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今晚你很特別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049·2026/3/27

但見一個頎長的黑色身影大搖大擺地到了石橋端頭,兩個守衛見了他即刻行禮示敬:“沁王殿下。” “免禮吧。”輕描淡寫落下一句話就往裡邊走。 進了香榭臺,新月沒有在裡邊任何一個房間。若換成是安無慾本尊,一發現她不見了必然大動干戈地尋她,但東方墨陽不會。 他們生死相許,共同進退,靈犀深在心中。她就在此處,他感覺得到。 東方墨陽四處轉了一圈,在一處屋簷下找著了一把長梯。他展顏一笑:“原來你跑屋頂去了。” 身形一躍,輕輕落在了屋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白衣女子曲腿抱著膝,仰著脖子望著夜空中的皓月。 “月兒。”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他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那副樣子無助極了。 新月驀然回頭,這聲呼喚極是熟悉,彷彿來自於上輩子。但一見是安無慾的模樣,頓時失了興趣。“你不是說今晚不過來,怎麼又來了?” 東方墨陽暗自開心著,就算她不記得自己了,對安無慾還是這副寡淡模樣啊。 “我若不來,你一人賞月豈不是寂寞?”他極是自然地靠近新月,挨著她坐下。清風襲來,捲過一陣薄荷香。 新月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此時的安無慾,她並不排斥,甚至感覺和白天的他全然不同。“今晚你很特別。” “哪裡特別?”東方墨陽饒有興致,那兩個侍衛都沒能把他認出來,這裡夜黑風高的,她怎麼就察覺出異樣來了? “我不生厭。”頓了一頓,又自顧自地說:“我覺得現在的自己無依無靠,唯一相隨的就是天空中這輪圓月。我走,它也走,到哪都跟著我。只是,相隔太遠了。” 說完,黑衣公子抓起了她的手。 溫熱的掌心捂熱了新月的手,叫她臉上朦上一層熱意,她有些驚異:“你做什麼!” 東方墨陽抓緊著她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一側的肩上,讓她的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另一隻肩。“現在呢,近了吧?” 明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的意味後,新月心頭縈繞著微妙的動容。這樣的場景多麼熟悉,身下的肩膀寬闊得多麼讓她心安。那一個傍晚,他們就這樣賞著落日。 “你不是沁王。”新月篤定道。 東方墨陽仰起頭,濃濃的暖意綻放在嘴角:“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被你識穿了。的確,我不是安無慾。但是要見你,我不得不扮成他的模樣。” 對這個人,新月莫名地警惕不起來。四目相對了片刻,她才說道:“放我下來。” 略整理了衣衫,新月淡淡說道:“若我要見你,不扮成沁王的模樣也出得去。” 東方墨陽挑起了眉:“哦?你不是被安梟那個老傢伙軟禁在這裡了,有什麼法子出去?” “這你管不著。”新月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眉梢神采飛揚:“我雖不知你是誰,但你冒著這樣的危險來見我,可見我在你看來還是有些價值的。” 東方墨陽點頭:“嗯,天價。” 這樣的回答讓新月有些意外,她以為眼前的人只不過是失憶前的故人,是敵是友尚不明確,可他既然有這個實力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香榭臺,還是有值得倚仗之處。倒不如藉著此人的力量,與他聯合起來離開這曼羅王宮。 “既然如此,我若能離開這香榭臺,你可有法子將我弄出宮?” “那是自然。”東方墨陽歡欣極了,事情比他預計地還要順利,明月對他的感覺依舊存在,她的心性也未改變。果然,他的月兒不是能輕易被人改變的。 新月抿唇彎了一下嘴角:“你走吧,久待必然不是件好事。” 猝不及防的,她被擁抱了一下。滿滿的薄荷香氣沾滿了全身。 東方墨陽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雖易容成了和安無慾一模一樣的臉,那溫暖的眼神和笑意卻是安無慾永遠都不會有的。“月兒,你要記得我哦。” 沒有多做停留他就速速離去了。就像他們的初識,他不像一個皇子端正的樣子,總是去招惹明月。 有些緣分一旦交錯,兩個人就各自在兩個世界平形成兩條直線。而有些人,永遠也不會散。 香榭臺四周茂密的森林裡,隱藏著一縷暗黑氣息。他隱匿得太好,甚至連那些紅目兇鳥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掩蓋在寬大黑袍下的那雙暗紅中夾雜著銀灰色彩的詭異眸子,正鷹鷲般地盯著香榭臺上那抹白色身影。 “西門明月,你也有淪落成階下囚的一天。可安無慾對待你這個仇人的感情好像不一般啊。沒關係,他下不了手,我東方墨麟可以。哼。” 一聲冷哼落下,身影消失在了原處,連同那抹詭異的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新月原以為可以在這幾日尋機會離開這裡了,卻不想第二日安無慾就來告訴她,無情公主和曼羅大皇子的婚事即將舉辦了。 意外,她有些不自在:“上次不是兩國差點打起來,沒有決裂麼?” 安無慾道:“父王出關後,即刻與翊周帝取得了聯絡。他只說著是個小問題,孩子們之間打打鬧鬧罷了。為了表示兩國交好的誠意,加重了嫁妝,還提早了婚期要把無情嫁過去。就在後日。” 新月頷首思索,或許,這無情公主大婚之日倒是一個絕好的時機。眼眸熠熠如星,她淺笑道:“好日子。” 這雲淡風輕的一笑,在安無慾看來卻是攝人心魄。她是有變化的,不像從前,連給他一個笑容都是奢求。他覺得他的付出新月是感動的,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佔據她的心。多少人信付出就會有回報,而這條公理不適用在感情上。 趁著新月心情好,他試探著道:“月兒,今晚,我是否……” 新月眉頭蹙起,手撫在小腹上:“我腹中的孩子太不安分,讓我的身子實在感到不適,只怕不能好好招呼殿下。殿下還是宿在自己寢宮吧。” 安無慾先是失落了一番,繼而又湧上不服的心緒。他要的,用盡一切手段都要得到。

