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失蹤的少女們1
# 第4章失蹤的少女們1
S城的天氣有些陰沉沉,陳二狗領著陳昭願來到警局。
進進出出不少人跟陳二狗打招呼。
「陳隊。」
「嗯,吃了嗎?」
「吃啦。」
「這位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陳二狗笑道:」我請來的追蹤專家。」
眼見那同事走遠了,陳二狗湊到陳昭願身邊,低頭小聲問道:「有身份證嗎?」
陳昭願抬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陳二狗。
心想我都用微信支付寶了,還能沒有身份證嗎?
她可是良好公民來著!
「有。」
「我看看。」
陳二狗朝著陳昭願勾了下手指。
陳昭願從她那個黑色的斜挎包中拿出了身份證,遞給陳二狗。
身份證上寫著,出生日期:2000年1月1日。
現在是2024年。
「你24歲?」
「應該是這樣。」
陳二狗微微皺起眉頭:「那二十七年前是誰給我起的名字。」
「我啊。」
「你這身份是假的嗎?」
「真的。」
「你怎麼證明?」
「你爺爺陳得勝幫我辦的。」
陳二狗:「……」
有一種啞口無言的糟心……
陳二狗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拿著陳昭願的身份證在大門口做了個登記,給她辦了個臨時出入證。
一進院子,陳昭願就覺得上方有人在盯著她,抬頭看去。
只見二樓窗戶方向,擠著四個人,三男一女。
「頭,這美女就是您請來的大人物嗎?」
那女孩看上去柔柔弱弱,聲音卻很是爽朗。
陳二狗瞪了那三人一眼,低頭對陳昭願說道:「我們組的隊員,沒大沒小慣了。」
陳昭願漠然的點了點頭,並不在意,畢竟她是來掙錢的。
陳二狗領著陳昭願上了樓,來到辦公室。
「立正。」
剛剛趴在窗口瞧陳昭願的那三男一女立即扔下手頭的工作,整齊劃一的站在了陳二狗面前。
「我們組的隊員,顧小海,張博宇,王一聰,楚璃。」
陳二狗介紹完自己隊員,指著陳昭願介紹道:「追蹤專家陳昭願。」
陳昭願從一進辦公室,目光在某個戴著無邊眼鏡,一身書生意氣的男人身上停頓了一下。
那男人是王一聰。
儘管陳昭願目光很快便移開了,王一聰還是覺察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子。
膚色很白,五官清秀,眼神帶著一股子疏離感,裝扮是當下很流行的中式風,黑色低馬尾被一條綠色髮帶綁著,右手拿著一把黑傘,左右兩隻手腕上帶著一個寬十公分左右,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銀色護腕。
風格非常獨特。
陳昭願看著王一聰挑眉,王一聰收回了目光。
顧小海則看著陳昭願很是不可思議:「這麼年輕的專家。」
這人有些憨憨的。
「請多指教。」
陳昭願言簡意賅:「好。」
眾人沉默,被這好字幹的有些冷場。
陳昭願轉頭看著旁邊的白板,上面用磁釘固定著幾張少女的照片。
陳昭願朝著照片走過去。
「這就是失蹤的那幾位女孩吧?」
陳二狗給組員使了個眼色,於是,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
「是。」陳二狗掐著腰站在陳昭願身邊答道。
「都死了。」
陳昭願此言一出,不止是陳二狗,就是其他組員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朝陳昭願看去。
陳二狗怔在那,看著陳昭願,好像一時間不能接受。
「不是……五個,全死了?」
「全死了。」
王一聰哼了一聲走過來看著陳昭願。
「你就看一眼照片就斷定五個孩子全死了。」
「對。」
顧小海也走了過來:「美女,你是在逗我們嗎?」
「我是有職業道德的。」
陳昭願說完抬眼看向陳二狗:「還找嗎?」
她實在沒必要跟別人解釋什麼,給她錢的是陳二狗。
「找!」
「有沒有這幾個女孩的常用物品,隨便什麼都行。」
「楚璃。」
楚璃點了下頭,示意明白,很快開始打電話。
陳昭願見一時半會兒的也拿不到,便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了,旁若無人的閉上眼睛打瞌睡。
顧小海輕手輕腳的走到陳二狗身邊。
小聲問道:「頭,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是說了嗎?追蹤專家。」
顧小海撇撇嘴白了陳二狗一眼,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模樣。
陳昭願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牆上時鐘。
三點。
「這些女孩家裡離警隊這麼遠嗎?」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到。
「有三個是鎮上的,離這裡有點遠,再等等吧。」
「楚璃,這些女孩子的家屬怎麼說?」
「說可以送來。」楚璃這話剛說完,電話就響了起來。
「好的,我馬上下去。」
楚璃說完拿著一支筆和標籤紙匆匆跑了下去。
又過了十分鐘。
楚璃提著一個紙袋跑了進來。
「四個女孩的家長都送來了,還有一個女孩的姥姥,年紀大了,估計要晚一些。」
陳昭願點點頭,接過了楚璃手中的袋子。
裡面分別裝著女孩子的梳子,水杯,發圈,和飯卡,每個透明塑膠袋上都貼著一個名字。
「可以嗎?」
「可以。」
陳昭願拿著紙袋對陳二狗說了句:「走吧。」
「現在嗎?」
「天快黑了。」
「無礙。」
陳二狗點點頭:「行。」
「頭,我們不用跟著嗎?」
陳二狗看了陳昭願一眼,見她沒說話。
「暫時不用。」
陳昭願和陳二狗走到辦公室門口,陳二狗像想起什麼來,轉身看著顧小海吩咐道:「那大娘來了,找人把她送回去。」
「好。」
……
樓下。
「需要開車嗎?」
「不用,陳隊。」
「嗯?」
「體力如何?」
陳二狗拍拍自己胸口:「還行。」
陳二狗沒誇張,但後來他覺得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選擇謙虛一點。
陳昭願把紙袋提給了陳二狗,自己拿著那把淺綠色塑料梳子,然後身上背著斜挎包中摸出一張符來。
食指中指夾著那道黃色的符紙,嘴裡念了一句什麼,符紙貼在了那把淺綠色的梳子上。
那把梳子在陳昭願和陳二狗面前騰空飛了起來。
「走,跟上去。」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半個小時。
陳二狗看著穿著黑色騎士靴跑了半個小時,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陳昭願。
再看看自己腳上的那雙皮鞋,他不知該懊悔自己為什麼穿了雙皮鞋,還是該感嘆穿著馬丁靴的陳昭願體力變態。
四十分鐘後。
天已經黑了下來。
那把貼著符紙的梳子終於在一個施工場地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
「工地。」
這次輪到陳昭願無語了。
工地上的工人們已經下班離開了,只有一個看材料的中年人還在一邊守著。
陳昭願對著那人扔了張葉子過去,接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陳二狗用口型問道:「那是什麼?」
「一葉障目。」
陳昭願說完,在一根承重柱前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