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你好趁虛而入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098·2026/3/27

而大婚之日如期而至,嫁衣鮮紅如荼,豔麗到能灼傷人的眼。紅衣加身,新月毫無陌生之感,彷彿覺得遙遠的從前就穿過一般。嫁人,心中半點情緒轉變都沒有,彷彿嫁的不是自己似的。 但,新月總覺得,她把最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婚禮極是隆重,曼羅普天同慶。 一聽說沁王大婚,娶得一個誰都未曾聽過的女子,姜修一收到請柬就趕來了。東方墨陽亦如是,新月,多讓人聯想起明月。他帶著胭脂,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曼羅。 如吐蕃這樣的小國也收到了邀請,安無慾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要娶一個叫做新月的女子做沁王妃。 拓跋崇山聽說,曼羅的沁王也是鍾情於東方墨陽的妃的。現在娶妃,也娶個和西門明月名字差不多的,或許也是個痴情種。他倒是也想看看,此月比那月如何。印象中,白城山上相遇的女子,紅衣耀眼,她說她叫東方月。 在這婚禮隆重舉行的這一日,姜修和拓跋崇山及時趕到,而東方墨陽還在路途之中。 胭脂在被送去墨鏡後就告知了東方墨陽姜修的身份,也聲稱自己已和他決裂。此刻東方墨陽見到姜修,四目相對仇視之意畢顯無疑。翊周與墨鏡之間,一戰難免。 讓他稍覺異樣的是,“明月”提到她和姜修之間的種種事情之時,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她的情緒太過淡然。沒有愛,更沒有恨。而她的月兒,雖然外表冰冷,骨子裡卻是敢愛敢恨的。 曼羅王宮內的沁王府,所有賓客都輕易察覺到,沁王的言行舉止和神情笑意都是由衷地快樂著,新月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能讓一向讓人捉摸不透心存懼意的沁王成為現在這般摸樣? 在眾人幾乎企盼的目光中,新娘子迆迆而來。而她一出現,胭脂就注意到身邊的東方墨陽神色的微妙變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紅衣身上。 喜娘笑得很僵,她每次想攙扶著新娘,總被新娘無情拒絕。手才伸到新娘胳膊旁,新娘即使隔著蓋頭也能察覺到,然後側身微妙地躲過,像是極不願和陌生人過近接觸。 她也沒有別的女子新婚時的矜持嬌羞,雖蓋著蓋頭,腳步依舊平穩規律,半點沒有扭捏作態。這副姿態,像極了他的月兒。 當新月經過姜修身邊時,一陣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流遍全身。她停了一瞬。 姜修總覺得眼前的女子無比熟悉,一見到她便有種眷戀不捨之感。此番靠近,他差點想揭下她的蓋頭,簡直把她當成了明月。 新月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姜修的手才準備動,就被姜澈抓住:“皇兄,這樣不妥。” 姜修就一直怔怔望著新娘,原本還在思索著安無慾把明月藏去了哪裡,現在完全被出現的新月打亂了思緒。 因著曼羅帝此時正值閉關,連最寵溺之子的婚禮都未出席。拜堂已拜了兩拜,拜高堂之時只有安無慾的母妃在。 夫妻對拜之時,拓跋崇山所在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新月彎腰後頭蓋下的容顏。那般精緻絕色,再沒有第二人能奪去她的風華。 是她。她在白城山上贏走了他所有錢財,害他回去被吐蕃國王罵了半死。那張容顏曾讓他日思夜想了好幾回,絕對不可能認錯。 “東方月!” 拓跋崇明詫異地喊出了聲,驚醒了姜修。 “不要!”姜修喝道,而最後一拜已起,禮已成。 所有的目光都在拓跋崇明和姜修之間遊移,這兩人難道是要鬧沁王的婚禮?這可是在曼羅的地盤上。 拓跋崇明才不管那麼多,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擠開了人群來到最前面,然而被視為牢牢擋住。“拓跋王子,還請尊重!” 拓跋崇明一手抓住一個扔開:“東方月,你怎麼嫁給了沁王!”他打探過的,雖不能知道東方月的底細,卻也知曉她和曼羅的沁王有不少過節。 “豈有此理,來人啊,把拓跋王子請下去!”安無慾面上的喜色被陰暗所替代,他沒有算到,這個吐蕃王子會認識明月,還知道她曾用過的化名。 更多的侍衛湧入,拓跋崇山可不是吃軟怕硬的角色,正預備大肆動手,新娘子卻一把撤下了蓋頭。 場面頓時沉寂,甚至有人倒吸著氣。 蓋頭下掩藏的,竟是這樣一位絕代的紅顏。她的長眉並不十分纖細,濃黑略粗卻完美地體現著一股逼人的英氣。五官似精雕細琢,鼻挺如刀削,唇瓣如初綻的桃花,粉嫩玲瓏。最攝人心魄的,還是那雙眼。 深若古潭,靈氣湧動,又帶著些許寒意。那份出塵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著,讓人移不開眼,卻又不敢正視她的容顏,彷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你認識我?”新月眉毛微微挑著,問道。 “嗯。”拓跋崇山篤定點頭:“我不光認識你,我還認識他們。”說罷,大手一指姜修和姜澈。其實他也萬萬沒想到,姜修竟是翊周多年不曾現世的大皇子。 姜修滿含殺意的目光投射向安無慾:“你太卑鄙了。” 安無慾陰沉著道:“把這些不是真心誠意來參加的客人都請出去。” “慢著!”新月喝道,她目光掠過安無慾,有些疑慮,又緊緊盯著拓跋崇明:“你剛才說的東方月,是我?” “或許,你告訴我的不是真名。但我確實知道,你不叫新月。”拓跋崇山認真道。 “你不是新月,你是……”姜修還未說完,安無慾已出現在他身邊。他在姜修耳邊小聲道:“她忘記了東方墨陽,於你於我都是件好事。你想讓她記起對你的仇恨麼?” 姜修咬緊了,憤怒與安無慾對視著:“呵,她忘記了東方墨陽,所以你好乘虛而入是不是。” 姜修神色複雜地望向明月,卻不能把方才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安無慾的話的確提醒了他,他不想讓明月恨他。但,他一定要從安無慾身邊將明月救出,只是不是現在。 “走!”他果斷轉身,帶著姜澈一道離開了這大廳。拓跋崇山亦是極不滿地瞪了一眼安無慾,離去之前,他對新月道:“若是想知道得更多,我或許能盡一些綿薄之力。”

