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羽衣霓裳8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18·2026/5/18

# 第402章羽衣霓裳8 神通鬼在所有的鬼和鬼差面前,疼得滿地打滾,卻無計可施。   最終下意識的跳進了旁邊的忘川河中。   也就那麼兩三秒的時間,忘川河中的水一下子變得沸騰起來。   忘川河面上的那艘渡船也跟著變得發燙,船上是阿渡抱起船頭的翠娘,朝著岸上飛了過去。   那些新來的鬼差看著眼前這個場景。   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別人:「那是什麼?」   冰藍色的火焰泛著幽幽冷光,不知為何看得這些鬼差心頭一陣陣沒由來的慌亂。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白無常看著沸騰起來的忘川河道了聲:「地火,世間最強的火,據說是諸神時代流傳下來的,可殺鬼弒仙。」   白無常說完,與所有的鬼差均往後退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步。   忘川河中的水沸騰起來,忘川河中的上不了岸也上不了渡船的鬼魂,一下子浮上了河面,跟著嚎叫起來。   只是嚎了那麼一兩聲,又很快的消失了。   至於河面上那艘每天都要載著無數亡魂過河的渡船,也承受不住那團冰藍色的焰火,逐漸四分五裂。   但船夫阿渡卻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   開心的是那艘船實在是太老舊了,他和上面提了好幾次,要換。   上面始終不同意,這次終於可以換新的了。   難過的是,畢竟是他劃了好久的船。   站在岸上的其他鬼差看著河面。   「這……跳進忘川河也沒用嗎?」   白無常說了句:「地火,任何水都滅不掉,唯有弱水可壓制。」   只是壓制,也依舊滅不掉。   他這話剛剛說完,河中的神通鬼驚慌的看著站在岸上的黑衣少女。   「你是玄門的那個……」   「姑娘,我錯了!!!放過我吧!!!」   陳昭願很冷淡的說出兩個字:「晚了。」   岸上的新瓜蛋子鬼差看著河裡的那個大鬼,問道:「白無常大人,這個鬼怎麼這麼能活?」   他旁邊的大姐這次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問題怎麼聽都覺得奇奇怪怪,都是鬼了,還能活?   「他是神通鬼啊,在世間存在幾千年了。」   鬼中鬼,甚至比他和黑無常還要早。   白無常說側頭瞥了一眼那幾個新人:「所以絕對不要招惹那位。」   幾個新人連忙點頭道了聲:「是。」   幾千年的大鬼,神通鬼最後死死的看了一眼站在岸上的那個黑衣少女。   下一刻便徹底被那團冰藍色火焰焚燒殆盡。   陳昭願伸出手,那團冰藍色仿佛能毀天滅地的焰火,就這麼乖乖的回到了陳昭願手上。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離開了地府。   閻王看了一眼白無常。   白無常立即心領神會:「都沒工作了嗎?都去忙吧!」   地府所有的鬼差鳥作獸散。   閻王厲溫轉過身,一隻手撫了下胸口。   長籲一口氣,真是嚇死他了!   站在奈何橋上的孟婆於周周,看著岸上與忘川河中發生的一切,特別想給陳老闆鼓個掌!   牛逼!太牛逼了!!!   ……   心願紙鋪。   等陳昭願再次出現在楊玉環面前,也就過去了一個小時。   楊玉環朝著陳昭願走了兩步,見她手中多了一個瓶子。   陳昭願把手中的那個瓶子遞給了楊玉環:「給你。」   這就是孟婆湯?   從透明的瓶子看去,孟婆湯也是透明的,水一樣。   ……   盛熾那邊,辦完了盛隆的後事。   至於公司,早就在盛熾的手上了。   盛熾提著一籃子又紅又大的石榴,出現在心願紙鋪大門前。   店裡,陳昭願看著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楊玉環:「他來了。」   楊玉環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嗯。」   陳昭願辦公室。   陳昭願看著盛熾和楊玉環道了聲:「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她說完瞥了一眼趴在一邊,安安靜靜的電子蒼蠅。   陳昭願走出辦公室,看到。   蔡瓜瓜拿著平板,身邊圍繞著大美,徐少言……嗯,盛常安。   唉,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也……可見環境的重要性。   蔡瓜瓜發現陳昭願出來,抬起頭看著她手指指著平板:「教官,一起看看嘛?」   這可是跨越千年的瓜啊。   陳昭願道了聲:「不了,我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   她說完朝著小院走去。   小院裡這會兒又多了一張搖椅。   嗯,還是張鑫送來的。   陳昭願走過去躺下,閉上了眼睛,識海一開,往辦公室一掃。   盛熾提著那一籃石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   多少世了,他找了她多少世。   如今他終於見到她了,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感覺喉嚨堵的發緊。   盛熾朝著楊玉環走了兩步,喊了一聲:「環兒。」   楊玉環往後退了一步,伸出手阻止了盛熾靠近。   「我同意見你,是聽陳老闆說,你這幾世都沒有喝孟婆湯。」   盛熾盯著眼前的人說道:「是,都怪當年我無能,沒有護住你,讓你慘死在馬嵬坡。」   盛熾說到馬嵬坡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楊玉環聞言,抬頭看著他,她想了想開口說道:「當年的事,你我各有難處,我不怪你。」   「環兒,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楊玉環從袖子拿出那個裝著孟婆湯的瓶子遞給了盛熾。   「你把這個喝了吧。」   盛熾看向楊玉環遞過來的那個瓶子問了句:「這是?」   「孟婆湯。」   「環兒?」盛熾抬眼看著楊玉環眼裡有不解。   「你我有緣無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壽王,忘了吧!」   盛熾沒有接楊玉環遞過來的那個瓶子,只是走到一邊坐下,拿出了籃子裡的石榴。   很認真的剝起來。   前世他的手就很好看,他也是用這樣一雙手給她剝石榴。   推她蕩鞦韆。   楊玉環看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畫面怔了一下。   很快又清醒過來,催促一般的喊了聲:「壽王?」   盛熾盯著手中的石榴說道:「我把這石榴剝完了,再喝總可以吧?」   楊玉環沒再說話,一時間,辦公室裡很安靜。   只有石榴外殼被剝開的輕微聲響。   還有盛熾的喘息聲。   他在哭。   那一世,他們二人分離之時,他也在

