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上好的迷幻粉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180·2026/3/27

“月兒!” 誰在慌張地撕心地叫她的名字。 明月的力氣全部流完,睜不開眼。那聲音似有若無,穿過她的大腦。嘴唇突然被什麼狠狠地啃了一口,鹹鹹的液體流入口腔。 明月疼得周身一顫,眼前的一切事物驟然變得清晰。面前是東方墨陽放大的俊臉,自己的兩隻手都被他牢牢鉗制著。手中緊握的劍,劍尖正指著自己的脖子。 若不是他攔著,只怕明月就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戳出個血骷髏了。 “你一過去,我怎麼叫你都不應,傻愣愣地站著。後來竟要引劍自刎,真是嚇死我了。”天塌下來都嚇不住他,可他怕明月離開他; 明月看著東方墨陽眼底還未退的餘悸,暗暗慶幸方才真的只是一場幻覺。眼前的男人如此深愛自己,此生何幸。 唇瓣上的疼痛又隱隱作祟,明月皺了皺眉:“我記得你可不是屬狗的。” 東方墨陽鬆開了手,道:“兩隻手都被用著,只剩下嘴巴了。” 兩人不合時宜地開始甜蜜起來,一聲刀劍輕輕碰撞,立刻讓兩人警覺起來。龍吟龍嘯握著手中的兵器,相互指著對方的胸膛。 “不好!他們都陷入幻覺裡了!”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迅速分開,風一般地劃過其餘人面前,奪下了他們手中的兵器且點了穴。 明月取了池中之水潑於每個人的面上,眾人清醒之後她才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怎麼回事!”清醒之後的眾人對幻覺中的事仍舊心有餘悸,被自己最在意之人或事毀滅,太可怕了。 東方墨陽解釋道:“那池中的彩蓮散發的花香有毒,能讓人產生幻象。” “那還不快毀了它!”龍吟怒髮衝冠地就要去折下那朵破花踩爛它。 明月把他拉住,道:“別,日後對我們有大用場。去踩下來帶上,這可是上好的迷幻粉,滅敵不費吹灰之力。” 龍吟茅塞頓開,一臉崇拜地說道:“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小姐英明。”說著屁顛屁顛去採蓮花了。 “大家要千萬留心了,著陵寢裡處處充滿了危機,一個不小心小命都得玩兒完。”明月鄭重地囑咐眾人,要是再攤上一個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整頓了一下心緒,眾人出了這間墓室重新回到過道,凝神屏氣地繼續前行。誰都不知道,哪間墓室裡又會突然冒出奇奇怪怪的致命生物給予突然一擊。 光線驟然被黑暗吞噬不留一線光明,所有人更加警惕了心神。天堂與地獄,有時候僅僅是一步之遙。華麗明亮的深深長廊,突然一下子走到了盡頭。 “啊――”一聲驚叫落了下去,盪漾開空曠的迴音。是龍吟的。 “月兒!”火光亮起,東方墨陽發現明月也不見了。前方,竟是綿延千百里的刀削懸崖。 “天吶,明月和那個男人一起不見了!見鬼。”賽罕在原地轉了一圈,四處都沒瞧見明月和龍吟的影子。就連方才唯一剩下的那聲驚叫,都消失地一點不剩。他們,去了哪裡? 東方墨陽揚著濃黑的眉,一絲不落地掃過每一寸地方。在陡崖邊,他看見了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他過去一看,那是一個鷹爪搬的三角叉子,深而牢固地嵌在石縫裡。尾端,延伸著一根銀白色的柔韌長細線。 他順著線往陡崖下望去,平面以下約三十丈的地方,懸掛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赫然便是明月。她下面,還有一個土黃色的人影。 東方墨陽鬆了一口氣,龍吟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銀線晃晃悠悠,明月緊咬著牙。她的右手手腕上戴著一隻略粗的銀色手鐲,便是無堯子贈予她的秘密武器之一,那根銀白色細線就是從手鐲裡伸出的。 她的左手,緊攥著龍吟的一隻腳踝。龍吟因整個人倒懸著而漲得臉色通紅。 “小……小姐……”劫後餘生,龍吟驚魂未定。底下,就是深水如海。他的衣角,此刻就浸在水中。從那般高的地方摔下,即便是水面,都會被撞得粉身碎骨。 “定下心了麼。”明月問道。 龍吟迅速收斂了亂情緒,堅定地點了點頭。 明月道:“那就好,我們要上去了。” 龍吟還在納悶,這樣要怎麼上去。來不及思考明月怎麼做,人忽然被一下提起,風呼呼在耳邊呼嘯而過,心臟被瞬間提了起來。 才一瞬間,心還在飛著,他忽然感覺自己又在往下墜。 明月拎著龍吟從陡崖底飛躍了上來,把他往地上一扔。龍吟暈暈乎乎地站起來,道:“小姐,你的輕功似乎又進步了。” 明月抬起右臂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鐲,揚起嘴角道:“我沒用輕功,這都多虧了師父送我的這寶貝。”鳳目一瞬又變得凌厲,緊盯著龍吟道:“你這性子改了八百遍都改不掉,今後吃虧的是你自己。再有下次,我可不救你。” 龍吟想起剛才一下子掉下去的失重感,心裡又是一抖。四指指天道:“不會了不會了,不會再發生了。” 藉著火光,眾人才隱約看清,這座山裡邊竟是空心的。底下的方圓百里都積聚著不知多深的水,水面平靜極了。中央,隱約可見一根巨大的柱子一般的事物,簡直如同神話故事中的不周山,是支撐這座山的命脈。 “沒路了,可能那東西上,就是藏著蕭遠寶藏的所在。”東方墨陽指著那柱子道。 “可這兒沒有橋,也沒有任何可以借力之物,饒是輕功如明月,也未必過得去。”茫茫水面,陡崖到柱子的距離,只怕也不下百丈。 明月拍了拍那隻手鐲,道:“若踏著我的天蠶繩,你們可能過去?” “若是這樣,我倒沒有問題。”東方墨陽朝龍逸龍嘯看去,他們也挺直了脊背,信心十足地道:“我們也沒有問題。” 賽罕嘟著嘴,縮在了蕭烈身後。“你們欺負人家輕功不好,那人家不過去就是了。” “你愛去不去,我知道蕭烈是一定去的,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吧。”嗖的一聲,天蠶繩已流星般爆射出去,牢牢紮在了那巨物之上。依據繩索傳遞回來震動的感覺,明月已清除地知道那並不是人鑄的泥石柱子。 東方墨陽輕輕一躍,順著繩子流水清風般滑了過去。他用內力傳聲過來,一行人才聽得見。 “月兒,這是一棵我前所未見的參天巨樹啊。有枝椏可以依靠,放心過來吧。”

