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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嫡顏 · 第415章 因禍得福

至尊嫡顏 第415章 因禍得福

作者:夜兮初曉

第415章 因禍得福

聽完清淺的話兒,司徒君寧差點跌坐在地。小蔚然不見了?這……真是令她傷心欲絕!

“清淺,你可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司徒君寧緊緊拽著清淺的小手,眸子裡流露出緊張的神情。

清淺無奈搖搖頭。究竟是何時?她還是真不知道,只是瞧了一眼,便發覺小少爺不見了。

司徒君寧哪裡還顧得上燕凌歌成親的事兒,叫上翠柳急急奔回毓秀軒。

當她到了毓秀軒,瞧見奶孃抱著小蔚然之時,才送了一口氣。

“世子妃,您怎麼回來了?”奶孃見到司徒君寧,面色驟然變了,心噗咚噗咚直跳,卻是裝作什麼都發生的樣子!

司徒君寧嘴角一勾,淡淡笑道走到了奶孃身邊,柔聲細語道:“然兒,快讓母親抱一抱!”說著,司徒君寧就將小蔚然搶回來。這一看不打緊,小蔚然面色發白,額頭還磕破了,如今紅腫著,十分可怖。

司徒君寧的心驟然一緊,猛地抬眸冷冷看著奶孃,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司徒君寧瞅了一眼小蔚然,心更是揪的生疼。

那奶孃見狀,趕緊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垂泣道:“世子妃,奴婢一時間沒有注意,小少爺就從床榻上掉了下來,方才奴婢害怕,就抱著小少爺去了張大夫那兒。”

司徒君寧蔑視瞪了一眼奶孃,冷哼一聲,“不小心?”

不小心?這可是王妃派來的人兒,怎麼會如此不小心?只怕這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吧?不過,這興許是一個機會,若是將奶孃換掉,不是更好?想到這個事兒,司徒君寧心裡竟然笑了。

這可不是自己故意為難,如今是奶孃自己出錯了,就算王妃不願意,這還能怪誰呢?

“世子妃,奴婢真的是不小心才讓小少爺掉了下來,奴婢往後一定會多加小心。”那奶孃依舊不停磕頭,淚水模糊了雙眼。

其實,這是王妃吩咐她前來的,一來是照看小少爺,二來是為了防著世子妃,這下可好,若是王妃知道,豈不是要剝了她的皮?

司徒君寧低眉細細打量兒子,雖然磕破了皮,想好還無大礙,這會子精神好了不少。再說張大夫若是放心,她自然也是放心了。

但該懲罰的人兒,一個都不能放過!

“以後?沒有以後了!”司徒君寧斬釘截鐵說道,眸子裡劃過一道冷光,心裡暗暗得意。

興許這就是因禍得福。

若是換做青黛在她身邊,指定是不會發生如此事情,到時候然兒還能有個伴兒,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世子妃,奴婢知道錯了,求您就給奴婢一次改過的機會吧!”奶孃依舊央求道,慢慢往前爬著,抓緊了司徒君寧的裙襬。

司徒君寧睨了她一眼,厲聲道:“放開!”

奶孃遲疑片刻,最終放手。

司徒君寧將小蔚然暫且交給翠柳照看,盯著地上面色慘白的奶孃,“今日的事兒,你想怎麼解決?若是母妃知道,只怕你這小命可就玩完了!但如今還有另外一條路,不知奶孃如何選擇呢?”

“什麼路?”奶孃見世子妃終於緩和下來態度,急急抬眸問道。

司徒君寧嘴角微微勾起,回眸看了看翠柳與清淺,二人知趣的離開。

這會子,空曠的院落內,司徒君寧將奶孃叫道偏僻的地兒,才道:“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奶孃的責任,但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你離開這兒,永遠不要再出現!”

