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長恩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29·2026/5/18

# 第462章長恩2 徐少言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你不會說話嗎?」   那男人聞言,低著頭,臉上有一抹糾結閃過,最終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著徐少言道了聲:「可以。」   男人說話的聲音,如同他氣質一般,清冽悅耳。   「你是?」   「我叫長恩,請先生幫我救一個人。」   站在一邊的盛常安,聽到長恩兩個字的時候,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長恩?是那個長恩?   還不是很確定,看看再說。   盛常安又收回了目光。   徐少言很確定他並不認識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認識我?」   長恩搖搖頭:「不認識。」   「那你怎麼篤定我會治病救人?」   長恩解釋道:「幾日前,我曾經去過玄清觀,想要請不允下山,可惜被攔在了山腳下,觀中的弟子說不允道長已經閉關,不見客了。」   徐少言聽著這個叫長恩的男人說的話,想著他師父自從返老還童之後,就對外宣稱閉關了。   不過,這只是對外的說辭,實際上一點都不妨礙他時不時的偷偷溜下山,該幹啥幹啥,想幹啥幹啥。   這些事,他們這些師兄弟都知道,只是沒人說破罷了。   長恩上玄清觀的那日,很有可能師父壓根就不在山上。   當然了,這些事,他們玄清觀自己人知道就好了。   所以徐少言聽著長恩說的話,嗯了一聲。   「就算這樣,你又怎麼斷定我會治病?」   「沒有,我只是見你一身道士裝扮,身上還有玄清觀的煙火氣,攔住你只是想碰碰運氣。」   長恩說著看向徐少言,笑了一下,一臉真誠的說道:「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天機一道的預感告訴徐少言,這個叫做長恩的男人說的話是真的。   徐少言本想說一句是不錯,話到嘴邊卻成了:「帶我去看看,我也不能保證可以治好。」   長恩點點頭道了聲:「請隨我來。」   長恩說著走在了前面帶路,盛常安和徐少言緊隨其後。   穿過前面剛剛修好的大路,來到一處民居土房前,木門大敞著,上面貼著的紅色福字,顏色已有些脫落。   長恩道了聲:「就是這裡。」   徐少言和盛常安跟著長恩走進了這個農家小院。   不久之前才下過一場大雨的院子裡,還是泥巴院子,只有大門入口處墊了幾塊破損的板磚。   一直延伸到那間低矮的土房子門前。   院子裡四處堆積了不少垃圾,空的塑料瓶,易拉罐,以及被透明塑料布蓋著的成捆的紙殼子。   這時候,長恩已經到了門前,看向徐少言道了聲:「請。」   徐少言收回目光朝著長恩走去。   站在徐少言身後的盛常安從走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長恩的鞋。   這一路上他和徐少言走的再小心,鞋子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泥巴。   而那個叫長恩的男人,這一路走來,他的鞋子始終都是乾乾淨淨的,別說一點泥巴,就是一點雨水都沒有。   徐少言和盛常安走進那間民房之後,看著屋裡的陳設愣住了。   滿滿當當全都是書,新的,舊的,儘管屋子裡家具破損老舊,但那些書都整整齊齊的摞在一邊。   到這時候,徐少言和盛常安才想起來,為什麼他們兩個之前感覺那個叫長恩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些熟悉了。   那是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書香氣。   臥室。   徐少言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為臥室。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房子,也是到處都是堆滿了書,只有一張木製的單人床。   床上躺著一個發須花白,病怏怏的老人。   長恩走到另一個房間裡搬了一個木製的板凳來遞給了徐少言。   徐少言坐下之後,給老人把了把脈。   過了一會兒,徐少言鬆開老人的手。   長恩問了聲:「如何?」   徐少言道了聲:「病得很重。」   長恩聽了徐少言的話,看著床上的老人,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老人到底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她叫鄭愛民,從小讀書就很好,可惜考上大學的名額被人頂替,沒了重新上學的機會,舉報未果之後,就在這村裡弄了一個圖書館。」   長恩說到此處停頓了下,看向屋內那些大大小小的書。   「這裡所有的書,都是靠她撿垃圾,打零工,一本本帶回來的,以前條件不好,這個村子裡很多孩子都來這裡看書。」   「在這裡看書的孩子們,也有不少的考上了大學,那時候,是鄭愛民最開心的日子。」   長恩說著,好像也跟著回到了當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   「只是,這是十來年,村裡的年輕人紛紛外出,基本上都在外定居了,村上的學校也關閉了,漸漸的,再也沒有孩子過來看書了。」   「而且這裡也太破舊了,即便是這裡還有孩子,那些孩子應該也不想在這裡看書了吧!」   長恩說著,低下頭,表情裡帶著一點自嘲。   徐少言看著長恩,剛剛開口道了聲:「你……」   話還沒有說下去,就見盛常安衝著他使了個眼神。   徐少言便沒有繼續問下去。   盛常安抱著坤棍看著滿屋子的書說道:「所以,鄭愛民的心病是,希望孩子回來看書還是自己重新讀書?」   長恩搖搖頭道了聲:「不止。」   他說著走到一邊的鑲著鏡子的衣櫃前,踮起腳尖,從柜子上面拿下來一個鐵盒子。   打開那個鐵盒子之後,看到裡面放著一個藍色的中式本子。   長恩拿出那個本子,轉過身把手中的本子遞給了徐少言。   「給我?」   長恩回了一個:「嗯。」   徐少言有些困惑的接了過去。   長恩看著徐少言問了句:「先生叫什麼名字?」   「徐少言。」   「徐先生,能不能幫我寫一句話?」   徐少言有些困惑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抬眼詢問一般的看向盛常安。   見盛常安點對著他點頭。   徐少言道了聲:「好。」   說完便拿著長恩遞過來的筆。   長恩說:「鄭愛民長命百歲。」   徐少言抬起頭看著長恩:「就這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   徐少言低下頭在那個本子上刷刷刷的寫了好幾筆。   徐少言寫完,道了聲:「好了。」   結果一抬頭,發現站在他們面前的長恩不見了。   「嗯?」徐少言看著盛常安問道:「長恩呢?」   盛常安面色平靜的說了句:「不見了。」   「嗯?」   「就字面的意思

