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公子做個好官嗎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70·2026/5/18

# 第36章公子做個好官嗎 裴硯舟在城外,又見到了那個紅衣姑娘。   桐棠。   桐棠在城外十裡坡支了個帳篷,施粥救人,陽光下,桐棠那一身紅衣格外扎眼。   裴硯舟就站在桐棠對面。   「這粥只給災民。」   言下之意,不給你喝。   不久前還嚷嚷著以身相許如今一碗粥都不肯給。   女人啊,果然善變。   裴硯舟默了默:「在下不要姑娘的粥。」   「哦。」   ……   施完粥,桐棠和一個丫頭打扮的小姑娘,還有兩個壯漢一齊回了城。   裴硯舟一路同行。   「姑娘住在城裡嗎?」   桐棠點點頭道了聲:「是。」   「做什麼?」   「做妓。」   裴硯舟一時間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燒雞嗎?」   「妓女。」   「為何?」   「賺的多。」   「姑娘很缺錢?」   「是啊,你看那些災民一日比一日多。」   「你做妓女也救不過來的。」   「是啊,但能救一個是一個。」   「為什麼?」   桐棠粲然一笑,笑容竟有些明媚。   「因為我要積功德啊,等到功德足夠多,說不定可以飛升做神仙。」   越說越玄乎了,這姑娘的腦洞似乎比自己還大。   「公子進城是要參加春闈嗎?」   裴硯舟點點頭。   「科考可是為了做官?」   裴硯舟還是點點頭。   「好官還是貪官?   「在下若說做個為天地民生立命的官,姑娘可信?」   桐棠聞言怔了怔,扭頭看著裴硯舟,嘆了口氣。   「姑娘為何嘆氣?」   「這城中若是做個好官怕是不好過哦。」   桐棠那一聲嘆息好長。   接著,畫面一轉,便到了都城。   城外餓殍遍地,哀鴻遍野,城內歌舞昇平,燈紅綠酒……   裴硯舟雖然才學過人,但科舉黑暗,引得世家大族的弟子眼紅嫉妒,屢次給他下絆子,最終無奈拜入了當朝宰相門下。   從宰相府出來的那日裴硯舟又看見了桐棠。   桐棠還是一身紅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臉上妝容豔麗,眼角帶著一點媚意,看向裴硯舟,紅唇勾勒出一股嘲諷的冷意。   桐棠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這世上的人啊,真是沒什麼不同,這一生所求無非就是,功名利祿,金錢美色。   裴硯舟沒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桐棠消失在轉角處。   自從拜入宰相蔡瓊門下,確實是少了很多麻煩。   轉眼到了春闈。   裴硯舟不負眾望,考得會元。   一個月之後,殿試,一舉獲得狀元。   解元,會元,狀元,是當朝第一位三元及第。   那日相府宴席。   裴硯舟被同期簇來到大廳中。   「今日相爺請了這城中最紅最美的歌姬桐棠,咱們可以一飽眼福了。」   「是那個跳一曲百兩金,睡一夜千兩金的桐棠嗎?」   「是啊。」   「據說這美人冰肌玉骨,清涼無汗,酷暑時節,抱在懷中,消熱解暑,真不知那是何種滋味?」   中榜的學子們說說笑笑。   裴硯舟垂眸,掩住眸中的厭惡之色。   桐棠還未出場。   中榜投在宰相門下的學子紛紛入座。   坐在裴硯舟身邊是個名叫朱熹的同期,春闈第五名。   第二三四名投在了太子門下。   「朱兄為何讀書?」   「光耀門楣。」朱熹眼中閃爍著對家族榮耀的渴望。   裴硯舟唇邊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朱熹正想問什麼,外面一聲高喊。   宰相蔡瓊大人入座了。   左右兩側的天子門生紛紛起身行禮。   相爺古稀之年,精神健碩,入座不久,隨著桐棠出場宴會進入高—潮。   筵席間,相爺把唯一的愛女蔡寶珠許給了裴硯舟。   日子就定在了五月初八。   一時間,裴硯舟風頭無兩。   ……   一曲罷,桐棠被管家帶走。   宴席後。   裴硯舟應付完眾人,在院子裡醒酒。   相府很大,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相爺的院子。   裴硯舟站在拱形門前,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桐棠坐在發須花白的相爺懷中。   雞皮鶴髮的男人唇齒落在桐棠雪白柔嫩的頸肩上。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樹梨花壓海棠。   是男子的福利,女子的噁心。卻還被男子當做美談。   裴硯舟盯著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頭。   桐棠隔著窗戶,看著裴硯舟,輕輕一笑,眼中有說不出的譏諷。   抬手揮了下衣袖,窗戶嘭的一聲合上了。   裴硯舟轉身離開。   相爺院子裡的燈很快熄滅。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桐棠理著髮鬢被相府上的下人引著從相府側門中走了出來。   當朝的新科狀元,裴硯舟就站在不遠處。   桐棠遠遠的看了裴硯舟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   桐棠依舊賣身賺錢。   她用賣身的錢,去救災民,有一部分災民一邊喝她用賣身的錢買來的米糧,一邊罵著她不要臉,似乎這樣能彰顯自己高尚。   這些,裴硯舟都知道,他更想知道桐棠能堅持到幾時?   一日又一日,轉眼到了五月初七。   裴硯舟在城外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上,點了一壺酒。   酒是燒刀子,阪夫走卒喝的,解乏也解饞。   一口下去辣喉嚨。   桐棠又從城外回來了。   神情與初次在粥攤前見她,並沒有什麼不同。   桐棠自然也看到了裴硯舟。   「公子的身份出現在這裡怕是不合時宜。」   裴硯舟淡淡哦了一聲,端起桌上的碗又喝了一口。   這酒入喉嚨,辣的發苦。   「桐棠你不恨那些人嗎?」   「恨?怎麼會?」   裴硯舟聽著桐棠的話,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子,眼中浮起深深的困惑。   「我本來就是給自己攢功德啊,別人說什麼有什麼重要的。」   別人說什麼有什麼重要的?   桐棠說完看著裴硯舟:「公子還是早些回去,明日不是公子和相府大小姐的大婚之日嗎?」   大婚之日四個字讓裴硯舟覺得喉嚨更苦了。   五月初八,新科狀元與相府大小姐大婚。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桐棠倚在窗前,看著裴硯舟騎著高頭大馬從青樓前路過。   桐棠勾起紅唇,做個好官嗎?   桐棠一開始以為她興許沒看錯人,現在又覺得看錯了人。   直到後來才明白她當日確實沒有看錯人。   裴硯舟娶了相府大小姐蔡寶

