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就是不能動她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001·2026/3/27

薄晚梔正是安無慾的母妃,曼羅的王后。姜修和拓跋崇山突如其來鬧出的事情令她驚愕,不過一國之母的風範和架子畢竟在那裡,她很快就安頓好了局面,使婚禮硬生生進行了下去。 不過,新月的性子硬得實在叫她不喜歡。那一杯媳婦奉的茶,她始終未能喝上。 薄晚梔和安無慾之間有一瞬的目光相撞,略微眯起了眼,捕捉到了安無慾眼神中的不自然。 安無慾並沒有把明月的真實身份稟明曼羅帝和薄晚梔,只是偽造了一個新月的身份告訴了他們。現在看來,這個叫做新月的女子身上有很大的秘密。 新月的脾氣倔強得很,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換回了之前一直穿的白衣,看著一點都不喜慶,太素淨。新婚後的禮儀她也不遵循,自顧自囂張到了極點。偏偏外人看來,她這份“叛逆”卻是那般自然,一切都照著自己的規矩來。 薄晚梔卻無法容忍,這裡是皇室,豈由得新月胡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就不知道一國之母的威嚴。 薄晚梔命人傳來了新月,新月見了她也不行跪拜之禮,點了點頭就算尊敬了。 “跪下。”薄晚梔面容微怒,精緻的妝容略顯扭曲。 新月眉頭也沒抬一下:“我跪父跪母,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他人。”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與生俱來的性子卻是改不了的。囂張狂妄,是她的一貫風格。 “你可知你這是在藐視皇家的尊嚴。既然成了欲兒的妃,就得遵循皇室的規矩。這樣沒規沒矩可不像皇家的媳婦。本宮命你跪下,奉茶!”薄晚梔聲色俱厲,語氣中充滿了威嚴。 新月絲毫不畏懼這樣的目光,皇室貴族的威壓,對她來說毫無效果。那一身睥睨眾生的氣質,凌厲逼人的眸光,絲毫不亞於薄晚梔。 “是你兒子願意娶我,我可沒哭著喊著非要嫁給他不可。你跟我較什麼勁,要麼去跟沁王說,叫他修了我。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聽你訓斥。”新月不是任人宰割聽人擺佈的角色,空白的記憶,讓她心中一點都感到不實在,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想憑自己快點找回記憶。 薄晚梔被氣得面生五色,差點繃不住雍容華貴的姿態。“來人,把這個不知規矩的丫頭帶下去,讓嬤嬤好好教一教規矩!” 一臉僵硬的嬤嬤左右夾攻,新月毫無抵抗之力。她腦海中一下便觸發了種種反抗和攻擊的招式,卻怎麼也使不出來。 性子使然,新月淡淡掃了一眼薄晚梔,沒有半點服軟的意思。好女報仇十年不晚,這點委屈她先忍下了。 有眼尖的小丫頭一看王妃和皇后矛盾鬧大了,腳底抹油似的開溜去給沁王通風報信了。 新月被按捺著動彈不了,兩個嬤嬤把她拎到了一條鵝卵石徑旁,狠狠往她膝蓋後一踢。新月腿屈了一下,卻沒有跪下去。 “你這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讓老奴來教會你什麼是規矩!”兩個嬤嬤一齊一手按著她的肩,一手用力推她的膕窩。不料這副清瘦的身板卻硬氣得很,怎麼都不肯下跪,也跪不下去。 薄晚梔來了,宮人給她搬了椅子又撐起了遮陽的華蓋。 “既不肯下跪,就打得她跪下。”薄晚梔冷冷瞧著新月,新月亦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 宮人又給嬤嬤們送去了竹條。兩個老奴一拿到竹條,便狠狠往新月膕窩處打了去。 啪的一聲,新月渾身一顫。她咬緊了牙,越是硬逼她,她越是不會屈服。 薄晚梔一聲冷哼,道:“好好跪一跪鵝卵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藐視皇室的尊卑等級。給本宮繼續打。” 老嬤嬤得了令,竹條一下又一下落在新月腿上,新月頭上冷汗直流,愣是一聲都沒哼。那兩條腿似是鋼鑄鐵打的一般,半點都沒有妥協。 素色的衣襟下,冒出了隱隱的紅。紅色被布料的紋理吸收,漸漸暈開。很快就不能再吸收,屢屢紅色順著衣料的褶皺淌了下來。 新月蒼白的嘴唇動了動,眼眸依舊波瀾不驚:“你這樣待我,有朝一日我必盡數奉還。” 薄晚梔精緻的紅甲深深陷入掌心,怒火一下竄上腦門:“放肆!給本宮狠狠地打!” “住手!”一聲爆喝,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沁王怒氣衝衝地趕了來。他扯去兩個老奴手中的竹條,咆哮道:“本王的妃你們也敢打!” 兩個嬤嬤聞聲渾身都抖了一抖,嚇得語無倫次:“皇后……打的……” 安無慾揚起臂膀,竹條“咵”的一聲抽了兩個嬤嬤,“唉喲”“唉喲”兩聲淒厲慘叫爆發出來,嬤嬤們倒地不起,疼得直抽抽。 “欲兒,你放肆!”薄晚梔怒喝,她對皇兒的表現十分不滿,竟為了一個相識不久的女人頂撞他的母妃。 新月終於快挺不住了,身軀搖搖欲墜。安無慾將她往背上一扯,穩穩背住了她。他不滿地對薄晚梔道:“母后隨便打兒臣宮中的哪個女子都好,就是不能動新月。” 新月趴在安無慾身上,心中暗暗盤算著。這個沁王待她倒是真的好。但,這曼羅王宮裡除了沁王,好像其他人都對她不熟。新月肯定,她來到這裡才不久,沁王的言語中有不真實的成分。 “我不想就這樣白受委屈。”新月在他耳邊道。 安無慾嘴角一勾,道:“王妃受了委屈,怎麼辦才好?”凌厲的目光射向兩個老奴,她們頓時顧不上疼安安靜靜跪在安無慾面前。 新月淡淡掃著她們膝蓋下的鵝卵石,道:“她們要教我下跪的規矩,這樣親身示範也是好的,就這樣跪著吧。” 安無慾笑笑,揹著新月離開了。她的性子和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吃不得一點虧。若是自此她的身邊人換成了他,那該多好。 然而有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即使費盡千般心思也搶不來。命裡無時,終是無。

