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失蹤的少女們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64·2026/5/18

# 第5章失蹤的少女們2 承重柱前,陳昭願伸出手來,那把淺綠色的梳子從半空中掉落,啪的一聲落在了她手中。   陳昭願把那把梳子裝進了紙袋中,低頭瞄了一眼紙袋上的標籤紙。   上面寫著三個字:楊冉冉。   「把紙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陳二狗喘著粗氣把紙袋中的東西一一掏了出來。   陳昭願口中默默念了句什麼。   陳二狗拿出的水杯,飯卡,發圈一個個浮在了半空中,分別朝著一個個承重柱飄去。   陳昭願看著四周那些承重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默了一會兒,開口:「找到了。」   陳二狗轉頭看著陳昭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該不會說失蹤的那幾個女孩,在這些承重柱裡?」   「對,而且我覺得,這個案子,你應該沒法插手了。」   「什麼意思?」   「你先找人確定一下吧。」   「那先回去,我找人來檢測。」   「先把那些東西撿回來吧。」   陳二狗:「……」   從工地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   陳昭願站在警局大門口,望著燈火通明的二樓。   不是,給多少薪水啊?工作這麼拼命?陳昭願想著看了眼身邊的陳二狗。   陳二狗此刻氣喘如牛。   陳昭願搖搖頭,伸手拍拍陳二狗的肩膀。   「你這身體素質還需要練啊。」   陳二狗本能的想要反駁,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身體素質不行得練。   但看到眼前的女人,前前後後跑了這麼久還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   確實有資格說他,陳二狗不想自討沒趣,於是閉上了嘴巴。   回到陳二狗他們重案組辦公室的時候,組裡的幾個人正在吃盒飯。   顧小海看到二人回來打招呼:「頭,回來了,吃飯了嗎?」   陳二狗放下手中的紙袋:「給我一份。」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舉手:「也給我一份。」   已經晚上八點了,重案組沒有一人下班,幾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楚璃是第一個吃完的,抽了張紙擦擦手,走到一邊,拿著個紙袋。   「這個是宋曉晴的姥姥拿來的,老太太在這待了好一會兒,我是好說歹說才把人勸走。」   宋曉晴的姥姥,陳二狗也有印象。   「老太太一個人回去的嗎?」   「我幫她叫的車,付了車費,頭你得報銷。」   「報。「   「好嘞。」   陳二狗拿著那個紙袋,往裡面看了一眼,是一件白色棒球服,詢問一般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往嘴裡扒拉了一口米飯。   「暫時用不到了,先放起來吧。」   幾人吃完飯,陳二狗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知道了。」   「頭,怎麼了?」   「我回來之前讓法醫組的同事去了城西那個工地。」   「頭,你說的是那個正在施工的商場嗎?」楚璃問道。   「是。」   「咱們這個案子和那個工地有什麼關係?」   「這幾個失蹤的女孩都在那個工地的承重柱裡。」   陳二狗此言一出,其他人都驚了:「什麼?」   「而且不止五個,每個承重柱裡都有一具屍體。」   陳二狗說著看向陳昭願聯想起她在工地對自己說的話問道:「這個你在工地的時候就知道了?」   陳昭願點點頭。   「能不能講講?」   「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這是另外的價錢。」   陳二狗咬牙:「我出。」   陳昭願麻利的掏出手機支付寶收款碼。   「手機支付寶到帳一萬元。」   問世間什麼聲音最動聽,那自然是支付寶到帳的聲音最動聽。   「接下來我要說的,可能和各位一直以來所學的認知相悖,你們每人都可以問一個問題,但不要質疑,因為有些事情我也沒法用科學和你們解釋。」   在場人士,除了已經事先打過預防針的陳二狗,其他人詢問一般的看著陳二狗,見陳二狗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王一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甚至把門給反鎖了,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種在社會主義紅旗下搞封建迷信的心虛……   陳昭願想了想,開口:「西邊工地上那五十根承重柱,每一根承重裡面都有一具少女的屍體。」   陳昭願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你們肯定好奇,為什麼?因為兇手在布一個風水陣。」   「圖什麼?」   「人生在世無非就是名與利唄,女子為陰,陰為水,水為財,這個陣若是布成了,整座城的財富都會流向那一處。」   只是成不成先不說,即便成了,那麼多錢,要花幾輩子啊?   陳昭願講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他們重案組接觸的事情多了,也知道有些事情確實沒法用科學解釋。   「這個陣法成了嗎?」   陳昭願搖搖頭:「還沒有,差一個命格極貴的女孩子做陣眼。」   陳二狗與王一聰對視了一眼,心裡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王一聰突然舉起手來:「我能問個問題嗎?」   「可以。」   「你是事務所的人嗎?」   王一聰口中的事務所是夏國神秘事件研究所,九州各有一個分所,但指揮中心在哪裡沒人知道,只知道這個組織,夏國建國之初就已經存在了。   所有普通人無法解決或匪夷所思的事最後統一交給這個研究所。   陳昭願知道這個組織。   「不是。」   「那你是什麼人?」   「這是第二個問題,要收費了哦。」   「多少?」   「一萬。」   陳昭願以為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會打住。   誰知道他拿著手機面色平靜的說了三個字:「收款碼?」   陳昭願舉著手機,臉有點僵,看向陳二狗:「你們警察現在都掙得這麼多嗎?」   一萬塊付的就像塊八毛那樣輕鬆,陳昭願都想來打工了。   生怕陳昭願誤解,陳二狗扶額解釋:「他有錢是他的事,和工資沒關係。」   他們工作可是兩袖清風。   陳昭願懂了,也就是說這個王一聰和陳二狗一樣,家裡有錢唄。   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支付寶到帳一萬塊。」   陳昭願打開微信二維碼再次遞到王一聰面前:「加吧。」   很少加人微信的王一聰,沒說什麼掃了二維碼加上了陳昭願。   陳昭願微信名字是,地獄紙紮店陳老闆。   下面有一行小字介紹:主營紙紮,符籙,取名,看風水,捉妖捉鬼……   王一聰感覺這個簡介真的有點像橋頭擺攤裝瞎子算卦的騙子。   當然王一聰沒有說。   站在王一聰身後看著他手機微信的楚璃,顧小海,張宇博內心的想法和王一聰一致。   更一致的是三個人也一樣沒開