司徒君寧字音說的很重,幾乎咬牙切齒。

受傷的可是她親愛的兒子,她怎能不心痛?但是為了長遠之計,她只能暫且忍住這口氣。若是讓母妃知曉是她硬生生將奶孃哄走,定然不會如此簡單了。再說,任誰不會有點兒過失,就算奶孃有錯,罪不至死,王妃若是偏向奶孃,這可就不好說了。

奶孃見狀,直直搖頭,“世子妃,奴婢不能離開,奴婢是王妃叫來的,若是一走了之,王妃自然會要了奴婢的小命,還望世子妃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司徒君寧堅決的搖頭,冷笑一聲,“小少爺可是人,更是我心頭一塊肉,如今他這般模樣,如何讓我留下你?難道就是為了讓他受苦受罪的嗎?”

奶孃有話說不出口,心裡憋屈的很,總不能將王妃的陰謀一一說給世子妃聽吧!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司徒君寧眉頭一挑,冷笑道。

奶孃嚇得哆哆嗦嗦,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不停的搖頭。司徒君寧頓時覺得一陣噁心,這等模樣,真是讓人想吐,她不顧及奶孃,轉身就離開了。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王妃耳朵裡,可是這時候奶孃已然早就離開。

平王妃狠狠用力一拍桌子,氣呼呼道:“這一個個都要反了天了,真是什麼事兒都任由性子來了。這一次,若是我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說罷,平王妃忽的轉頭盯著青嬤嬤道:“青嬤嬤,這件事兒你過去暫時照看著,千萬不要出了差錯。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小賤人還有什麼花招可以耍?”

青嬤嬤答應也不是,不答應更不是。

微微思忖片刻,青嬤嬤默默點頭道:“王妃,那奴婢就先過去一陣子,王妃定要早些時候找到奶孃才是,畢竟小少爺還小。”

“這個我自然知道!”平王妃冷靜的說道:“其他事兒我不能容忍,但是對於小蔚然,我絕對是一心一意的,如今他長得越發像毓兒小時候了,就是不知道長大了會是什麼模樣,如今是越發想看一看了!”

聽聞此話,青嬤嬤頓時深感欣慰。

這一點,王妃做的倒是不錯的,雖然生氣,但亦是怪罪那個奶孃。只可惜,如今奶孃早就離開,王妃想發洩都沒有地兒!

這一瞬間,青嬤嬤倒是覺得平王妃有些可憐了。

“王妃,奴婢一定會小心謹慎的,王妃您就放心吧!”青嬤嬤信誓旦旦說道,可是心裡卻拿不準。畢竟這是看孩子的活兒,若是尋常百姓之家,倒是好說。王府的孩子,出生就含著金湯匙,若是有個閃失,必然連小命都要丟了。

平王妃倒是對青嬤嬤很是放心,又吩咐了一陣子才離開。

然而,當青嬤嬤收拾好行李去了毓秀軒之時,毓秀軒迎來了一位新人,那就是青黛。這會子,青黛正抱著小蔚然,親暱的笑著,小蔚然亦是笑的合不攏嘴。

“世子妃!”青嬤嬤心裡有些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見到平王妃已然規矩的前去拜過,而後才輕聲問道:“這位是……”

司徒君寧笑的自然,瞅了一眼青黛,青黛亦是笑容相對,司徒君寧回過頭來,緩緩說道:“她是我新請來的奶孃。”

青嬤嬤頓時啞口無言,不過一切好似也在情理之中,王妃有王妃的主意,世子妃好似也有世子妃的對策。這一對婆媳,若是不鬥心眼,指定是不可能的事了。

半晌,青嬤嬤低眉輕聲道:“既然世子妃這邊有人了,奴婢就先回去了。本來,王妃想讓奴婢前來幫忙一陣子,如今看來,是排不上用場了。”

司徒君寧卻是柔和一笑,“青嬤嬤說笑了,如今這裡還是真需要青嬤嬤你呢!只是,不知青嬤嬤意下如何?”

