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銅錢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6·2026/5/18

# 第412章銅錢2 陳昭願接過溫言遞過來的頭髮,放進密封袋中裝好,遞給了徐少言。   同時吩咐道:「把這個交給事務所,查一查是什麼人在剃死人的頭髮。」   徐少言接過去答了聲:「好。」   同時又和教官學了一招,錢,他們拿。   剩下的活,事務所幹。   三個人再次回到安葬著溫言的墳地裡。   徐少言屏住呼吸,把溫言的頭髮放進了她的棺材中,重新蓋好棺材板,釘好釘子。   再次拿起鐵鍬,掩埋好。   幹完這一切,徐少言拿著鐵鍬喘著粗氣。   溫言頭頂上那個鴨舌帽終於可以摘下去了。   那一頭秀髮長在她頭上,確實有一種大氣成熟的美感。   看看時間,天快要亮了。   陳昭願從小馬紮上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陳昭願看著站在她身邊的溫言說道:「好了,頭髮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至於這個銅錢,等天亮再說吧!」   奔波了一個晚上她也很累了。   溫言點點頭道了聲:「好吧。」   徐少言擦了一把額頭上浸出的薄汗,快步朝著陳昭願走去。   看著站在教官身邊的溫言,徐少言問了句:「溫小姐,天快亮了,你是不是該回地府了?」   溫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最終有些糾結的開口:「我這一回,短時間內怕是不能出來了。」   「那就現在別回了。」   「可以嗎?」   「可以。」   溫言看著陳昭願道了聲:「好。」   陳昭願再次從斜挎包中拿出了一個小馬扎,對徐少言說了句:「坐下歇歇。」   徐少言看了一眼四周,內心:在墳地裡歇歇?   別說徐少言想不通,就是站在一邊的溫言也想不通。   「教官,咱們不走?」   「等等。」   「等什麼?」   「日出。」   徐少言:「……」   在墳地裡看日出,他們教官大概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想是這麼想,但行動上沒怎麼猶豫,徐少言走過去坐下了。   陳昭願從斜挎包拿出兩瓶娃哈哈,一瓶遞給了徐少言。   徐少言接過那瓶娃哈哈,看著站在一邊多少有些尷尬的溫言,便把娃哈哈遞給了她。   溫言擺擺手示意不用了。   徐少言問了句:「教官喜歡看日出?」   陳昭願咬著娃哈哈的吸管:「額,也許。」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麼叫也許?   徐少言這麼想,但他沒膽子這麼問。   直到天邊亮起一抹微光,紅日很快升起。   師父說:「昭昭如願,你以後就叫陳昭願。」   大師兄說:「阿願不哭,你看日子總是新的。」   初升的太陽照在陳昭願臉上,同一時間她站起身來,撐開了那把黑傘,黑傘也遮住了溫言。   陽光把溫言嚇了一跳,但這位陳老闆手中那把傘又護住了她。   溫言站在那把傘下,竟莫名覺得很舒服。   她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傘。   好神奇。   ……   陳昭願看著前方道了聲:「走吧,找個地方吃早飯。」   徐少言連忙跟著站起來,收好馬扎,跟在了陳昭願身後。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徐少言發現他們教官極其重視吃飯這件事。   無論發生什麼事,教官她都要準時準點的吃飯。   但從教官的修為來看,她應該無需要從食物中獲取力量了。   所以為什麼呢?   陳昭願撐著傘停下腳步,說了句:「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以後都要好好吃飯。」   徐少言下意識的回答:「哦。」   答完又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問題他好像只是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吧?   教官她能讀心嗎?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徐少言面不改色的否認道:「不能。」   徐少言看著他們陳教官,臉上硬是擠出一個笑容來。   用一種快哭出來的聲調說道:「嗯,我信。」   ……   早餐店。   陳昭願點了兩屜小籠包,抬眼看著徐少言。   「你吃什麼?自己點。」   「兩個白菜餡的包子。」   徐少言發現,他們教官對帶餡一類的食物似乎情有獨鍾。   ……   另一邊,蔡瓜瓜和盛常安回到店裡,發現教官不在。   偌大一個店,只有雲梭和大美。   雲梭還是那副對他們愛搭不理的模樣。   大美依舊在追劇。   她追的那部動漫,很長,估計要很久才能追完。   「大美,大美,教官呢?」   「你們走後,來了一個沒有頭髮的女鬼,說要找頭髮。」   「嗯?」   「阿願和徐少言幫她找頭髮去了。」大美如此說道。   蔡瓜瓜拿出手機,給陳昭願發了一條信息,沒有回覆。   想了想給徐少言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徐少言的聲音:「瓜瓜?」   「徐少言,你和教官在哪?」   「R城。」   「朝花夕拾杯中酒,   寂寞的人在風雨之後,   醉人的笑容你有沒有?   大雁飛過菊花插滿頭。」   蔡瓜瓜聽著徐少言那邊的動靜,忍不住問道:「你那邊什麼動靜?」   坐在餐桌前的徐少言,抬頭看著前面柜子上那臺老式錄音機裡傳來的歌聲。   「我們在早餐店。」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好,還有個事沒辦完。」   「那需要我和盛常安過去嗎?」   「你等等,我問問教官。」徐少言拿著手機看向很專心吃著小籠包的陳昭願。   「教官,是瓜瓜,需要她和盛常安過來嗎?」   「不用,讓他們好好看店。」   徐少言對著手機說了句:「聽到了吧。」   蔡瓜瓜那邊好像嘆了口氣:「好吧。」   ……   陳昭願再次撐開了手中那把黑傘,溫言快速站在那把黑傘下。   「溫小姐,你之前說你奶奶還活著。」   「嗯,活著。」   「高壽?」   「九十六。」   「這枚銅錢只有你有嗎?」   溫言搖搖頭:「不是,我們這一代堂兄弟姐妹都有」   「還有誰死了?」   「大伯家死了一個堂哥。」   「我堂姐嫌這個銅錢土氣早就不戴了,我哥哥是小時候一直生病,我媽去泰山請了一個護身符回來,把那個銅錢換了下來。」   溫言說完,抬頭看著陳昭願:「戴著這枚銅錢的,我和堂哥都死了,我哥哥跟堂姐早就不戴了,所以他們還有命。」   「你爸爸和你大伯都沒有戴你奶奶給的什麼東西嗎