“月兒!”

誰在慌張地撕心地叫她的名字。

明月的力氣全部流完,睜不開眼。那聲音似有若無,穿過她的大腦。嘴唇突然被什麼狠狠地啃了一口,鹹鹹的液體流入口腔。

明月疼得周身一顫,眼前的一切事物驟然變得清晰。面前是東方墨陽放大的俊臉,自己的兩隻手都被他牢牢鉗制著。手中緊握的劍,劍尖正指著自己的脖子。

若不是他攔著,只怕明月就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戳出個血骷髏了。

“你一過去,我怎麼叫你都不應,傻愣愣地站著。後來竟要引劍自刎,真是嚇死我了。”天塌下來都嚇不住他,可他怕明月離開他;

明月看著東方墨陽眼底還未退的餘悸,暗暗慶幸方才真的只是一場幻覺。眼前的男人如此深愛自己,此生何幸。

唇瓣上的疼痛又隱隱作祟,明月皺了皺眉:“我記得你可不是屬狗的。”

東方墨陽鬆開了手,道:“兩隻手都被用著,只剩下嘴巴了。”

兩人不合時宜地開始甜蜜起來,一聲刀劍輕輕碰撞,立刻讓兩人警覺起來。龍吟龍嘯握著手中的兵器,相互指著對方的胸膛。

“不好!他們都陷入幻覺裡了!”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迅速分開,風一般地劃過其餘人面前,奪下了他們手中的兵器且點了穴。

明月取了池中之水潑於每個人的面上,眾人清醒之後她才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怎麼回事!”清醒之後的眾人對幻覺中的事仍舊心有餘悸,被自己最在意之人或事毀滅,太可怕了。

東方墨陽解釋道:“那池中的彩蓮散發的花香有毒,能讓人產生幻象。”

“那還不快毀了它!”龍吟怒髮衝冠地就要去折下那朵破花踩爛它。

明月把他拉住,道:“別,日後對我們有大用場。去踩下來帶上,這可是上好的迷幻粉,滅敵不費吹灰之力。”

龍吟茅塞頓開,一臉崇拜地說道:“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小姐英明。”說著屁顛屁顛去採蓮花了。

