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羽衣霓裳9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28·2026/5/18

# 第403章羽衣霓裳9 什麼皇家!   什麼皇子!   他護不住她!   也留不住她!   所以真是恨透了他那個父親,也恨透了自己的無能。   可是從前,他也好,她也好,即便是不甘,即便是恨,都不能流露分毫。   恨天子,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虎毒不食子,但不包括皇家。   更不包括他父親唐玄宗,他能一日殺三子,還把這口黑鍋甩給自己母妃背,就可見心之狠。   後宮佳麗三千,兒女無數,可以殺三個,就不介意再殺一個。   這便是皇權。   ……   楊玉環轉過身,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又過了一會兒,盛熾終於剝完了整整一籃子石榴,裝了滿滿當當三隻碗。   楊玉環走過去,沒看那些剝好的石榴,只是把那個裝著孟婆湯的瓶子遞給了他。   盛熾看著那個瓶子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環兒。」   「嗯。」   「你的琵琶我給你帶來了。」   「哦。」   盛熾抬起頭看著楊玉環問道:「能不能再彈一次給我聽?」   楊玉環看著他搖搖頭。   盛熾苦笑了一聲,擰開瓶塞,一仰脖,把孟婆湯灌進了喉嚨中。   盛熾喝完,從椅子上站起身對楊玉環說了句:「環兒,你保重。」   「你也是。」   盛熾深深的看了一眼楊玉環,轉身打開門,離開了。   很快盛熾的助理走進店裡交給徐少言一把琵琶。   徐少言拿著那把琵琶走到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楊玉環緩緩轉過身。   徐少言本來張口就想喊貴妃,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楊姑娘,你的琵琶。」   楊玉環朝著徐少言走過來,伸手從他手裡接過了那把琵琶。   蔡瓜瓜看完平板中的畫面,沒有一點吃瓜的快樂,只覺得心裏面堵得慌。   楊玉環和壽王李瑁這一對,有點慘。   楊玉環尤其慘。   他們兩個,讓蔡瓜瓜幾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另一對來。   於晨和容悅。   天若有情天亦老。   是不是有情人從來都很難終成眷屬?   徐少言送完琵琶走過來看著蔡瓜瓜問了句:「蔡女士,請問有何感想?」   蔡瓜瓜像模像樣的總結道:「情字傷人又誤人,還是搞事業比較好。」   她說完,徐少言深深看了一眼盛常安。   ……   心願紙鋪院子裡。   陳昭願從那把搖椅上起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楊玉環站在辦公室裡望著辦公桌上的那幾碗剝好的石榴出神。   陳昭願問了句:「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楊玉環抱著琵琶搖搖頭:「不知道。」   「那為什麼不用用盛熾呢?」   「因為我不想再和他們父子二人有任何牽扯了。」   從前她信了那些和尚的話,因果報應她等了又等,結果那個老頭子轉世,一世一世都過得很好。   哪來的因果報應?   至於盛熾,她想讓他做他自己,不要為前世所累了。   「我給你推薦個去處吧。」   「哪裡?」   「九州事務所,很多人喊他們事務所,裡面都是一些特殊人才。」   楊玉環聽說過這個地方,只是不明白:「陳老闆,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想聽你彈琵琶。」   這話倒也是實話,陳昭願雖然活了很久很久,但李隆基和楊玉環所處的那個時代,陳昭願基本上都在避世。   沒有聽過楊玉環的琵琶,更沒有看過楊玉環的舞蹈。   「就這樣?」   陳昭願點點頭:「就這樣。」   楊玉環抱著那把琵琶坐在了椅子上。   沒一會兒,陳昭願的辦公室裡傳出來一陣琵琶聲。   本來各自忙碌自己事情的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大美,甚至雲梭。   這會兒全都停下了各自手上的活,全都被楊玉環彈奏的琵琶聲吸引。   徐少言內心感嘆到,果然音樂家就是音樂家,這水平確實高出他們多少倍。   陳昭願這次沒有躺在搖椅上,而是板板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給了楊玉環這位音樂家最大的尊重。   她看著楊玉環想著。   這世上美好的人或物大家都想要,但皇權是把所有美好的人或物都據為己有。   等到一曲終。   陳昭願回過神來,辦公室內,室外,都傳來了啪啪啪的掌聲。   楊玉環抱著琵琶低頭笑了笑。   陳昭願衝著外面喊了一聲:「瓜瓜。」   蔡瓜瓜立即跑了進去。   「教官你找我。」   「你把這位……楊姑娘送到事務所去吧,找明輝。」   「哦,好。」蔡瓜瓜一口答應下來,然後看向楊玉環:「楊姑娘,跟我走吧!」   楊玉環點了下頭。   陳昭願拿著一張照片遞給了楊玉環。   楊玉環看著照片上的人:「這是那個亂寫詩的人?」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對,這個人的地址寫在照片後面了。」   楊玉環看了一眼照片背面,上面果然寫著一行地址。   「善意提醒,你如果殺了他,會有麻煩。」   「不殺。」   「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加油。」   楊玉環也點了下頭,很鄭重的說:「好的。」   楊玉環說完和蔡瓜瓜離開心願紙鋪。   徐少言走過來說了句:「教官我怎麼覺得您好像挺喜歡楊玉環?」   「是不討厭。」   恩怨分明,是個可愛的姑娘。   ……   另一邊,隨著車越開越遠,坐在車內的盛熾,腦海中,關於楊玉環和大唐的記憶也開始逐漸模糊。   直到他那輛車徹底離開心願紙鋪這條街,一片白影從盛熾腦海閃過。   盛熾茫然的看向前方,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拼命的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從這天起,關於楊玉環關於大唐一切,都從盛熾的記憶中消失了。   到如今活著的那個人,才是盛家的大少爺,如今的掌權人盛熾。   至於二少爺盛熙已經被他關進了精神病院。   只是這位盛家掌權人,留下了一個毛病。   他包了一片石榴園,這個石榴園是盛氏產業裡唯一一個不盈利的產業。   他很愛剝石榴,但不吃,剝完總是看那些石榴發呆。   他自己也想不通他為什麼喜歡剝石榴,更沒法解釋為什麼要買下那個石榴園

