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苗疆聖女3
# 第249章苗疆聖女3
楊月兒走到王一樂床邊,看著這個已經被她折磨得瘦骨嶙峋的富家公子哥,冷笑道:「你就是想把我怎麼樣,可是你有那個本事嗎?」
王一樂背靠在床沿上,仰頭看著站在他身邊的苗族少女:「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王一樂想著總不能真要他一條命吧?
王夫人身上的母愛爆發,看著那個少女提醒道:「你這麼做的是犯法的?」
楊月兒很是玩味的哦了一聲,側頭看向那個保養不錯的貴婦。
「你怎麼確定是我下的?」就是沒有辦法確定啊,蠱這種東西,尤其是楊月兒的水準,就是醫院也查不出什麼來。
楊月兒說著,一隻十多公分長的蜈蚣從她嘴邊鑽出來,爬到了少女的鼻梁上。
王夫人看著眼這場景,一時間已經說不好到底是噁心還是害怕了,又或許兩者都有。
這會兒只覺得胃裡有東西在翻湧,一隻手扶著牆壁,不住地嘔,只是她三十歲以後就戒掉了晚餐,所以這會兒儘管噁心,還是什麼也沒有嘔出來。
王夫人看著楊月兒噁心,楊月兒看著在她面前不停作嘔的王夫人也噁心。
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收回目光,看向王一樂。
「說吧,是誰給你解的相思蠱?」
那隻深棕色的蜈蚣這一刻還趴在楊月兒的臉上,時不時的扭動著靈活的身體,感覺隨時都會找一個洞鑽進去。
洞……
王一樂沒忍住:「嘔……」
剛剛吃進去,還沒有開始消化的白粥一股腦的全被他吐了出來。
楊月兒往後跳了一步,生怕那些汙穢之物濺到自己身上。
那隻蜈蚣從她臉頰上爬到了手背上。
楊月兒冷著那張俏麗的臉,看著王一樂:「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
她說著抬起了手,給王一樂和王夫人展示了一下手背上的那隻蜈蚣。
王一樂說道:「我不知道。」
楊月兒看向那個一手扶著牆的夫人。
王夫人一隻手不住的撫著胸口,平靜了一小會兒,開口說道:「人是一樂的堂哥請來的,是個看上去跟你一般大的姑娘,在城西那條街開了一家店。」
「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那家店叫什麼名字。」
「我問的是那個跟我一般大的姑娘叫什麼名字。」
「陳昭願。」王夫人說完這三個字,心裡卻想著,麗姐到底在磨蹭什麼,讓她去喊人,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陳昭願。」
楊月兒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扭頭看著還坐在地上起不來的王一樂,語氣不怎麼好,態度更是差的開口:「你。」
為了自己的小命,王一樂趕緊:「嗯。」了一聲。
「不要再傷害女孩子,不要亂搞,不然仔細你那玩意,一定會爛掉!」
王一樂舉起一隻手連忙說道:「我保證。」
楊月兒轉身離開了王家別墅。
王一樂望著那個離開的背影,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想著這個煞神可終於走了。
王夫人走過去,上下打量一番王一樂,關切的問道:「一樂,沒事吧?」
王一樂搖搖頭,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沒事。」
王夫人見他真的沒事,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早就說了,讓你好好做人,不要亂搞,不要亂搞!讓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惹到硬茬子了!」
王夫人對此十分的恨鐵不成鋼。
王一樂往後躲了一下,但病了這麼些日子,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動作都跟著遲鈍了不少,終究還是沒有躲過母親大人這份愛的教育。
「媽,我現在還是個病人哎,再說那些女孩子跟著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王夫人瞪了王一樂一眼,揚手又是一巴掌落在王一樂身上:「什麼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什麼!」
這般說著下一巴掌還是沒有扇到王一樂身上,畢竟眼前這個是她唯一的親生兒子了。
王夫人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繞開地上那一灘嘔吐物,把王一樂扶到了床上。
然後自己朝著門外走去。
別墅內所有的燈光都亮著,就是沒看到什麼人。
王夫人喊了一聲:「麗姐。」
偌大的別墅只有回聲卻並無回應。
沒人?
王夫人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下去,這才看到傭人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王夫人強撐著走了過去,看到非常細小的黑色幼蟲從傭人們鼻子中爬出。
那股噁心又上來了,王夫人撫著胸口走過去,伸出手來俯身試了一下對方的鼻息。
倒在地上的傭人呼吸均勻,王夫人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連忙上樓找手機,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娘家兄弟的,第二個電話是打給王一聰的。
王夫人儘可能快速的把事情給王一聰複述了一遍,並問了一聲能不能讓那位陳老闆再來一趟?
王夫人想著剛剛看到的,從傭人鼻子裡爬出來的幼小蟲卵,擔心是不是家裡這些傭人也都被那個少女下了蠱,不看看,她實在是不放心。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這才放下電話鬆了口氣。
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給她那位老公打一個。
……
楊月兒從王家別墅走出來之後,朝著王一樂媽媽告訴她的地址走去。
城西某條街。
楊月兒站在空無一人的街上,很是不解的看著這條街兩邊的商鋪。
地理位置不錯,看樣子也不是新建的大街。
怎麼兩邊的商鋪全都沒有人?還淨是鬼?
楊月兒帶著困惑朝著心願紙鋪走去。
這個時間段,半夜被二嬸電話吵起來的王一聰想了想還是給陳昭願打了一個電話。
陳昭願那邊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聽王一聰說完,眼睛都沒有睜開。
「陳老闆,你在聽嗎?」
「嗯,知道了,掛了吧。」
「等等。」
「講。」說歸說,陳昭願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我二嬸說您明天能不能再過去一趟?」
「要收錢。」
「自然。」
「行,掛了吧。」
陳昭願說完沒給對面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關了手機。
時間還早,還能再睡一會兒,但剛剛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
無他,因為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