而大婚之日如期而至,嫁衣鮮紅如荼,豔麗到能灼傷人的眼。紅衣加身,新月毫無陌生之感,彷彿覺得遙遠的從前就穿過一般。嫁人,心中半點情緒轉變都沒有,彷彿嫁的不是自己似的。

但,新月總覺得,她把最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婚禮極是隆重,曼羅普天同慶。

一聽說沁王大婚,娶得一個誰都未曾聽過的女子,姜修一收到請柬就趕來了。東方墨陽亦如是,新月,多讓人聯想起明月。他帶著胭脂,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曼羅。

如吐蕃這樣的小國也收到了邀請,安無慾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要娶一個叫做新月的女子做沁王妃。

拓跋崇山聽說,曼羅的沁王也是鍾情於東方墨陽的妃的。現在娶妃,也娶個和西門明月名字差不多的,或許也是個痴情種。他倒是也想看看,此月比那月如何。印象中,白城山上相遇的女子,紅衣耀眼,她說她叫東方月。

在這婚禮隆重舉行的這一日,姜修和拓跋崇山及時趕到,而東方墨陽還在路途之中。

胭脂在被送去墨鏡後就告知了東方墨陽姜修的身份,也聲稱自己已和他決裂。此刻東方墨陽見到姜修,四目相對仇視之意畢顯無疑。翊周與墨鏡之間,一戰難免。

讓他稍覺異樣的是,“明月”提到她和姜修之間的種種事情之時,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她的情緒太過淡然。沒有愛,更沒有恨。而她的月兒,雖然外表冰冷,骨子裡卻是敢愛敢恨的。

曼羅王宮內的沁王府,所有賓客都輕易察覺到,沁王的言行舉止和神情笑意都是由衷地快樂著,新月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能讓一向讓人捉摸不透心存懼意的沁王成為現在這般摸樣?

