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銅錢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3·2026/5/18

# 第410章銅錢 同樣這麼想的還有拿著鐵鍬的徐少言。   就是,說出去誰信啊,他一個玄清觀不允道長的關門弟子,大半夜的跑到鎮上的墳地挖墳?   坐在小馬紮上的陳昭願,看著在拿著鐵鍬一動不動的徐少言,忍不住催促他。   「發什麼呆呢?快挖。」   徐少言再嘆一聲,拿著鐵鍬認命的開始挖墳。   他是第一次這麼懷念,啊,不,想念蔡瓜瓜小姐和盛常安先生。   有那兩個力王在,這種力氣活哪裡輪得到他啊。   挖了五分鐘,陳昭願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天空。   再次催促道:「少言,速度再快一點。」   徐少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問道:「是快要下雨了嗎?」   「不是。」   「嗯?」   「我的流量不夠了。」   今天有那個誰直播,老有內涵美了。   徐少言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一隻手扶著鐵鍬,一隻手掐著自己的人中。   身後傳來他們可親可愛的陳教官一聲:「嗯?」   陳昭願這聲嗯?讓徐少言覺得有點冷。   瞬間手中的鐵鍬掄的飛快!   陳昭願滿意的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手機屏幕上。   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女鬼溫言看看那個挖她墳的小道士,又看看坐在馬紮上看著擦邊男主播的陳老闆。   無論哪個人都很出乎她意料。   又過了十五分鐘,在徐少言的努力下,那個土堆終於被他徹底挖開了。   墳裡埋著一口黑色木頭製成的棺材。   徐少言一隻手搭在鐵鍬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待氣息平穩之後,他從懷裡掏出了四張符紙,蹲下身子。   把薑黃色的符紙貼在了棺材的東南西北的四個角上。   從溫言的視角上看來,那個小道士口中在念著什麼東西,像是口訣一類的。   她很努力的聽了,還是沒有聽清楚。   最後只聽到一聲:「起!」   那四張薑黃色的符紙,裹著四枚釘棺材的長釘飛到了半空。   長釘下面便是那張黑色的棺材板。   這兩樣東西在半空中懸了片刻,下一秒便重重的落在了旁邊的地上。   天氣陰沉,氣候潮溼,並無塵土。   徐少言拿著鐵鍬看向坐在一邊小板凳上的陳昭願。   「教官,好了。」   陳昭願把手機放進斜挎包中,從小馬紮上站起身來。   和溫言一起朝著那張棺材走去。   無論生前多美的人,死後都是一把白骨,最後塵歸塵,土歸土。   溫言即便死了有一段時間,你讓她接受自己的身體變成棺材裡那個樣子,她還是做不到。   所以溫言朝著棺材裡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陳老闆,我脖子上掛著一個銅錢,您看那個行不行?」   銅錢是溫言奶奶給的,他們這些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人人都有一個。   只有溫言一直戴在身上。   陳昭願看著那口棺材,面上倒沒什麼表情,動了動手指。   棺材裡面果然飛出來一枚銅錢。   徐少言拿著鐵鍬快步走到陳昭願身邊。   月光下,陳昭願手中那枚銅錢周身冒著黑色的煞氣。   徐少言看著那枚銅錢,又看了看溫言,一臉困惑:「不應該啊。」   溫言被陳昭願和徐少言的樣子搞得一臉莫名,便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對嗎?」   陳昭願拿著那枚銅錢轉身看著溫言問了句:「溫小姐,你身上這枚銅錢是從哪來的?」   」我奶奶給的。」   「你奶奶是從哪來得來的?」   這個溫言也不知道了,只能猜測道:「應該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吧。」   陳昭願把那枚銅錢舉起來,說了句:「這是陪葬品。」   這句話乍聽好像沒毛病。   確實是陪葬品,陪著溫言下葬的陪葬品。   只是陳昭願不會說什麼一句顯而易見的話。   徐少言眼睛一亮,看向陳昭願說道:「教官的意思是這枚銅錢在跟著溫言下葬之前就是陪葬品?」   陳昭願點點頭。   站在一邊的溫言,聽著這位陳老闆和那個小道士的對話。   她聽明白了一件事。   溫言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所以,這枚銅錢在跟我下葬之前就是一枚陪葬品?」   「是。」   「那我之前一直戴著不會有事嗎?」   「有。」   「會如何?」   「你死了這便是結果。」   陳昭願這話說的十分自然。   聽得溫言一口氣險些上不來,不對,她已經是個鬼,沒有氣了。   但即便她現在是個鬼,這個事還是讓她十分難受。   「所以,我是因為這枚銅錢死的?」   「對。」   溫言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為什麼啊?我奶奶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陳昭願回答不了,只說:「那就得去問問你奶奶了。」   徐少言看著溫言問道:「溫小姐您奶奶還在世嗎?」   溫言抬頭看了一眼徐少言答了聲:「在。」   「你是要查這枚銅錢,還是要繼續找你的頭髮?」   「不能兩件事情都辦嗎?」   「要查這枚銅錢,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溫言想了想:「先查頭髮的事,再查銅錢。」   陳昭願點點頭應下了。   果然網紅都很有錢。   如果不是太懶,陳昭願都想開直播了。   陳昭願說道:「走吧。」   徐少言忍不住問道:「教官,不埋好嗎?」   「不用,一會兒還得回來。」   ……   陳昭願,徐少言,以及那個叫溫言的女鬼,在那個銅板的指引下來到隔壁市,R城。   陳昭願,徐少言,溫言站在大門前,一齊看向旁邊的那塊牌子上面的字。   R城精神病院。   溫言想不到,徐少言也想不到,甚至陳昭願都沒想到。   但那個銅錢確實停在了精神病院大門前。   陳昭願最先回過神來,看著那塊牌子說了句:「走吧,進去看看。」   溫言有些驚訝:「這個時候?」   她還以為至少要等到天亮,精神病院開門上班才能進去呢?   「嗯。」   陳昭願說完這個嗯字,人已經不見了。   就在溫言東張西望著陳昭願的時候,他們門前的大門突然開了。   陳昭願就站在大門後面。   真的很無法無天。   這句話是溫言對她的評價。   但又真的很厲害。   陳昭願道了聲:「進來。」   徐少言和溫言一人一鬼,前者快步走了進去,後者迅速飄了進

