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少年的血是熱的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411·2026/5/18

# 第37章少年的血是熱的 裴硯舟從此青雲直上,仕途如日中天。   裴硯舟有個愛好,那便是去青雲閣坐坐。   青雲閣是一座茶樓,對面便是天香閣,而天香閣是一座青樓。   桐棠便是天香閣的姑娘。   青雲閣二樓正對著桐棠的房間。   裴府。   「小姐,小姐,姑爺又去茶樓了。」   「哦,他喜歡那便隨他去吧。」   ……   一年後,裴硯舟狀告宰相蔡瓊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禍亂朝綱。   樁樁件件的證據擺在眼前。   滿朝上下一片譁然。   皇上震怒,無視了那些真憑實據,訓斥裴硯舟污衊朝廷重臣,當場杖責五十,關進大獄中。   曾經與他交好的同窗個個避之不及,唯恐牽連自身。   ……   大獄中,陰暗潮溼。   宰相蔡瓊坐在那把紅木椅子上,面容陰鷙地看著側身躺在地上,傷重至無法起身的裴硯舟。   「裴硯舟,老夫如此看重你,把唯一的愛女都許給了你,換來的竟是你如此的恩將仇報嗎?」   裴硯舟躺在地上,忍著身上的劇痛,抬頭看向蔡瓊。   「蔡瓊,你貪汙受賄,結黨營私,以至於民不聊生,哀鴻遍野,我裴硯舟狀告你,不是為了私怨,而是為社稷和百姓!」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蔡瓊只是淡漠的看著他,眼中似有憐憫:「你以為是老夫導致的這一切?蠢才!」   蔡瓊罵了聲蠢才看著裴硯舟:「你與老夫的恩怨不提了,寶珠呢?寶珠對你一片真心就換來你如此相待嗎?」   蔡瓊提到這個名字,裴硯舟終於無法再理直氣壯了,眼神黯淡了下來。   良久才說了一句:「是我對不起她。」   「你若是真覺得對不起她,就與她說清楚,讓她對你死了這條心,就此和離吧!」   蔡瓊站起身,甩了一把袖子,轉身走出了這座不見天日的大獄。   第二日,桐棠來了,提著一個食盒。   用銀兩打發了獄卒,走進大牢,目光落在裴硯舟血跡斑斑的囚衣上。   裴硯舟有些不自在的乾笑了兩聲。   「你不問問那位皇上怎麼處置你嗎?」桐棠在裴硯舟面前蹲下身子,託著下巴看著他。   「哦,怎麼處置?」裴硯舟順著桐棠的話問道。   「皇上本想殺了你,蔡瓊給你求了情,改為了流放。」   「哦?」裴硯舟趴在床上端著碗一口一口的吃著桐棠帶來的飯菜。   「其實這結果是你那位娘子蔡寶珠在蔡瓊院子裡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   裴硯舟拿著筷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沒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裴硯舟,為什麼呢?」   「什麼?」   「你前途無量,為什麼自尋死路呢?」   「因為我答應過老師,做個好官。」   「所以,你是故意的?」   裴硯舟默了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趕考這一路,我看到了城外饑民哀嚎,也看到了城內黨同伐異。」   「我更知如今科舉黑暗朝廷腐敗,只是百官皆默,若我忍了,那這麼多年,讀的經史子集,受的老師教導,豈不成了笑話一場?」   桐棠蹲在地上仰頭看著裴硯舟第一次明白震撼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大牢陰影處,緩緩走出一女子,錦衣華服,披著鬥篷遮住了面容。   走到裴硯舟大牢中。   「你一開始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扳倒我爹爹?包括娶我?是不是?」   桐棠不動聲色的退到了一邊。   裴硯舟望著突然出現在她大牢中的蔡寶珠,緩了緩,道了聲:「是。」   「這一年,以你的聰明,也該看出你無論如何也扳不倒我爹爹,可你還是把證據呈給了聖上,為什麼?」   裴硯舟眸色暗了下去。   「因為我害怕。」   「怕什麼?」   「怕與惡人為伍,天長日久,涼了心中這一腔熱血。」   「那我呢?我算什麼?」   蔡寶珠這個問題,裴硯舟沒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問題。   「寶珠,你可去過城外十裡坡。」   蔡寶珠不知裴硯舟為何突然說起這個來。   「不曾。」   「你可知城外饑民為了一口吃食賣兒賣女,甚至易子而食,你沒見過,但我見過。」   蔡寶珠看著裴硯舟一臉不解。   「那你一定知道都城內,達官貴人,皇親國戚打賞舞姬,一擲千金。」   蔡寶珠一臉不可置信:「你就為了那些賤民!」   「寶珠!」   裴硯舟看著蔡寶珠一下子就釋然了。   是啊,怎麼能指望高高在上,錦衣玉食的大小姐能理解這世間的疾苦呢?   蔡寶珠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轉,看著裴硯舟。   「你可後悔?」   「不悔。」   「你對我可有一絲情誼。」   「不曾。」   「啪。」的一聲耳光響亮。   蔡寶珠轉身離去。   桐棠見蔡寶珠身影徹底消失,看著裴硯舟:「裴硯舟,我救你出去吧?」   「你一個弱女子,救我出去?」   「其實我不是弱女子。」   「哦?」   「我是個妖精,這牢裡的捕快沒一個人是我的對手。」   「哦。」   「怎麼?你不信啊?」   「嗯。」   桐棠搖身一變,一條赤練蛇盤旋在裴硯舟面前。   裴硯舟盯著赤練蛇,赤練蛇盯著裴硯舟。   裴硯舟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   所以,桐棠真的是個妖精!還是個蛇精!   難怪別人說她冰肌玉骨,清涼無汗……   難怪她自己說要攢功德!日後飛升做神仙!   裴硯舟緩了緩,沒緩過來,於是又緩了緩,才緩過來,盯著面前那條赤練蛇:「好了,我信了,你可以變回來了。」   桐棠變回人身看著裴硯舟有些不可思議。   想著這傢伙真不愧是狀元郎,對自己是個妖精,接受度這麼良好嗎?   「你為什麼想救我?」   「因為你對我有恩啊。」   「嗯?」   「那日在道觀中,我是在渡劫,老天啊興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劈死我。」   「這樣啊。」裴硯舟一點不覺得自己會有那麼大面子,繼續問道:「你修煉了多少年?」   「三百年。」   「那算修為高深嗎?」   同樣默了默:「不算。」   的確是不算,三百年只能算個小妖。   「那不用了。」言語間倒沒有失望之色。   「你確定?」   「確定。」   得到這兩個字的回覆,桐棠沒做糾纏,轉身走了。   不久之後,裴硯舟流放。   那日下著濛濛細雨,裴硯舟身上的傷還未好。   裴硯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都城,仿佛金榜題名那日還在昨日。   身邊押送他的官兵踢了他一腳。   「快走,你還當自己是狀元郎嗎?」   「呸,什麼三元及第的狀元郎,還不是蠢貨一個,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偏偏作死得罪蔡相