薄晚梔正是安無慾的母妃,曼羅的王后。姜修和拓跋崇山突如其來鬧出的事情令她驚愕,不過一國之母的風範和架子畢竟在那裡,她很快就安頓好了局面,使婚禮硬生生進行了下去。

不過,新月的性子硬得實在叫她不喜歡。那一杯媳婦奉的茶,她始終未能喝上。

薄晚梔和安無慾之間有一瞬的目光相撞,略微眯起了眼,捕捉到了安無慾眼神中的不自然。

安無慾並沒有把明月的真實身份稟明曼羅帝和薄晚梔,只是偽造了一個新月的身份告訴了他們。現在看來,這個叫做新月的女子身上有很大的秘密。

新月的脾氣倔強得很,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換回了之前一直穿的白衣,看著一點都不喜慶,太素淨。新婚後的禮儀她也不遵循,自顧自囂張到了極點。偏偏外人看來,她這份“叛逆”卻是那般自然,一切都照著自己的規矩來。

薄晚梔卻無法容忍,這裡是皇室,豈由得新月胡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就不知道一國之母的威嚴。

薄晚梔命人傳來了新月,新月見了她也不行跪拜之禮,點了點頭就算尊敬了。

“跪下。”薄晚梔面容微怒,精緻的妝容略顯扭曲。

新月眉頭也沒抬一下:“我跪父跪母,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他人。”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與生俱來的性子卻是改不了的。囂張狂妄,是她的一貫風格。

“你可知你這是在藐視皇家的尊嚴。既然成了欲兒的妃,就得遵循皇室的規矩。這樣沒規沒矩可不像皇家的媳婦。本宮命你跪下,奉茶!”薄晚梔聲色俱厲,語氣中充滿了威嚴。

新月絲毫不畏懼這樣的目光,皇室貴族的威壓,對她來說毫無效果。那一身睥睨眾生的氣質,凌厲逼人的眸光,絲毫不亞於薄晚梔。

“是你兒子願意娶我,我可沒哭著喊著非要嫁給他不可。你跟我較什麼勁,要麼去跟沁王說,叫他修了我。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聽你訓斥。”新月不是任人宰割聽人擺佈的角色,空白的記憶,讓她心中一點都感到不實在,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只想憑自己快點找回記憶。

薄晚梔被氣得面生五色,差點繃不住雍容華貴的姿態。“來人,把這個不知規矩的丫頭帶下去,讓嬤嬤好好教一教規矩!”

