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該死的人是我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24·2026/5/18

# 第44章該死的人是我 於周周作為一個剛死了沒多久的新鬼,明明應該很怕陳昭願他們一行人。   修士對於鬼有天然的威懾力,雖然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   但於周周站在陳昭願的黑傘下,一動不動,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不能走,雯雯她會想不開的。」   蔡瓜瓜從陳昭願和於周周身後走出來,站在外面的陽光下,伸出一根手指來指了指樓上。   「我在劉雯雯家裡留下了一隻蒼蠅。」   除了陳昭願,盛常安,明輝,徐少言。   剩下的兩個人,陳二狗和於周周有些困惑。   陳二狗皺著眉頭一臉不解:「蒼蠅?」   「我家大多都是器修。」   蔡瓜瓜說著拿出手機,點開播放畫面。   畫面是劉雯雯家裡。   所以,蔡瓜瓜口中在劉雯雯家裡放了只蒼蠅,說的是類似監控的一種東西。   蔡瓜瓜拿著手機問了句:「要不要留下兩個人盯著?」   陳昭願看向明輝幾人。   陳二狗舉起了手,然後徐少言也舉了手。   蔡瓜瓜伸出手來對陳二狗和徐少言說:「把你們兩個的手機給我。」   陳二狗和徐少言把手機遞給了蔡瓜瓜。   蔡瓜瓜一陣鼓搗後,還給了他們兩人。   「好了,盯好手機就行了。」   陳昭願打著傘說了聲:「那兩位辛苦了。」   說完看著於周周:「現在可以走了嗎?」   於周周只能點點頭,跟著陳昭願一行人離開了。   事務所。   陳昭願一回到辦公室,明輝坐在一邊念經。   蔡瓜瓜從包裡摸出一袋薯片來,打開了平板開始追劇。   盛常安坐在一邊看上去是閉目養神,其實是在睡覺。   陳昭願深深吸了口氣,想著楚辭說的話,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也是奇葩中的奇葩。   一幫不知道尊師重道的傢伙。   「明輝。」   從開始加入這個團隊,就一直致力於做個隱形人的明輝,冷不防的被陳昭願點了名字。   「在。」   「去食堂給我打點飯。」   「是。」   「盛常安,你來問。」   盛常安睜開眼睛,一副不怎麼樂意的模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那個叫於周周的女鬼身邊。   「黑白無常竟然沒有把你帶走嗎?」   「本來是把我帶走了,不過,我不放心爸爸媽媽和雯雯,從地府逃出來了。」   盛常安用一副你覺得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著於周周,周圍的氣壓開始變低。   「你覺得我信嗎?」   「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有證據嗎?」   「證人行嗎?」   「誰?」   於周周指了指坐在一邊的陳昭願。   陳昭願頭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往盛常安那邊瞥了一眼:「她說的都是真的。」   「陳教官,您去過地府?」   陳昭願點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盛常安,你在審我?」   「不敢。」   陳昭願不像是在說假話,但如果說的是真的是不是也太扯了?   就算是他師父,那地府也不是說入就入的。   更不要說一個新鬼從黑白無常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了。   「我和雯雯是初中高中同學,高中的時候雯雯有點抑鬱,高考之後我們上了不同的大學。」   「大學畢業以後,我考公上岸,我和男友訂了婚,本來這次我們兩個是準備開開心心的去試伴娘服和婚紗的……」   於周周說到這裡,周身的氣場一下子變了。   本來還算平靜的鬼臉,這會兒逐漸猙獰起來。   「別激動。」   「我怎麼能不激動?」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說:「激動打死你。」   眼前這個面癱臉是認真的,於周周能感覺到。   人善被人欺,人善被鬼欺,但人惡鬼也怕。   你看於周周這不就安靜下來了嗎?   「繼續說。」   「雯雯她抑鬱症復發了,兩次想要跳樓,我想攔住她,可惜她看不到我,我只好騷擾這座樓的住戶,讓他們出來看到雯雯,攔住她。」   「你……真的不怪她?」   不知何時打飯回來的明輝聽著聽著,忍不住問道。   佛門中人,見得人心最多,壞的甚至大過好的。   「該恨的,是那個高空拋物砸死我的混蛋,不是雯雯。」   女孩子真的是美好的生物啊。   本來倚在沙發上的陳昭願,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直到看到茶几上擺著的,都是明輝打來的素食……   這唇角才放下去。   陳昭願瞅了一眼坐在角落中的明輝,這些和尚果然不討人喜歡。   陳昭願端著飯碗,夾了一筷子青菜。   ……   另一邊錦繡家園。   陳二狗和徐少言坐在車裡,一開始兩個人一齊盯著手機屏幕。   陳二狗覺得這不是辦法便提議,兩個人輪著盯。   徐少言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陳二狗盯著手機屏幕,徐少言放低來副駕駛車座,閉目養神。   蔡瓜瓜放在雯雯房間中的那隻蒼蠅,看上去與真實的蒼蠅別無二致,一直跟在雯雯的身後。   畫面透過蠅眼傳到了陳二狗手機上。   只見雯雯拿著手機,不知在幹什麼,很快她放下了手機,站起身來,朝著浴室走去。   那隻蒼蠅也跟著雯雯飛了進去。   陳二狗作為一個正人君子,多多少少有點尷尬。   但尷尬歸尷尬,比起什麼非禮勿視,還是對方的命更重要。   劉雯雯到了衛生間,並沒有洗澡,甚至連梳洗都沒有。   只是默默從置物架上拿了一個全新的刀片。   陳二狗盯著畫面忍不住吼了一聲:「握草!」   陳二狗說著拿著手機,推開了車門,大步流星的跑了過去。   徐少言突然就被陳二狗的聲音給驚醒了,見狀喊了一聲:「怎麼了?」   陳二狗頭也不回的說道:「她要割腕自殺。」   徐少言也立即推開車門,追了上去。   雯雯拿著刀片對準了自己的纖細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割了下去,連割了三下,仿佛不知道疼痛。   然後走到花灑下,擰開了花灑,坐在了地上。   陳二狗和徐少言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樓上跑去。   跑到門前,陳二狗用身體撞了一下大門,沒有撞開。   徐少言說了句:「起來,我來。」   說完從頭髮裡拿出了一根鐵絲,一臉認真的朝著鎖孔捅了進去,豎著耳朵聽著鎖孔中的動靜。   陳二狗看著徐少言的樣子,一時間有點懷疑,玄清觀是正經道觀嗎?   隨著啪的一聲,門鎖被打開,陳二狗沒來得及多想,立即衝了進