# 第462章長恩2

徐少言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你不會說話嗎?」

  那男人聞言,低著頭,臉上有一抹糾結閃過,最終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著徐少言道了聲:「可以。」

  男人說話的聲音,如同他氣質一般,清冽悅耳。

  「你是?」

  「我叫長恩,請先生幫我救一個人。」

  站在一邊的盛常安,聽到長恩兩個字的時候,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長恩?是那個長恩?

  還不是很確定,看看再說。

  盛常安又收回了目光。

  徐少言很確定他並不認識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認識我?」

  長恩搖搖頭:「不認識。」

  「那你怎麼篤定我會治病救人?」

  長恩解釋道:「幾日前,我曾經去過玄清觀,想要請不允下山,可惜被攔在了山腳下,觀中的弟子說不允道長已經閉關,不見客了。」

  徐少言聽著這個叫長恩的男人說的話,想著他師父自從返老還童之後,就對外宣稱閉關了。

  不過,這只是對外的說辭,實際上一點都不妨礙他時不時的偷偷溜下山,該幹啥幹啥,想幹啥幹啥。

  這些事,他們這些師兄弟都知道,只是沒人說破罷了。

  長恩上玄清觀的那日,很有可能師父壓根就不在山上。

  當然了,這些事,他們玄清觀自己人知道就好了。

  所以徐少言聽著長恩說的話,嗯了一聲。

  「就算這樣,你又怎麼斷定我會治病?」

  「沒有,我只是見你一身道士裝扮,身上還有玄清觀的煙火氣,攔住你只是想碰碰運氣。」

  長恩說著看向徐少言,笑了一下,一臉真誠的說道:「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天機一道的預感告訴徐少言,這個叫做長恩的男人說的話是真的。

