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你也有精神病
# 第45章你也有精神病
徐少言站在後面,想了想,掏出了手機,給陳昭願打了個電話。
「陳教官。」
「嗯,怎麼了?」
「'劉雯雯割腕自殺了。」
徐少言說著也走進了房間。
陳二狗已經先一步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門。
花灑衝刷著劉雯雯的手上的傷口,發出譁譁譁的聲音。
劉雯雯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水霧朦朧中,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朝著她衝過來。
「你是誰?」
陳二狗一手關上了花灑,然後俯身抱起了劉雯雯。
隨後進來的徐少言見狀鬆了口氣。
手機那邊傳來陳昭願的聲音:「現在怎麼樣了。」
徐少言拿著手機湊到唇邊:「陳隊長趕來的及時,沒死。」
「別掛斷,就這麼開著吧!」
陳昭願說完看向蔡瓜瓜:「瓜瓜,把你那平板的畫面切到劉雯雯家。」
「好的。」
……
徐少言找了塊嶄新的毛巾捂在劉雯雯的傷口處。
劉雯雯這時候已經認出了陳二狗:「你是白天的那個……」
劉雯雯在陳二狗懷裡掙了掙,沒有掙脫。
「你怎麼闖進我家的?救我做什麼?」
陳二狗沒回答劉雯雯這個問題,對徐少言說了句:「去醫院。」
徐少言點了下頭。
陳二狗抱著劉雯雯和徐少言剛走到門口。
來了一對老夫妻,目測五六十歲,之所以這樣說。
是這對夫妻氣質看上去很好,但是頭髮花白,一臉憔悴。
那位阿姨看著陳二狗懷裡的劉雯雯,又看向陳二狗:「你們是什麼人?」
一邊的叔叔很警惕的已經拿著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叔叔阿姨你們先讓開,劉雯雯割腕了,得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那對夫妻依舊擋在門口,並沒有絲毫讓開的意思。
「雯雯?」
「阿姨。」
「你認識?」
這個問題劉雯雯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
那個阿姨看著劉雯雯被毛巾按著的手腕上已經被鮮血染透。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想不開!」
「叔叔阿姨讓一讓行不行?」
「等等!」那個叔叔看著劉雯雯:「放我車上吧!」
「您是?」
……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陳昭願他們幾人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和離開的民警擦肩而過。
徐少言和陳二狗站在走廊上。
於周周作為一個新生鬼飄到陳二狗面前。
「雯雯她怎麼樣?」
陳二狗看向陳昭願:「她手腕上割了三刀,不過送來的及時,醫生說沒有大礙了。」
於周周聽完,飄了進去。
「那兩個警察是怎麼回事?」
「我要把劉雯雯送來醫院的時候,於周周的父母正好把我們堵在門口,以為我倆是壞人,就報了警。」
「於周周的父母怎麼會來?」
「劉雯雯往於周周的媽媽卡上打了五萬兩千三百二十五塊錢,這阿姨收到信息覺得不對勁,給劉雯雯打電話沒人接,怕她想不開,立刻就趕到小區了。」
陳二狗說完,就聽到病房內傳來一聲:「媽!」
普通人聽不到,陳昭願他們幾人卻能聽到。
這是於周周的聲音。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想不開。」
劉雯雯掙扎著起來下了床,跪在地上。
「叔叔阿姨,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是我,周周也不會死。」
於周周的父母站在那裡看著劉雯雯,於母忍不住小聲哭起來。
於父也紅了眼睛,最終還是彎下腰抓著劉雯雯的胳膊把她扶了起來。
於父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伸手拍了拍劉雯雯的肩膀,安慰她:「好孩子,不能怪你,周周也不會怪你的,你這樣子,她若是泉下有知,也會不安心的。」
於母哭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情緒:「活著的人,還得好好活下去,這樣周周走的才能安心。」
聽上去這句話是安慰劉雯雯,但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呢?
護士走進來說了聲病人需要靜養。
於周周的父母把劉雯雯扶到床上,又說了幾句安慰她的話,於爸爸扶著於媽媽離開了病房。
於周周的鬼魂也想跟著於父於母離開,卻被盛常安一把拽住。
「你不能跟著他們。」
明輝低眉順眼的念了聲:「阿彌陀佛。」
繼而解釋道:「令堂年歲已高,你跟著他們對他們也不好。」
於周周看著逐漸遠去父母的背影,神色悲傷。
「我對不起他們,生我養我教養我一場,卻落得一個白髮送黑髮人的下場。」
陳昭願坐在病房門前的椅子上,抬頭望著窗外的天色。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陳昭願神色寡淡的開口提醒:「別哭啊,鬼流淚,不入輪迴的。」
於周周猛然恨恨的看著遠處:「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憑什麼他過的不如意,就要砸死她!憑什麼砸死了她,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這樣想著,於周周身上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
「於周周,於周周,於周周。」明輝一連念了三聲於周周。
本來陷入仇恨中的於周周,因為明輝這三聲呼喚找回了些許理智。
「我怎麼?」
「鬼一旦殺死活人,會變成厲鬼,神志盡喪,生生世世徘徊在死的地方,無法投胎轉世。」
陳昭願說完吩咐蔡瓜瓜和徐少言:「你們兩個看好她。」
蔡瓜瓜沒說話,伸手對著陳昭願比了個OK。
陳昭願說完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前,打開門和陳二狗,明輝,盛常安一起走了進去。
劉雯雯躺在病床上,望著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眼淚不斷從眼角湧出,沒一會兒就打溼了枕頭。
明輝和陳二狗幾人走了進去。
劉雯雯扭頭看著陳二狗帶著哭腔和恨意:「你為什麼要救我啊?」
「於周周父母的話,你是一點也沒有聽進去啊。」
明輝張了張嘴,忍不住說道:「她是個病人。」
言下之意,對一個病人,不要太苛刻了。
劉雯雯止住了眼淚:「他們就一個女兒啊,明明更加傷心難過的是他們,還要忍著悲痛來安慰我,你說我是不是該死啊。」
盛常安抱著雙臂倚在病房的牆上,面無表情的開口:「殺人兇手都沒死,你有什麼該死的?」
「可是兇手有精神病,法律拿他沒辦法。」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看著病床上的劉雯雯說了一個事實:「你也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