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小區裡的聚煞陣
# 第43章小區裡的聚煞陣
「然後呢?」
「那女孩還沒送到醫院就不行了,兇手倒是很快就抓住了。」
「死了嗎?」蔡瓜瓜氣鼓鼓的問了聲。
「誰啊?」
「那人渣啊。」
「沒。」
「不是抓住他了嗎?砸死人,不處理他啊?」
「抓是抓住了,但是他說自己有精神病,做了鑑定確實有精神病,法律拿他沒辦法啊,只能放了。」
真是聽著都讓人乳腺增生,渾身不適。
「什麼時候開始發現鬧鬼的?」
老李想了想:「應該是那女孩去世第三天,這棟樓的住戶開始反應不對勁了,孩子一宿一宿的哭,老人們都說看見鬼影,總之小區裡人心惶惶的。」
老李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尤其是六樓那個住戶啊,有兩次跑到天台上去,要跳樓,還好被發現的及時救了下來。」
陳昭願靜靜的聽著,往樓下看了一眼。
「六樓要跳樓的那個是什麼人?」
「哦,就是死去的那個女孩子的好朋友,叫劉雯雯,那女孩子死了以後,她好像精神也不太對勁了。」
總是喜歡睡覺的盛常安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那個要跳樓的女孩子還在這棟樓住著嗎?」
老李點點頭:「還在。」
徐少安摸著下巴:「會不會是鬼魂作祟?」
「是不是,也要去見見那個女孩子才知道。」
「成。」
老李領著陳昭願幾個人來到那女孩家門前,按了按門鈴,沒回應,又按了按。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
「有事嗎?」
聲音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說話的人是個女孩子,披頭散髮,頭髮像是有幾天沒有梳理過了,偌大的黑眼圈,很瘦,病態的瘦。
老李往前走了一步對陳昭願說著:「我跟她說說。」
陳昭願幾人退了幾步。
很快,老李回頭說了句:「可以進去了。」
陳昭願幾人走了進去,蔡瓜瓜小聲問道:「需要換鞋嗎!」
那女孩子緩慢的扭頭,語調很慢:「不用。」
女孩居住的房子不算大,80平左右,大白天裡,拉著所有的窗簾,只有微弱的光從陽臺隔斷的灰色窗簾中透過來。
女孩說了句:「隨便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茶几上有些亂,散著很多藥物。
明輝的目光落在其中一盒藥上。
幾人一進屋,就看到了角落中站著個穿著黃色長袖連衣裙的女鬼……
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經驗,直接當沒有看到,唯有新兵蛋子陳二狗瞪大了眼睛。
陳二狗看著女鬼,角落裡的女鬼也看著他。
最終還是徐少言不忍心,走過去小聲提醒:「別看。」
只是已經晚了。
那隻女鬼朝著陳二狗走來,徐少言立即躲開了。
女鬼走到陳二狗對面,不是不想更近一步,是沒法再近一步。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氣讓她沒法再靠近。
「你能看到我對不對?」
陳二狗沒說話,目光看向徐少言。
徐少言忍不住握草了一聲:「你看我幹什麼?」
陳二狗看誰也沒用,女鬼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望著陳二狗:「我知道你能看到我。」
陳二狗想說我不是我沒有,但他忍住了。
陳昭願目光掃了一圈房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眼看著那隻女鬼,有點眼熟,想了想。
這不是上次出陰神的時候,在奈何橋上逃走的那隻女鬼嗎?
覺察到陳昭願的眼神,女鬼也看向陳昭願。
蔡瓜瓜走到陽臺隔斷的窗簾前,兩隻手一下子拉開了窗簾。
耀眼的陽光一下子灑進屋裡,那隻女鬼尖叫了一聲躲到了陰影處,盯著陳昭願,瑟縮成一團,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教官和這個女鬼認識嗎?」
「談不上認識,有過一面之緣。」
陳昭願抬眼看著瑟縮在陰影處的黃色連衣裙的女鬼:「叫什麼名字啊?」
「於周周。」女鬼答完看向陳昭願:」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不是。」
她又沒拿地府那份工資,抓她幹什麼?
「你想殺了她嗎?」
於周周一臉莫名其妙:「你為什麼會這麼問?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我殺她幹什麼!」
陳昭願哦了一聲。
徐少言走到盛常安身邊問道:「她沒說謊嗎?」
盛常安站在一邊:「應該沒有。」
徐少言摸著下巴,看著在廚房給他們倒水的劉雯雯,一臉費解。
「既然如此,那這個叫劉雯雯的姑娘為什麼要跳樓自殺?」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明輝拿起茶几上的一盒藥說道:「興許是因為這個。」
那個盒子上寫幾個字:度洛西汀。
「幹嘛的?」
「抗抑鬱的。」
「抑鬱症?」
明輝點點頭。
徐少言看著那隻叫於周周的女鬼:「你不能在這裡待著,一會兒你跟我們先離開這裡。」
「不行,我走了,她死了怎麼辦?再說我也走不了。」
「什麼叫走不了?」
「我從地府逃出來之後,先去見了我父母,然後又來了這裡,但是發現我離不開這棟樓了。」
離不開?
陳昭願看向坐在一邊安靜吃瓜的蔡瓜瓜,給她布置了一個任務。
「瓜瓜,一會兒你問問這個劉雯雯具體情況。」
「為什麼是我?」
「你們都是女孩子嘛,同理心……」
「我不行,我沒耐心。」
陳昭願:「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
「行吧!」
幾人說的功夫,叫劉雯雯的女孩子端著水出來了。
她紮起了頭髮。
但整個人抖的不行,感覺玻璃杯的水隨時都會撒出來。
徐少言連忙上前一步,把劉雯雯雙手端著的託盤接了過去。
劉雯雯垂著頭,目光不知看向何處,張了張嘴,最後很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然後坐在了一邊。
蔡瓜瓜朝著劉雯雯身邊挪了挪屁股。
一開口就讓人很尷尬:「那個,你為什麼想不開?」
劉雯雯長長舒了一口氣,笑笑:「嗯,就一時鑽了牛角尖,現在不會了。」
「真的?」
「嗯!」
「那咱們走吧!」
「我走不了。」於周周說的是實話。
陳昭願與盛常安爬到樓頂,從樓頂往下看,陳昭願眯起眼睛。
養煞?
「盛常安不覺得陣法有點眼熟嗎?「
盛常安作為崇陽的關門弟子,自然也瞧出來了。
手法有點像……他們茅山的。
「教官說話要慎重。」
陳昭願呵呵笑了兩聲,沒跟他計較。
「破得了嗎?」
「嗯。」
盛常安說著就要下去破掉這個陣法,卻被陳昭願一把拽住。
聚煞陣最終被陳昭願稍作修改,沒有破掉。
回到房間。
盛常安走到於周周身邊。
「現在可以走了。」
於周周明明是個鬼,竟然打了個寒顫。
直覺的這個男人好可怕。
於周周跟在盛常安身後,一步三回頭看著劉雯雯。
最終隨著門被關上。
於周周喃喃自語:「她會死的,她死了怎麼辦?」
最終還是徐少言不忍心:「你一個鬼,跟活人在一個屋簷下,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說著一行人來到了樓下,於周周望著外面刺眼的陽光,站在陰影處不敢出去。
陳昭願走到於周周身邊,打開了那把黑傘,舉到於周周頭頂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