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梳頭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13·2026/5/18

# 第411章梳頭 看著R城精神病院的大門重新關上。   陳昭願再次鬆開了手中的銅錢。   在那枚銅錢的指引下,陳昭願他們三個來到住院部。   陳昭願和徐少言很有默契的掏出一張隱身符來,捏在手中,與溫言一起朝著住院部那棟樓走了進去。   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整個住院部,靜悄悄的,走廊上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前臺有兩個護士在值班,不過也坐在位子上打瞌睡。   陳昭願他們三個跟著那枚銅錢來到VIP病房。   擰開病房的門把手,透過病房中微弱的燈光看去。   看到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站在玻璃窗前背對著他們三個。   從女人的背影看去,她年紀應該不大,有一頭極為美麗的長髮。   陳昭願走到前面,發現站在窗前的女孩子確實很年輕。   這大半夜的,其他病人都睡著了。   只有她左手抓著頭髮的一端,右手中拿著一把當下很流行的空氣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著頭髮。   動作十分的輕柔小心,目光中全是對手中黑髮的迷戀。   迷戀?迷戀頭髮?   陳昭願再次從斜挎包中掏出一張符紙來,沒有一絲的猶豫的定住了站在窗前,梳頭髮的這個女孩。   溫言快速的飄了過去。   看著那女孩的頭髮:「這就是我的頭髮。」   溫言說著就要上去薅女孩的頭髮,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個鬼。   所以在手穿過頭髮的那一刻,她什麼也沒有抓到。   溫言用一臉求助的表情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伸出手,抓住了女孩的頭髮,卻發現溫言的長髮已經長在了那女孩的頭皮上。   仔細看,還能看到頭皮上有著細微的疤痕。   這?   徐少言和溫言自然看到了。   「教官,怎麼會這樣?」   陳昭願顯然也沒有想到,眼下這個情況,她只好暫時鬆了手。   陳昭願走到這女孩子病床前,看著病床上寫著病人基本資料卡。   姓名,年齡。   「讓事務所的人查一查這個女孩是怎麼回事?」   普通人碰到靈異事件,只要請過人解決,只要那人是正經修士,這個人的資料都會上報到事務所。   錄入系統。   這也是楚辭管理事務所這麼多年來,做的最好的一件正事。   徐少言點了下頭道了聲:「好。」然後拿出了手機。   另一邊。   公寓樓。   明輝白天超渡了三隻鬼,又處理完後面的事情,奔波了一天。   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聲吵醒,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著少言。   明輝拿著手機按下了接聽,想著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畢竟,之前徐少言也沒少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談心……   「明輝,幫我們查個人。」   明輝拿著手機問了句:「很急?」   「很急,教官就在我身邊,要不讓她和你說?」   本來躺在床上的明輝,聽到教官兩個字,立即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   「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信息。」明輝說著從床上起身,朝著書桌走去。   那邊,徐少言拿著手機,看著病床上的資料卡說道:「于欣,幹勾於,欣欣向榮的欣,二十歲,R城人,現在在R城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四個字讓明輝怔了下:「你們現在在精神病院?」   「對。」   「好,你先掛了吧,我這就查,一會兒把資料發給你。」   「好。」   徐少言掛了手機,幾分鐘後,就收到了明輝發過來的資料。   于欣,女,二十歲,二十歲之前是獨生女,家境小康,從小身患疑難雜症,主要症狀是不長頭髮。   一年前她買到一頂假髮,從此愛不釋手。   也就是從有了那頂假髮之後,她精神開始出現問題。   白天只要不碰她頭髮,看上去就還算正常,但到了晚上十二點,她就不怎么正常了。   每到十二點,就拿著梳子梳頭髮,一梳就是一整夜。   她父母覺察到不對勁,想要搶過她的假髮。   結果她像瘋了一樣和父母動了刀子。   並在當天晚上,用手中那把刀割破了自己的頭皮。   把假髮戴在頭上,趁傷口沒長好,讓假髮和頭皮長到了一起。   于欣的父母帶她去看了醫生,也請過大師來家裡。   那位大師說于欣頭上的那頂假髮是從死人身上剃下來製成的。   當務之急就是把那頂假髮從她頭上剝離。   只是大師試過沒成功。   也就是這個時候,于欣的媽媽發現自己再次懷孕了。   而于欣現在這個樣子,母女二人是不能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   她萬一再次發瘋傷害他媽媽怎麼辦?   于欣的父母一合計,便把于欣送到了精神病院。   一年後,于欣的媽媽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   就更不可能把她接回家了。   這就是前因後果。   徐少言看著明輝發過來的洋洋灑灑的幾頁資料。   「教官,把這頂假髮從她頭上剝離,她真的能恢復正常嗎?」   「不能,她應該早就生病了,只不過是這頂假髮加劇了她的病症。」   溫言說了句:「是個可憐的女孩。」   陳昭願和徐少言聽她這麼說,就在他們以為溫言會聖母心泛濫的時候。   又聽到她說:「不過就算很可憐,也得把頭髮還給我。」   陳昭願點頭,認可溫言的想法,便對徐少言說道:「少言,用隔音符。」   「好。」   徐少言說著掏出兩張隔音符甩到了牆壁上。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把剃刀,開始給于欣剃頭髮。   陳昭願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把于欣那一頭長髮剃下來,交給了溫言。   沒了頭髮的遮擋,于欣頭皮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疤痕。   在徐少言和溫言的目光下,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頂假髮,給于欣戴在了頭上。   她甚至還伸手幫溫言整理了一下。   溫言看著這位陳老闆的舉動,想著她在地府中的名聲。   看來地府裡的那些鬼差的話不能盡信,還是孟婆說的對。   做好這件事,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個密封袋,對溫言說:「能不能給我一根你的頭髮?」   溫言還真的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根自己的頭髮地遞給陳昭