# 第402章羽衣霓裳8

神通鬼在所有的鬼和鬼差面前,疼得滿地打滾,卻無計可施。

  最終下意識的跳進了旁邊的忘川河中。

  也就那麼兩三秒的時間,忘川河中的水一下子變得沸騰起來。

  忘川河面上的那艘渡船也跟著變得發燙,船上是阿渡抱起船頭的翠娘,朝著岸上飛了過去。

  那些新來的鬼差看著眼前這個場景。

  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別人:「那是什麼?」

  冰藍色的火焰泛著幽幽冷光,不知為何看得這些鬼差心頭一陣陣沒由來的慌亂。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白無常看著沸騰起來的忘川河道了聲:「地火,世間最強的火,據說是諸神時代流傳下來的,可殺鬼弒仙。」

  白無常說完,與所有的鬼差均往後退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步。

  忘川河中的水沸騰起來,忘川河中的上不了岸也上不了渡船的鬼魂,一下子浮上了河面,跟著嚎叫起來。

  只是嚎了那麼一兩聲,又很快的消失了。

  至於河面上那艘每天都要載著無數亡魂過河的渡船,也承受不住那團冰藍色的焰火,逐漸四分五裂。

  但船夫阿渡卻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

  開心的是那艘船實在是太老舊了,他和上面提了好幾次,要換。

  上面始終不同意,這次終於可以換新的了。

  難過的是,畢竟是他劃了好久的船。

  站在岸上的其他鬼差看著河面。

  「這……跳進忘川河也沒用嗎?」

  白無常說了句:「地火,任何水都滅不掉,唯有弱水可壓制。」

  只是壓制,也依舊滅不掉。

  他這話剛剛說完,河中的神通鬼驚慌的看著站在岸上的黑衣少女。

  「你是玄門的那個……」

  「姑娘,我錯了!!!放過我吧!!!」

  陳昭願很冷淡的說出兩個字:「晚了。」

  岸上的新瓜蛋子鬼差看著河裡的那個大鬼,問道:「白無常大人,這個鬼怎麼這麼能活?」

  他旁邊的大姐這次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問題怎麼聽都覺得奇奇怪怪,都是鬼了,還能活?