# 第37章少年的血是熱的

裴硯舟從此青雲直上,仕途如日中天。

  裴硯舟有個愛好,那便是去青雲閣坐坐。

  青雲閣是一座茶樓,對面便是天香閣,而天香閣是一座青樓。

  桐棠便是天香閣的姑娘。

  青雲閣二樓正對著桐棠的房間。

  裴府。

  「小姐,小姐,姑爺又去茶樓了。」

  「哦,他喜歡那便隨他去吧。」

  ……

  一年後,裴硯舟狀告宰相蔡瓊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禍亂朝綱。

  樁樁件件的證據擺在眼前。

  滿朝上下一片譁然。

  皇上震怒,無視了那些真憑實據,訓斥裴硯舟污衊朝廷重臣,當場杖責五十,關進大獄中。

  曾經與他交好的同窗個個避之不及,唯恐牽連自身。

  ……

  大獄中,陰暗潮溼。

  宰相蔡瓊坐在那把紅木椅子上,面容陰鷙地看著側身躺在地上,傷重至無法起身的裴硯舟。

  「裴硯舟,老夫如此看重你,把唯一的愛女都許給了你,換來的竟是你如此的恩將仇報嗎?」

  裴硯舟躺在地上,忍著身上的劇痛,抬頭看向蔡瓊。

  「蔡瓊,你貪汙受賄,結黨營私,以至於民不聊生,哀鴻遍野,我裴硯舟狀告你,不是為了私怨,而是為社稷和百姓!」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蔡瓊只是淡漠的看著他,眼中似有憐憫:「你以為是老夫導致的這一切?蠢才!」

  蔡瓊罵了聲蠢才看著裴硯舟:「你與老夫的恩怨不提了,寶珠呢?寶珠對你一片真心就換來你如此相待嗎?」

  蔡瓊提到這個名字,裴硯舟終於無法再理直氣壯了,眼神黯淡了下來。

  良久才說了一句:「是我對不起她。」

  「你若是真覺得對不起她,就與她說清楚,讓她對你死了這條心,就此和離吧!」

  蔡瓊站起身,甩了一把袖子,轉身走出了這座不見天日的大獄。

  第二日,桐棠來了,提著一個食盒。

  用銀兩打發了獄卒,走進大牢,目光落在裴硯舟血跡斑斑的囚衣上。

  裴硯舟有些不自在的乾笑了兩聲。

  「你不問問那位皇上怎麼處置你嗎?」桐棠在裴硯舟面前蹲下身子,託著下巴看著他。

  「哦,怎麼處置?」裴硯舟順著桐棠的話問道。

  「皇上本想殺了你,蔡瓊給你求了情,改為了流放。」

  「哦?」裴硯舟趴在床上端著碗一口一口的吃著桐棠帶來的飯菜。

  「其實這結果是你那位娘子蔡寶珠在蔡瓊院子裡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

  裴硯舟拿著筷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沒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裴硯舟,為什麼呢?」