# 第411章梳頭

看著R城精神病院的大門重新關上。

  陳昭願再次鬆開了手中的銅錢。

  在那枚銅錢的指引下,陳昭願他們三個來到住院部。

  陳昭願和徐少言很有默契的掏出一張隱身符來,捏在手中,與溫言一起朝著住院部那棟樓走了進去。

  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整個住院部,靜悄悄的,走廊上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前臺有兩個護士在值班,不過也坐在位子上打瞌睡。

  陳昭願他們三個跟著那枚銅錢來到VIP病房。

  擰開病房的門把手,透過病房中微弱的燈光看去。

  看到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站在玻璃窗前背對著他們三個。

  從女人的背影看去,她年紀應該不大,有一頭極為美麗的長髮。

  陳昭願走到前面,發現站在窗前的女孩子確實很年輕。

  這大半夜的,其他病人都睡著了。

  只有她左手抓著頭髮的一端,右手中拿著一把當下很流行的空氣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著頭髮。

  動作十分的輕柔小心,目光中全是對手中黑髮的迷戀。

  迷戀?迷戀頭髮?

  陳昭願再次從斜挎包中掏出一張符紙來,沒有一絲的猶豫的定住了站在窗前,梳頭髮的這個女孩。

  溫言快速的飄了過去。

  看著那女孩的頭髮:「這就是我的頭髮。」

  溫言說著就要上去薅女孩的頭髮,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個鬼。

  所以在手穿過頭髮的那一刻,她什麼也沒有抓到。

  溫言用一臉求助的表情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伸出手,抓住了女孩的頭髮,卻發現溫言的長髮已經長在了那女孩的頭皮上。

  仔細看,還能看到頭皮上有著細微的疤痕。

  這?

