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一株雙生花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50·2026/5/18

# 第23章一株雙生花1 陳昭願對此顯然很滿意。   謝必安和範無咎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那姑娘,我們兄弟二人告辭了。」   「七爺八爺慢走,不送。」   一眾亡魂對著坐在地上的無花鞠了一躬。   無花坐在地上微笑,看著那些對自己鞠躬的亡魂,恍惚間,差點以為自己圓寂在此處了。   一眾亡魂對無花行完禮,又看著陳昭願:「小姐,保重。」   陳昭願微笑著看著嫣嫣和杳杳沒說話。   謝必安和範無咎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幾百亡魂,有幾個亡魂壓著石井翔的魂魄朝著大門走去。   待所有亡魂都走了進去,地府大門終於緩緩關上了,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沉沒了下去。   「一株雙生花,開在南山下,   風吹花輕舞,雨打更顯華,   山腳添錦繡,引得眾人誇。   春來花滿枝,夏至葉更嘉,   秋來香猶在,冬至雪覆花。   花開花又落,歲歲皆芳華。」   「好詩。」無花相當捧場。   「又不是我寫的。」陳昭願如此說道。   因為這是嫣嫣和杳杳出生的時候,她們的父親寫給這對姐妹花的打油詩。   坐在地上的無花:「不管誰寫的,你能不能先把小僧扶起來?」   陳昭願往無花身邊走了幾步,彎腰一把扶起了他。   無花借著陳昭願的力量站起身後,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壓在了陳昭願身上。   陳昭願扶著無花往紙紮店走去。   此處天終于晴了,不再是那種灰濛濛,但依然有一股肅殺之氣。   陳昭願扶著無花,看著大半身體都壓在自己肩膀上的無花,一次性給幾百個亡魂解了血誓,此時臉上竟然只有一點疲色。   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施主。」   「嗯?」   「小僧知道自己皮相尚可,但你也不用一直這麼盯著小僧,小僧雖然臉皮厚,但被一個姑娘這樣盯著,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無花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眼中溢出的那點笑意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陳昭願撇了撇嘴,好好一個和尚怎麼就長了個嘴呢?   看在幫了她一大忙的份上,陳昭願忍了。   無花此刻卻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陳昭願身上真涼啊……   (重點啊這可是。)   陳二狗看著從他身邊走過的陳昭願和無花。   抬頭看著紙紮店的牌匾,好像,從他第一次來這個紙紮店開始,他的生活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周叔抬頭望著那扇大門消失的方向。   「周叔。」   周叔正了下神色:「風太大,迷了眼睛,還有……」   「什麼?」   「你得叫我爺爺。」   他和陳得勝一個輩份的,陳二狗喊他叔,差輩分了。   陳二狗張張嘴,周爺爺三個字說不出口最後說了倆字:「周爺。」   周叔點點頭,也進去了。   陳昭願扶著無花走進小院上了二樓他暫時住的房間。   「要躺下休息嗎?」   「坐坐就好。」   於是陳昭願把無花扶到了窗前的軟榻上。   無花抬眸看著陳昭願:「能幫小僧倒杯水嗎?」   陳昭願盯著無花的眼睛:「好。」   陳昭願把水杯遞到無花手上。   無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咳咳咳……」嗆住了。   「咳咳咳……」無花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昭願,一張俊臉漲的通紅。   陳昭願一臉無辜的瞅著無花,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後背。   無花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給他倒的那杯水,就是一杯普通的溫水,無毒。   無花作為一個運氣好到爆棚的天選之子,這輩子第一次被水嗆到。   這女子有點邪門……   見無花已經緩過來,陳昭願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小僧有個問題。」   「講。」   「八十年前,此地發生的事情,施主你也經歷了嗎?」   陳昭願喝了一口水,盯著手中的杯子,思緒好像飄回了八十年前。   八十年前。   陳昭願還躺在一口棺材裡,棺材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停放在一座道觀中。   她本該睡足七天的,可惜,戰爭爆發,鬼子們進村了。   老道士掐指一算,不知算出了什麼,把看守棺材的任務交給了唯一留在道觀內的小道士,然後獨自一人下了山。   第一日。   小道士守在棺材前拿著一個野菜糰子:「仙女姐姐,你說燒雞是什麼味道啊?」   「肉又是什麼味道啊?」   第二日。   「唉,這個野菜糰子都不夠吃,好餓啊,師父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仙女姐姐你能不能給我變出個雞腿來?」   第三日。   小道士看著大殿中老道士那盞搖搖晃晃的長明燈,淚流滿面。   大殿上點著三十三盞長明燈,如今只剩下他師父那一盞燈了,那一盞還搖搖晃晃的要滅了。   跪在金絲楠木棺材前,頭磕得咚咚響。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求求你快去救救師父吧!」   「仙女姐姐!只要你肯去救師父,我……我把每日兩個的野菜糰子都供奉給你!」   沉睡中的陳昭願聞到一股鮮血的味道,緩緩睜開了眼睛。   直溜溜的從棺材中坐起來,面無表情的走到那個穿著破舊小道袍的小道士身邊。   小道士聽到動靜,仰起那張面黃肌瘦的小臉看著眼前的女子。   小道士額頭磕的通紅滲出了點點殷紅的血,一隻手握著個沒法形容顏色的野菜糰子。   用一種可憐巴巴又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說道:「仙女姐姐你醒了?」   「嗯,因為你太吵了。」   「啊,對不起啊,我也不想吵你,可是師父他遇到危險了,師父說我是男子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和仙女姐姐說。」   陳昭願:「……」   她很想告訴這個小道士,不是,沒有,你師父在瞎說。   可是看到小道士那雙滿懷期待的眼睛,陳昭願輕輕嘆氣。   沒辦法,誰讓她善良呢!   想著看了一眼大殿中老道士那盞越來越暗淡的長明燈。   掐指一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怎麼偏偏是那個地方呢!   看來不去也不行了。   「小道士好好看家,我去救你師父。」   陳昭願說著,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道士抹了一把頭上的血,看向陳昭願的背影應聲道:「好嘞!」   沒睡夠,沒徹底恢復到全盛期,陳昭願用了最快的速度朝著劉家堡趕去。   但還是晚了。   陳昭願趕到劉家堡的時候,整個劉家堡上下幾百口人,幾乎沒有活口了。   不對,還有三個活口。   陳昭願朝著祠堂方向跑

