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醉生夢死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88·2026/5/18

# 第419章醉生夢死 說完這句話,陳昭願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厲溫始終跟在陳昭願身後,見她走著走著停下來。   厲溫也跟著停下腳步,甚至還往一邊退了幾步。   等到陳昭願從身上那個斜挎包中,掏出一把摺扇的時候。   厲溫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對於厲溫來說,他對這把摺扇有心理陰影。   陳昭願握著那把摺扇,足尖點地,起身飛到了半空中。   以扇為筆,在半空中畫了一道符,符文在空中越來越大,越飛越高。   最終隱沒在天空中,消失不見。   厲溫抬頭看著天空,幸災樂禍的想著,只要陳昭願對付的人不是他,他還是很樂意圍觀看戲的。   她這一道符下去,是存了讓季淵和上界鎖死的心,上界是那些人無論是本體還是魂體,日後都休想再在人間降臨。   就讓季淵和上界那些仙往死裡鬥去。   厲溫想到這裡,打了個寒顫。   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怕。   然後又把這些年的事大略想了一遍。   想完之後,略略放下心來。   安慰自己,這些年,他算是很聽話了。   厲溫這般想著的時候,陳昭願已經落到了地上。   瞥了一眼內心世界很豐富的厲溫,突然開口說了句:「厲溫,我請你喝一杯。」   厲溫應該找個藉口拒絕,誰知道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好的。」   厲溫這樣說。   醉生夢死。   醉生夢死是一家酒坊。   一家很特殊的酒坊。   這家酒坊開在地府。   酒坊的老闆叫阿綠。   是個容貌清秀的姑娘。   阿綠很擅長釀酒。   最擅長的那種酒,也是最貴的酒,名:醉生夢死。   據說還有一口氣的人喝一口可以回生。   不想活的人喝一口,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酒很神奇。   同樣也賣的很貴。   整個地府也只有厲溫喝的起。   陳昭願說請厲溫喝酒。   請的便是醉生夢死。   兩人沿著長長的青石板,朝著醉生夢死走去。   路兩邊沒有燈光,只有紙糊的昏黃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陳昭願和厲溫沒一會兒,便來到了醉生夢死酒坊。   酒坊一眼看上去,好不起眼,室內也僅僅只能放下三張桌子。   那三張桌子還都是空著的。   甚至整個酒坊,就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醉生夢死的老闆阿綠。   阿綠這會兒,正坐在前臺的那把椅子上,一隻胳膊放在了櫃檯上,手撐著下巴,垂著頭一下一下的打著盹。   櫃檯前不遠處,紅燭燭光搖曳。   陳昭願走到櫃檯前,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個酒葫蘆,放在了櫃檯上。   接著陳昭願說了句:「要一壺醉生夢死,打滿。」   陳昭願聲音很輕,可即便如此,坐在櫃檯前的阿綠也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她。   」陳昭願?」阿綠說完這一句,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出了錯了。   陳昭願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阿綠看著陳昭願,又看了一眼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厲溫。   道了聲:「稍等。」   說完拿著陳昭願放下的葫蘆,給她打酒去了。   厲溫坐在一邊忍不住說了句:「你把酒都打走了,你讓別人來這裡喝什麼。」   '「說的好像我沒來之前,你們天天能來這裡喝酒一樣。」   陳昭願和厲溫說話的功夫,那葫蘆酒還沒有打滿。   陳昭願拿出來的那個葫蘆並不是個普通的葫蘆。   陳昭願的這個葫蘆裡面就像一個'儲物空間。   很大很大。   這些年,阿綠無事的時候釀了很多很多醉生夢死。   就為等陳昭願過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阿綠終於拿著那隻酒葫蘆走了回來。   把那隻酒葫蘆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櫃檯上的二維碼。   若說這家酒坊唯一的變化,大概也就是多了這幾張二維碼的貼紙。   那一串的零,厲溫看得眼暈。   想著幸虧他們地府不限制轉帳金額。   想著陳昭願這麼愛錢是很有道理的。   看她喝最好的酒。   穿最好的衣。   扶植最龐大的家族。   樁樁件件都很費錢。   厲溫東想西想的功夫,陳昭願已經拿著酒葫蘆走到桌前,在那張長板凳前坐了下來。   又從斜挎包中掏出了兩個琉璃盞放在桌子上。   厲溫也跟著走了過來。   看著陳昭願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醉生夢死。   頃刻間,酒香飄滿了整個酒坊。   陳昭願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對厲溫說:「要喝,自己倒。」   知道陳昭願是什麼情況的厲溫,沒說什麼,走過去坐下,一隻手把那個美的如夢似幻的琉璃盞拿到自己面前。   然後又拿過桌子上的那個酒葫蘆,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個人一杯接一杯,誰也沒有交談,甚至沒有碰杯。   最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才終於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雖然說,阿綠是開門做生意的,來喝酒的人給錢就行。   但看到這倆人如同牛嚼牡丹,還是覺得可惜。   可惜了她的酒。   讓他們喝的如同牛飲。   若是別人,阿綠可以把對方趕出去。   可是這倆人。   一個地府之主。   一個……   阿綠也不知道那個叫陳昭願的少女到底是什麼身份。   只知道她的身份應該是比厲溫還要厲害的存在。   阿綠索性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醉生夢死。   乾脆也學著那兩位的樣子,把自己灌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就在阿綠剛剛睡過去,趴在桌子上的陳昭願,睜開了眼睛。   耳邊好像又傳來那句歌聲。   「人生似悲歡一夢,   夢中有幾度相逢……」   陳昭願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幾乎是轉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她收起那兩隻琉璃盞和酒葫蘆,從長凳上起身,朝著酒坊外面走去。   前路一片霧蒙蒙,陳昭願走著走著。   也不知道一個人又走了多久。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教官!教官!」   陳昭願定睛一看。   她不知何時,已經出了地府,走在了心願紙鋪的街頭。   前面站著蔡瓜瓜,徐少言與盛常安。   蔡瓜瓜看到她,飛快的朝著她跑來。   蔡瓜瓜跑到陳昭願面前,抬頭認真的打量著陳昭願。   「教官,你去哪……」   蔡瓜瓜沒說完,在陳昭願面前暈了過去。   幸虧被陳昭願一把撈住

