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銅錢3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46·2026/5/18

# 第413章銅錢3 溫言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但是我爸爸媽媽和大伯大伯母他們身體都不太好。」   可是為什麼啊?   陳昭願拿著那枚周身冒著煞氣的銅錢說道:「走吧,去見見你奶奶。」   溫家。   陳昭願,徐少言,溫言三個站在溫家大門前。   三間中式風格的平房,帶著寬敞乾淨的小院。   陳昭願撐著傘看著面前的房子問了句:「你奶奶自己住?」   「嗯,她身體一直很好,生活完全能夠自理。」   她奶奶是這個鎮上最長壽的老人。   不僅長壽,還健康。   徐少言站在門口,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大門,也沒有找到門鈴。   溫言說了句:「村鎮這樣的房子哪有門鈴,直接進去吧。」   「行吧!」   三間房。   臥室,廚房和衛生間,沒有客廳,但有一間佛堂。   溫言帶著陳昭願和徐少言兩個人走進去。   看到一個身形有些佝僂,頭髮全白的老人跪在蒲團上。   徐少言伸手敲了下門,喊了一聲:「老人家。」   那老人明顯聽到了,但並沒有立即轉身。   徐少言壓低聲音問了句:「溫小姐,您奶奶信佛?」   溫言點點頭:「是,從我記事起就一直吃齋念佛,我爸爸說他從記事起也是這樣。」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位老人家,大半輩子都在吃齋念佛。   信佛?   陳昭願唇邊泛起一抹冷笑。   身後的動靜她不知道聽到了沒有,總之,她沒回頭,而是念了一段什麼。   又過了三四分鐘,才從蒲團上起身,徐少言很有眼力見的走過去扶了老人一把。   老人看了一眼徐少言,轉過身又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黑衣少女。   「你們是?」   「老人家,我姓陳,你的孫女託我來找您問件事。」   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問了句:「哪個孫女?」   陳昭願看著老人的眼睛:「溫言。」   老人聽到這兩個字笑了起來。   「老人家笑什麼?」   「我這孫女一年前就去世了,你說她怎麼託你辦事?」   「誰說人死了就不能託別人辦事了呢?」   陳昭願說著,把手中那個銅錢舉到老人面前。   老人那雙略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從老人臉上的表情來看,這枚銅錢不對勁,她是知情的。   人的嘴巴是會撒謊的。   但是靈魂不會。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覆在了老人的頭上。   老人名棗花,父親是個風水先生,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洩露了太多天機。   在棗花十歲那年便去世了,只留下一本書。   棗花長大後,嫁了一個莊稼漢,名溫虎。   二人婚後沒多久,棗花生了一個兒子取名長生。   可是那個年代,僅僅是在地裡刨食,是吃不飽的。   所以溫虎走了,說去外面尋活路。   溫虎一走就是兩年,兩年來就往家裡捎了一封家書。   棗花一個人上伺候公婆,下照顧孩子,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更令人難過的是,唯一的兒子長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病,總之很重。   鎮上的郎中也沒有任何辦法。   長生病得重,還沒錢買藥,最終還是死了,死在了棗花懷裡。   長生死後,棗花的公婆天天都在罵。   罵她留不住男人,照顧不好孩子,罵她喪門星。   長生死後沒多久,溫虎終於回家了,只是人雖然回來了但並沒有帶錢回來。   棗花想著,他一個人在外面艱難,只要回來了,就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事實證明,男人一旦心野了,是留不住的。   溫虎在家裡只待了一個月,便又走了。   棗花死活留不住他。   溫虎離開沒多久,棗花發現自己又懷孕了。   幾個月後,棗花快要臨產的時候,溫虎回來了。   他帶著一個女人,兩個孩子,還有很多很多錢。   女人名叫玉蘭,是他這兩年在外面的相好,那倆男孩是一對雙胞胎。   這兩年棗花一個人,家裡家外,老的小的,早熬的不成人形。   一眼看上去,不認識的應該看不出,她是溫虎的老婆還是媽。   這話是溫虎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玉蘭對她說的。   溫虎喜歡玉蘭,公婆也因為玉蘭給他們生了兩個孫子,對她也喜歡的緊。   棗花又是勞累,又是生氣,然後就早產了。   早產加難產,生下一個男孩,一生下來小臉發紫,已經沒了呼吸。   棗花傷了身子再沒法生育。   ……   溫虎拉回家裡的那些東西。   有珠寶首飾,還有一箱子銅錢,銀錠。   溫虎對家裡人說,這些都是他這兩年在外面做生意賺下的。   那些珠寶,有一些被婆婆拿走了,剩下的都被玉蘭拿走了。   棗花不爭不搶,只說:「妹妹年輕貌美,是該好好打扮。」   溫虎直誇棗花懂事。   棗花低下頭,掩蓋住了眼底的恨意。   什麼做生意攢下的?   她與溫虎認識這麼多年,他連帳都算不明白。   又怎麼可能做生意賺了這麼多?   她分明能夠看到,那些金銀珠寶和銅錢上附著一陣陣黑色的煞氣。   棗花她爸留下的那本書裡,講過墓裡的陪葬品不能動,因為陪葬品身上附著主人這些年來的煞氣。   活人碰了輕則生病,重則死亡。   當然這些,棗花不會告訴公婆和那個女人。   她甚至也沒有告訴溫虎。   再後來啊,公公婆婆死了,那個叫玉蘭的女人也死了。   這也就是同一年發生的事情,那時,玉蘭的兩個兒子才一歲多點。   溫虎的身體從那以後一直就不大好了。   他一直懷疑是不是盜墓遭了報應?   也許是發現了這些年來陪在他身邊的人始終都是棗花。   再加上棗花對他那兩個兒子一直都很好   溫虎對棗花的態度也跟著好起來。   後來棗花說去鎮上住,方便兩個孩子讀書。   溫虎對她就更認可了。   一家人搬到鎮上。   溫虎也算是底子好,一直活了二十多年。   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兄弟,終於也在二十多歲的時候,給他倆娶了媳婦。   沒想到新媳婦嫁進家門之後,便開始生病。   老大媳婦是這樣。   老二媳婦也是這樣。   溫虎想著是不是要找個大師來家裡看看。   有了這個想法,他當即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棗