# 第23章一株雙生花1

陳昭願對此顯然很滿意。

  謝必安和範無咎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那姑娘,我們兄弟二人告辭了。」

  「七爺八爺慢走,不送。」

  一眾亡魂對著坐在地上的無花鞠了一躬。

  無花坐在地上微笑,看著那些對自己鞠躬的亡魂,恍惚間,差點以為自己圓寂在此處了。

  一眾亡魂對無花行完禮,又看著陳昭願:「小姐,保重。」

  陳昭願微笑著看著嫣嫣和杳杳沒說話。

  謝必安和範無咎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幾百亡魂,有幾個亡魂壓著石井翔的魂魄朝著大門走去。

  待所有亡魂都走了進去,地府大門終於緩緩關上了,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沉沒了下去。

  「一株雙生花,開在南山下,

  風吹花輕舞,雨打更顯華,

  山腳添錦繡,引得眾人誇。

  春來花滿枝,夏至葉更嘉,

  秋來香猶在,冬至雪覆花。

  花開花又落,歲歲皆芳華。」

  「好詩。」無花相當捧場。

  「又不是我寫的。」陳昭願如此說道。

  因為這是嫣嫣和杳杳出生的時候,她們的父親寫給這對姐妹花的打油詩。

  坐在地上的無花:「不管誰寫的,你能不能先把小僧扶起來?」

  陳昭願往無花身邊走了幾步,彎腰一把扶起了他。

  無花借著陳昭願的力量站起身後,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壓在了陳昭願身上。

  陳昭願扶著無花往紙紮店走去。

  此處天終于晴了,不再是那種灰濛濛,但依然有一股肅殺之氣。

  陳昭願扶著無花,看著大半身體都壓在自己肩膀上的無花,一次性給幾百個亡魂解了血誓,此時臉上竟然只有一點疲色。

  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施主。」

  「嗯?」

  「小僧知道自己皮相尚可,但你也不用一直這麼盯著小僧,小僧雖然臉皮厚,但被一個姑娘這樣盯著,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無花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眼中溢出的那點笑意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陳昭願撇了撇嘴,好好一個和尚怎麼就長了個嘴呢?