# 第419章醉生夢死

說完這句話,陳昭願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厲溫始終跟在陳昭願身後,見她走著走著停下來。

  厲溫也跟著停下腳步,甚至還往一邊退了幾步。

  等到陳昭願從身上那個斜挎包中,掏出一把摺扇的時候。

  厲溫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對於厲溫來說,他對這把摺扇有心理陰影。

  陳昭願握著那把摺扇,足尖點地,起身飛到了半空中。

  以扇為筆,在半空中畫了一道符,符文在空中越來越大,越飛越高。

  最終隱沒在天空中,消失不見。

  厲溫抬頭看著天空,幸災樂禍的想著,只要陳昭願對付的人不是他,他還是很樂意圍觀看戲的。

  她這一道符下去,是存了讓季淵和上界鎖死的心,上界是那些人無論是本體還是魂體,日後都休想再在人間降臨。

  就讓季淵和上界那些仙往死裡鬥去。

  厲溫想到這裡,打了個寒顫。

  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怕。

  然後又把這些年的事大略想了一遍。

  想完之後,略略放下心來。

  安慰自己,這些年,他算是很聽話了。

  厲溫這般想著的時候,陳昭願已經落到了地上。

  瞥了一眼內心世界很豐富的厲溫,突然開口說了句:「厲溫,我請你喝一杯。」

  厲溫應該找個藉口拒絕,誰知道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好的。」

  厲溫這樣說。

  醉生夢死。

  醉生夢死是一家酒坊。

  一家很特殊的酒坊。

  這家酒坊開在地府。

  酒坊的老闆叫阿綠。

  是個容貌清秀的姑娘。

  阿綠很擅長釀酒。

  最擅長的那種酒,也是最貴的酒,名:醉生夢死。

  據說還有一口氣的人喝一口可以回生。

  不想活的人喝一口,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酒很神奇。

  同樣也賣的很貴。

  整個地府也只有厲溫喝的起。

  陳昭願說請厲溫喝酒。

  請的便是醉生夢死。

  兩人沿著長長的青石板,朝著醉生夢死走去。

  路兩邊沒有燈光,只有紙糊的昏黃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陳昭願和厲溫沒一會兒,便來到了醉生夢死酒坊。