# 第403章羽衣霓裳9

什麼皇家!

  什麼皇子!

  他護不住她!

  也留不住她!

  所以真是恨透了他那個父親,也恨透了自己的無能。

  可是從前,他也好,她也好,即便是不甘,即便是恨,都不能流露分毫。

  恨天子,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虎毒不食子,但不包括皇家。

  更不包括他父親唐玄宗,他能一日殺三子,還把這口黑鍋甩給自己母妃背,就可見心之狠。

  後宮佳麗三千,兒女無數,可以殺三個,就不介意再殺一個。

  這便是皇權。

  ……

  楊玉環轉過身,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又過了一會兒,盛熾終於剝完了整整一籃子石榴,裝了滿滿當當三隻碗。

  楊玉環走過去,沒看那些剝好的石榴,只是把那個裝著孟婆湯的瓶子遞給了他。

  盛熾看著那個瓶子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環兒。」

  「嗯。」

  「你的琵琶我給你帶來了。」

  「哦。」

  盛熾抬起頭看著楊玉環問道:「能不能再彈一次給我聽?」

  楊玉環看著他搖搖頭。

  盛熾苦笑了一聲,擰開瓶塞,一仰脖,把孟婆湯灌進了喉嚨中。

  盛熾喝完,從椅子上站起身對楊玉環說了句:「環兒,你保重。」

  「你也是。」

  盛熾深深的看了一眼楊玉環,轉身打開門,離開了。

  很快盛熾的助理走進店裡交給徐少言一把琵琶。

  徐少言拿著那把琵琶走到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楊玉環緩緩轉過身。

  徐少言本來張口就想喊貴妃,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楊姑娘,你的琵琶。」

  楊玉環朝著徐少言走過來,伸手從他手裡接過了那把琵琶。

  蔡瓜瓜看完平板中的畫面,沒有一點吃瓜的快樂,只覺得心裏面堵得慌。

  楊玉環和壽王李瑁這一對,有點慘。

  楊玉環尤其慘。

  他們兩個,讓蔡瓜瓜幾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另一對來。

  於晨和容悅。

  天若有情天亦老。

  是不是有情人從來都很難終成眷屬?

