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打地煞3
# 第487章打地煞3
還在暈眩狀態中的徐少言,一隻手搭在了盛常安肩膀上。
個子太高的人,搭肩膀都有些累。
盛常安扭頭看了一眼徐少言,覺察到他的狀態。
「沒事嗎?」
徐少言搖搖頭。
徐少言的話讓地煞抬起頭,他的目光一一掠過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三人。
他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不走,那就都留下。」
蔡瓜瓜的眼睛一直盯著地煞手中那把二胡。
那玩意能控制那些白骨,有意思。
盛常安像是覺察到了蔡瓜瓜的心思,看著地煞開口說道:「我們三個都是年輕人。」
地煞看著對面這個身形高大的道士,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兩個小夥伴,蔡瓜瓜和徐少言也沒有明白。
「年輕人記性好,所以你不用總是重複說過的話。」
盛常安說這話的時候,蔡瓜瓜一鞭子朝著地煞甩了過去。
長鞭靈活的勾起地煞手中那把二胡。
蔡瓜瓜稍稍用力,抽回長鞭。
還在暈眩狀態裡的徐少言,不知道為什麼有個不好的預感。
此時,地煞手中那把二胡已經落在了蔡瓜瓜手裡。
她一隻手握著長鞭,一隻手抓著那把二胡,上下打量著。
作為一個煉器師,對這個東西感興趣,太正常不過了。
徐少言抬眼看向蔡瓜瓜。
「啊!」只聽蔡瓜瓜叫了一聲。
琴弦其中一端從二胡脫落,不斷的變長。
瞬間就像有了生命一般,爬上蔡瓜瓜身體,緊緊勒住。
導致她身上的衣服與皮膚都微微變形。
地煞很是平靜的衝著那把二胡招招手。
二胡綁著蔡瓜瓜再次飛到了地煞身邊。
「瓜瓜!」
盛常安握著坤棍撲了過去。
卻撲了一個空。
他突然離開,讓徐少言身體晃了一下。
地煞一手拿著那把二胡,二胡的琴弦綁著蔡瓜瓜。
身後的白骨站成一排。
「放開她!」
「束手就擒,我就放過她。」
暈眩已經好多了的徐少言這個時候很想接一句,真的嗎,我不信。
但他不敢。
盛常安站在那裡,腦子快速想著該怎麼辦。
地煞見他遲疑。
繃著蔡瓜瓜的二胡琴弦又緊了幾分。
疼得蔡瓜瓜忍不住發出一聲:「嘶。」
蔡瓜瓜看著盛常安,道了聲:「別犯傻啊,姐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抓住的女人!」
徐少言拉了一把盛常安的衣袖說了兩個字:「信她。」
地煞看著蔡瓜瓜:「都這樣了,你這丫頭實力一般,嘴倒是硬。」
蔡瓜瓜哼了一聲。
下一秒,蔡瓜瓜憑空消失了。
???
本來尚有幾分得意的地煞,看著那根琴弦,一臉懵。
盛常安也懵了那麼一秒鐘。
不過也很快也就反應過來了。
嗯……
靜靜。
靜靜一般不出手。
出手那就不一般。
已經把蔡瓜瓜拉到自己空間的靜靜,看著那個嘴裡罵罵咧咧的少女,一臉無語。
蔡瓜瓜罵完。
走到靜靜身邊,伸手拍了拍靜靜的肩膀。
一臉鄭重的說道:「多謝!」
靜靜有些無奈的說了聲:「應該的。」
已經和修士結契的法器,生命和主人相連。
蔡瓜瓜受傷,他也會受傷。
靜靜看著蔡瓜瓜和他道完謝之後,便蹲下身子,從雙肩包中拿出一張皮衣來。
蔡瓜瓜拿著那張皮衣,站起身來,抖了抖。
那張皮衣很大,幾乎和蔡瓜瓜差不多長了。
背後還帶著一個很大的帽子。
蔡瓜瓜抖完這件皮衣,把它穿在身上。
很神奇的是,這件皮衣竟然正好和她身體貼合,大小合適極了。
靜靜盯著蔡瓜瓜身上的皮衣問了句:「這是那個野豬妖的皮嗎?」
「對!」
他們殺了那隻野豬妖之後,剝皮拆骨,把人家的皮煉成了一件法寶。
靜靜長長吸了口氣。
蔡瓜瓜說了句:「好了,現在把我送出去吧!」
蔡瓜瓜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
更加認真的說道:「我要出去揍死那個老小子。」
靜靜聞言沒廢話,抓起蔡瓜瓜把她丟出去了自己的空間。
蔡瓜瓜緊張的道了聲:「哎哎哎,溫柔一點行不行。」
她這話靜靜有沒有聽到,蔡瓜瓜不知道。
但她這話,盛常安,徐少言,還有那個地煞聽到了。
地煞本來就不再年輕的臉,這會兒眉頭皺得更深。
什麼東西?
這三個人都是什麼東西?
幻境於他們幾人沒有用。
本來都把人抓住了還能憑空消失?
看著那個叫瓜瓜的女孩完好無損的又站在了他對面。
地煞閉上了眼睛,平復了一下心情。
蔡瓜瓜一落地,盛常安問了句:「沒事吧?」
蔡瓜瓜拍拍自己的胸脯道了聲:「當然!」
眩暈終於過去的徐少言看著蔡瓜瓜這一身奇怪的打扮,問道:「你這是什麼造型?」
像個大蟲子似的。
「刀槍不入的造型!」
難看是難看了點,管用就成了。
盛常安握著坤棍問了句:「少言,你還能堅持多久?」
徐少言擺擺手說:「撐不住了。」
「……」蔡瓜瓜用表情說了一句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徐少言瞪了她一眼。
盛常安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好,那我速戰速決。」
「瓜瓜,你去解決那些白骨,少言和我對付地煞。」
這話讓對面的地煞很生氣:「無知小兒,不自量力!」
……
此時,還坐在牆頭上,嗑瓜子的陳昭願。
磕著瓜子,晃著兩條腿。
站在她身邊打著傘的楊娜娜,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忍不住問道:「姑娘,瓜瓜他們不會有事吧?」
陳昭願拿著瓜子抬頭看了一眼楊娜娜:「你看不到嗎?」
楊娜娜「啊?」了一聲。
坐在陳昭願肩膀上的大美瞥了一眼陳昭願說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種無師自通的小變態,你都沒有教過,她怎麼會?」
楊娜娜嚇得倒吸一口氣,大美,真敢說啊,不怕被打死嗎?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無師自通的小變態?
誇人誇的真是別具一格。
陳昭願表示受用!
不過想想也是,自從認識娜娜,她就丟給了對方一本書,就再也沒有管過了。
絕大部分時候,都是娜娜自己坐在花轎中勤學苦練。
想想,她沒有走火入魔,已經算是天賦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