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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魔後 二二,折戟舊跡(2)

作者:暗黑與童話

天空中烏雲消散了一些。撥雲見日後。冰層之中的光線亮了一些。隨著視線變得清楚。花翻看到了黑影的輪廓。中部略寬。兩頭微微翹起。似乎像是一艘船的輪廓。船底還可以看出一些微微的鏽跡斑斑。應該是有一些年頭了。

“沉船。”花翻略微吃驚。這還是一艘被凍結在明月西冰層之中的沉船。還有那些沉落在河底之中的鳴矢。似乎都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關於這座宮殿。關於明月西。或許像他們的主人--上官錦年一樣。隱藏著一大堆的秘密。

不知是不是知曉秘密的驚恐所至。她感到背後一陣寒冷。轉過身去。許久不曾見過的上官錦年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還好。他並沒有像夢中那樣穿著黑衣。一身青玉色的淺龍紋的隨常袍子。簡單卻又顯得貴氣。

花翻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感到連呼吸都彷彿停滯。長時間的疏離與那些莫名其妙的夢境。所帶來的是此刻十分的尷尬。

上官錦年的臉上並沒有顯示出什麼特別來。看起來似乎還是他一貫的、雲淡風輕的樣子。正是這種雲淡風輕。讓花翻感到自己的心臟又猛地被戳了一下。上官錦年長著一張足夠稱得上是美麗的臉龐。可是她卻極少地在這章臉上看到笑容或是眼淚。這一點。像極了他手下的殺人機器--暗衛。也與煙紅淚所描述的“半死不活沒有心肝”的存在完全一致。

“你為什麼不肯見我。”花翻有太多想要說的話。可最先說出來的。卻是一句語氣十分不善的抱怨而已。

“只是之前有一些事情。浪費掉了一點時間而已。”上官錦年語氣沒有什麼波瀾。

這顯然只是敷衍。這個過於簡單的理由。顯然無法解釋“鬼”使出陰招把他們仍在陷阱之中扔了三天。

“真沒有想到。你既然會自投羅網。你回到這個地方來。是故意想要被我抓住麼。”上官錦年輕笑。他從不會真正開懷地大笑。第一時間更新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是好看。卻十分涼薄。讓人心寒。

花翻也輕笑。學著他的樣子笑。

“我來找你。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已經完全知道了你的秘密。現在我只是想要問你。你想要怎麼辦。”花翻看著上官錦年。問道。

她看到。上官錦年那一雙寒星一般的眸子。因為她的這句話。而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第一時間更新 他還是害怕的。怕她知道自己小心翼翼。掩藏地極深的秘密。

不巧的是。花翻還是知道了。

花翻突然有一些想要哭。她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已經想好了一番十分完整的論辭來。可是一看到這個冷血的傢伙。就什麼都忘光了。腦子都被他的出現。掏的一乾二淨。

她開口的時候。嗓音已經有些啞了。

“是不是。你這次還要把我往外推。”

上官錦年皺起眉頭。似乎對她說的話並不理解。

花翻道:“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感到很害怕。每次你想著法的躲開我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

上官錦年簡直要被被她泫然欲泣的樣子勾了魂去。走到她的面前。嘗試著想要攬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手指將要觸碰的時候。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把手移開。淡淡地說:“阿真會害怕什麼。”

花翻這下真的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淚來。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害怕會永遠失去你。”她並沒有說假話。那些可怖的噩夢和那些可怖的真相不分日夜的纏擾著她。雖然。她已經清楚地知道。所謂“上官錦年”。所謂這個和自己痴纏了十數年的男人。不過只是一個幻影罷了。可是現在看來。就是這樣一個幻影。就是這樣虛假地與他在一起。也是好的。她已經認定了這個幻影。哪怕虛假。也不願意她就這樣離她而去。不願那些似乎十分真實的、可怖的夢境變作血淋淋的真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向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懷抱撲過去……

可上官錦年卻十分決絕地抓過了她的手。第一時間更新 然後把她推出了自己的懷抱。

花翻皺皺眉頭。十分的尷尬。

上官錦年向她抱歉地笑笑。然後語氣沉重道。“你都知道了。”

花翻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你都知道了多少。”上官錦年問。

花翻如實招來。“我用明月西的水復活了我的父親。所以。關於二十年前的舊事。他對我知無不言。他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關於你死於二十年前。並且用明月西之水復活的事。我也是……大略知道的。”

上官錦年臉上的表情似乎頓了一下。說:“那就好。”

花翻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表現的這麼平靜。

“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驚麼。”花翻問。

“你只是想。你自己知道了這些。比我親口告訴你。要好得多……我或許終其一生。都不知要怎麼向你說起這些。現在。你自己知道了……就好。”上官錦年說。

花翻咬著嘴唇不言。過了許久。問上官錦年道:“那你是怎麼想的。以後。又要怎麼辦。”

上官錦年卻不再回答她的問題。他的眼睛防控看著遠處窗外的那一片深藍。離開花翻。獨自一人來到窗邊。

“阿真。你可在這裡四處轉轉了不曾。看到窗外的那一艘戰船了麼。”上官錦年來到窗邊。憑著窗子。回頭向花翻問道。

花翻回答道。“嗯。這裡和長安一模一樣。”

上官錦年剛剛說的是“戰船。”這一點讓花翻有些在意。一艘略帶滄桑的戰船。在結合河底那些有些年頭的鳴矢。難道。在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戰爭麼。

想到“戰爭”。腦海中又在回放曾經的那個夢境。上官錦年死去的那個夢境。任憑她怎樣的呼喚。她都置若罔聞。一馬當先。衝向地平線交界處那個未知的可怖中去。

“我說的。是這艘船。阿真可知道這艘戰船的來歷麼。”上官錦年似乎頗有些講故事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