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苗疆聖女2
# 第248章苗疆聖女2
楊月兒手拿藥膏對準楚辭身上那已經拔除了煞氣的傷口。
啪,啪,啪,三下把藥膏貼在了楚辭身上。
楊月兒拍了下手:「好了,日後再換五次藥……」
楊月兒沒有說完,唇角流下一抹豔麗的紅,一股血的甜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楚辭自然也是看到了:「你怎麼了?」
楊月兒伸手抹了一把唇邊的血,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什麼。」
有人解了她給渣男下的蠱而已。
楊月兒拿著那一沓藥膏囑咐道:「每三天換一次藥,一共換五次,期間傷口不要碰水,應該就沒事了。」
楊月兒說完,把藥膏放在了茶几上。
楚辭再次穿好了睡衣,看著楊月兒。
「你要什麼報酬?」
「在要酬勞之前,我想先問指揮官一個問題。」
「什麼?」
「不讓我師父來雍州的人是指揮官嗎?」楊月兒還是說的含蓄了,其實她師父楊譚別說來雍州,就是是苗寨也很少踏出。
楚辭果斷回答:「不是。」隨後又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若是我師父來抓我,楚指揮官能不能幫我擋一次?」
「楊譚不同意你來雍州嗎?」
「唉,是啊。」
楚辭道了聲:「可以。」
楊月兒聞言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丟下一句:「那告辭了。」
說完,一個影子從楚辭面前閃過,一連串叮鈴鈴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偌大的客廳中已經沒了楊月兒的影子。
若不是,茶几上擺放著的藥膏貼,楊月兒真的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
再回到陳昭願那邊。
王一聰把陳昭願和徐少言送回心願紙鋪。
陳昭願和徐少言下車之後。陳昭願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
「王一聰。」
「嗯?」
「你那個堂弟王一樂若是醒了,別管什麼時候,讓他來一趟店裡。」
王一聰點了下頭,看著陳昭願答道:「好。」
……
陳昭願和徐少言離開王一樂家。
直到這天夜裡。
王一樂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女傭,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幹的快要冒煙了。
王一樂吞了口唾沫,緩了一小會兒,開口喊了一聲:「麗姐。」
正在一邊打瞌睡的傭人聽到聲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少爺,您終於醒啦!」被王一樂喊做麗姐的女傭,一臉驚喜的看著王一樂說道,然後轉身朝著外面跑去,通知夫人去了。
麗姐一路小跑到夫人房間門前,站在門口,平穩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
「夫人,是我。」
「這麼晚了,什麼事?」
「少爺他醒過來了。」
麗姐這話剛說出口,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面前的門被打開了。
王夫人匆匆朝著王一樂的房間走去。
直到推開門,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確實醒了,這才鬆了口氣。
「兒子你可算是醒了!」
……
王一樂清醒過來之後,覺得又餓又渴。
喝了一杯溫水之後,傭人煮了一鍋白粥端了上來。
王一樂看著端到自己面前的那碗白粥,面色有些難看了:「媽,我不想吃這個。」
「你不吃不喝病了好多天,剛醒不能吃別的,只能吃這個。」
「行吧!」
一碗白粥下肚,王一樂覺得舒服了很多。
站在一邊的傭人麗姐,端著託盤忍不住提醒道:「夫人,一聰少爺不是說,少爺若是醒過來,馬上給他消息通知那位陳老闆嗎?」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
王夫人想了想:「今日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媽,我怎麼了?」
「你中了相思蠱,你堂哥請人來幫你看過了,那蠱已經拔除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蠱?」
「嗯,早些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王夫人說著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的夜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叮鈴鈴……」
「叮鈴鈴……」
「外面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不睡覺?」
按理說住在這個區域的人素質都挺好的,很難想有什麼人,大半夜的擾民。
王夫人這麼想著的時候,那陣鈴聲由遠及近。
她還沒來得及讓人出去看看。
身後就已經傳來了王一樂略帶驚恐的聲音。
「媽!」
「怎麼了?」王夫人不解的轉身看著王一樂。
「就是這個鈴聲。」
「嗯?」
「應該就是這個鈴聲的主人給我下了蠱。」
王夫人對身邊的麗姐說道:「去看看。」
麗姐轉身抿了下唇。
雖然說她很把自己的命當命,但真架不住這些人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中。
打工人麗姐轉過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沒有機會打開門走出去。
因為一個身穿苗族服飾,盛裝打扮的女孩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家傭人廚子,園丁司機,人數可不少。
這女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
「媽,給我下蠱的人應該就是她!」
王夫人看著站在他們的少女問道:「你究竟什麼人?」
「我啊?下蠱的人。」
王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問道:「我兒與你有仇?」
楊月兒看著坐在床上的王一樂搖搖頭:「你究竟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只有四歲呢!」
楊月兒這話,成功的把王一樂給帶偏了。
「你什麼意思?」'
站在一邊打瞌睡的麗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搶先回答道:「她說您是媽寶男。」
楊月兒眨了下眼睛,笑道:「她說得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
王一樂坐在床上,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苗族少女,超大聲的朝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吶。」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這會兒功夫,楊月兒已經走到了王一樂面前。
「我說過吧!不守承諾的人都要承擔的起後果。」楊月兒說著,一條黑色的蜈蚣從他耳朵裡鑽了出來。
朝著王一樂爬去。
王一樂嚇得怪叫了一聲,扔了被子,從床上掉了下去。
「姑奶奶,沒必要把我逼到這份上吧?畢竟我也沒有真的把你怎麼樣。'」
楊月兒看著王一樂,還是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