# 第5章失蹤的少女們2

承重柱前,陳昭願伸出手來,那把淺綠色的梳子從半空中掉落,啪的一聲落在了她手中。

  陳昭願把那把梳子裝進了紙袋中,低頭瞄了一眼紙袋上的標籤紙。

  上面寫著三個字:楊冉冉。

  「把紙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陳二狗喘著粗氣把紙袋中的東西一一掏了出來。

  陳昭願口中默默念了句什麼。

  陳二狗拿出的水杯,飯卡,發圈一個個浮在了半空中,分別朝著一個個承重柱飄去。

  陳昭願看著四周那些承重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默了一會兒,開口:「找到了。」

  陳二狗轉頭看著陳昭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該不會說失蹤的那幾個女孩,在這些承重柱裡?」

  「對,而且我覺得,這個案子,你應該沒法插手了。」

  「什麼意思?」

  「你先找人確定一下吧。」

  「那先回去,我找人來檢測。」

  「先把那些東西撿回來吧。」

  陳二狗:「……」

  從工地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

  陳昭願站在警局大門口,望著燈火通明的二樓。

  不是,給多少薪水啊?工作這麼拼命?陳昭願想著看了眼身邊的陳二狗。

  陳二狗此刻氣喘如牛。

  陳昭願搖搖頭,伸手拍拍陳二狗的肩膀。

  「你這身體素質還需要練啊。」

  陳二狗本能的想要反駁,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身體素質不行得練。

  但看到眼前的女人,前前後後跑了這麼久還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

  確實有資格說他,陳二狗不想自討沒趣,於是閉上了嘴巴。

  回到陳二狗他們重案組辦公室的時候,組裡的幾個人正在吃盒飯。

  顧小海看到二人回來打招呼:「頭,回來了,吃飯了嗎?」

  陳二狗放下手中的紙袋:「給我一份。」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舉手:「也給我一份。」

  已經晚上八點了,重案組沒有一人下班,幾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楚璃是第一個吃完的,抽了張紙擦擦手,走到一邊,拿著個紙袋。

