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相思引斷相思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022·2026/3/27

安無慾有些心痛了,他原以為只要把明月捆在身邊,他就會心情愉悅的。可什麼時候起,他在意的不是她離自己遠不遠,而是她心緒的起伏了?怎麼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左右他的心情了? 探子回來說,東方墨陽一點都沒有看出胭脂的破綻,明帝已昭告天下,他要娶前度雲萼帝國的歲長公主為妻,成為唯一的明後。 若是把這件事告訴明月,她一定會對東方墨陽厭惡之至的。可如果他真那樣做了,明月會痛心無比。 思來想去,安無慾輕輕摩挲著明月略帶憂愁的睡顏,呢喃道:“就再痛這一次,往後,我都補償給你。我給你的愛,不會比任何人少。” 明月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安無慾的臉,他一直未走。原來,他一直讓她靠在懷中睡著。 明月迅速彈開了,厭惡地撣了撣衣襟。眼睛一瞥,見著了他手中一個棕色的小物什,霎時眼熟。 錯愕地抓過,驚醒了安無慾。 明月手中握著的,正是她與東方墨陽定情之時梧桐寺中的有情木。此時,有情木卻成了一張請帖,寫了被邀人性命和良辰吉日。她認得出刻字的字跡,皆是出自於東方墨陽的親筆。 她才離開一月多,他就要和別人成親了,信物還是和當初追求她時用的一樣的有情木。當初溫泉畔的海誓山盟,瞬間支離破碎,成為一塊塊碎片凌遲著她的心。 明月此刻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底下卻掩藏著翻湧的暗流:“為什麼,你的父親殺了我的父親,滅了我的國,你還要親手毀去我所擁有的一切?大師兄,還有……明帝?” 安無慾眼中泛起一抹悽楚,輕輕撫摸著明月的面頰:“好月兒,我會比他們給你的愛還要多。” 安無慾掌心攤開,上邊躺著一顆紅色的藥丸,像極了赤豆。“相思引,食後斷相思。望了他吧,這樣你不會太痛苦。” “呵。”明月苦澀笑了:“你是我仇恨的淵源,敢不敢和我打賭,即使我忘記了東方墨陽,也絕不會愛上你。” 安無慾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原來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心尖忽然落滿了灰,她的世界一片灰沉。一切都背棄了她,從國家、雙親,友情,再到愛情。含水的雙眸波動著情緒,又很快變得平靜。哀莫大於心死,她明月夜從來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主,她有她不可踐踏的自尊。 原是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從這一刻起變成了能凍結人的冰窟窿。背棄她,要付出代價。 明月安靜取過他手中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片刻,便眉頭一皺,無盡睏意衝上頭腦,昏睡了過去。 安無慾給她蓋好薄被,捋順她額前的亂髮,道:“醒來,一切都會好的。如你所說,我不是我,你不是你,你就會愛上我。相思引,便是催發你體內情蠱的引子。” 明月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她以為東方墨陽愛上了別的女人,還要成親了。卻不知,東方墨陽只是把胭脂錯當成了她。 東方墨陽雖發覺不出胭脂哪裡有破綻,總感覺眼前的人不能帶給他特殊的感覺了,竟讓他產生些許陌生之感。 榻上的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讓她陌生。 “你醒了。” 明月滿是警惕,為何會有男子出現在房中:“你是誰?” “曼羅的沁王,安無慾。”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明月果然把誰都忘了。“你可還記得你是誰?” 明月皺了皺眉:“我……是誰?” “你是新月,馬上就會成為沁王妃。你是雲萼帝國倖存留下的公主,我救了你。”安無慾重新給了明月身份,從此,她就是新月。 新月扶著額,努力思索著什麼,但一無所獲:“曼羅,好熟悉的名字。我記得我是雲萼人的,可怎麼沒印象和曼羅有關係?慢著,雲萼是滅亡了,有兩個國家……他們是,他們是……” “他們是翊周和墨靖。”安無慾抓緊她的手,眼神篤定極了。 新月漸漸擰緊了眉頭,腦中一片空白,頭隱隱作疼。她其實是不信任眼前的男人的,從他的眼神中,她看不到半點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我和你的婚禮,在三天之後。”見新月不反抗他抓她的手,安無慾又試探著說道。從墨靖趕到曼羅,哪怕腳力好如東方墨陽,至少也要三天。那時,新月就已成為他的妃了。 “我為什麼會嫁給你?”新月雖空白了記憶,卻對面前人沒有一點感覺。 “你身子素來有疾,每天都會喝一碗藥汁,都是我在照料。我和你歷經了多次生死,是彼此的依靠。你幾次捨命救過我,我亦如是。”安無慾說得坦然,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男主角並不是他。 見明月一臉迷濛,似是對他說得都失去了記憶,安無慾便全部講述了一遍。不過,他把自己和東方墨陽的身份對調了一下,也捨去了姜修對她的種種付出。只說了姜修和東方墨陽對她的種種傷害。 愛情,原本就是自私的。 他所描繪的,新月腦海中一一出現那樣的場景,十分真切,可就是看不清身邊人的容顏。若真與安無慾歷經了諸多生死,就算她現在失去了記憶,愛到至深的感覺應該還殘存著才是。 “原來是東方墨陽害我失去了對你的記憶,好在你救回了我。”新月平平靜靜地道謝,就像對面的人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可……”新月低頭瞧了瞧拇指上套著的扳指,上面輪廓分明地刻著一個“陽”字。“這個扳指,為什麼我會帶著一個男人的扳指?” 安無慾僵住了。他們二人之間的秘事,他怎麼編得出。“這個扳指不要戴了,你好好歇息,準備三日後的大婚。” 安無慾離開後,新月試了試摘下那枚扳指,無奈它套得太緊,她無法將之摘下。哪怕是一點點的記憶殘片也好,可都不能想起這枚扳指的由來。