  「什麼?」

  「你前途無量,為什麼自尋死路呢?」

  「因為我答應過老師,做個好官。」

  「所以,你是故意的?」

  裴硯舟默了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趕考這一路,我看到了城外饑民哀嚎,也看到了城內黨同伐異。」

  「我更知如今科舉黑暗朝廷腐敗,只是百官皆默,若我忍了,那這麼多年,讀的經史子集,受的老師教導,豈不成了笑話一場?」

  桐棠蹲在地上仰頭看著裴硯舟第一次明白震撼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大牢陰影處,緩緩走出一女子,錦衣華服,披著鬥篷遮住了面容。

  走到裴硯舟大牢中。

  「你一開始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扳倒我爹爹?包括娶我?是不是?」

  桐棠不動聲色的退到了一邊。

  裴硯舟望著突然出現在她大牢中的蔡寶珠,緩了緩,道了聲:「是。」

  「這一年,以你的聰明,也該看出你無論如何也扳不倒我爹爹,可你還是把證據呈給了聖上,為什麼?」

  裴硯舟眸色暗了下去。

  「因為我害怕。」

  「怕什麼?」

  「怕與惡人為伍,天長日久,涼了心中這一腔熱血。」

  「那我呢?我算什麼?」

  蔡寶珠這個問題,裴硯舟沒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問題。

  「寶珠,你可去過城外十裡坡。」

  蔡寶珠不知裴硯舟為何突然說起這個來。

  「不曾。」

  「你可知城外饑民為了一口吃食賣兒賣女,甚至易子而食,你沒見過,但我見過。」

  蔡寶珠看著裴硯舟一臉不解。

  「那你一定知道都城內,達官貴人,皇親國戚打賞舞姬,一擲千金。」

  蔡寶珠一臉不可置信:「你就為了那些賤民!」

  「寶珠!」

  裴硯舟看著蔡寶珠一下子就釋然了。

  是啊,怎麼能指望高高在上,錦衣玉食的大小姐能理解這世間的疾苦呢?

  蔡寶珠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轉,看著裴硯舟。

  「你可後悔?」

  「不悔。」

  「你對我可有一絲情誼。」

  「不曾。」

  「啪。」的一聲耳光響亮。

  蔡寶珠轉身離去。

  桐棠見蔡寶珠身影徹底消失,看著裴硯舟:「裴硯舟,我救你出去吧?」

  「你一個弱女子,救我出去?」

  「其實我不是弱女子。」

  「哦?」

  「我是個妖精,這牢裡的捕快沒一個人是我的對手。」

  「哦。」

  「怎麼?你不信啊?」

  「嗯。」

  桐棠搖身一變,一條赤練蛇盤旋在裴硯舟面前。

  裴硯舟盯著赤練蛇,赤練蛇盯著裴硯舟。

  裴硯舟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疼!

  所以,桐棠真的是個妖精!還是個蛇精!

  難怪別人說她冰肌玉骨,清涼無汗……

  難怪她自己說要攢功德!日後飛升做神仙!

  裴硯舟緩了緩,沒緩過來,於是又緩了緩,才緩過來,盯著面前那條赤練蛇:「好了,我信了,你可以變回來了。」

  桐棠變回人身看著裴硯舟有些不可思議。

  想著這傢伙真不愧是狀元郎,對自己是個妖精,接受度這麼良好嗎?

  「你為什麼想救我?」

  「因為你對我有恩啊。」

  「嗯?」

  「那日在道觀中,我是在渡劫,老天啊興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劈死我。」

  「這樣啊。」裴硯舟一點不覺得自己會有那麼大面子,繼續問道:「你修煉了多少年?」

  「三百年。」

  「那算修為高深嗎?」

  同樣默了默:「不算。」

  的確是不算,三百年只能算個小妖。

  「那不用了。」言語間倒沒有失望之色。

  「你確定?」

  「確定。」

  得到這兩個字的回覆,桐棠沒做糾纏,轉身走了。

  不久之後,裴硯舟流放。

  那日下著濛濛細雨,裴硯舟身上的傷還未好。

  裴硯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都城,仿佛金榜題名那日還在昨日。

  身邊押送他的官兵踢了他一腳。

  「快走,你還當自己是狀元郎嗎?」

  「呸,什麼三元及第的狀元郎,還不是蠢貨一個,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偏偏作死得罪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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