  徐少言和溫言自然看到了。

  「教官,怎麼會這樣?」

  陳昭願顯然也沒有想到,眼下這個情況,她只好暫時鬆了手。

  陳昭願走到這女孩子病床前,看著病床上寫著病人基本資料卡。

  姓名,年齡。

  「讓事務所的人查一查這個女孩是怎麼回事?」

  普通人碰到靈異事件,只要請過人解決,只要那人是正經修士,這個人的資料都會上報到事務所。

  錄入系統。

  這也是楚辭管理事務所這麼多年來,做的最好的一件正事。

  徐少言點了下頭道了聲:「好。」然後拿出了手機。

  另一邊。

  公寓樓。

  明輝白天超渡了三隻鬼,又處理完後面的事情,奔波了一天。

  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聲吵醒,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著少言。

  明輝拿著手機按下了接聽,想著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畢竟,之前徐少言也沒少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談心……

  「明輝,幫我們查個人。」

  明輝拿著手機問了句:「很急?」

  「很急,教官就在我身邊,要不讓她和你說?」

  本來躺在床上的明輝,聽到教官兩個字,立即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

  「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信息。」明輝說著從床上起身,朝著書桌走去。

  那邊,徐少言拿著手機,看著病床上的資料卡說道:「于欣,幹勾於,欣欣向榮的欣,二十歲,R城人,現在在R城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四個字讓明輝怔了下:「你們現在在精神病院?」

  「對。」

  「好,你先掛了吧,我這就查,一會兒把資料發給你。」

  「好。」

  徐少言掛了手機,幾分鐘後,就收到了明輝發過來的資料。

  于欣,女,二十歲,二十歲之前是獨生女,家境小康,從小身患疑難雜症,主要症狀是不長頭髮。

  一年前她買到一頂假髮,從此愛不釋手。

  也就是從有了那頂假髮之後,她精神開始出現問題。

  白天只要不碰她頭髮,看上去就還算正常,但到了晚上十二點,她就不怎么正常了。

  每到十二點,就拿著梳子梳頭髮,一梳就是一整夜。

  她父母覺察到不對勁,想要搶過她的假髮。

  結果她像瘋了一樣和父母動了刀子。

  並在當天晚上,用手中那把刀割破了自己的頭皮。

  把假髮戴在頭上,趁傷口沒長好,讓假髮和頭皮長到了一起。

  于欣的父母帶她去看了醫生,也請過大師來家裡。

  那位大師說于欣頭上的那頂假髮是從死人身上剃下來製成的。

  當務之急就是把那頂假髮從她頭上剝離。

  只是大師試過沒成功。

  也就是這個時候,于欣的媽媽發現自己再次懷孕了。

  而于欣現在這個樣子,母女二人是不能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

  她萬一再次發瘋傷害他媽媽怎麼辦?

  于欣的父母一合計,便把于欣送到了精神病院。

  一年後,于欣的媽媽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

  就更不可能把她接回家了。

  這就是前因後果。

  徐少言看著明輝發過來的洋洋灑灑的幾頁資料。

  「教官,把這頂假髮從她頭上剝離,她真的能恢復正常嗎?」

  「不能,她應該早就生病了,只不過是這頂假髮加劇了她的病症。」

  溫言說了句:「是個可憐的女孩。」

  陳昭願和徐少言聽她這麼說,就在他們以為溫言會聖母心泛濫的時候。

  又聽到她說:「不過就算很可憐,也得把頭髮還給我。」

  陳昭願點頭,認可溫言的想法,便對徐少言說道:「少言,用隔音符。」

  「好。」

  徐少言說著掏出兩張隔音符甩到了牆壁上。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把剃刀,開始給于欣剃頭髮。

  陳昭願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把于欣那一頭長髮剃下來,交給了溫言。

  沒了頭髮的遮擋,于欣頭皮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疤痕。

  在徐少言和溫言的目光下,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頂假髮,給于欣戴在了頭上。

  她甚至還伸手幫溫言整理了一下。

  溫言看著這位陳老闆的舉動,想著她在地府中的名聲。

  看來地府裡的那些鬼差的話不能盡信,還是孟婆說的對。

  做好這件事,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個密封袋,對溫言說:「能不能給我一根你的頭髮?」

  溫言還真的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根自己的頭髮地遞給陳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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