# 第44章該死的人是我

於周周作為一個剛死了沒多久的新鬼,明明應該很怕陳昭願他們一行人。

  修士對於鬼有天然的威懾力,雖然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

  但於周周站在陳昭願的黑傘下,一動不動,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不能走,雯雯她會想不開的。」

  蔡瓜瓜從陳昭願和於周周身後走出來,站在外面的陽光下,伸出一根手指來指了指樓上。

  「我在劉雯雯家裡留下了一隻蒼蠅。」

  除了陳昭願,盛常安,明輝,徐少言。

  剩下的兩個人,陳二狗和於周周有些困惑。

  陳二狗皺著眉頭一臉不解:「蒼蠅?」

  「我家大多都是器修。」

  蔡瓜瓜說著拿出手機,點開播放畫面。

  畫面是劉雯雯家裡。

  所以,蔡瓜瓜口中在劉雯雯家裡放了只蒼蠅,說的是類似監控的一種東西。

  蔡瓜瓜拿著手機問了句:「要不要留下兩個人盯著?」

  陳昭願看向明輝幾人。

  陳二狗舉起了手,然後徐少言也舉了手。

  蔡瓜瓜伸出手來對陳二狗和徐少言說:「把你們兩個的手機給我。」

  陳二狗和徐少言把手機遞給了蔡瓜瓜。

  蔡瓜瓜一陣鼓搗後,還給了他們兩人。

  「好了,盯好手機就行了。」

  陳昭願打著傘說了聲:「那兩位辛苦了。」

  說完看著於周周:「現在可以走了嗎?」

  於周周只能點點頭,跟著陳昭願一行人離開了。

  事務所。

  陳昭願一回到辦公室,明輝坐在一邊念經。

  蔡瓜瓜從包裡摸出一袋薯片來,打開了平板開始追劇。

  盛常安坐在一邊看上去是閉目養神,其實是在睡覺。

  陳昭願深深吸了口氣,想著楚辭說的話,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也是奇葩中的奇葩。

  一幫不知道尊師重道的傢伙。

  「明輝。」

  從開始加入這個團隊,就一直致力於做個隱形人的明輝,冷不防的被陳昭願點了名字。

  「在。」

  「去食堂給我打點飯。」

  「是。」

  「盛常安,你來問。」

  盛常安睜開眼睛,一副不怎麼樂意的模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那個叫於周周的女鬼身邊。