# 第413章銅錢3

溫言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但是我爸爸媽媽和大伯大伯母他們身體都不太好。」

  可是為什麼啊?

  陳昭願拿著那枚周身冒著煞氣的銅錢說道:「走吧,去見見你奶奶。」

  溫家。

  陳昭願,徐少言,溫言三個站在溫家大門前。

  三間中式風格的平房,帶著寬敞乾淨的小院。

  陳昭願撐著傘看著面前的房子問了句:「你奶奶自己住?」

  「嗯,她身體一直很好,生活完全能夠自理。」

  她奶奶是這個鎮上最長壽的老人。

  不僅長壽,還健康。

  徐少言站在門口,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大門,也沒有找到門鈴。

  溫言說了句:「村鎮這樣的房子哪有門鈴,直接進去吧。」

  「行吧!」

  三間房。

  臥室,廚房和衛生間,沒有客廳,但有一間佛堂。

  溫言帶著陳昭願和徐少言兩個人走進去。

  看到一個身形有些佝僂,頭髮全白的老人跪在蒲團上。

  徐少言伸手敲了下門,喊了一聲:「老人家。」

  那老人明顯聽到了,但並沒有立即轉身。

  徐少言壓低聲音問了句:「溫小姐,您奶奶信佛?」

  溫言點點頭:「是,從我記事起就一直吃齋念佛,我爸爸說他從記事起也是這樣。」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位老人家,大半輩子都在吃齋念佛。

  信佛?

  陳昭願唇邊泛起一抹冷笑。

  身後的動靜她不知道聽到了沒有,總之,她沒回頭,而是念了一段什麼。

  又過了三四分鐘,才從蒲團上起身,徐少言很有眼力見的走過去扶了老人一把。

  老人看了一眼徐少言,轉過身又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黑衣少女。

  「你們是?」

  「老人家,我姓陳,你的孫女託我來找您問件事。」

  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問了句:「哪個孫女?」

  陳昭願看著老人的眼睛:「溫言。」

  老人聽到這兩個字笑了起來。

  「老人家笑什麼?」

  「我這孫女一年前就去世了,你說她怎麼託你辦事?」

  「誰說人死了就不能託別人辦事了呢?」

  陳昭願說著,把手中那個銅錢舉到老人面前。

  老人那雙略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從老人臉上的表情來看,這枚銅錢不對勁,她是知情的。