青嬤嬤遲疑片刻,沒有明白司徒君寧的意思。

司徒君寧知道這兒不方便多說,因此帶著青嬤嬤到了書房,這會子沒人兒,司徒君寧才緩緩道來,“青嬤嬤,今兒您以來,我就知道這是母妃的意思。母妃擔心然兒,我甚是感激,但是如今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兒,還望青嬤嬤您能夠諒解!”

世子妃如此之言,青嬤嬤如何也不能反駁了,這會子才道:“世子妃所言甚是,奴婢這就回去。”

司徒君寧擺擺手,示意她繼續聽下去,“其實,任何母親都是疼愛孩子的,勞煩青嬤嬤轉告母妃一聲,就說我一定會照顧好小蔚然的。”

司徒君寧不願多言,若是被平王妃知曉青黛的來歷,只怕又要氣得夠嗆。這會子,凌歌出嫁,母妃一定沒有心思管這些,這的確是一個好時機。

青嬤嬤點點頭,道:“世子妃的意思,奴婢一定會轉達的。”

曾經,青嬤嬤覺得世子妃雖然聰敏,但不敢公然反對王妃,如今倒是發覺自己錯了。好似世子妃身上有了魔力一般,每每見到她,青嬤嬤就會不由自主的親近起來。這許是她猶豫不覺得原因之一。

當青嬤嬤退下,司徒君寧緩緩走出書房,對天而嘆,不由的輕聲說道:“母親,如今,寧兒才知道您有多麼疼愛寧兒。母親,女兒希望您一定要幸福,不管在哪裡。”

她能夠重新回來,興許母親過著另外的生活也不一定呢?只是,她看不見罷了。

長久以來,司徒君寧如此安慰自己。其實,她知道,母親曾經受過太過苦難,這不過是為了她與大哥罷了!

翠柳將小蔚然抱了過來,司徒君寧伸手接過來,在小蔚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嘴角不由的綻放出最為完美的笑容。

青黛緩步走近,見到司徒君寧,欣喜道:“世子妃,奴婢能夠重新回到世子妃身邊,真是萬分感謝!”

“快別說這些話了。青黛,你可幫了我很多忙,這一次,其實你還是來幫助我的。”司徒君寧頓時覺得親切,青黛比往日更加穩重,性子亦是恬靜起來。最為重要的是,她是司徒君寧十分信任的人兒。

這一點,不會因為時間長久而改變。因此,對待青黛,司徒君寧更覺得像是對待朋友一般。

青黛羞澀的笑笑,“世子妃,如今能見到您如此幸福,奴婢真是心裡也高興了很多。”

曾經的小姐,性子剛毅,做到做到,曾經發誓一輩子不嫁人,她甚是害怕,如今小姐嫁人,還能過的如此幸福,這也是一種幸運。

而自己,也是幸福的,雖然日子清苦一點兒,但是有丈夫與孩子在身邊,青黛亦是滿足了。如今,能再次在小姐身邊侍候,這也是一種緣分。

司徒君寧淡淡笑著,“其實,我也如此認為。曾經,我從未幻想過我會成親,更不想我會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曾經的仇恨,在她腦子裡漸漸變淡了。就算是燕凌宸,她亦是明白,這樣的人兒早晚會遭到報應。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等到太子即位,等到皇上中毒一事查出個水落石出,水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主僕人兒相視而笑,頓時感覺到幸福,暖暖的,心裡癢癢的。

平王妃聽聞青嬤嬤說起這事兒,不禁皺起眉頭。

“這個小賤人,還真是有膽量與我叫板!”平王妃氣呼呼說道。雖然青嬤嬤沒有說明毓秀軒的人兒是誰,平王妃已然猜到了。這樣下來,若是沒有差錯了,她是不能輕舉妄動的,畢竟王爺可不喜歡愛挑事兒的人!

“王妃,您莫要動怒,這事兒興許還有轉圜的餘地!”青嬤嬤好生勸慰道。

平王妃卻是搖搖頭,“難了!”

