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好色之徒
# 第222章好色之徒
房間內沒有開燈,唯一的光亮是地板上的銅盆裡燃起的火光。
盛常安則蹲在地上,一個又一個的往裡面放金元寶。
蔡瓜瓜和徐少言快步朝著盛常安走去。
借著銅盆裡的火光,蔡瓜瓜發覺盛常安臉上稍見疲色。
「盛常安,你沒事吧?」
盛常安道了聲:「沒事。」
「這房子的事就算解決了嗎?」
盛常安瞥了一眼徐少言:「回去還得給牛頭馬面燒一萬個金元寶。」
盛常安說完又加上了兩個字:「你燒。」
徐少言點點頭:「行行行,我燒就我燒。」
三個人收拾好供桌,從房間裡走出來,老劉還靠牆坐在地上,尚未清醒。
徐少言走過去,伸手拍了拍老劉:「老劉,老劉。」
老劉幽幽轉醒。適應了光線之後,看清楚面前的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又四下掃了一眼,沒看到別的什麼。
老劉神情還是有些激動,看著徐少言說道:「我剛剛看到了……」
徐少言一隻手放在老劉的肩膀上,稍稍用力,看著他說道:「你沒看到。」
「我看……」老劉後面的話沒說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看著徐少言猛點頭:「對,我沒看到。」
聽老劉這麼說,徐少言把人扶了起來。
「這房子的事已經解決了,你可以進去看看了。」
老劉本來就膽小,不怎麼敢進去,又經過剛才那麼一嚇,現在就算是聽徐少言說解決了,他也不敢一個人進去。
「需要我和你一塊進去看看嗎?」
老劉猛點頭。
再次走進去的時候,老劉感覺確實不一樣了,房間裡散發著一股紙張燃燒過後的煙火味。
而且房間裡已經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
老劉鬆了口氣,看著徐少言幾人問道:「幾位師傅,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
「可以。」
徐少言掏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老劉拿著手機掃了一下,好友通過之後。
「那我們先回去了。」
「幾位師傅慢走。」
蔡瓜瓜和盛常安對此沒說什麼。
等上了車,蔡瓜瓜坐在駕駛席上問道:「你是覺得這個老劉還會找咱們嗎?」
徐少言坐在後排說道:「不是我覺得,是一定會的。」
「你是說孫怡安他媽媽肩膀上趴著的那隻鬼?」
徐少言點點頭:「對,那可是一隻厲鬼,不把對方搞得家破人亡不罷休的那種。」
「既然是厲鬼,怎麼一直沒動手?」
「應該是對方身上有類似護身符的東西吧。」
具體是什麼說不好。
「那個孫怡安他媽媽身上背著人命?」
徐少言點了下頭:「兩條。」
蔡瓜瓜有些吃驚,但沒再說什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便決定找個地方吃飯,吃完飯再回去。
……
至於陳昭願那邊,則帶著雲梭和王小虎從店裡出來。
騎著小電驢,在隔壁街上,找了一個燒烤店,剛剛坐下點了一堆串。
等串的功夫,從店裡走出來三個中年壯漢,看到陳昭願朝著她走了過去。
剛靠近,一陣很難聞的菸酒臭汗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讓陳昭願皺了下眉頭。
滿臉橫肉的男人走到陳昭願面前坐下:「妹妹,就一個人哪?」
另外兩個男人則站在了他身邊。
陳昭願面無表情瞥了坐在自己身邊男人一眼,那股難聞的氣味更明顯了,她伸出一隻手在那男人面前揮了揮。
男人不明所以的看著陳昭願:「什麼意思啊,妹妹?」
「你瞎嗎?」陳昭願說完,指著對面的雲梭說了句:「這麼大一個人你看不到?」
男人這才瞥了一眼坐在陳昭願對面的少年。
少年,白衣白髮,瘦弱單薄。
你別說雖然跟個小雞仔似的,但長的真的不差。
只是他可不好男色。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少女:「妹妹,聽哥哥的話,這樣的男人不行。」
陳昭願淡淡的哦了一聲。
或許她這副冷淡的態度,勾起了男人極大的興趣。
「妹妹,男人還是得著哥哥這樣的!」男人說著在陳昭願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那不太明顯的肱二頭肌。
真是,醜的她眼睛疼。
陳昭願忍不住閉了下眼睛。
男人的手朝著陳昭願的肩膀伸了過去。
陳昭願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男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一般,真的從椅子上滾了下去。一直從路邊滾到了馬路中間。
一輛疾馳而來的貨車朝著男人碾壓了過去。
男人甚至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喊出口,便已經被壓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餅。
本來站在男人身邊的兩個男人見狀,酒一下子醒了。
兩人朝著馬路中間跑去。
從男人身上碾壓過去的大貨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遠處,只有一頂燃燒的紅色花轎。
男人的兩個同伴見此情形,嚇得癱倒在馬路上。
兩人立即打了110和120。
店裡店外的顧客全都跑出去,看熱鬧去了。
在店外面燒烤的師傅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馬路中央發生的一切,他也看在了眼裡。
唯有陳昭願不動如山,依舊坐在桌前,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師傅,我的串好了沒有?」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燒烤師傅這才回過神來,再低頭,發現肉串已經糊了。
只能回過頭對那個黑衣少女說了句:「不好意思啊,美女,我再給你重新烤。」
說是這麼說,馬路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哪還有心思烤串哦。
烤串師傅的心早就飛到了馬路中間。
他想去看,但不能。
……
雲梭坐在陳昭願對面,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開口:「我早就說了。」
陳昭願抓起一把店裡送的瓜子,道了聲:「你別說。」
雲梭張張嘴哼了一聲,還沒敢繼續往下說。
110和120很快就來了。
其實120實在沒有必要來了,因為那男人是被貨車輪胎碾壓了一遍,全身骨骼內臟都碎了,成了薄薄的一片,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死者的兩個同伴看來,肇事車輛明明是一輛大貨車。
他們也如實和警察說了,甚至不僅僅他們兩人看到了,就連店裡其他用餐的顧客也有看到的。
但查監控的時候卻發現,壓根沒有什麼貨車,從那男人身上壓過去的是一抹模糊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