# 第410章銅錢

同樣這麼想的還有拿著鐵鍬的徐少言。

  就是,說出去誰信啊,他一個玄清觀不允道長的關門弟子,大半夜的跑到鎮上的墳地挖墳?

  坐在小馬紮上的陳昭願,看著在拿著鐵鍬一動不動的徐少言,忍不住催促他。

  「發什麼呆呢?快挖。」

  徐少言再嘆一聲,拿著鐵鍬認命的開始挖墳。

  他是第一次這麼懷念,啊,不,想念蔡瓜瓜小姐和盛常安先生。

  有那兩個力王在,這種力氣活哪裡輪得到他啊。

  挖了五分鐘,陳昭願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天空。

  再次催促道:「少言,速度再快一點。」

  徐少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問道:「是快要下雨了嗎?」

  「不是。」

  「嗯?」

  「我的流量不夠了。」

  今天有那個誰直播,老有內涵美了。

  徐少言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一隻手扶著鐵鍬,一隻手掐著自己的人中。

  身後傳來他們可親可愛的陳教官一聲:「嗯?」

  陳昭願這聲嗯?讓徐少言覺得有點冷。

  瞬間手中的鐵鍬掄的飛快!

  陳昭願滿意的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手機屏幕上。

  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女鬼溫言看看那個挖她墳的小道士,又看看坐在馬紮上看著擦邊男主播的陳老闆。

  無論哪個人都很出乎她意料。

  又過了十五分鐘,在徐少言的努力下,那個土堆終於被他徹底挖開了。

  墳裡埋著一口黑色木頭製成的棺材。

  徐少言一隻手搭在鐵鍬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待氣息平穩之後,他從懷裡掏出了四張符紙,蹲下身子。