一臉僵硬的嬤嬤左右夾攻,新月毫無抵抗之力。她腦海中一下便觸發了種種反抗和攻擊的招式,卻怎麼也使不出來。

性子使然,新月淡淡掃了一眼薄晚梔,沒有半點服軟的意思。好女報仇十年不晚,這點委屈她先忍下了。

有眼尖的小丫頭一看王妃和皇后矛盾鬧大了,腳底抹油似的開溜去給沁王通風報信了。

新月被按捺著動彈不了,兩個嬤嬤把她拎到了一條鵝卵石徑旁,狠狠往她膝蓋後一踢。新月腿屈了一下,卻沒有跪下去。

“你這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讓老奴來教會你什麼是規矩!”兩個嬤嬤一齊一手按著她的肩,一手用力推她的膕窩。不料這副清瘦的身板卻硬氣得很,怎麼都不肯下跪,也跪不下去。

薄晚梔來了,宮人給她搬了椅子又撐起了遮陽的華蓋。

“既不肯下跪,就打得她跪下。”薄晚梔冷冷瞧著新月,新月亦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

宮人又給嬤嬤們送去了竹條。兩個老奴一拿到竹條,便狠狠往新月膕窩處打了去。

啪的一聲,新月渾身一顫。她咬緊了牙,越是硬逼她,她越是不會屈服。

薄晚梔一聲冷哼,道:“好好跪一跪鵝卵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藐視皇室的尊卑等級。給本宮繼續打。”

老嬤嬤得了令,竹條一下又一下落在新月腿上,新月頭上冷汗直流,愣是一聲都沒哼。那兩條腿似是鋼鑄鐵打的一般,半點都沒有妥協。

素色的衣襟下,冒出了隱隱的紅。紅色被布料的紋理吸收,漸漸暈開。很快就不能再吸收,屢屢紅色順著衣料的褶皺淌了下來。

新月蒼白的嘴唇動了動,眼眸依舊波瀾不驚:“你這樣待我,有朝一日我必盡數奉還。”

薄晚梔精緻的紅甲深深陷入掌心,怒火一下竄上腦門:“放肆!給本宮狠狠地打!”

“住手!”一聲爆喝,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沁王怒氣衝衝地趕了來。他扯去兩個老奴手中的竹條,咆哮道:“本王的妃你們也敢打!”

兩個嬤嬤聞聲渾身都抖了一抖,嚇得語無倫次:“皇后……打的……”

安無慾揚起臂膀,竹條“咵”的一聲抽了兩個嬤嬤,“唉喲”“唉喲”兩聲淒厲慘叫爆發出來,嬤嬤們倒地不起,疼得直抽抽。

“欲兒,你放肆!”薄晚梔怒喝,她對皇兒的表現十分不滿,竟為了一個相識不久的女人頂撞他的母妃。

新月終於快挺不住了,身軀搖搖欲墜。安無慾將她往背上一扯,穩穩背住了她。他不滿地對薄晚梔道:“母后隨便打兒臣宮中的哪個女子都好,就是不能動新月。”

新月趴在安無慾身上,心中暗暗盤算著。這個沁王待她倒是真的好。但,這曼羅王宮裡除了沁王,好像其他人都對她不熟。新月肯定,她來到這裡才不久,沁王的言語中有不真實的成分。

“我不想就這樣白受委屈。”新月在他耳邊道。

安無慾嘴角一勾,道:“王妃受了委屈,怎麼辦才好?”凌厲的目光射向兩個老奴,她們頓時顧不上疼安安靜靜跪在安無慾面前。

新月淡淡掃著她們膝蓋下的鵝卵石,道:“她們要教我下跪的規矩,這樣親身示範也是好的,就這樣跪著吧。”

安無慾笑笑,揹著新月離開了。她的性子和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吃不得一點虧。若是自此她的身邊人換成了他,那該多好。

然而有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即使費盡千般心思也搶不來。命裡無時,終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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