看了蔡瓜瓜和徐少言一眼,沒說話,走到門前穿牆而過。   蔡瓜瓜有幾分擔心的問道:「盛常安應付的來吧?」   「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沒問題。」   蔡瓜瓜點點頭,她也這麼想。   片刻後,牛頭馬面兩位鬼差,押著李雅楠走了出來。   蔡瓜瓜和徐少言站在門前朝裡面問了句:「盛常安,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裡面終於傳來盛常安的聲音:「你們可以進來了

# 第221章兇宅5

這個事其實就是男同騙婚,女的發現之後覺得丟人狠不下心,本想帶大兒子就解脫了。

  結果忍了將近二十年,抑鬱了將近二十年,最後發現兒子也是男同。

  這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怎麼說呢?可憐是真可憐,窩囊也是真窩囊。

  誰說的,那些得抑鬱症的人,大多都是最擅長為難自己的人。

  ……

  李雅楠突然站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蔡瓜瓜幾人不明所以的跟在她身後。

  只見她擰開花灑,坐在衛生間地板上,右手舉起刀片對準左手手腕再次割了下去。

  李雅楠的這番舉動看得蔡瓜瓜直皺眉。

  站在衛生間門外的盛常安突然開口說道:「我大概明白了她為什麼死了三個月還沒有被鬼差帶走了。」

  盛常安這句話讓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齊看向他:「為什麼?」

  盛常安從背後抽出一直背著的那根坤棍來。

  右手握著坤棍,輕輕從地板上滑到牆壁上。

  三百平的房子突然紅光大盛。

  一根根血紅色柱子貼著牆壁,像個巨大的囚籠。

  蔡瓜瓜看著眼前這個景象忍不住問道:「這是?」

  什麼玩意?不是煉器,也不是機關?她沒學過啊?

  徐少言打量完那些血紅色的柱子:「畫地為牢嗎?」

  盛常安扭頭看著徐少言,有點驚訝:「你知道?」

  徐少言點點頭:「玄清觀的古籍上有記載。」

  這個記載只是略略略提了一句,但這一句後面有個詳細的批註,是後來有人加上去的。

  這本書就放在他師父胡不雲的書房裡。

  蔡瓜瓜看著盛常安與徐少言二人,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道:「畫地為牢是什麼?」

  「一門法術,準確一點來說是地府鬼差的法術,人間有一部分有罪的亡者因為某些原因,沒辦法帶到地府,鬼差就在人間選一個地方,畫地為牢,把那人的魂魄困在其中。」

  尤其是之前就聽說,地上人類不結婚不生孩子,不生孩子就意味著沒有投胎轉世的名額,地府人滿為患。

  所以地上亡魂開始增多。

  這樣確實說得過去。

  蔡瓜瓜望著被血紅色柱子圍成的囚籠,忍不住說道:「有罪?什麼罪?」

  「自殺。」

  無論是哪一個宗教,自殺都是大罪。

  自殺死去的人,會有一段時間在原地不停的重複死亡的過程,直到罪孽贖清為止。

  蔡瓜瓜嘆了口氣,什麼叫怨種,這就是怨種,大怨種。

  「那咱們怎麼辦?」

  盛常安收起坤棍,面無表情的說道:「地府都插手了,咱們還能怎麼辦?」

  盛常安的意思是,別管了,回去吧!

  徐少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

  蔡瓜瓜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上:「我猜他收錢了。」

  「多少?」

  「十萬。」

  盛常安一句話沒說抱著坤棍就要走。

  胳膊卻被徐少言抱住:「盛常安,常安哥哥。」

  「閉嘴。」

  這要是換了以前,蔡瓜瓜橫豎得磕起來,現在,她只是有些平靜的看著衛生間裡,那個拿著刀片割腕的女人。

  「盛常安,真沒辦法救她嗎?」

  盛常安終於從徐少言手裡挽救出了自己的胳膊。

  「可以是可以,但得準備一些東西。」

  超度的不同的鬼魂,做法也不同,尤其是這種地府鬼差已經插手的鬼魂,東西要準備的更詳盡。

  「你說,準備什麼,徐少言去買。」

  「為什麼我去?」

  蔡瓜瓜瞪了徐少言一眼:「案子是你接的你不去誰去?」

  徐少言無言以對,只能認命:「說吧,準備什麼?」

  盛常安最終還妥協,吩咐道:「準備亡者牌位,鮮花,茶酒,米飯,紙錢,金元寶。」

  徐少言一一記下之後:「就這些嗎?」

  「就這些,其他的我有,不用準備。」

  至於其他的是招魂幡,香爐,盛常安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就有。

  徐少言在手機上記下了盛常安要他買的東西,接著走到門口,看著門外的老劉,直接吩咐給了老劉。

  老劉動作很快,半個多小時,就把東西買齊了。

  東西備齊之後,盛常安把徐少言和蔡瓜瓜全都趕了出去。

  老劉見徐少言和蔡瓜瓜二人出來,正要開口問點什麼。

  徐少言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可說。」

  老劉看著眼前的道士,想著,算了,只要把事情解決了,他們愛怎麼樣怎麼樣!

  盛常安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外面天色逐漸暗下來。

  站在門外的蔡瓜瓜,徐少言和老劉突然覺得地板震了一下。

  老劉嚇了一跳:「地震嗎?」

  徐少言出言安慰道:「小場面,別慌。」

  屋內。

  客廳供桌上擺著亡者牌位,香爐,鮮花,茶酒,米飯,紙錢。

  盛常安手持坤棍打碎了屋內血色的囚籠。

  然後坐在供桌前,開始做法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

  盛常安拿了一個銅盆開始燒金元寶。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陣陣不像是人類的腳步聲。

  ……

  蔡瓜瓜三人突然覺得走廊上很冷,感受到一種來自異類的壓迫力。

  作為普通人的老劉直接冷的打哆嗦。

  「徐少言,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老劉問了一句:「感覺到什麼了?」

  徐少言沒回答,因為不用回答了。

  因為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走廊上的燈光忽明忽暗。

  遠遠的傳來一陣腳步聲。

  由遠及近。

  對面走來兩個……人?

  有個人的身體,穿著工作服,脖子上卻頂著一顆牛頭。

  另一個是一顆馬頭。

  老劉看清楚來人,忍不住喃喃了一聲:「天啊,我的媽!」

  然後暈了過去。

  蔡瓜瓜搖搖頭,與徐少言一齊給牛頭馬面行了個禮。

  牛頭馬面看了蔡瓜瓜和徐少言一眼,沒說話,走到門前穿牆而過。

  蔡瓜瓜有幾分擔心的問道:「盛常安應付的來吧?」

  「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沒問題。」

  蔡瓜瓜點點頭,她也這麼想。

  片刻後,牛頭馬面兩位鬼差,押著李雅楠走了出來。

  蔡瓜瓜和徐少言站在門前朝裡面問了句:「盛常安,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裡面終於傳來盛常安的聲音:「你們可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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