  把薑黃色的符紙貼在了棺材的東南西北的四個角上。

  從溫言的視角上看來,那個小道士口中在念著什麼東西,像是口訣一類的。

  她很努力的聽了,還是沒有聽清楚。

  最後只聽到一聲:「起!」

  那四張薑黃色的符紙,裹著四枚釘棺材的長釘飛到了半空。

  長釘下面便是那張黑色的棺材板。

  這兩樣東西在半空中懸了片刻,下一秒便重重的落在了旁邊的地上。

  天氣陰沉,氣候潮溼,並無塵土。

  徐少言拿著鐵鍬看向坐在一邊小板凳上的陳昭願。

  「教官,好了。」

  陳昭願把手機放進斜挎包中,從小馬紮上站起身來。

  和溫言一起朝著那張棺材走去。

  無論生前多美的人,死後都是一把白骨,最後塵歸塵,土歸土。

  溫言即便死了有一段時間,你讓她接受自己的身體變成棺材裡那個樣子,她還是做不到。

  所以溫言朝著棺材裡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陳老闆,我脖子上掛著一個銅錢,您看那個行不行?」

  銅錢是溫言奶奶給的,他們這些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人人都有一個。

  只有溫言一直戴在身上。

  陳昭願看著那口棺材,面上倒沒什麼表情,動了動手指。

  棺材裡面果然飛出來一枚銅錢。

  徐少言拿著鐵鍬快步走到陳昭願身邊。

  月光下,陳昭願手中那枚銅錢周身冒著黑色的煞氣。

  徐少言看著那枚銅錢,又看了看溫言,一臉困惑:「不應該啊。」

  溫言被陳昭願和徐少言的樣子搞得一臉莫名,便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對嗎?」

  陳昭願拿著那枚銅錢轉身看著溫言問了句:「溫小姐,你身上這枚銅錢是從哪來的?」

  」我奶奶給的。」

  「你奶奶是從哪來得來的?」

  這個溫言也不知道了,只能猜測道:「應該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吧。」

  陳昭願把那枚銅錢舉起來,說了句:「這是陪葬品。」

  這句話乍聽好像沒毛病。

  確實是陪葬品,陪著溫言下葬的陪葬品。

  只是陳昭願不會說什麼一句顯而易見的話。

  徐少言眼睛一亮,看向陳昭願說道:「教官的意思是這枚銅錢在跟著溫言下葬之前就是陪葬品?」

  陳昭願點點頭。

  站在一邊的溫言,聽著這位陳老闆和那個小道士的對話。

  她聽明白了一件事。

  溫言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所以,這枚銅錢在跟我下葬之前就是一枚陪葬品?」

  「是。」

  「那我之前一直戴著不會有事嗎?」

  「有。」

  「會如何?」

  「你死了這便是結果。」

  陳昭願這話說的十分自然。

  聽得溫言一口氣險些上不來,不對,她已經是個鬼,沒有氣了。

  但即便她現在是個鬼,這個事還是讓她十分難受。

  「所以,我是因為這枚銅錢死的?」

  「對。」

  溫言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為什麼啊?我奶奶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陳昭願回答不了,只說:「那就得去問問你奶奶了。」

  徐少言看著溫言問道:「溫小姐您奶奶還在世嗎?」

  溫言抬頭看了一眼徐少言答了聲:「在。」

  「你是要查這枚銅錢,還是要繼續找你的頭髮?」

  「不能兩件事情都辦嗎?」

  「要查這枚銅錢,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溫言想了想:「先查頭髮的事,再查銅錢。」

  陳昭願點點頭應下了。

  果然網紅都很有錢。

  如果不是太懶,陳昭願都想開直播了。

  陳昭願說道:「走吧。」

  徐少言忍不住問道:「教官,不埋好嗎?」

  「不用,一會兒還得回來。」

  ……

  陳昭願,徐少言,以及那個叫溫言的女鬼,在那個銅板的指引下來到隔壁市,R城。

  陳昭願,徐少言,溫言站在大門前,一齊看向旁邊的那塊牌子上面的字。

  R城精神病院。

  溫言想不到,徐少言也想不到,甚至陳昭願都沒想到。

  但那個銅錢確實停在了精神病院大門前。

  陳昭願最先回過神來,看著那塊牌子說了句:「走吧,進去看看。」

  溫言有些驚訝:「這個時候?」

  她還以為至少要等到天亮,精神病院開門上班才能進去呢?

  「嗯。」

  陳昭願說完這個嗯字,人已經不見了。

  就在溫言東張西望著陳昭願的時候,他們門前的大門突然開了。

  陳昭願就站在大門後面。

  真的很無法無天。

  這句話是溫言對她的評價。

  但又真的很厲害。

  陳昭願道了聲:「進來。」

  徐少言和溫言一人一鬼,前者快步走了進去,後者迅速飄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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