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打地煞4
# 第488章打地煞4
陳昭願這般想著,拿著瓜子的手停了下來。
娜娜本來就是鬼,算是,鬼修吧,修到她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可以運用識海了。
想到這裡,陳昭願道了聲:「娜娜。」
「嗯!」
「閉上眼睛,用這裡感受下這座廟四周的狀況。」陳昭願說著用那隻拿著瓜子的手,點了一下自己的頭。
楊娜娜「哦。」了一聲,立即閉上了眼睛。
片刻功夫,睜開眼睛,有些驚喜的看著自家姑娘。
「姑娘我能看到!」
陳昭願點點頭又說了句:「再看看下面瓜瓜他們幾個的狀況。」
楊娜娜點點頭道了聲:「好!」
楊娜娜再次閉上了眼睛,嘗試用識海去看地下的狀況。
陳昭願說了句:「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楊娜娜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耳邊再次傳來自家姑娘的話。
「別被眼睛幹擾,還是用識海去看。」
幾乎下意識,楊娜娜就要閉上眼睛。
「別閉眼。」
楊娜娜乖乖的道了聲:「哦。」
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始用識海往下探。
「姑娘。」
「看到了嗎?」
「看到了。」楊娜娜說完又加了一句:「就是有點累。」
有點累三個字聽上去帶著一丟丟可憐。
陳昭願想了一下,扭頭看著肩膀上的大美,問了句:「會累嗎?」
大美點點頭:「會。」
陳昭願哦了一聲。
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太專注了,所以會累,不用那麼專注,放鬆一點,慢慢來。」
楊娜娜點頭,看著陳昭願有些好奇的問了句:「姑娘當時也覺得累了嗎?」
「沒有,我一直輕輕鬆鬆。」
楊娜娜沉默了,感覺就多餘問這個問題。
大美連忙安慰道:「大部分人都會累的。」
「大美前輩當時也累了嗎?」
「嗯?我也沒有。」
楊娜娜咬了咬下唇,為什麼不光姑娘好強,別人也好強,想哭,要忍住!
楊娜娜撐著手中那把黑傘,抬起頭看了看天。
收回目光之後,儘可能放鬆的用識海,朝地底下探尋。
本來同樣牆頭圍觀的雲梭,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乾脆站在那,從衣兜裡掏出了手機,打起遊戲來。
至於為什麼不坐下。
陳昭願想著,中二少年應該是為了裝叉。
地底下。
蔡瓜瓜不知道何時又換了一把武器,手中拿著一把鐵錘,面對那些接踵而來的白骨,如打地鼠一般,一個個敲了過去。
至於她自己則包裹在那張皮衣裡,白骨拿她完全沒有辦法。
徐少言則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徹底退到了一邊。
盛常安和地煞纏鬥在一起,明顯處於下風,盛常安的肩膀被地煞手中那把二胡打中之後。
徐少言突然動了。
身形速度非常快,若說之前還能看到一點殘影。
那這會兒幾乎是一點殘影也看不到。
瞬間一閃。
地煞反應過來的時候,徐少言手中的定身符已經貼在了他身後。
地煞只是皺了下眉頭,一點也沒有身後那張符放在眼中。
「都說了沒用。」
「哦,我的是沒用,但我師父的一定有用。」
地煞哼了一聲,想動,卻發現他確實還能動,但極為緩慢,甚至比蝸牛還慢。
「盛常安,快點,這符也拖不了他多久。」
不是符不行,這符若是他師父親自來,完全可以定住地煞。
但他修為尚淺,只能用師父的符,讓地煞慢下來。
盛常安沒說話,只是咬破了指尖,畫了一串複雜的符號。
外面似有動靜傳來。
坐在牆頭上的陳昭願看著遠處開始陰沉下來的天空。
墨色的雲朵裹著雷電,朝著這座廟湧來。
陳昭願嘆了口氣:「唉,動靜這麼大嗎?」
牆頭上嗑瓜子的陳昭願很淡定,坐在她肩膀上的大美很淡定。
站在一邊打遊戲的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也很淡定。
但是幫著陳昭願打傘的楊娜娜不淡定了。
「姑娘,姑娘,我怕!」
陳昭願淡定的磕了一個瓜子,道了聲:「別怕,你在這把傘下,就是雷公電母來了,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楊娜娜看著自家姑娘,點了下頭,很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但用力握著傘柄的手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地底下。
盛常安畫完那串複雜的符文,三根手指立在眼前,另一隻手握著坤棍,指向上面那個洞口。
字正腔圓的喊道:「天雷速現!」
直到這四個字一出,雷聲由遠及近。
地煞才是真的有些慌了:「你們這三個小兒,我哪裡惹到你們了!!!還不快住手!!!」
盛常安睜開眼睛,看著對面的地煞:「你沒有惹到我們,可是你想濫殺無辜。」
話剛落音,一道天雷落下,直打在地煞身上。
畫面太美,徐少言於心不忍,只能一隻手捂住眼睛,從指縫中細細看。
沒了地煞控制,蔡瓜瓜這邊打起白骨來,就變得更加順利。
沒一會,她已經停了下來。
身後是一堆碎裂,徹底拼不起來的白骨。
徐少言挪到了蔡瓜瓜身邊。
蔡瓜瓜看著眼前的畫面,又想著盛常安剛剛說的話,道了聲:「好像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上一次對付水煞的時候,盛常安也是引來了天雷。」
「是。」
「他那時候怎麼說的來著?」
徐少言放下手,摸著自己下巴,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天雷速現,雷落誅邪?」
「對!就是這話,他剛剛是不是沒說雷落誅邪四個字?」
徐少言眨了下眼睛:「好像是這麼回事。」
「盛常安說的不全,效果會不會大打折扣?」
徐少言扭頭看著蔡瓜瓜:「會嗎?」
「不會嗎?」
徐少言說道:「應該不會。」
「又是天機一道的直覺嗎?」
「盛常安很謹慎,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如果犯了,那一定是他故意的。
徐少言和蔡瓜瓜說話的功夫,地煞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少言走過去,看著地煞身上的電光消失後,徐少言蹲下身,伸出一隻手。
「徐少言,你又要幹嘛!」
「我有預感,這個地煞,他有故事。」
蔡瓜瓜白了徐少言一眼:「有病!」
她也對故事感興趣,但她也知道,共情對徐少言本身是一種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