安無慾有些心痛了,他原以為只要把明月捆在身邊,他就會心情愉悅的。可什麼時候起,他在意的不是她離自己遠不遠,而是她心緒的起伏了?怎麼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左右他的心情了?

探子回來說,東方墨陽一點都沒有看出胭脂的破綻,明帝已昭告天下,他要娶前度雲萼帝國的歲長公主為妻,成為唯一的明後。

若是把這件事告訴明月,她一定會對東方墨陽厭惡之至的。可如果他真那樣做了,明月會痛心無比。

思來想去,安無慾輕輕摩挲著明月略帶憂愁的睡顏,呢喃道:“就再痛這一次,往後,我都補償給你。我給你的愛,不會比任何人少。”

明月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安無慾的臉,他一直未走。原來,他一直讓她靠在懷中睡著。

明月迅速彈開了,厭惡地撣了撣衣襟。眼睛一瞥,見著了他手中一個棕色的小物什,霎時眼熟。

錯愕地抓過,驚醒了安無慾。

明月手中握著的,正是她與東方墨陽定情之時梧桐寺中的有情木。此時,有情木卻成了一張請帖,寫了被邀人性命和良辰吉日。她認得出刻字的字跡,皆是出自於東方墨陽的親筆。

她才離開一月多,他就要和別人成親了,信物還是和當初追求她時用的一樣的有情木。當初溫泉畔的海誓山盟,瞬間支離破碎,成為一塊塊碎片凌遲著她的心。

明月此刻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底下卻掩藏著翻湧的暗流:“為什麼,你的父親殺了我的父親,滅了我的國,你還要親手毀去我所擁有的一切?大師兄,還有……明帝?”