  「他是神通鬼啊,在世間存在幾千年了。」

  鬼中鬼,甚至比他和黑無常還要早。

  白無常說側頭瞥了一眼那幾個新人:「所以絕對不要招惹那位。」

  幾個新人連忙點頭道了聲:「是。」

  幾千年的大鬼,神通鬼最後死死的看了一眼站在岸上的那個黑衣少女。

  下一刻便徹底被那團冰藍色火焰焚燒殆盡。

  陳昭願伸出手,那團冰藍色仿佛能毀天滅地的焰火,就這麼乖乖的回到了陳昭願手上。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離開了地府。

  閻王看了一眼白無常。

  白無常立即心領神會:「都沒工作了嗎?都去忙吧!」

  地府所有的鬼差鳥作獸散。

  閻王厲溫轉過身,一隻手撫了下胸口。

  長籲一口氣,真是嚇死他了!

  站在奈何橋上的孟婆於周周,看著岸上與忘川河中發生的一切,特別想給陳老闆鼓個掌!

  牛逼!太牛逼了!!!

  ……

  心願紙鋪。

  等陳昭願再次出現在楊玉環面前,也就過去了一個小時。

  楊玉環朝著陳昭願走了兩步,見她手中多了一個瓶子。

  陳昭願把手中的那個瓶子遞給了楊玉環:「給你。」

  這就是孟婆湯?

  從透明的瓶子看去,孟婆湯也是透明的,水一樣。

  ……

  盛熾那邊,辦完了盛隆的後事。

  至於公司,早就在盛熾的手上了。

  盛熾提著一籃子又紅又大的石榴,出現在心願紙鋪大門前。

  店裡,陳昭願看著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楊玉環:「他來了。」

  楊玉環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嗯。」

  陳昭願辦公室。

  陳昭願看著盛熾和楊玉環道了聲:「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她說完瞥了一眼趴在一邊,安安靜靜的電子蒼蠅。

  陳昭願走出辦公室,看到。

  蔡瓜瓜拿著平板,身邊圍繞著大美,徐少言……嗯,盛常安。

  唉,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也……可見環境的重要性。

  蔡瓜瓜發現陳昭願出來,抬起頭看著她手指指著平板:「教官,一起看看嘛?」

  這可是跨越千年的瓜啊。

  陳昭願道了聲:「不了,我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

  她說完朝著小院走去。

  小院裡這會兒又多了一張搖椅。

  嗯,還是張鑫送來的。

  陳昭願走過去躺下,閉上了眼睛,識海一開,往辦公室一掃。

  盛熾提著那一籃石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

  多少世了,他找了她多少世。

  如今他終於見到她了,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感覺喉嚨堵的發緊。

  盛熾朝著楊玉環走了兩步,喊了一聲:「環兒。」

  楊玉環往後退了一步,伸出手阻止了盛熾靠近。

  「我同意見你,是聽陳老闆說,你這幾世都沒有喝孟婆湯。」

  盛熾盯著眼前的人說道:「是,都怪當年我無能,沒有護住你,讓你慘死在馬嵬坡。」

  盛熾說到馬嵬坡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楊玉環聞言,抬頭看著他,她想了想開口說道:「當年的事,你我各有難處,我不怪你。」

  「環兒,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楊玉環從袖子拿出那個裝著孟婆湯的瓶子遞給了盛熾。

  「你把這個喝了吧。」

  盛熾看向楊玉環遞過來的那個瓶子問了句:「這是?」

  「孟婆湯。」

  「環兒?」盛熾抬眼看著楊玉環眼裡有不解。

  「你我有緣無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壽王,忘了吧!」

  盛熾沒有接楊玉環遞過來的那個瓶子,只是走到一邊坐下,拿出了籃子裡的石榴。

  很認真的剝起來。

  前世他的手就很好看,他也是用這樣一雙手給她剝石榴。

  推她蕩鞦韆。

  楊玉環看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畫面怔了一下。

  很快又清醒過來,催促一般的喊了聲:「壽王?」

  盛熾盯著手中的石榴說道:「我把這石榴剝完了,再喝總可以吧?」

  楊玉環沒再說話,一時間,辦公室裡很安靜。

  只有石榴外殼被剝開的輕微聲響。

  還有盛熾的喘息聲。

  他在哭。

  那一世,他們二人分離之時,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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