  「黑白無常竟然沒有把你帶走嗎?」

  「本來是把我帶走了,不過,我不放心爸爸媽媽和雯雯,從地府逃出來了。」

  盛常安用一副你覺得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著於周周,周圍的氣壓開始變低。

  「你覺得我信嗎?」

  「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有證據嗎?」

  「證人行嗎?」

  「誰?」

  於周周指了指坐在一邊的陳昭願。

  陳昭願頭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往盛常安那邊瞥了一眼:「她說的都是真的。」

  「陳教官,您去過地府?」

  陳昭願點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盛常安,你在審我?」

  「不敢。」

  陳昭願不像是在說假話,但如果說的是真的是不是也太扯了?

  就算是他師父,那地府也不是說入就入的。

  更不要說一個新鬼從黑白無常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了。

  「我和雯雯是初中高中同學,高中的時候雯雯有點抑鬱,高考之後我們上了不同的大學。」

  「大學畢業以後,我考公上岸,我和男友訂了婚,本來這次我們兩個是準備開開心心的去試伴娘服和婚紗的……」

  於周周說到這裡,周身的氣場一下子變了。

  本來還算平靜的鬼臉,這會兒逐漸猙獰起來。

  「別激動。」

  「我怎麼能不激動?」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說:「激動打死你。」

  眼前這個面癱臉是認真的,於周周能感覺到。

  人善被人欺,人善被鬼欺,但人惡鬼也怕。

  你看於周周這不就安靜下來了嗎?

  「繼續說。」

  「雯雯她抑鬱症復發了,兩次想要跳樓,我想攔住她,可惜她看不到我,我只好騷擾這座樓的住戶,讓他們出來看到雯雯,攔住她。」

  「你……真的不怪她?」

  不知何時打飯回來的明輝聽著聽著,忍不住問道。

  佛門中人,見得人心最多,壞的甚至大過好的。

  「該恨的,是那個高空拋物砸死我的混蛋,不是雯雯。」

  女孩子真的是美好的生物啊。

  本來倚在沙發上的陳昭願,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直到看到茶几上擺著的,都是明輝打來的素食……

  這唇角才放下去。

  陳昭願瞅了一眼坐在角落中的明輝,這些和尚果然不討人喜歡。

  陳昭願端著飯碗,夾了一筷子青菜。

  ……

  另一邊錦繡家園。

  陳二狗和徐少言坐在車裡,一開始兩個人一齊盯著手機屏幕。

  陳二狗覺得這不是辦法便提議,兩個人輪著盯。

  徐少言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陳二狗盯著手機屏幕,徐少言放低來副駕駛車座,閉目養神。

  蔡瓜瓜放在雯雯房間中的那隻蒼蠅,看上去與真實的蒼蠅別無二致,一直跟在雯雯的身後。

  畫面透過蠅眼傳到了陳二狗手機上。

  只見雯雯拿著手機,不知在幹什麼,很快她放下了手機,站起身來,朝著浴室走去。

  那隻蒼蠅也跟著雯雯飛了進去。

  陳二狗作為一個正人君子,多多少少有點尷尬。

  但尷尬歸尷尬,比起什麼非禮勿視,還是對方的命更重要。

  劉雯雯到了衛生間,並沒有洗澡,甚至連梳洗都沒有。

  只是默默從置物架上拿了一個全新的刀片。

  陳二狗盯著畫面忍不住吼了一聲:「握草!」

  陳二狗說著拿著手機,推開了車門,大步流星的跑了過去。

  徐少言突然就被陳二狗的聲音給驚醒了,見狀喊了一聲:「怎麼了?」

  陳二狗頭也不回的說道:「她要割腕自殺。」

  徐少言也立即推開車門,追了上去。

  雯雯拿著刀片對準了自己的纖細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割了下去,連割了三下,仿佛不知道疼痛。

  然後走到花灑下,擰開了花灑,坐在了地上。

  陳二狗和徐少言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樓上跑去。

  跑到門前,陳二狗用身體撞了一下大門,沒有撞開。

  徐少言說了句:「起來,我來。」

  說完從頭髮裡拿出了一根鐵絲,一臉認真的朝著鎖孔捅了進去,豎著耳朵聽著鎖孔中的動靜。

  陳二狗看著徐少言的樣子,一時間有點懷疑,玄清觀是正經道觀嗎?

  隨著啪的一聲,門鎖被打開,陳二狗沒來得及多想,立即衝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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