  酒坊一眼看上去,好不起眼,室內也僅僅只能放下三張桌子。

  那三張桌子還都是空著的。

  甚至整個酒坊,就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醉生夢死的老闆阿綠。

  阿綠這會兒,正坐在前臺的那把椅子上,一隻胳膊放在了櫃檯上,手撐著下巴,垂著頭一下一下的打著盹。

  櫃檯前不遠處,紅燭燭光搖曳。

  陳昭願走到櫃檯前,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個酒葫蘆,放在了櫃檯上。

  接著陳昭願說了句:「要一壺醉生夢死,打滿。」

  陳昭願聲音很輕,可即便如此,坐在櫃檯前的阿綠也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她。

  」陳昭願?」阿綠說完這一句,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出了錯了。

  陳昭願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阿綠看著陳昭願,又看了一眼站在陳昭願身邊的厲溫。

  道了聲:「稍等。」

  說完拿著陳昭願放下的葫蘆,給她打酒去了。

  厲溫坐在一邊忍不住說了句:「你把酒都打走了,你讓別人來這裡喝什麼。」

  '「說的好像我沒來之前,你們天天能來這裡喝酒一樣。」

  陳昭願和厲溫說話的功夫,那葫蘆酒還沒有打滿。

  陳昭願拿出來的那個葫蘆並不是個普通的葫蘆。

  陳昭願的這個葫蘆裡面就像一個'儲物空間。

  很大很大。

  這些年,阿綠無事的時候釀了很多很多醉生夢死。

  就為等陳昭願過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阿綠終於拿著那隻酒葫蘆走了回來。

  把那隻酒葫蘆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櫃檯上的二維碼。

  若說這家酒坊唯一的變化,大概也就是多了這幾張二維碼的貼紙。

  那一串的零,厲溫看得眼暈。

  想著幸虧他們地府不限制轉帳金額。

  想著陳昭願這麼愛錢是很有道理的。

  看她喝最好的酒。

  穿最好的衣。

  扶植最龐大的家族。

  樁樁件件都很費錢。

  厲溫東想西想的功夫,陳昭願已經拿著酒葫蘆走到桌前,在那張長板凳前坐了下來。

  又從斜挎包中掏出了兩個琉璃盞放在桌子上。

  厲溫也跟著走了過來。

  看著陳昭願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醉生夢死。

  頃刻間,酒香飄滿了整個酒坊。

  陳昭願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對厲溫說:「要喝,自己倒。」

  知道陳昭願是什麼情況的厲溫,沒說什麼,走過去坐下,一隻手把那個美的如夢似幻的琉璃盞拿到自己面前。

  然後又拿過桌子上的那個酒葫蘆,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個人一杯接一杯,誰也沒有交談,甚至沒有碰杯。

  最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才終於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雖然說,阿綠是開門做生意的,來喝酒的人給錢就行。

  但看到這倆人如同牛嚼牡丹,還是覺得可惜。

  可惜了她的酒。

  讓他們喝的如同牛飲。

  若是別人,阿綠可以把對方趕出去。

  可是這倆人。

  一個地府之主。

  一個……

  阿綠也不知道那個叫陳昭願的少女到底是什麼身份。

  只知道她的身份應該是比厲溫還要厲害的存在。

  阿綠索性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醉生夢死。

  乾脆也學著那兩位的樣子,把自己灌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就在阿綠剛剛睡過去,趴在桌子上的陳昭願,睜開了眼睛。

  耳邊好像又傳來那句歌聲。

  「人生似悲歡一夢,

  夢中有幾度相逢……」

  陳昭願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幾乎是轉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她收起那兩隻琉璃盞和酒葫蘆,從長凳上起身,朝著酒坊外面走去。

  前路一片霧蒙蒙,陳昭願走著走著。

  也不知道一個人又走了多久。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教官!教官!」

  陳昭願定睛一看。

  她不知何時,已經出了地府,走在了心願紙鋪的街頭。

  前面站著蔡瓜瓜,徐少言與盛常安。

  蔡瓜瓜看到她,飛快的朝著她跑來。

  蔡瓜瓜跑到陳昭願面前,抬頭認真的打量著陳昭願。

  「教官,你去哪……」

  蔡瓜瓜沒說完,在陳昭願面前暈了過去。

  幸虧被陳昭願一把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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