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內亂
# 第418章內亂
無念安頓好了自己師父,轉身看著陳昭願。
「陳老闆,借一步說話。」
「好。」
「陳老闆,我師父已經十二級巔峰。」
「我知道。」
「十二級巔峰的修士竟然被這般輕易就奪舍了,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陳昭願扭頭看了一眼無念。
「一萬塊。」
無念鮮少嘆氣,但這次嘆了口氣,認命的給陳昭願轉錢。
「哪怕人類努力修到十二級巔峰,到了你們口中所謂的仙界,和那個地方的人也過不了一招半式。」
「仙界的人可以輕易下界嗎?」
「不可以,他們本體到人間也會受到諸多限制。」
比如像王小虎一樣力量被削弱。
雲梭之所以看上去沒有受影響,是因為以前一直在沉睡。
一旦醒來,天長日久,力量照樣也會被削弱。
「那個想要奪舍我師父身體的人又怎麼說呢?」
「那個是魂體。」
作為一個修行之人,無念很清楚本體對於修士的重要性。
「為什麼?」
什麼原因會讓一個人放棄自己的本體呢?
陳昭願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月亮,很是平靜的開口:「只有一個可能。」
陳昭願說的這個可能,無念似乎也猜到了。
「陳老闆說的是,本體被毀掉了嗎?」
「嗯。」
這意思是上界也有內亂。
「上界亂了嗎?」
「我不是把季淵給送回上界了嗎?」
無念轉過頭,看著陳昭願臉上有一點點驚訝。
「陳老闆把季淵送回上界,是希望他回去擾亂上界?」
陳昭願看著無念,唇角輕揚,眼中閃爍著少見的狡黠,她坦言:「對啊。」
「難道他把楚辭帶回去不是要交差?而是做他幫手嗎?」
「這個……也許吧!」
「陳老闆,沒有辦法阻止上界的神魂降臨人間嗎?」
關於這個問題,陳昭願沒有回答。
僧房外面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一群穿著僧袍,裝扮利落的和尚從門外小跑進來,在兩邊站好。
接著一個和尚從門外走進院子裡。
那和尚僧袍雪白,神情中帶著一絲慵懶。
和尚是無心。
無念的三師弟。
無念站在臺階上看著來人打了聲招呼:「三師弟。」
無心站在院子裡回了一句:「二師兄。」
待打完招呼,無心目光移向站在無念身邊的黑衣少女。
「這位便是那位陳老闆嗎?」
「是。」
無心站在那略略垂頭,單手行禮:「靈隱寺無心,請指教。」
無心說完,以手掌為利器朝著陳昭願劈去。
無念快速閃到了一邊,吩咐了一句:「都出去。」
其他僧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快速小跑出了院子。
無念閉上眼睛念了句:「阿彌陀佛。」
陳昭願始終站在臺階上一動不動。
直到無心的手掌快要碰觸到她。
從陳昭願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
整個院子裡的僧與物都跟著一蕩。
「咚!」的一聲!
那是無心的膝蓋跪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陳昭願依舊沒有動,院子裡的風吹過她兩邊的碎發。
她又恢復了那副漠然的模樣。
無心想動,卻發現自己一點也動不了。
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剛剛二師兄讓底下的那些弟子全都出去。
因為……
二師兄已經預料到現在的場景,想給他留點面子。
陳昭願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和尚。
問了兩個字:「服嗎?」
無心被陳昭願散發出來的威壓,壓的抬不起頭來,低著頭回了一個字:「服。」
無心這個服字一出口,感覺壓在頭頂上那股威壓散去。
無心鬆了口氣,抬眼看去,那個黑衣少女只留下一個背影。
無念緩緩走過來。
「這位陳老闆竟然這麼強。」
無念嗯了一聲。
「二師兄你知道她的實力,還不提醒我?」
無心想過,紙紮店的這個陳老闆應該很強。
但沒有料到會這麼強。
用四個字來形容比較準確,那四個字是:恐怖如斯。
無念十分自然的開口說道:「讓你自己親身體驗一下才能心服口服。」
無心白了無念一眼,快步走進了空聞大師的房間。
一進去就看到空聞大師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
無心走過去,抓起空聞大師的手腕,把了一下脈搏。
覺察到脈象平靜,這才放下心來。
扭頭瞧見走進來的無念:「二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咱們師父被上界逃下來的神魂奪舍了。」
「咱們師父是十二級巔峰。」
「十二級巔峰和上界的人過不了兩招。」
「二師兄。」
「嗯。」
「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嗎?」
「不會。」
「這麼篤定?」
「嗯。」
「因為那位陳老闆?」
「對。」
……
陳昭願從靈隱寺出來,便立即動身去了茅山。
上界逃到人間兩個神魂。
一個落在靈隱寺空聞大師身上。
一個落在茅山虛懷身上。
這兩個都被陳昭願算到了。
所以她沒怎麼和那個叫……叫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算了。
無念的師弟計較,很快就起身來了茅山。
比起落在靈隱寺空聞大師身上的那個神魂。
茅山這位可謂是低調多了。
至今從未作妖。
但還是被一個人注意到了。
那個人不是陳昭願。
是閻王厲溫。
陳昭願剛剛上了茅山,就見厲溫從山上下來。
?
陳昭願看著厲溫,臉上打了一個問號。
厲溫伸出一根手指扒下鼻梁上的墨鏡,看著陳昭願說道:「解決了。」
「嗯?」
厲溫伸出一隻手,又攥緊。
「神魂俱裂。」
陳昭願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她這一刻臉上的表情,落在厲溫眼中有些呆。
「你想問就問。」
陳昭願白了厲溫一眼。
「你不想說便不說。」
陳昭願說完,轉過身,朝著山下走去。
「哎!」厲溫伸出一隻手朝著陳昭願追了過去。
一手拿下鼻梁上的那副眼鏡。
「我想說的,我很想說。」
陳昭願冷著一張臉:「嗯,說吧。」
厲溫想了一下說道:「我和茅山的祖先有一點交情,所以不能看著茅山遭殃。」
陳昭願哦了一聲。
「上界看樣子是亂起來了,你沒想法嗎?」
陳昭願抬頭看著天空。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