# 第412章銅錢2

陳昭願接過溫言遞過來的頭髮,放進密封袋中裝好,遞給了徐少言。

  同時吩咐道:「把這個交給事務所,查一查是什麼人在剃死人的頭髮。」

  徐少言接過去答了聲:「好。」

  同時又和教官學了一招,錢,他們拿。

  剩下的活,事務所幹。

  三個人再次回到安葬著溫言的墳地裡。

  徐少言屏住呼吸,把溫言的頭髮放進了她的棺材中,重新蓋好棺材板,釘好釘子。

  再次拿起鐵鍬,掩埋好。

  幹完這一切,徐少言拿著鐵鍬喘著粗氣。

  溫言頭頂上那個鴨舌帽終於可以摘下去了。

  那一頭秀髮長在她頭上,確實有一種大氣成熟的美感。

  看看時間,天快要亮了。

  陳昭願從小馬紮上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陳昭願看著站在她身邊的溫言說道:「好了,頭髮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至於這個銅錢,等天亮再說吧!」

  奔波了一個晚上她也很累了。

  溫言點點頭道了聲:「好吧。」

  徐少言擦了一把額頭上浸出的薄汗,快步朝著陳昭願走去。

  看著站在教官身邊的溫言,徐少言問了句:「溫小姐,天快亮了,你是不是該回地府了?」

  溫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最終有些糾結的開口:「我這一回,短時間內怕是不能出來了。」

  「那就現在別回了。」

  「可以嗎?」

  「可以。」

  溫言看著陳昭願道了聲:「好。」

  陳昭願再次從斜挎包中拿出了一個小馬扎,對徐少言說了句:「坐下歇歇。」

  徐少言看了一眼四周,內心:在墳地裡歇歇?

  別說徐少言想不通,就是站在一邊的溫言也想不通。

  「教官,咱們不走?」

  「等等。」

  「等什麼?」

  「日出。」

  徐少言:「……」

  在墳地裡看日出,他們教官大概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想是這麼想,但行動上沒怎麼猶豫,徐少言走過去坐下了。

  陳昭願從斜挎包拿出兩瓶娃哈哈,一瓶遞給了徐少言。

  徐少言接過那瓶娃哈哈,看著站在一邊多少有些尷尬的溫言,便把娃哈哈遞給了她。

  溫言擺擺手示意不用了。

  徐少言問了句:「教官喜歡看日出?」

  陳昭願咬著娃哈哈的吸管:「額,也許。」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麼叫也許?

