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後 一七,自投羅網(1)
花翻看著這些人。他們沒有一點想要讓步的意思。花翻心下已經明白。這些人。鑄戈。“鬼”。青嫵。司風。司雨。應該都是半死不活的存在。也就是煙紅淚口中的“活死人。”
“千歲。我們得到了陛下的命令。必須在此阻止您。不能讓您向這片叢林走近一步。”“鬼”再次重申一遍。
鑄戈也說道:“郡主。第一時間更新 請您離開吧。陛下現在並不想見到您。”
花翻看著這些人。看看鬼影幢幢的樹林。估算著自己與他們對決的勝算到底有多少。
花翻挑起唇角。“他鳩佔鵲巢。在這裡佈下重兵。不就是在等我自投羅網麼。現在反而又說不想見我。我到底該信他還是不該。”
鑄戈一時語塞。但還是說道:“回稟郡主。第一時間更新 陛下此番前來。並不是想要見您。還是請您離開吧。”
“要是我說不呢。”花翻道。她眼裡已經積蓄了一些眼淚。這傢伙還真是沒有心肝。明明他都來到了明月西。為何還偏偏不承認是在等她呢。為什麼偏偏要把什麼都搞得是她在自作多情一樣。”
前後左右的密林之中都遍佈了暗衛的黑影。“鬼”手裡的鳴矢已經重新舉了起來。青嫵和司風、司雨的青色玉笛也已經放到了唇邊。
“鬼”說道。“千歲。若您執意要闖的話。怕是就要對不住了。陛下這次對我們下的是死令。做臣子的自然要拼死去完成陛下的死令。若您再上前一步。就休怪我們冒犯了。”
花翻見慣了“鬼”的呆萌。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嚴肅。他嚴肅起來的樣子。還真真的就像是一個青面無情的鬼。他本是魔族。或許。這樣的面孔才是他的本色。呆萌什麼的。只不過是偽裝爾爾。
那上官錦年呢。他的真實面目又是什麼。
“這才是你們的真面目吧。一個個都是沒什麼心肝的樣子。既然如此。我也不顧及什麼情分了。我今日是一定要見到他的。如果你們還是非要阻止的話……”花翻的唇角挑起一個略顯狠辣的笑來。“那我就把這林子燒的一毛不剩如何。”
幾個人的臉上都稍稍的變色。花翻的本事。他們都領教過。莫說把這明月西燒得一毛不剩。就是把全天下燒的一毛不剩。只要她想。也不是什麼辦不到的事。
只不過。不論是“鬼”還是鑄戈。心裡都有數。她斷不會那樣做。
“如果是那樣的話。臣等一定與這片林子共存亡。”鑄戈道。“臣等當然知道郡主的實力。只是我們所有的人。都是陛下賜予的一條命。陛下的命令。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違抗。”
其餘的人都表示預設贊同。
花翻正在氣頭上。“好。好。你們真是一群好狗呢。真想看著上官錦年給你們加官進爵。只怕你們都燒成了炭灰。看不到那一天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放火。從離她最近的幾棵參天的枯木開始燒起。秋天的空氣本來就乾燥的很。火焰順著風。轉瞬之間就把數十株樹木燒成灰燼。
花翻說的只是氣話而已。她有些感慨。在她看來。上官錦年無疑是這世界上最適合坐上那個王座的人。不論在哪裡。不論在什麼時候。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總是有很多人死心塌地地為他賣命。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得人心”吧。單憑這一點。他就甩了上官持盈李鈺庭之流不知道多少條街。
天意從來難測。天命從來弄人。
五色詔上所寫的那個人。竟然會是浪子煙紅淚。而最適合王者的上官錦年。竟然是一具死去多年的亡魂。
花翻眼瞳之中的紅色。灼灼如炬。火舌舔弄著枯枝。一步一步地逼近對面的人。不論是“鬼”。鑄戈還是青嫵。司風、司雨。臉膛都被大火映照成了橘紅。額頭上沁出了大顆的汗珠。
上官錦年的命令。不准他們傷了花翻。於是儘管他們都亮出了武器。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對花翻還手。
花翻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咬了牙。一點都不放手。
他只想見到上官錦年。只想要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定奪。那就是。拋下所有的一切。天命什麼的。五色詔什麼的。家族什麼的。通通都見鬼去吧。她什麼都不要了。她只想要回到他的身邊去。不管他是人也好。是魔族也罷。不管他到底是活人。還是半死不活。
既然這個謊言很早以前就開始了。乾脆就永遠都不要結束。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火勢越來越大。風捲起火焰。在枯枝落葉之中炸出了一個火球來。白光濺起漫天的炭灰。
“不能這樣下去。”青嫵看看毫無動靜地左右。她的忍耐力本來就十分有限。看著花翻如此的囂張。心裡怒火也早就炸開了花。她一把搶過了身邊司雨的玉笛放在唇邊。幾聲急促高昂的響聲之後。一片秋高氣爽的天空突然捲起層層的烏雲。片刻間就已經暗如黑夜。
瓢潑大雨傾瀉而下。燃燒了叢林的大火在雨水之中盡數熄滅。升起一柱柱的白色的煙。嫋嫋兮兮。像是暗夜之中的鬼火。
所有的人都被這場雨淋得透溼。
冰火兩重天。更容易讓理智化為烏有。花翻的視線一片模糊。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只要見到他。
青嫵的殺念一旦被挑起。便更加的不罷休。她又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支玉笛。嫵媚的聲音纏綿。熟悉的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
一想到那種噁心巴拉的蟲子。花翻就心有餘悸。
她幾乎本能地衝向了拿著玉笛的青嫵。將要衝到她的眼前的時候。花翻才發現。自己的視角有些奇怪。低頭一看。身上的衣物以及變成了裹著骨骼的白色毛皮。
她不習慣地動動毛茸茸的腳掌--她已經沒有變作這種這種狀態很久了。果然是壓迫之下出人才麼。
青嫵顯然被嚇到了。玉笛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