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青衫憶1
# 第468章青衫憶1
大美這一考慮,便是兩日。
期間,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三人也好,雲梭也好。
儘管都對陳昭願和大美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很感興趣。
但是因為陳昭願和大美誰也沒有主動告訴他們。
他們也不好問,只能把這份好奇心壓在心底。
直到第三日。
陳昭願正在吃徐少言一大早買來的油條。
盛常安和徐少言已經用過了早餐,蔡瓜瓜之前一連好幾日都泡在張鑫的工作室,難得休息,在房間裡補覺。
整個餐桌上只有陳昭願和雲梭兩個人。
大美走過去跳到椅子上喊了一聲:「阿願。」
陳昭願咽下嘴裡的油條,看著大美道了聲:」嗯。」
「我有個問題。」
「你問。」
「當初是為了護世,所以你沒有離開人間,回上界,那麼現在季淵已經離開人間了,你……不準備回上界嗎?」
陳昭願放下手中的油條,遲疑了下,回道:「不準備回去,至少暫時沒有回去的打算。」
大美聽陳昭願如此回答,看著她說道:「阿願,我想好了。」
「嗯。」
大美說:「我暫時不去地府。」
大美說完,話鋒一轉:「但若哪天,我想要去投胎了,小阿願,我希望送我走的那個人不是你。」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道了聲:「嗯,行。」
用完早餐,陳昭願走到了院子裡,再次躺在了那把搖椅上。
餐桌上,只剩下大美和雲梭。
「雲梭。」
雲梭語氣不怎麼好,開口就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打他的衝動。
雲梭說:「幹嘛!」
大美閉上了眼睛,學著人的樣子,做了一個深呼吸。
「阿願在上界有朋友嗎?」
雲梭雙手交叉在胸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她不是上界的,她是神界的。」
大美再次做了一個深呼吸,看著雲梭繼續問道:「那,阿願她在神界有朋友嗎?」
「沒有,因為神界只剩下她一個神了。」
「不是還有白虎,朱雀他們嗎?」
雲梭更正道:「那是神獸。」
所以,神界只有小阿願一個……神了。
這是她不願意回去的原因嗎?
既然聊到這了,大美看著雲梭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回上界。」
雲梭皺了下眉頭。
「是不喜歡上界嗎?」
雲梭突然說了一句:「人類該死。」
大美「哦。」了一聲。
雲梭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憤憤的說了句:「上界那些仙更該死。」
他說完,從椅子上起身,朝外面走去。
大美坐在椅子上,看著雲梭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
想著季淵當時就不應該只把楚辭帶上去,一個人類和白龍生的孩子,能強悍到哪裡去,應該帶著雲梭上去。
保證能把上界攪和天翻地覆。
不能怪大美這樣想,主要是當年玄門之所以會被滅門,說到底還是和上界有關。
上面的管理的出了問題,遭罪的確是人間。
這無妄之災簡直沒有道理。
……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一年。
這一年盛常安的修為都沒有一丁點突破都跡象。
徐少言明顯能夠感覺到,盛常安心不靜。
所以這段時間,徐少言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喊他常安哥哥。
徐少言沒有惹盛常安,這不代表盛常安就會放過徐少言。
徐少言坐在電腦前,正在修士圈閒逛。
盛常安抱著坤棍走了過來。
「徐少言。」
「嗯?」
「咱們打一架吧!」
徐少言從電腦前抬起頭看著盛常安,一臉無語。
他看出了盛常安在修行一事上的焦慮,為了自己的小命。
徐少言想了想說道:「從上次水煞事件來看,我覺得你要想升級,必須要挑戰比你強大的存在。」
「嗯。」
「比如咱們教官,雲梭大人,還有娜娜姐。」
坐在窗臺上打遊戲的雲梭,聽到徐少言這話了,但不動如山。
雲梭覺得,茅山這個小道士雖然膽子大,但不至於過來找死。
說到膽子大,雲梭看了徐少言的方向一眼。
膽子確實大。
盛常安聽了徐少言的話,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院子裡,躺在搖椅上的陳昭願,聽著徐少言和盛常安的對話。
徐少言和盛常安,這兩個,真是兩個極端。
躺平弟與卷王哥。
陳昭願想到這裡,喊了聲:「娜娜。」
「姑娘。」
「你去跟盛常安和徐少言打一架吧?」
楊娜娜道了聲:「好。」
反正她一個鬼終日在花轎中修煉,也有些無聊。
楊娜娜化作一縷煙,從花轎飄到了盛常安和徐少言面前。
楊娜娜問了句:「打嗎?」
盛常安答道:「打!」
楊娜娜看著徐少言:「走吧。」
徐少言「啊?」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還有我的事嗎?」
楊娜娜點點頭。
「對,還有你,也一起。」
徐少言連忙解釋:「娜娜姐,我對變強沒有執念。」
「你說了不算。」
躲不過去,沒辦法,徐少言只能無精打採的從電腦前起身。
陳昭願從搖椅上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離開的時候給楊娜娜留下一句話。
「不要手下留情。」
陳昭願說完拿著那把黑傘出了門。
至於去哪裡她沒說。
眼見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該做夏衣了。
陳昭願決定去那青衫憶看看。
青衫憶是一家裁縫店,專門做漢服,旗袍,中式女裝,但不是普通的裁縫鋪。
用現在的話來說,屬於高級定製。
一套衣服,從選布料到製成成品,沒有幾十萬下不來。
這家店基本上只接待老顧客,不對外營業,即便是有新顧客,也是老顧客介紹來的。
而陳昭願是這家店的常客。
春夏秋冬的衣服全都是這家店做的。
一來,這家店的手藝確實很好。
二來,她也懶得再去逛別的店。
陳昭願撐著傘來到青衫憶店門前。
這家店開在一條普通的大街上。
大門上方,一塊木牌上面寫著青衫憶三個字。
從外面看,這一家再普通不過的店了。
街上人來人往的,不會有誰想到這店裡最便宜的一件衣服,也要五位數起步。
陳昭願順著三階臺階走上去,伸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