但見一個頎長的黑色身影大搖大擺地到了石橋端頭,兩個守衛見了他即刻行禮示敬:“沁王殿下。”

“免禮吧。”輕描淡寫落下一句話就往裡邊走。

進了香榭臺,新月沒有在裡邊任何一個房間。若換成是安無慾本尊,一發現她不見了必然大動干戈地尋她,但東方墨陽不會。

他們生死相許,共同進退,靈犀深在心中。她就在此處,他感覺得到。

東方墨陽四處轉了一圈,在一處屋簷下找著了一把長梯。他展顏一笑:“原來你跑屋頂去了。”

身形一躍,輕輕落在了屋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白衣女子曲腿抱著膝,仰著脖子望著夜空中的皓月。

“月兒。”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他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那副樣子無助極了。

新月驀然回頭,這聲呼喚極是熟悉,彷彿來自於上輩子。但一見是安無慾的模樣,頓時失了興趣。“你不是說今晚不過來,怎麼又來了?”

東方墨陽暗自開心著,就算她不記得自己了,對安無慾還是這副寡淡模樣啊。

“我若不來,你一人賞月豈不是寂寞?”他極是自然地靠近新月,挨著她坐下。清風襲來,捲過一陣薄荷香。

新月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此時的安無慾,她並不排斥,甚至感覺和白天的他全然不同。“今晚你很特別。”

“哪裡特別?”東方墨陽饒有興致,那兩個侍衛都沒能把他認出來,這裡夜黑風高的,她怎麼就察覺出異樣來了?

“我不生厭。”頓了一頓,又自顧自地說:“我覺得現在的自己無依無靠,唯一相隨的就是天空中這輪圓月。我走,它也走,到哪都跟著我。只是,相隔太遠了。”

說完,黑衣公子抓起了她的手。

溫熱的掌心捂熱了新月的手,叫她臉上朦上一層熱意,她有些驚異:“你做什麼!”

東方墨陽抓緊著她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一側的肩上,讓她的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另一隻肩。“現在呢,近了吧?”