  徐少言本想說一句是不錯,話到嘴邊卻成了:「帶我去看看,我也不能保證可以治好。」

  長恩點點頭道了聲:「請隨我來。」

  長恩說著走在了前面帶路,盛常安和徐少言緊隨其後。

  穿過前面剛剛修好的大路,來到一處民居土房前,木門大敞著,上面貼著的紅色福字,顏色已有些脫落。

  長恩道了聲:「就是這裡。」

  徐少言和盛常安跟著長恩走進了這個農家小院。

  不久之前才下過一場大雨的院子裡,還是泥巴院子,只有大門入口處墊了幾塊破損的板磚。

  一直延伸到那間低矮的土房子門前。

  院子裡四處堆積了不少垃圾,空的塑料瓶,易拉罐,以及被透明塑料布蓋著的成捆的紙殼子。

  這時候,長恩已經到了門前,看向徐少言道了聲:「請。」

  徐少言收回目光朝著長恩走去。

  站在徐少言身後的盛常安從走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長恩的鞋。

  這一路上他和徐少言走的再小心,鞋子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泥巴。

  而那個叫長恩的男人,這一路走來,他的鞋子始終都是乾乾淨淨的,別說一點泥巴,就是一點雨水都沒有。

  徐少言和盛常安走進那間民房之後,看著屋裡的陳設愣住了。

  滿滿當當全都是書,新的,舊的,儘管屋子裡家具破損老舊,但那些書都整整齊齊的摞在一邊。

  到這時候,徐少言和盛常安才想起來,為什麼他們兩個之前感覺那個叫長恩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有些熟悉了。

  那是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書香氣。

  臥室。

  徐少言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為臥室。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房子,也是到處都是堆滿了書,只有一張木製的單人床。

  床上躺著一個發須花白,病怏怏的老人。

  長恩走到另一個房間裡搬了一個木製的板凳來遞給了徐少言。

  徐少言坐下之後,給老人把了把脈。

  過了一會兒,徐少言鬆開老人的手。

  長恩問了聲:「如何?」

  徐少言道了聲:「病得很重。」

  長恩聽了徐少言的話,看著床上的老人,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老人到底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她叫鄭愛民,從小讀書就很好,可惜考上大學的名額被人頂替,沒了重新上學的機會,舉報未果之後,就在這村裡弄了一個圖書館。」

  長恩說到此處停頓了下,看向屋內那些大大小小的書。

  「這裡所有的書,都是靠她撿垃圾,打零工,一本本帶回來的,以前條件不好,這個村子裡很多孩子都來這裡看書。」

  「在這裡看書的孩子們,也有不少的考上了大學,那時候,是鄭愛民最開心的日子。」

  長恩說著,好像也跟著回到了當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

  「只是,這是十來年,村裡的年輕人紛紛外出,基本上都在外定居了,村上的學校也關閉了,漸漸的,再也沒有孩子過來看書了。」

  「而且這裡也太破舊了,即便是這裡還有孩子,那些孩子應該也不想在這裡看書了吧!」

  長恩說著,低下頭,表情裡帶著一點自嘲。

  徐少言看著長恩,剛剛開口道了聲:「你……」

  話還沒有說下去,就見盛常安衝著他使了個眼神。

  徐少言便沒有繼續問下去。

  盛常安抱著坤棍看著滿屋子的書說道:「所以,鄭愛民的心病是,希望孩子回來看書還是自己重新讀書?」

  長恩搖搖頭道了聲:「不止。」

  他說著走到一邊的鑲著鏡子的衣櫃前,踮起腳尖,從柜子上面拿下來一個鐵盒子。

  打開那個鐵盒子之後,看到裡面放著一個藍色的中式本子。

  長恩拿出那個本子,轉過身把手中的本子遞給了徐少言。

  「給我?」

  長恩回了一個:「嗯。」

  徐少言有些困惑的接了過去。

  長恩看著徐少言問了句:「先生叫什麼名字?」

  「徐少言。」

  「徐先生,能不能幫我寫一句話?」

  徐少言有些困惑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抬眼詢問一般的看向盛常安。

  見盛常安點對著他點頭。

  徐少言道了聲:「好。」

  說完便拿著長恩遞過來的筆。

  長恩說:「鄭愛民長命百歲。」

  徐少言抬起頭看著長恩:「就這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

  徐少言低下頭在那個本子上刷刷刷的寫了好幾筆。

  徐少言寫完,道了聲:「好了。」

  結果一抬頭,發現站在他們面前的長恩不見了。

  「嗯?」徐少言看著盛常安問道:「長恩呢?」

  盛常安面色平靜的說了句:「不見了。」

  「嗯?」

  「就字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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