# 第36章公子做個好官嗎

裴硯舟在城外,又見到了那個紅衣姑娘。

  桐棠。

  桐棠在城外十裡坡支了個帳篷,施粥救人,陽光下,桐棠那一身紅衣格外扎眼。

  裴硯舟就站在桐棠對面。

  「這粥只給災民。」

  言下之意,不給你喝。

  不久前還嚷嚷著以身相許如今一碗粥都不肯給。

  女人啊,果然善變。

  裴硯舟默了默:「在下不要姑娘的粥。」

  「哦。」

  ……

  施完粥,桐棠和一個丫頭打扮的小姑娘,還有兩個壯漢一齊回了城。

  裴硯舟一路同行。

  「姑娘住在城裡嗎?」

  桐棠點點頭道了聲:「是。」

  「做什麼?」

  「做妓。」

  裴硯舟一時間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燒雞嗎?」

  「妓女。」

  「為何?」

  「賺的多。」

  「姑娘很缺錢?」

  「是啊,你看那些災民一日比一日多。」

  「你做妓女也救不過來的。」

  「是啊,但能救一個是一個。」

  「為什麼?」

  桐棠粲然一笑,笑容竟有些明媚。

  「因為我要積功德啊,等到功德足夠多,說不定可以飛升做神仙。」

  越說越玄乎了,這姑娘的腦洞似乎比自己還大。

  「公子進城是要參加春闈嗎?」

  裴硯舟點點頭。

  「科考可是為了做官?」

  裴硯舟還是點點頭。

  「好官還是貪官?

  「在下若說做個為天地民生立命的官,姑娘可信?」

  桐棠聞言怔了怔,扭頭看著裴硯舟,嘆了口氣。

  「姑娘為何嘆氣?」

  「這城中若是做個好官怕是不好過哦。」

  桐棠那一聲嘆息好長。

  接著,畫面一轉,便到了都城。

  城外餓殍遍地,哀鴻遍野,城內歌舞昇平,燈紅綠酒……

  裴硯舟雖然才學過人,但科舉黑暗,引得世家大族的弟子眼紅嫉妒,屢次給他下絆子,最終無奈拜入了當朝宰相門下。

  從宰相府出來的那日裴硯舟又看見了桐棠。

  桐棠還是一身紅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臉上妝容豔麗,眼角帶著一點媚意,看向裴硯舟,紅唇勾勒出一股嘲諷的冷意。

