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禹州·蕭家8
# 第74章禹州·蕭家8
「蕭若風和我父親是孿生兄弟二人長的一模一樣,我雖能認出來了,但年紀太小不是他的對手。」
陳昭願靜靜的聽著,問了句:「蕭若風帶回老宅的都是什麼人?」
「其他人不清楚,但有一個人應該是日本人。」
陳昭願抬頭看著蕭衡:「理由?」
「我那時在上學,班上的女生沉迷日劇,說過日本男明星眉毛會修的特別細長,那天那個男人眉毛就修的很細長。」
想過很多原因,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陳昭願和蔡瓜瓜這次難得同頻皺著眉頭。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手機,和含笑要了一張石井翔太的照片,遞給蕭衡看了一眼。
「是這個人嗎?」
蕭衡盯著陳昭願的手機屏幕,抬起頭:「就是這個人。」
得到這個回答,陳昭願覺得有點頭疼。
因為事情好像有點複雜,為什麼她這把年紀了,還沒有頤養天年,還要捲入這麼複雜的事件中,真是命苦。
陳昭願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
「之前你說蕭家供奉過一幅畫像,現在為什麼不供奉了?」
「是,但八年前老宅那場大火之後,那幅畫像消失了。」
和畫像一起消失的還有神龕。
陳昭願搖著手中那把寫著聽話二字的扇子:「沒消失,只是被人藏起來了。」
「陳小姐,答應合作嗎?」
陳昭願聞言,沒說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抬眼看著蕭衡問道:「我有什麼好處?」
蕭衡一臉懇切:「若最後我贏了,成了蕭家家主,那十億我還,利息一分不少的付給事務所。」
陳昭願頭一歪,看著蕭衡:「不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且無論你是不是蕭家家主,這筆錢我都能要回來。」
「陳小姐,想要什麼?」
陳昭願突然湊近蕭衡,仔仔細細的看著蕭衡那張臉,精緻的面孔上那一雙桃花眼總是亮晶晶。
直把蕭衡看的往後一躲,像坐在一邊的蔡瓜瓜投去求救的目光。
蔡瓜瓜給了蕭衡一個眼神,嗯,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與我結契,我幫你坐上蕭家家主之位,你找到那幅畫像和神龕,重新供奉。」
陳昭願沒說完,蕭衡抬起頭看著陳昭願,只聽她繼續說道:「而且你的子孫後代,世世代代都要供奉那幅畫像和神龕,至於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陳昭願一手託著下巴,歪頭看著蕭衡那那張精緻的臉:「蕭衡,你可願意?」
蕭衡看著陳昭願猶豫了,扭頭又看了身邊的蔡瓜瓜一眼,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好,我答應,不過我有個問題。」
「嗯?」
「蕭家之前供奉的那幅畫像是陳小姐嗎?」
陳昭願很是坦然答道:「是啊。」
「那神龕裡到底是什麼?」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神龕裡的東西,你當上家主之後自會知曉。」
「好。」
「那結契。」
陳昭願說完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蕭衡面前。
「跪下。」
「啊?」
「跪下。」
雖然小時候給她的畫像跪過很多次,但是跪人還真是第一次。
蕭衡有些彆扭的跪在了陳昭願面前。
陳昭願手中那把寫著聽話二字的扇子放在桌上,看著蕭衡,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印。
「血引周天,指烙雙肩,神魂為契,主命僕從。」
念完這四句奇奇怪怪的咒語,陳昭願食指與拇指燃起冰藍色的火焰,落在蕭衡的百會穴上。
蕭衡跪在地上,挺直上半身,很快,透徹骨的冷意在全身蔓延,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凌虐過的美感……
約一分鐘之後,蕭衡肉眼可見的紅溫了,整個人像是熟透的蝦子一般。
接著感覺到身體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蔡瓜瓜一下子有些緊張,目光從蕭衡身上移到陳昭願身上。
「陳教官,他這樣真沒事嗎?」
陳昭願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一邊的茶送到唇邊。
神情寡淡的道了聲:「沒事。」
又過了一分鐘,跪在陳昭願身邊的蕭衡睜開了眼睛。
蔡瓜瓜說不清蕭衡哪裡不對了,但看上去他就是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蕭衡從地上站起身,看向陳昭願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順從。
陳昭願放下茶盞,拿起桌上的扇子,輕輕搖著。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兩日後。」
陳昭願想了想:「端午節?」
「嗯。」
「端午節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蕭若風不知用了什麼邪法,身上有我父親的修為,這些年我仔細觀察過,每年端午節這一日,都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陳昭願點點頭道了聲:「好。」
……
「瓜瓜。」
「幹嘛?」
「你一直想跟我解除婚約是不是?」
「對啊,我跟你本來就是被家族長輩強行綁在一起的,既沒相處又沒有感情,再說了我哪會給人當老婆,你啊還是早點和我解除婚約,娶個賢良淑德的老婆好。」
蔡瓜瓜嘰裡呱啦說了很多,蕭衡卻只聽到一句早點解除婚約,娶個賢良淑德的老婆。
蕭衡看著蔡瓜瓜,唇角微勾,眼睛蕩漾出一點笑意,道了聲:「好。」
這個好字殺的蔡瓜瓜措手不及,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善良的少女還是決定給對方發張好人卡:「那個,其實你也挺好的,只是我不喜歡你。」
「後面這句話倒也沒必要。」
蔡瓜瓜撓了下頭,站起身來,對陳昭願說了句:「教官,那我先下去等你們。」
陳昭願點點頭。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了轉身囑咐蕭衡:「那個你早點跟我爹爹說啊。」
蕭衡臉上的表情頗為無奈,最終還是道了聲:「好。」
……
眼見蔡瓜瓜離開,包間的門重新被關上。
蕭衡抬頭看見陳昭願一臉探究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
「為什麼答應瓜瓜退婚呢?」
「為什麼不?」
「蔡鐵心是出名的脾氣硬,護犢子,有這樣一門親戚做助力,你的勝算豈不是更大?」
蕭衡看著陳昭願,褪去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我可以賣了自己,一生被禁錮在蕭家,瓜瓜不能,我希望她和她以後的孩子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