在眾人幾乎企盼的目光中,新娘子迆迆而來。而她一出現,胭脂就注意到身邊的東方墨陽神色的微妙變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紅衣身上。

喜娘笑得很僵,她每次想攙扶著新娘,總被新娘無情拒絕。手才伸到新娘胳膊旁,新娘即使隔著蓋頭也能察覺到,然後側身微妙地躲過,像是極不願和陌生人過近接觸。

她也沒有別的女子新婚時的矜持嬌羞,雖蓋著蓋頭,腳步依舊平穩規律,半點沒有扭捏作態。這副姿態,像極了他的月兒。

當新月經過姜修身邊時,一陣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流遍全身。她停了一瞬。

姜修總覺得眼前的女子無比熟悉,一見到她便有種眷戀不捨之感。此番靠近,他差點想揭下她的蓋頭,簡直把她當成了明月。

新月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姜修的手才準備動,就被姜澈抓住:“皇兄,這樣不妥。”

姜修就一直怔怔望著新娘,原本還在思索著安無慾把明月藏去了哪裡,現在完全被出現的新月打亂了思緒。

因著曼羅帝此時正值閉關,連最寵溺之子的婚禮都未出席。拜堂已拜了兩拜,拜高堂之時只有安無慾的母妃在。

夫妻對拜之時,拓跋崇山所在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新月彎腰後頭蓋下的容顏。那般精緻絕色,再沒有第二人能奪去她的風華。

是她。她在白城山上贏走了他所有錢財,害他回去被吐蕃國王罵了半死。那張容顏曾讓他日思夜想了好幾回,絕對不可能認錯。

“東方月!”

拓跋崇明詫異地喊出了聲,驚醒了姜修。

“不要!”姜修喝道,而最後一拜已起,禮已成。

所有的目光都在拓跋崇明和姜修之間遊移,這兩人難道是要鬧沁王的婚禮?這可是在曼羅的地盤上。

拓跋崇明才不管那麼多,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擠開了人群來到最前面,然而被視為牢牢擋住。“拓跋王子,還請尊重!”

拓跋崇明一手抓住一個扔開:“東方月,你怎麼嫁給了沁王!”他打探過的,雖不能知道東方月的底細,卻也知曉她和曼羅的沁王有不少過節。

“豈有此理,來人啊,把拓跋王子請下去!”安無慾面上的喜色被陰暗所替代,他沒有算到,這個吐蕃王子會認識明月,還知道她曾用過的化名。

更多的侍衛湧入,拓跋崇山可不是吃軟怕硬的角色,正預備大肆動手,新娘子卻一把撤下了蓋頭。

場面頓時沉寂,甚至有人倒吸著氣。

蓋頭下掩藏的,竟是這樣一位絕代的紅顏。她的長眉並不十分纖細,濃黑略粗卻完美地體現著一股逼人的英氣。五官似精雕細琢,鼻挺如刀削,唇瓣如初綻的桃花,粉嫩玲瓏。最攝人心魄的,還是那雙眼。

深若古潭,靈氣湧動,又帶著些許寒意。那份出塵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著,讓人移不開眼,卻又不敢正視她的容顏,彷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你認識我?”新月眉毛微微挑著,問道。

“嗯。”拓跋崇山篤定點頭:“我不光認識你,我還認識他們。”說罷,大手一指姜修和姜澈。其實他也萬萬沒想到,姜修竟是翊周多年不曾現世的大皇子。

姜修滿含殺意的目光投射向安無慾:“你太卑鄙了。”

安無慾陰沉著道:“把這些不是真心誠意來參加的客人都請出去。”

“慢著!”新月喝道,她目光掠過安無慾,有些疑慮,又緊緊盯著拓跋崇明:“你剛才說的東方月,是我?”

“或許,你告訴我的不是真名。但我確實知道,你不叫新月。”拓跋崇山認真道。

“你不是新月,你是……”姜修還未說完,安無慾已出現在他身邊。他在姜修耳邊小聲道:“她忘記了東方墨陽,於你於我都是件好事。你想讓她記起對你的仇恨麼?”

姜修咬緊了,憤怒與安無慾對視著:“呵,她忘記了東方墨陽,所以你好乘虛而入是不是。”

姜修神色複雜地望向明月,卻不能把方才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安無慾的話的確提醒了他,他不想讓明月恨他。但,他一定要從安無慾身邊將明月救出,只是不是現在。

“走!”他果斷轉身,帶著姜澈一道離開了這大廳。拓跋崇山亦是極不滿地瞪了一眼安無慾,離去之前,他對新月道:“若是想知道得更多,我或許能盡一些綿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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