  桐棠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這世上的人啊,真是沒什麼不同,這一生所求無非就是,功名利祿,金錢美色。

  裴硯舟沒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桐棠消失在轉角處。

  自從拜入宰相蔡瓊門下,確實是少了很多麻煩。

  轉眼到了春闈。

  裴硯舟不負眾望,考得會元。

  一個月之後,殿試,一舉獲得狀元。

  解元,會元,狀元,是當朝第一位三元及第。

  那日相府宴席。

  裴硯舟被同期簇來到大廳中。

  「今日相爺請了這城中最紅最美的歌姬桐棠,咱們可以一飽眼福了。」

  「是那個跳一曲百兩金,睡一夜千兩金的桐棠嗎?」

  「是啊。」

  「據說這美人冰肌玉骨,清涼無汗,酷暑時節,抱在懷中,消熱解暑,真不知那是何種滋味?」

  中榜的學子們說說笑笑。

  裴硯舟垂眸,掩住眸中的厭惡之色。

  桐棠還未出場。

  中榜投在宰相門下的學子紛紛入座。

  坐在裴硯舟身邊是個名叫朱熹的同期,春闈第五名。

  第二三四名投在了太子門下。

  「朱兄為何讀書?」

  「光耀門楣。」朱熹眼中閃爍著對家族榮耀的渴望。

  裴硯舟唇邊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朱熹正想問什麼,外面一聲高喊。

  宰相蔡瓊大人入座了。

  左右兩側的天子門生紛紛起身行禮。

  相爺古稀之年,精神健碩,入座不久,隨著桐棠出場宴會進入高—潮。

  筵席間,相爺把唯一的愛女蔡寶珠許給了裴硯舟。

  日子就定在了五月初八。

  一時間,裴硯舟風頭無兩。

  ……

  一曲罷,桐棠被管家帶走。

  宴席後。

  裴硯舟應付完眾人,在院子裡醒酒。

  相府很大,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相爺的院子。

  裴硯舟站在拱形門前,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桐棠坐在發須花白的相爺懷中。

  雞皮鶴髮的男人唇齒落在桐棠雪白柔嫩的頸肩上。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樹梨花壓海棠。

  是男子的福利,女子的噁心。卻還被男子當做美談。

  裴硯舟盯著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頭。

  桐棠隔著窗戶,看著裴硯舟,輕輕一笑,眼中有說不出的譏諷。

  抬手揮了下衣袖,窗戶嘭的一聲合上了。

  裴硯舟轉身離開。

  相爺院子裡的燈很快熄滅。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桐棠理著髮鬢被相府上的下人引著從相府側門中走了出來。

  當朝的新科狀元,裴硯舟就站在不遠處。

  桐棠遠遠的看了裴硯舟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

  桐棠依舊賣身賺錢。

  她用賣身的錢,去救災民,有一部分災民一邊喝她用賣身的錢買來的米糧,一邊罵著她不要臉,似乎這樣能彰顯自己高尚。

  這些,裴硯舟都知道,他更想知道桐棠能堅持到幾時?

  一日又一日,轉眼到了五月初七。

  裴硯舟在城外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上,點了一壺酒。

  酒是燒刀子,阪夫走卒喝的,解乏也解饞。

  一口下去辣喉嚨。

  桐棠又從城外回來了。

  神情與初次在粥攤前見她,並沒有什麼不同。

  桐棠自然也看到了裴硯舟。

  「公子的身份出現在這裡怕是不合時宜。」

  裴硯舟淡淡哦了一聲,端起桌上的碗又喝了一口。

  這酒入喉嚨,辣的發苦。

  「桐棠你不恨那些人嗎?」

  「恨?怎麼會?」

  裴硯舟聽著桐棠的話,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子,眼中浮起深深的困惑。

  「我本來就是給自己攢功德啊,別人說什麼有什麼重要的。」

  別人說什麼有什麼重要的?

  桐棠說完看著裴硯舟:「公子還是早些回去,明日不是公子和相府大小姐的大婚之日嗎?」

  大婚之日四個字讓裴硯舟覺得喉嚨更苦了。

  五月初八,新科狀元與相府大小姐大婚。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桐棠倚在窗前,看著裴硯舟騎著高頭大馬從青樓前路過。

  桐棠勾起紅唇,做個好官嗎?

  桐棠一開始以為她興許沒看錯人,現在又覺得看錯了人。

  直到後來才明白她當日確實沒有看錯人。

  裴硯舟娶了相府大小姐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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