  「這個是宋曉晴的姥姥拿來的,老太太在這待了好一會兒,我是好說歹說才把人勸走。」

  宋曉晴的姥姥,陳二狗也有印象。

  「老太太一個人回去的嗎?」

  「我幫她叫的車,付了車費,頭你得報銷。」

  「報。「

  「好嘞。」

  陳二狗拿著那個紙袋,往裡面看了一眼,是一件白色棒球服,詢問一般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往嘴裡扒拉了一口米飯。

  「暫時用不到了,先放起來吧。」

  幾人吃完飯,陳二狗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知道了。」

  「頭,怎麼了?」

  「我回來之前讓法醫組的同事去了城西那個工地。」

  「頭,你說的是那個正在施工的商場嗎?」楚璃問道。

  「是。」

  「咱們這個案子和那個工地有什麼關係?」

  「這幾個失蹤的女孩都在那個工地的承重柱裡。」

  陳二狗此言一出,其他人都驚了:「什麼?」

  「而且不止五個,每個承重柱裡都有一具屍體。」

  陳二狗說著看向陳昭願聯想起她在工地對自己說的話問道:「這個你在工地的時候就知道了?」

  陳昭願點點頭。

  「能不能講講?」

  「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這是另外的價錢。」

  陳二狗咬牙:「我出。」

  陳昭願麻利的掏出手機支付寶收款碼。

  「手機支付寶到帳一萬元。」

  問世間什麼聲音最動聽,那自然是支付寶到帳的聲音最動聽。

  「接下來我要說的,可能和各位一直以來所學的認知相悖,你們每人都可以問一個問題,但不要質疑,因為有些事情我也沒法用科學和你們解釋。」

  在場人士,除了已經事先打過預防針的陳二狗,其他人詢問一般的看著陳二狗,見陳二狗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王一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甚至把門給反鎖了,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種在社會主義紅旗下搞封建迷信的心虛……

  陳昭願想了想,開口:「西邊工地上那五十根承重柱,每一根承重裡面都有一具少女的屍體。」

  陳昭願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你們肯定好奇,為什麼?因為兇手在布一個風水陣。」

  「圖什麼?」

  「人生在世無非就是名與利唄,女子為陰,陰為水,水為財,這個陣若是布成了,整座城的財富都會流向那一處。」

  只是成不成先不說,即便成了,那麼多錢,要花幾輩子啊?

  陳昭願講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他們重案組接觸的事情多了,也知道有些事情確實沒法用科學解釋。

  「這個陣法成了嗎?」

  陳昭願搖搖頭:「還沒有,差一個命格極貴的女孩子做陣眼。」

  陳二狗與王一聰對視了一眼,心裡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王一聰突然舉起手來:「我能問個問題嗎?」

  「可以。」

  「你是事務所的人嗎?」

  王一聰口中的事務所是夏國神秘事件研究所,九州各有一個分所,但指揮中心在哪裡沒人知道,只知道這個組織,夏國建國之初就已經存在了。

  所有普通人無法解決或匪夷所思的事最後統一交給這個研究所。

  陳昭願知道這個組織。

  「不是。」

  「那你是什麼人?」

  「這是第二個問題,要收費了哦。」

  「多少?」

  「一萬。」

  陳昭願以為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會打住。

  誰知道他拿著手機面色平靜的說了三個字:「收款碼?」

  陳昭願舉著手機,臉有點僵,看向陳二狗:「你們警察現在都掙得這麼多嗎?」

  一萬塊付的就像塊八毛那樣輕鬆,陳昭願都想來打工了。

  生怕陳昭願誤解,陳二狗扶額解釋:「他有錢是他的事,和工資沒關係。」

  他們工作可是兩袖清風。

  陳昭願懂了,也就是說這個王一聰和陳二狗一樣,家裡有錢唄。

  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支付寶到帳一萬塊。」

  陳昭願打開微信二維碼再次遞到王一聰面前:「加吧。」

  很少加人微信的王一聰,沒說什麼掃了二維碼加上了陳昭願。

  陳昭願微信名字是,地獄紙紮店陳老闆。

  下面有一行小字介紹:主營紙紮,符籙,取名,看風水,捉妖捉鬼……

  王一聰感覺這個簡介真的有點像橋頭擺攤裝瞎子算卦的騙子。

  當然王一聰沒有說。

  站在王一聰身後看著他手機微信的楚璃,顧小海,張宇博內心的想法和王一聰一致。

  更一致的是三個人也一樣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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