明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的意味後,新月心頭縈繞著微妙的動容。這樣的場景多麼熟悉,身下的肩膀寬闊得多麼讓她心安。那一個傍晚,他們就這樣賞著落日。

“你不是沁王。”新月篤定道。

東方墨陽仰起頭,濃濃的暖意綻放在嘴角:“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被你識穿了。的確,我不是安無慾。但是要見你,我不得不扮成他的模樣。”

對這個人,新月莫名地警惕不起來。四目相對了片刻,她才說道:“放我下來。”

略整理了衣衫,新月淡淡說道:“若我要見你,不扮成沁王的模樣也出得去。”

東方墨陽挑起了眉:“哦?你不是被安梟那個老傢伙軟禁在這裡了,有什麼法子出去?”

“這你管不著。”新月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眉梢神采飛揚:“我雖不知你是誰,但你冒著這樣的危險來見我,可見我在你看來還是有些價值的。”

東方墨陽點頭:“嗯,天價。”

這樣的回答讓新月有些意外,她以為眼前的人只不過是失憶前的故人,是敵是友尚不明確,可他既然有這個實力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香榭臺,還是有值得倚仗之處。倒不如藉著此人的力量,與他聯合起來離開這曼羅王宮。

“既然如此,我若能離開這香榭臺,你可有法子將我弄出宮?”

“那是自然。”東方墨陽歡欣極了,事情比他預計地還要順利,明月對他的感覺依舊存在,她的心性也未改變。果然,他的月兒不是能輕易被人改變的。

新月抿唇彎了一下嘴角:“你走吧,久待必然不是件好事。”

猝不及防的,她被擁抱了一下。滿滿的薄荷香氣沾滿了全身。

東方墨陽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雖易容成了和安無慾一模一樣的臉,那溫暖的眼神和笑意卻是安無慾永遠都不會有的。“月兒,你要記得我哦。”

沒有多做停留他就速速離去了。就像他們的初識,他不像一個皇子端正的樣子,總是去招惹明月。

有些緣分一旦交錯,兩個人就各自在兩個世界平形成兩條直線。而有些人,永遠也不會散。

香榭臺四周茂密的森林裡,隱藏著一縷暗黑氣息。他隱匿得太好,甚至連那些紅目兇鳥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掩蓋在寬大黑袍下的那雙暗紅中夾雜著銀灰色彩的詭異眸子,正鷹鷲般地盯著香榭臺上那抹白色身影。

“西門明月,你也有淪落成階下囚的一天。可安無慾對待你這個仇人的感情好像不一般啊。沒關係,他下不了手,我東方墨麟可以。哼。”

一聲冷哼落下,身影消失在了原處,連同那抹詭異的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新月原以為可以在這幾日尋機會離開這裡了,卻不想第二日安無慾就來告訴她,無情公主和曼羅大皇子的婚事即將舉辦了。

意外,她有些不自在:“上次不是兩國差點打起來,沒有決裂麼?”

安無慾道:“父王出關後,即刻與翊周帝取得了聯絡。他只說著是個小問題,孩子們之間打打鬧鬧罷了。為了表示兩國交好的誠意,加重了嫁妝,還提早了婚期要把無情嫁過去。就在後日。”

新月頷首思索,或許,這無情公主大婚之日倒是一個絕好的時機。眼眸熠熠如星,她淺笑道:“好日子。”

這雲淡風輕的一笑,在安無慾看來卻是攝人心魄。她是有變化的,不像從前,連給他一個笑容都是奢求。他覺得他的付出新月是感動的,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佔據她的心。多少人信付出就會有回報,而這條公理不適用在感情上。

趁著新月心情好,他試探著道:“月兒,今晚,我是否……”

新月眉頭蹙起,手撫在小腹上:“我腹中的孩子太不安分,讓我的身子實在感到不適,只怕不能好好招呼殿下。殿下還是宿在自己寢宮吧。”

安無慾先是失落了一番,繼而又湧上不服的心緒。他要的,用盡一切手段都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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