  看在幫了她一大忙的份上,陳昭願忍了。

  無花此刻卻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陳昭願身上真涼啊……

  (重點啊這可是。)

  陳二狗看著從他身邊走過的陳昭願和無花。

  抬頭看著紙紮店的牌匾,好像,從他第一次來這個紙紮店開始,他的生活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周叔抬頭望著那扇大門消失的方向。

  「周叔。」

  周叔正了下神色:「風太大,迷了眼睛,還有……」

  「什麼?」

  「你得叫我爺爺。」

  他和陳得勝一個輩份的,陳二狗喊他叔,差輩分了。

  陳二狗張張嘴,周爺爺三個字說不出口最後說了倆字:「周爺。」

  周叔點點頭,也進去了。

  陳昭願扶著無花走進小院上了二樓他暫時住的房間。

  「要躺下休息嗎?」

  「坐坐就好。」

  於是陳昭願把無花扶到了窗前的軟榻上。

  無花抬眸看著陳昭願:「能幫小僧倒杯水嗎?」

  陳昭願盯著無花的眼睛:「好。」

  陳昭願把水杯遞到無花手上。

  無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咳咳咳……」嗆住了。

  「咳咳咳……」無花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昭願,一張俊臉漲的通紅。

  陳昭願一臉無辜的瞅著無花,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後背。

  無花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給他倒的那杯水,就是一杯普通的溫水,無毒。

  無花作為一個運氣好到爆棚的天選之子,這輩子第一次被水嗆到。

  這女子有點邪門……

  見無花已經緩過來,陳昭願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小僧有個問題。」

  「講。」

  「八十年前,此地發生的事情,施主你也經歷了嗎?」

  陳昭願喝了一口水,盯著手中的杯子,思緒好像飄回了八十年前。

  八十年前。

  陳昭願還躺在一口棺材裡,棺材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停放在一座道觀中。

  她本該睡足七天的,可惜,戰爭爆發,鬼子們進村了。

  老道士掐指一算,不知算出了什麼,把看守棺材的任務交給了唯一留在道觀內的小道士,然後獨自一人下了山。

  第一日。

  小道士守在棺材前拿著一個野菜糰子:「仙女姐姐,你說燒雞是什麼味道啊?」

  「肉又是什麼味道啊?」

  第二日。

  「唉,這個野菜糰子都不夠吃,好餓啊,師父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仙女姐姐你能不能給我變出個雞腿來?」

  第三日。

  小道士看著大殿中老道士那盞搖搖晃晃的長明燈,淚流滿面。

  大殿上點著三十三盞長明燈,如今只剩下他師父那一盞燈了,那一盞還搖搖晃晃的要滅了。

  跪在金絲楠木棺材前,頭磕得咚咚響。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求求你快去救救師父吧!」

  「仙女姐姐!只要你肯去救師父,我……我把每日兩個的野菜糰子都供奉給你!」

  沉睡中的陳昭願聞到一股鮮血的味道,緩緩睜開了眼睛。

  直溜溜的從棺材中坐起來,面無表情的走到那個穿著破舊小道袍的小道士身邊。

  小道士聽到動靜,仰起那張面黃肌瘦的小臉看著眼前的女子。

  小道士額頭磕的通紅滲出了點點殷紅的血,一隻手握著個沒法形容顏色的野菜糰子。

  用一種可憐巴巴又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說道:「仙女姐姐你醒了?」

  「嗯,因為你太吵了。」

  「啊,對不起啊,我也不想吵你,可是師父他遇到危險了,師父說我是男子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和仙女姐姐說。」

  陳昭願:「……」

  她很想告訴這個小道士,不是,沒有,你師父在瞎說。

  可是看到小道士那雙滿懷期待的眼睛,陳昭願輕輕嘆氣。

  沒辦法,誰讓她善良呢!

  想著看了一眼大殿中老道士那盞越來越暗淡的長明燈。

  掐指一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怎麼偏偏是那個地方呢!

  看來不去也不行了。

  「小道士好好看家,我去救你師父。」

  陳昭願說著,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道士抹了一把頭上的血,看向陳昭願的背影應聲道:「好嘞!」

  沒睡夠,沒徹底恢復到全盛期,陳昭願用了最快的速度朝著劉家堡趕去。

  但還是晚了。

  陳昭願趕到劉家堡的時候,整個劉家堡上下幾百口人,幾乎沒有活口了。

  不對,還有三個活口。

  陳昭願朝著祠堂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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