  徐少言這麼想,但他沒膽子這麼問。

  直到天邊亮起一抹微光,紅日很快升起。

  師父說:「昭昭如願,你以後就叫陳昭願。」

  大師兄說:「阿願不哭,你看日子總是新的。」

  初升的太陽照在陳昭願臉上,同一時間她站起身來,撐開了那把黑傘,黑傘也遮住了溫言。

  陽光把溫言嚇了一跳,但這位陳老闆手中那把傘又護住了她。

  溫言站在那把傘下,竟莫名覺得很舒服。

  她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傘。

  好神奇。

  ……

  陳昭願看著前方道了聲:「走吧,找個地方吃早飯。」

  徐少言連忙跟著站起來,收好馬扎,跟在了陳昭願身後。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徐少言發現他們教官極其重視吃飯這件事。

  無論發生什麼事,教官她都要準時準點的吃飯。

  但從教官的修為來看,她應該無需要從食物中獲取力量了。

  所以為什麼呢?

  陳昭願撐著傘停下腳步,說了句:「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以後都要好好吃飯。」

  徐少言下意識的回答:「哦。」

  答完又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問題他好像只是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吧?

  教官她能讀心嗎?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徐少言面不改色的否認道:「不能。」

  徐少言看著他們陳教官,臉上硬是擠出一個笑容來。

  用一種快哭出來的聲調說道:「嗯,我信。」

  ……

  早餐店。

  陳昭願點了兩屜小籠包,抬眼看著徐少言。

  「你吃什麼?自己點。」

  「兩個白菜餡的包子。」

  徐少言發現,他們教官對帶餡一類的食物似乎情有獨鍾。

  ……

  另一邊,蔡瓜瓜和盛常安回到店裡,發現教官不在。

  偌大一個店,只有雲梭和大美。

  雲梭還是那副對他們愛搭不理的模樣。

  大美依舊在追劇。

  她追的那部動漫,很長,估計要很久才能追完。

  「大美,大美,教官呢?」

  「你們走後,來了一個沒有頭髮的女鬼,說要找頭髮。」

  「嗯?」

  「阿願和徐少言幫她找頭髮去了。」大美如此說道。

  蔡瓜瓜拿出手機,給陳昭願發了一條信息,沒有回覆。

  想了想給徐少言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徐少言的聲音:「瓜瓜?」

  「徐少言,你和教官在哪?」

  「R城。」

  「朝花夕拾杯中酒,

  寂寞的人在風雨之後,

  醉人的笑容你有沒有?

  大雁飛過菊花插滿頭。」

  蔡瓜瓜聽著徐少言那邊的動靜,忍不住問道:「你那邊什麼動靜?」

  坐在餐桌前的徐少言,抬頭看著前面柜子上那臺老式錄音機裡傳來的歌聲。

  「我們在早餐店。」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好,還有個事沒辦完。」

  「那需要我和盛常安過去嗎?」

  「你等等,我問問教官。」徐少言拿著手機看向很專心吃著小籠包的陳昭願。

  「教官,是瓜瓜,需要她和盛常安過來嗎?」

  「不用,讓他們好好看店。」

  徐少言對著手機說了句:「聽到了吧。」

  蔡瓜瓜那邊好像嘆了口氣:「好吧。」

  ……

  陳昭願再次撐開了手中那把黑傘,溫言快速站在那把黑傘下。

  「溫小姐,你之前說你奶奶還活著。」

  「嗯,活著。」

  「高壽?」

  「九十六。」

  「這枚銅錢只有你有嗎?」

  溫言搖搖頭:「不是,我們這一代堂兄弟姐妹都有」

  「還有誰死了?」

  「大伯家死了一個堂哥。」

  「我堂姐嫌這個銅錢土氣早就不戴了,我哥哥是小時候一直生病,我媽去泰山請了一個護身符回來,把那個銅錢換了下來。」

  溫言說完,抬頭看著陳昭願:「戴著這枚銅錢的,我和堂哥都死了,我哥哥跟堂姐早就不戴了,所以他們還有命。」

  「你爸爸和你大伯都沒有戴你奶奶給的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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