安無慾眼中泛起一抹悽楚,輕輕撫摸著明月的面頰:“好月兒,我會比他們給你的愛還要多。”

安無慾掌心攤開,上邊躺著一顆紅色的藥丸,像極了赤豆。“相思引,食後斷相思。望了他吧,這樣你不會太痛苦。”

“呵。”明月苦澀笑了:“你是我仇恨的淵源,敢不敢和我打賭,即使我忘記了東方墨陽,也絕不會愛上你。”

安無慾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原來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心尖忽然落滿了灰,她的世界一片灰沉。一切都背棄了她,從國家、雙親,友情,再到愛情。含水的雙眸波動著情緒,又很快變得平靜。哀莫大於心死,她明月夜從來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主,她有她不可踐踏的自尊。

原是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從這一刻起變成了能凍結人的冰窟窿。背棄她,要付出代價。

明月安靜取過他手中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片刻,便眉頭一皺,無盡睏意衝上頭腦,昏睡了過去。

安無慾給她蓋好薄被,捋順她額前的亂髮,道:“醒來,一切都會好的。如你所說,我不是我,你不是你,你就會愛上我。相思引,便是催發你體內情蠱的引子。”

明月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她以為東方墨陽愛上了別的女人,還要成親了。卻不知,東方墨陽只是把胭脂錯當成了她。

東方墨陽雖發覺不出胭脂哪裡有破綻,總感覺眼前的人不能帶給他特殊的感覺了,竟讓他產生些許陌生之感。

榻上的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讓她陌生。

“你醒了。”

明月滿是警惕,為何會有男子出現在房中:“你是誰?”

“曼羅的沁王,安無慾。”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明月果然把誰都忘了。“你可還記得你是誰?”

明月皺了皺眉:“我……是誰?”

“你是新月,馬上就會成為沁王妃。你是雲萼帝國倖存留下的公主,我救了你。”安無慾重新給了明月身份,從此,她就是新月。

新月扶著額,努力思索著什麼,但一無所獲:“曼羅,好熟悉的名字。我記得我是雲萼人的,可怎麼沒印象和曼羅有關係?慢著,雲萼是滅亡了,有兩個國家……他們是,他們是……”

“他們是翊周和墨靖。”安無慾抓緊她的手,眼神篤定極了。

新月漸漸擰緊了眉頭,腦中一片空白,頭隱隱作疼。她其實是不信任眼前的男人的,從他的眼神中,她看不到半點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我和你的婚禮,在三天之後。”見新月不反抗他抓她的手,安無慾又試探著說道。從墨靖趕到曼羅,哪怕腳力好如東方墨陽,至少也要三天。那時,新月就已成為他的妃了。

“我為什麼會嫁給你?”新月雖空白了記憶,卻對面前人沒有一點感覺。

“你身子素來有疾,每天都會喝一碗藥汁,都是我在照料。我和你歷經了多次生死,是彼此的依靠。你幾次捨命救過我,我亦如是。”安無慾說得坦然,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男主角並不是他。

見明月一臉迷濛,似是對他說得都失去了記憶,安無慾便全部講述了一遍。不過,他把自己和東方墨陽的身份對調了一下,也捨去了姜修對她的種種付出。只說了姜修和東方墨陽對她的種種傷害。

愛情,原本就是自私的。

他所描繪的,新月腦海中一一出現那樣的場景,十分真切,可就是看不清身邊人的容顏。若真與安無慾歷經了諸多生死,就算她現在失去了記憶,愛到至深的感覺應該還殘存著才是。

“原來是東方墨陽害我失去了對你的記憶,好在你救回了我。”新月平平靜靜地道謝,就像對面的人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可……”新月低頭瞧了瞧拇指上套著的扳指,上面輪廓分明地刻著一個“陽”字。“這個扳指,為什麼我會帶著一個男人的扳指?”

安無慾僵住了。他們二人之間的秘事,他怎麼編得出。“這個扳指不要戴了,你好好歇息,準備三日後的大婚。”

安無慾離開後,新月試了試摘下那枚扳指,無奈它套得太緊,她無法將之摘下。哪怕是一點點的記憶殘片也好,可都不能想起這枚扳指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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