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後 二三,終章(上)
“嗯。。。。”花翻對那艘凍結在冰河裡的破船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上官錦年說。她便願意聽下去。哪怕是最無聊的話。她突然發覺。不管他是不是真實存在著的。哪怕他真的只是半死不活。她還是想要聽到他的聲音。感受到他的呼吸。只有這樣。她才會感到心安。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她夢境中的歸宿。
“這其實是二十年前留下的。”上官錦年緩緩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二十年前。這個時間點成功吸引住了花翻的興趣。
他說。“二十年前的這裡。並沒有這些林子。也並沒有這一條河。我記得。我帶著我的親兵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還只是一大片的荒原。因為實在是太過於荒蕪。連一個像樣的標誌都沒有。只能依靠著明月之影來辨別這裡的所在。所以才會得名明月西。”
花翻疑惑道:“沒有河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著一艘船又是哪裡來的。”
上官錦年看看她。臉上閃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傻瓜。你看那艘船。這一條小小的溪流。可以承載麼。”
花翻向窗外的黑影望去。凍結在冰層之中的沉船磅礴地向兩側與前方延伸著。看不到邊際。這應該是一條相當大的船。而明月西只是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流。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即便這裡處在江河交匯的岔口。但水並不是很深。很顯然。是難以承載這樣的大船的。
“你才是傻瓜。這船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麼。”花翻相當不喜歡上官錦年賣的關子。
“二十年前。這裡只有荒蕪而已。在荒蕪的盡頭。就是海洋。一望無盡的海洋。”上官錦年手指向窗外畫一個虛空。指向正前方黑影蔓延的盡頭去。第一時間更新
不知為何。他的動作。讓花翻想起了那個噩夢。噩夢之中的戰場。出去層層疊疊的屍骸。也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蕪。上官錦年的動作。讓她想到了夢中的他騎馬所奔向的。太陽昇起的地平線。那裡。說不定是一片**大海。
花翻心中。隱隱的恐懼感又起。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上官錦年的袖口。第一時間更新 尋找一絲絲的安慰。卻被上官錦年不露聲色地推拒開。
“那天……你是不是穿一件金色的戰甲。你的戰馬是純黑色的。看樣子。似乎是來自西域的汗血馬。”花翻迫不及待地試探道。聲音帶著一些略微的嘶啞顫抖。
上官錦年驚訝地轉身。視線充滿疑惑地望著她。半晌。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釋然道:“是了。是那一枚小東西。我還拿著阿真的魔契……”
說著。他輕輕地解開胸前的青玉色的袍子。露出大片清涼的皮膚。一枚用紅色絲線穿起來的玲瓏的金牌靜靜地躺在他雪色的胸膛上。
上官錦年把魔契輕輕解下來。然後動作輕柔地戴在花翻的脖子上。
“想必阿真這幾日應該沒睡好吧。唔……這樣便好了。不會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了……”上官錦年說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花翻心中堵得慌。一把扯下脖子裡的魔契。當著他的面。狠狠地摔在地上。
上官錦年眉頭一皺。輕輕嘆氣。便要幫她撿起。卻不料想、花翻卻趁著他一分神。抓住了他的手臂。接著便撲進了他的懷中。
面對她的主動。上官錦年的心理防線全盤崩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緊緊抱住她。不發一言。扳過她的臉來。吻地衝動而纏綿……(最後了。想看什麼我偏偏不寫o(n_n)o。清水到底算了。訂閱多或者有道具的話我明天就補上800字的圈圈叉)
花翻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咬噬著他的耳朵。眼淚像是泉水。順著他白皙的皮膚一路蔓延。滑落進他的衣領之中。
“我看到你了。我一直在喊你。第一時間更新 喊得嗓子都要啞了。可你卻一點都不聽。我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我覺得。那滋味。就像是我自己去送死一樣。”可能真的是相隔了許久都沒有見面。花翻覺得自己明明沒有喝酒。卻像是醉了一樣。把該告訴他的。不該告訴他的。全部說了出來。
“沒出息。說什麼死啊活啊的話。”上官錦年輕輕地嗔怪她道。
花翻自嘲地笑笑。卻笑得無比淒涼。明明他們本就是陰陽兩隔。又有什麼死活是不能說的。
“那個……怪物。究竟是什麼。竟然會殺掉那麼多的人……。”花翻回憶著那個夢境之中。荒原之上屍骸遍野的景象。身後地平線上響起的可怖的混沌的沉悶巨響。向上官錦年問道。
上官錦年的聲音仿若低語呢喃。“那是一場災難。死了太多的人。全天下都捲入混戰之中。魔族也好。凡人也好。無一倖免。它為了得到五色詔。不惜血洗整個天下。在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魔族可以戰勝他。而凡人就更不可能……當時。我也是殺紅了眼。眼看著那麼多的兄弟。親信都慘死。實在是咽不下一口氣。只覺得哪怕是以卵擊石也好。也不能向那種貪婪的傢伙認輸。”
“於是。你就去送死麼。”花翻的語氣有些責怪。
上官錦年輕輕笑道:“都二十年過去了……現在想想。一是當時實在是太過年輕。連長安城都沒出過。就突然到了戰場。滿腦子都是詩書上那些殺敵報國的洗腦玩意。二是……我那時候還沒有你。”
他的第二條說的聲音極輕。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卻被花翻真真切切地聽在耳中。不由得面色一紅。
“我並記不得自那場戰爭以前的事情。只是斷斷續續模糊地記著。我死後。唐重帶著幾個死士。不顧安危。重新折返回戰場上來。收斂了我的屍身。交給了皇姊……而皇姊。又把我交給了一個可以控制魔族的法師……”上官錦年話鋒一轉。“說起這個法師。想必你也知道一二。”
花翻思索了片刻。按照時間來說。似乎也只有一個人剛好符合。
“是小**的父親麼。”花翻問道。
上官錦年似乎對花翻對煙紅淚的親暱稱呼有些不爽。但還是預設地點點頭。道。“對。他是當時全天下唯一可以駕馭魔族的人。所以。也是唯一可以救我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