  徐少言送完琵琶走過來看著蔡瓜瓜問了句:「蔡女士,請問有何感想?」

  蔡瓜瓜像模像樣的總結道:「情字傷人又誤人,還是搞事業比較好。」

  她說完,徐少言深深看了一眼盛常安。

  ……

  心願紙鋪院子裡。

  陳昭願從那把搖椅上起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楊玉環站在辦公室裡望著辦公桌上的那幾碗剝好的石榴出神。

  陳昭願問了句:「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楊玉環抱著琵琶搖搖頭:「不知道。」

  「那為什麼不用用盛熾呢?」

  「因為我不想再和他們父子二人有任何牽扯了。」

  從前她信了那些和尚的話,因果報應她等了又等,結果那個老頭子轉世,一世一世都過得很好。

  哪來的因果報應?

  至於盛熾,她想讓他做他自己,不要為前世所累了。

  「我給你推薦個去處吧。」

  「哪裡?」

  「九州事務所,很多人喊他們事務所,裡面都是一些特殊人才。」

  楊玉環聽說過這個地方,只是不明白:「陳老闆,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想聽你彈琵琶。」

  這話倒也是實話,陳昭願雖然活了很久很久,但李隆基和楊玉環所處的那個時代,陳昭願基本上都在避世。

  沒有聽過楊玉環的琵琶,更沒有看過楊玉環的舞蹈。

  「就這樣?」

  陳昭願點點頭:「就這樣。」

  楊玉環抱著那把琵琶坐在了椅子上。

  沒一會兒,陳昭願的辦公室裡傳出來一陣琵琶聲。

  本來各自忙碌自己事情的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大美,甚至雲梭。

  這會兒全都停下了各自手上的活,全都被楊玉環彈奏的琵琶聲吸引。

  徐少言內心感嘆到,果然音樂家就是音樂家,這水平確實高出他們多少倍。

  陳昭願這次沒有躺在搖椅上,而是板板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給了楊玉環這位音樂家最大的尊重。

  她看著楊玉環想著。

  這世上美好的人或物大家都想要,但皇權是把所有美好的人或物都據為己有。

  等到一曲終。

  陳昭願回過神來,辦公室內,室外,都傳來了啪啪啪的掌聲。

  楊玉環抱著琵琶低頭笑了笑。

  陳昭願衝著外面喊了一聲:「瓜瓜。」

  蔡瓜瓜立即跑了進去。

  「教官你找我。」

  「你把這位……楊姑娘送到事務所去吧,找明輝。」

  「哦,好。」蔡瓜瓜一口答應下來,然後看向楊玉環:「楊姑娘,跟我走吧!」

  楊玉環點了下頭。

  陳昭願拿著一張照片遞給了楊玉環。

  楊玉環看著照片上的人:「這是那個亂寫詩的人?」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對,這個人的地址寫在照片後面了。」

  楊玉環看了一眼照片背面,上面果然寫著一行地址。

  「善意提醒,你如果殺了他,會有麻煩。」

  「不殺。」

  「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加油。」

  楊玉環也點了下頭,很鄭重的說:「好的。」

  楊玉環說完和蔡瓜瓜離開心願紙鋪。

  徐少言走過來說了句:「教官我怎麼覺得您好像挺喜歡楊玉環?」

  「是不討厭。」

  恩怨分明,是個可愛的姑娘。

  ……

  另一邊,隨著車越開越遠,坐在車內的盛熾,腦海中,關於楊玉環和大唐的記憶也開始逐漸模糊。

  直到他那輛車徹底離開心願紙鋪這條街,一片白影從盛熾腦海閃過。

  盛熾茫然的看向前方,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拼命的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從這天起,關於楊玉環關於大唐一切,都從盛熾的記憶中消失了。

  到如今活著的那個人,才是盛家的大少爺,如今的掌權人盛熾。

  至於二少爺盛熙已經被他關進了精神病院。

  只是這位盛家掌權人,留下了一個毛病。

  他包了一片石榴園,這個石榴園是盛氏產業裡唯一一個不盈利的產業。

  他很愛剝石榴,但不吃,剝完總是看那些石榴發呆。

  他自己也想不通他為什麼喜歡剝石榴,更沒法解釋為什麼要買下那個石榴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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