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後 二四,終章(中)
“那麼。。。那個災難究竟是什麼。他是魔族麼。”花翻問道。
“他是背叛的魔族”上官錦年回答。“所謂魔族。本應該是護佑皇命。可是他卻起了野心。非要自己取天命而代之。”
“他是要做皇帝麼。”花翻若有所思。問道。
上官錦年回答:“是的。”
花翻接著問:“那個魔族。他……”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官錦年打斷。
“不許再問了。阿真那麼在意他又是做什麼。”
花翻立即十分聽話的緘口不言。
上官錦年看到她呆呆的樣子感到心底微微一動。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唇瓣。相去多時的吻讓花翻感到十分的不習慣接受起來。竟然有些生澀。可是她臉上因為尷尬而出現的微微的潮紅。更讓男人心跳如鼓。
窗外凍結的戰船是一場已經凝固的戰爭。不知為何花翻突然又想起自己曾經偷偷在心中浮現出的那個雜念--在上官錦年重新擁有記憶的第一年。就遇上了她。她的存在。貫穿了她的所有記憶。
或許不只是她把上官錦年當做全部而已。上官錦年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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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因為扔掉了那一枚魔契。花翻這一夜夢中難得的清淨。再沒有那些莫名的預兆和混亂的畫面。睡得特別香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她的身側並沒有上官錦年的影子。裡裡外外找了許久。消失不僅是上官錦年而已。鑄戈也好。“鬼”也好。其他的暗衛也好。第一時間更新 都是半個人影也無。偌大的一個“大明宮”。寂靜地彷彿穹頂之上凍結的冰塊。
巨大的恐懼感湧上心頭。想起上官錦年昨天說的話。他的表現。花翻覺得心中像是墜了一個巨大的沉重鉛塊一樣。她知道。上官錦年是絕對不會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的。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大的變故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做。
當了半個時辰的“沒頭蒼蠅”。都沒有找到人影后。花翻心中料想到必定是出了什麼岔子了。順著“含元殿”前方的耳室一路拾級而上。一路越過冰層。來到了地面之上。
真是不巧。她都好長時間沒見到一個人了。此刻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
煙紅淚今天換了一身衣服。果然。還是紅色最適合他。第一時間更新 一襲妖豔的紅衣。越發襯得他肌膚勝雪。藍眸晶瑩。連那一頭總是過於邪魅的褐色捲髮。此時看起來。也莫名地順眼了一些些。
唯一不順眼的。就是他此刻的表情。他臉上的表情。未免太過莊重。莊重得一點都不像是他的樣子。
煙紅淚笑笑。“時間剛剛好。你自己上了。若是再稍稍晚上個一時半刻。我就準備下去拖人了。”
果然。嘴賤什麼的還是積習難改。
煙紅淚一把拉過她。把她完全拉到了地面之上。
“拿著。”煙紅淚遞過一個什麼東西給她。“跟我來。”又不由分說地拉著她的手臂低頭猛走。
花翻一頭霧水地想要晃開他的手臂。低頭向自己手裡的東西看去。
那是一隻檀木的方盒。厚重的濃黑色。
“五色詔。”她大驚。
“你讓我去哪裡。這東西不是沒用了麼。”花翻心中惦念著不知所蹤的上官錦年。一邊被迫地跟隨著煙紅淚的步伐。一邊不甘心地連連回望。視線的盡頭。明月溪冰面白茫茫的一片。寬廣無際。單調的顏色彷彿沒有盡頭。那一座宮殿。那一夜的溫柔。都好像只是另一個幻夢而已。一朝夢醒。無跡可尋。找不到一點的證據……
前方的煙紅淚突然停住了腳步。猛然回頭。湛藍的雙眸炯炯看著花翻。若有所思。接著。又粲然一笑。
“你想成為詔書上的人麼。”煙紅淚問。目光示意著花翻手上拿著的檀木匣子。
花翻覺得這貨一定是昨天喝高了。第一時間更新
煙紅淚以為是自己在她面前不夠權威。又補充道。
“這也是唐老將軍的意見。”
花翻覺得丫昨天一定是和自己的老爹一起喝高了。
可當她被煙紅淚拖死狗一般極不情願地來到目的地的時候。才猛然意識到。煙紅淚並沒有在說胡話。
原因很簡單。很顯然他和唐重昨天都沒有喝酒。他們有的忙的。
出現在花翻面前的。是密林之中突然多出來的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上佈滿了砍倒了的樹樁。比樹樁還要密集的。是人---千奇百怪。見過的沒見過的面孔。黑壓壓地擠滿了這一片一看就是剛剛開闢出來的空地之上。
花翻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一個詞:烏合之眾。
是的。這些人看起來。既沒有統一的服飾。更沒有什麼紀律可言。男女老幼。亂七八糟。操著天南海北的不同口音。旁若無人地四處找熟人。高聲談笑著。有人長了過分長的頭髮。織成一條蛇一樣的辮子。拖到地上足可以當做墩布。有人長著一張滄桑的面孔。身高卻只有七八齡的小兒。奇哉怪哉的程度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個性的範疇。向著大奇葩一路狂奔。
倒還有一些熟絡的面孔。比如刑天。比如猙。比如綠袖。
花翻看著這些烏合之眾的樣子。憑著多年的經驗判斷。這些應該都是魔族。可是。這麼多的魔族。到底是誰找來的。他們突然來此地又是做什麼。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猶豫著。心裡著急著找上官錦年。又想是不是要和刑天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個忙。
剛要動身的時候。身後肩膀上卻多了一個力道。
花翻轉身。看到唐重從身後攔住了他。
“父親。”花翻疑惑。
唐重顯然是準備了許久。已經終於想好了這一番說辭。
“姝兒啊……”唐重說道:“姝兒真是為父的好丫頭。你這麼多年。都不忘我們唐家的家仇。又不遠萬裡讓為父從那個藍調的墓穴裡頭活過來。讓為父一個早就化成灰的人。再過一把活人的癮。再瞧瞧這世上今夕何夕。已經是盡了孝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