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後 一八,自投羅網(2)
花翻有些得意。還沒等她的得意完。一聲挑高的哨聲想起。她感到一絲涼颼颼貼著她的後背過去。
那是一支鳴矢。力道十分的精準。
如果花翻的眼睛是長在背後的話。她會發現自己背後的白色絨毛被齊刷刷地削下來一道毛皮。
“鬼”也出手了。花翻這才真正的領教到。原來他的身手一點都不差。人心隔肚皮。上官錦年這些走狗。像他們的主人一樣。把什麼都藏得那麼深。真的讓人討厭至極。
花翻絕不退讓。仰起頭去。眼球紅色一閃而過。“鬼”手上那一把鳴矢突然就燃燒了起來。不到半刻便盡數化作了一柄焦炭。
青嫵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吹奏起高亢的笛聲。大波的腹蟲紛紛穿越化作焦土的叢林席捲而來。目標明確地衝向花翻。
花翻心中一急。放火去燒。可剛剛經過了一場大雨的叢林。樹木都淋得透溼。無論怎麼放火。都很難點燃。於是她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蟲子。一隻只拖著滾圓的肚皮衝上了她的身體。攀著她的毛皮爬上她的背脊。接著開口便咬。
鮮血順著白色的毛皮留下。
腹蟲的牙齒形狀與鋸齒類似。咬噬起來。可以撕破毛皮。深入血肉。直達骨骼。
花翻早已遭過了這些蟲子的罪。沒想到今日又來……真是沒轍的緊。就像是最厲害的武夫也不能拿一隻蚊子怎麼樣一樣。花翻不管再強大。卻拿這種殘忍的蟲子毫無辦法。
青嫵臉上的神色已經越來越得意。
“放開她。第一時間更新 ”正當青嫵無比得意的時候。一柄長劍遞上了她的脖子。
長劍十分特別。劍柄之上。鑲嵌了五種顏色的寶石。
是煙紅淚。
青嫵低頭看看架在自己脖頸之上的長劍。不但沒有一點害怕。反而笑了起來。
“怎的。你是要我相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一把劍。可以把我們這些半死不活的孤魂野鬼殺死麼。”她笑得有些可怕。
煙紅淚噎住。這個貌美蛇蠍的女人說的算是實話。
“小心。”花翻向煙紅淚喊道。
煙紅淚聞言。向右側閃身。一支明晃晃的長劍與他擦肩而過。若不是花翻的提醒。此刻怕就是要被此劍一箭穿心了。
雖然煙紅淚曾經是鑄戈的頂頭上司。但是此刻。面對曾經的上司。鑄戈也完全沒有一點的手軟。
雷電交加。狂風怒號。旋即。大雨傾盆而下。
大雨的叢林之中是一片混戰。雙方都不肯有一絲一毫的讓步。
在混亂中。花翻想要問煙紅淚一些什麼。可是聲音出來。卻變成了嗷嗷的虎嘯。這可真的是無奈的很。
煙紅淚嘲笑地看她一眼。隨即唸了一個咒語。花翻只覺得一陣頭重腳輕。第一時間更新 已經從白虎的形態重新變回了人形。
“你為什麼會追過來。”花翻在大雨之中問煙紅淚。
她已經和煙紅淚說的很明白了。她願意拋下一切回到上官錦年的身邊。而煙紅淚的一向都是與上官錦年勢同水火的。
“這誰知道呢。我來此地。是為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哪裡會想到竟然和你撞上了。真是有些晦氣。”煙紅淚一臉嫌棄地說。
花翻白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心裡卻明白他一定是專程為自己追來的。小**一向傲嬌的很。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不是蓋的。
形式已經越來越焦灼。花翻在傾盆大雨之中。完全不能夠點起火來。她的異能此時完全沒有用處。雖然煙紅淚扔給她一把劍。第一時間更新 逃亡了這麼多年。她也算是能有樣學樣使出一些劍法來。奈何這樣的劍法的效果。就像是讓最好的廚子去做木工。讓最熟練的木工去燒飯一樣。十分的不堪一擊。更別說。她還要同時對付天上的電閃雷鳴和瓢潑大雨以及被青嫵召喚過來的。無所不在的腹蟲。
尤其是她一個人要同時對付鑄戈的長劍以及“鬼”的鳴矢。雖然--鑄戈的劍總是十分精確地與她擦肩而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鬼”射出的鳴矢也總是在快要到她身邊。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間偏掉了方向。
不論是“鬼”還是鑄戈。都不敢傷了她。不敢動她哪怕一根頭髮。但他們就是死纏爛打。無論如何都不放她向叢林之中前進哪怕一步。
煙紅淚的境況要慘很多。上官錦年的命令只是不準傷害花翻而已。對於煙紅淚。那就真的是沒有誰會手下留情了。幸好他會穿金石術。暫時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是在大雨之中被圍攻。單單是揮劍反抗起來。就讓他感到十分疲於應付了。稍稍一個分神。沒有默唸咒語。就會被腹蟲咬住。或者被鑄戈的劍傷到。
雙方都是難分難捨。勝負未明。
突然。像是得到什麼訊息一般。司風和司雨都放下了唇邊的玉笛。剛剛的昏天黑地突然之間雲銷雨霽。乾淨透明的天空一片晴朗。
花翻與煙紅淚顯然都沒有從剛剛的混沌之中回過神來。對這突如其來的平靜感到不知所措。
所謂平靜。其實只有短短的數秒而已。突然一聲驚雷平地而起。
“轟--”聽覺靈敏的花翻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的聲響震得幾乎兩隻耳朵全面失靈。接著就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一陣巨大的衝擊波帶著飛了起來。然後就昏昏然地失去了意識。
即將昏迷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這種聲響是什麼。當年他們在江於城外。準備營救古沙的時候。“鬼”曾經提出了用炸藥炸開密室。那種炸藥炸開的時候。也正是這種聲音。正是如此的威力。
花翻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死灰。死灰之中。她似乎感到頭部落入什麼柔軟之中。當昏沉過去。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這所謂的“柔軟”實際上只是一個陷阱罷了。自己陷在陷阱之中事先鋪好的柔軟落葉中。
“鬼。”花翻氣急。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個死呆子就這麼擺了一道。
想起在剛剛和“鬼”與鑄戈見招拆招的時候。他們似乎都是在故意把自己引向一個固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