  人的嘴巴是會撒謊的。

  但是靈魂不會。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覆在了老人的頭上。

  老人名棗花,父親是個風水先生,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洩露了太多天機。

  在棗花十歲那年便去世了,只留下一本書。

  棗花長大後,嫁了一個莊稼漢,名溫虎。

  二人婚後沒多久,棗花生了一個兒子取名長生。

  可是那個年代,僅僅是在地裡刨食,是吃不飽的。

  所以溫虎走了,說去外面尋活路。

  溫虎一走就是兩年,兩年來就往家裡捎了一封家書。

  棗花一個人上伺候公婆,下照顧孩子,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更令人難過的是,唯一的兒子長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病,總之很重。

  鎮上的郎中也沒有任何辦法。

  長生病得重,還沒錢買藥,最終還是死了,死在了棗花懷裡。

  長生死後,棗花的公婆天天都在罵。

  罵她留不住男人,照顧不好孩子,罵她喪門星。

  長生死後沒多久,溫虎終於回家了,只是人雖然回來了但並沒有帶錢回來。

  棗花想著,他一個人在外面艱難,只要回來了,就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事實證明,男人一旦心野了,是留不住的。

  溫虎在家裡只待了一個月,便又走了。

  棗花死活留不住他。

  溫虎離開沒多久,棗花發現自己又懷孕了。

  幾個月後,棗花快要臨產的時候,溫虎回來了。

  他帶著一個女人,兩個孩子,還有很多很多錢。

  女人名叫玉蘭,是他這兩年在外面的相好,那倆男孩是一對雙胞胎。

  這兩年棗花一個人,家裡家外,老的小的,早熬的不成人形。

  一眼看上去,不認識的應該看不出,她是溫虎的老婆還是媽。

  這話是溫虎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玉蘭對她說的。

  溫虎喜歡玉蘭,公婆也因為玉蘭給他們生了兩個孫子,對她也喜歡的緊。

  棗花又是勞累,又是生氣,然後就早產了。

  早產加難產,生下一個男孩,一生下來小臉發紫,已經沒了呼吸。

  棗花傷了身子再沒法生育。

  ……

  溫虎拉回家裡的那些東西。

  有珠寶首飾,還有一箱子銅錢,銀錠。

  溫虎對家裡人說,這些都是他這兩年在外面做生意賺下的。

  那些珠寶,有一些被婆婆拿走了,剩下的都被玉蘭拿走了。

  棗花不爭不搶,只說:「妹妹年輕貌美,是該好好打扮。」

  溫虎直誇棗花懂事。

  棗花低下頭,掩蓋住了眼底的恨意。

  什麼做生意攢下的?

  她與溫虎認識這麼多年,他連帳都算不明白。

  又怎麼可能做生意賺了這麼多?

  她分明能夠看到,那些金銀珠寶和銅錢上附著一陣陣黑色的煞氣。

  棗花她爸留下的那本書裡,講過墓裡的陪葬品不能動,因為陪葬品身上附著主人這些年來的煞氣。

  活人碰了輕則生病,重則死亡。

  當然這些,棗花不會告訴公婆和那個女人。

  她甚至也沒有告訴溫虎。

  再後來啊,公公婆婆死了,那個叫玉蘭的女人也死了。

  這也就是同一年發生的事情,那時,玉蘭的兩個兒子才一歲多點。

  溫虎的身體從那以後一直就不大好了。

  他一直懷疑是不是盜墓遭了報應?

  也許是發現了這些年來陪在他身邊的人始終都是棗花。

  再加上棗花對他那兩個兒子一直都很好

  溫虎對棗花的態度也跟著好起來。

  後來棗花說去鎮上住,方便兩個孩子讀書。

  溫虎對她就更認可了。

  一家人搬到鎮上。

  溫虎也算是底子好,一直活了二十多年。

  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兄弟,終於也在二十多歲的時候,給他倆娶了媳婦。

  沒想到新媳婦嫁進家門之後,便開始生病。

  老大媳婦是這樣。

  老二媳婦也是這樣。

  溫虎想著是不是要找個大師來家裡看看。

  有了這個想法,他當即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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