的確是難了,可是還能有什麼法子?曾經的賭約,她輸了!若是執意鬧事兒,王爺自然會心煩。再者,如今凌歌出嫁了,平王妃心裡頓時覺得空空的。這個孩子,在她身邊的日子太少,最後出嫁都如此匆忙,她頓時覺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先退下吧!任何人都不見!”平王妃嘆息一聲,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小口抿了一口。

哀愁,這東西,在她心裡藏了許久!

究竟是從何而起的?王妃已然想不清楚了。興許是從知道佟夕顏就開始了吧?最後她得到了王爺的人兒,便將王爺看的緊緊的,可是越是這樣,王爺越發不喜歡她。這,難道是報應嗎?平王妃不由的走出了內室,走到院落中,抬眸看看天際,亦是搜尋不到答案。

卻說青黛來了,毓秀軒變得格外溫暖起來,就連翠柳,都變了一個樣子,整日除了該做的事兒,有空兒就向小少爺的房裡面跑。青黛與翠柳自然是無話不說,司徒君寧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另外,還有一事兒,司徒君寧有些不明白了。若是按照王妃的性子,豈不是要氣瘋了?為何一點兒動靜沒有呢?倒是宮裡面的事兒,她從燕凌毓嘴裡聽到不少。

“夫人,最近皇上心情好似不是很好,本來對待大皇子還算客氣,這陣子好似有深仇大恨似的。”燕凌毓揣摩著皇上的心思,輕聲說道:“難不成,皇上的毒,是大皇子下的,可是就憑皇上曾經對他的寵愛,不至於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吧?”

司徒君寧平靜的聽完,臉上沒有一點兒驚訝。

燕凌毓更是不明白,不禁默默盯著司徒君寧的眼睛,思忖片刻,仍是想不出來,不禁問道:“夫人,難道您一點兒不覺得意外嗎?”

司徒君寧淡淡一笑,搖搖頭,“若是常人看來,這的確是十分矛盾的,但好似又在情理之中。”微微一頓,司徒君寧轉眸看著燕凌毓,鄭重其事問道:“夫君,若是這其中有另外一人呢?這人並非大皇子,可與大皇子有著密切的聯絡,會不會就不覺得意外了?”

“……”

燕凌毓欲言又止,不明所以,搖搖頭。

司徒君寧只得將話兒說的明白一些。

“其實,夫君,這說不定還有人盯著皇位呢?”司徒君寧說出這話兒,燕凌毓整個人都覺得震驚了。

若是還有其人?會是誰呢?各個皇子的勢力他幾乎瞭如指掌,為何就猜不出來呢?

司徒君寧暗暗嘆息一聲,“其實,妾身亦是最近才猜測的。興許,燕凌宸的目的不在於幫助大皇子,唯有如此解釋,才能明白皇上為何中毒?”

就算事情查出來,大皇子自然逃脫不掉,可是,大皇子是冤枉的。本來,燕凌宸算的很準,若是皇上將皇位給了大皇子,可是大皇子有有弒父的罪名,他必然在最為關鍵時刻扭轉局面。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到手的皇位自然是跑不了。

“這……”燕凌毓不知如何說了,燕凌宸,他真的有這個心思嗎?為何自己沒有察覺?

司徒君寧沒有繼續解釋,而是緩慢說道:“夫君,若是皇上查出這下毒之人,燕凌宸自然是逃不掉了。”說罷,她眸子一亮,直直看著燕凌毓。

燕凌毓明白過來,點點頭道:“夫人放心,答應夫人的事兒,決不食言。只是,怎樣才能查出證據呢?若是連證據都沒有,皇上自然是不會相信!”

證據嗎?司徒君寧淡淡一笑,“證據自然是會有的,即便沒有,若是想要有,也不難!”

燕凌宸的軟肋究竟是什麼?她前世沒有想明白,但如今卻是有些明白了。

想到這些,司徒君寧淡淡一笑,從未有過的舒心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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