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長恩1
# 第461章長恩1
「咱們教官這會兒去找的就是幕後指使者嗎?」
「應該是。」
蔡瓜瓜看著徐少言和盛常安,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不跟著?」
「你說我們兩個沒有跟著去,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
盛常安:「教官不讓我們跟著。」
蔡瓜瓜聳了下肩膀道了聲:「好吧。」
……
此刻,路上。
雲梭握著方向盤,陳昭願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
作為一個被她親手製造出來的神器,她此刻心中的想法,雲梭多少能覺察到一二。
「那個男人現在的身體是拼湊的。」
包括全身的血液,都不是他自己的。
陳昭願嗯了一聲。
「你變化真的很大。」
「怎麼說?」
「換作從前,這個人你不會讓他看到今天的夕陽。」
車窗外的雨勢漸大,陳昭願道了聲:「因為我還沒有收到錢。」
雲梭:「……」
看來,那個不知死活的老男人,到底還是要死的。
這樣想著,雲梭覺得舒服多了。
陳昭願開口喚了一聲:「雲梭。」
「嗯。」
「我在想,不久之後,這人間或許會如你所願。」
「嗯?全死了嗎?」
陳昭願就當沒有聽到他說的那句話。
「這人間會少很多人,多很多牲畜。」
相對來說,以後的畜牧業會很發達。
雲梭點點頭,覺得很合理。
但壞人投胎畜牲道,他還是更希望人類趕緊滅絕。
聽到雲梭心中所想之後,陳昭願有些無語,索性閉上了眼睛。
車裡沒了聲音,只剩下外面的雨聲。
……
心願紙鋪,蔡瓜瓜給地上那兩位拍了張照片。
就坐在了電腦前,手指噼裡啪啦的打著鍵盤。
神情十分專注的盯著電腦屏幕,很快她要查的東西出來了。
「出來了!」
徐少言和盛常安走到蔡瓜瓜的電腦前,看著電腦屏幕。
蔡瓜瓜查的是跟蹤他們的幾個散修。
客觀的說,跟蹤他們的這六個人修為不低,但他們一個也不認識。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別處的散修。
這一查,還真查出來了。
「西州,婺城人,六個人是親兄弟,全都是修士,但無門無派,當地人稱他們六人為婺城六怪。」
「幾年前因為頻頻犯事,被西州婁家少爺趕出了婺城,從此不知所蹤。」
蔡瓜瓜看著電腦念那幾個跟蹤他們的散修來歷的時候。
陳昭願和雲梭推門走了進來。
」教官你回來啦!」
陳昭願嗯了一聲,看著地上那個被捆仙繩捆著的人,旁邊還站著個被符定住的。
「這是?」
「跟蹤我的人。」
陳昭願點點頭:「你準備怎麼處理?」
「教官有什麼建議嗎?」
「沒有,這種事你自己處理就好。」
蔡瓜瓜道了聲:「好。」
最終,婺城四兄弟找上門來的,蔡瓜瓜提了個條件。
讓他們給某個福利院捐了二十萬,蔡瓜瓜這邊放了人。
六兄弟一下子,得罪了玄清觀,茅山,蔡家,更重要的是得罪了陳昭願,雍州自然是待不下去了。
兄弟去了黔東南,至死都沒有再出黔東南一步。
至此,被跟蹤這事暫時告一段落。
徐少言的紙紮終於都做好了,這日忙於送貨。
徐少言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店裡訂紙紮的顧客家中死的人,竟然都和教官與盛常安有關。
死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揚州蘇家,死在蘇家大宅中的某幾位。
徐少言知道在他們店裡訂紙紮的這幾位顧客,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只是沒有想到……
這樣的人家,墓地會在山溝溝裡。
當盛常安坐在駕駛席上,握著方向盤把車開進山溝溝的時候。
徐少言看著盛常安問了句:「這種地方,你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盛常安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路,回了句:「有錢人更注重風水,後代把長輩埋在哪裡都不奇怪。」
後代過得好,那自然沒什麼,後代若是過得不好,還得把長輩挖出來重新埋一遍。
徐少言點點頭,差點忘了茅山是幹啥的了,盛常安接觸的這種事情,只會比自己多,不會少。
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雨,村裡的大路還好,那些偏僻的小路還是很難走。
徐少言和盛常安費了一番功夫,終於把紙紮送到顧客手中。
徐少言走到車旁邊,腳上的鞋沾了很多泥巴,盛常安也一樣。
二人折了根路邊的枯枝,颳了一下鞋上的泥巴。
上了車,準備回店裡。
只是開了沒有兩分鐘,還沒有出村,突然停了下來。
徐少言和盛常安透過玻璃,看著前面。
小卡前站著一個穿著青色襯衫,氣質乾淨清冽的男人,他張著雙臂擋在了徐少言他們車前。
這個男人出現在這個地方很違和。
這是盛常安和徐少言當下共同的想法。
盛常安按了一下車鈴。
擋在他們車前的男人,聽到了但依舊沒有讓開。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又按了一下。
男人依舊站在車前。
徐少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天空,雖然今日沒有下雨,但天空依舊陰沉沉,不見一點陽光。
「常安哥哥,那是鬼嗎?」
盛常安搖了搖頭。
徐少言見狀拉開了車門。
本來雙手握著方向盤的盛常安,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徐少言的胳膊。
徐少言有些不解,扭頭問了句:「怎麼?」
盛常安道了聲:「我的意思是看不出來。」
徐少言盯著盛常安,臉上一時間多了幾分淡淡的死感。
「常安哥哥,以後可以用語言表達,還是不要用動作了。」
徐少言說完,下了車。
「哎,你……」
徐少言伸出一隻手來,阻止了盛常安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沒惡意。」
這一點,徐少言能夠感覺出來。
聽徐少言這麼一說,盛常安把車停到一邊,也從小卡上走了下來。
徐少言和盛常安走到擋車的男人面前。
兩人從男人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那味道有點熟,好像在哪裡聞過?
徐少言這麼想著的時候,盛常安難得先開了口。
「你找我們有事?」
穿著青色襯衫的男人,伸手指著徐少言。
「你的意思是你找我有事?」
氣質乾淨清冽的男人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