“大家要千萬留心了,著陵寢裡處處充滿了危機,一個不小心小命都得玩兒完。”明月鄭重地囑咐眾人,要是再攤上一個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整頓了一下心緒,眾人出了這間墓室重新回到過道,凝神屏氣地繼續前行。誰都不知道,哪間墓室裡又會突然冒出奇奇怪怪的致命生物給予突然一擊。

光線驟然被黑暗吞噬不留一線光明,所有人更加警惕了心神。天堂與地獄,有時候僅僅是一步之遙。華麗明亮的深深長廊,突然一下子走到了盡頭。

“啊――”一聲驚叫落了下去,盪漾開空曠的迴音。是龍吟的。

“月兒!”火光亮起,東方墨陽發現明月也不見了。前方,竟是綿延千百里的刀削懸崖。

“天吶,明月和那個男人一起不見了!見鬼。”賽罕在原地轉了一圈,四處都沒瞧見明月和龍吟的影子。就連方才唯一剩下的那聲驚叫,都消失地一點不剩。他們,去了哪裡?

東方墨陽揚著濃黑的眉,一絲不落地掃過每一寸地方。在陡崖邊,他看見了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他過去一看,那是一個鷹爪搬的三角叉子,深而牢固地嵌在石縫裡。尾端,延伸著一根銀白色的柔韌長細線。

他順著線往陡崖下望去,平面以下約三十丈的地方,懸掛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赫然便是明月。她下面,還有一個土黃色的人影。

東方墨陽鬆了一口氣,龍吟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銀線晃晃悠悠,明月緊咬著牙。她的右手手腕上戴著一隻略粗的銀色手鐲,便是無堯子贈予她的秘密武器之一,那根銀白色細線就是從手鐲裡伸出的。

她的左手,緊攥著龍吟的一隻腳踝。龍吟因整個人倒懸著而漲得臉色通紅。

“小……小姐……”劫後餘生,龍吟驚魂未定。底下,就是深水如海。他的衣角,此刻就浸在水中。從那般高的地方摔下,即便是水面,都會被撞得粉身碎骨。

“定下心了麼。”明月問道。

龍吟迅速收斂了亂情緒,堅定地點了點頭。

明月道:“那就好,我們要上去了。”

龍吟還在納悶,這樣要怎麼上去。來不及思考明月怎麼做,人忽然被一下提起,風呼呼在耳邊呼嘯而過,心臟被瞬間提了起來。

才一瞬間,心還在飛著,他忽然感覺自己又在往下墜。

明月拎著龍吟從陡崖底飛躍了上來,把他往地上一扔。龍吟暈暈乎乎地站起來,道:“小姐,你的輕功似乎又進步了。”

明月抬起右臂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鐲,揚起嘴角道:“我沒用輕功,這都多虧了師父送我的這寶貝。”鳳目一瞬又變得凌厲,緊盯著龍吟道:“你這性子改了八百遍都改不掉,今後吃虧的是你自己。再有下次,我可不救你。”

龍吟想起剛才一下子掉下去的失重感,心裡又是一抖。四指指天道:“不會了不會了,不會再發生了。”

藉著火光,眾人才隱約看清,這座山裡邊竟是空心的。底下的方圓百里都積聚著不知多深的水,水面平靜極了。中央,隱約可見一根巨大的柱子一般的事物,簡直如同神話故事中的不周山,是支撐這座山的命脈。

“沒路了,可能那東西上,就是藏著蕭遠寶藏的所在。”東方墨陽指著那柱子道。

“可這兒沒有橋,也沒有任何可以借力之物,饒是輕功如明月,也未必過得去。”茫茫水面,陡崖到柱子的距離,只怕也不下百丈。

明月拍了拍那隻手鐲,道:“若踏著我的天蠶繩,你們可能過去?”

“若是這樣,我倒沒有問題。”東方墨陽朝龍逸龍嘯看去,他們也挺直了脊背,信心十足地道:“我們也沒有問題。”

賽罕嘟著嘴,縮在了蕭烈身後。“你們欺負人家輕功不好,那人家不過去就是了。”

“你愛去不去,我知道蕭烈是一定去的,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吧。”嗖的一聲,天蠶繩已流星般爆射出去,牢牢紮在了那巨物之上。依據繩索傳遞回來震動的感覺,明月已清除地知道那並不是人鑄的泥石柱子。

東方墨陽輕輕一躍,順著繩子流水清風般滑了過去。他用內力傳聲過來,一行人才聽得見。

“月兒,這是一棵我前所未見的參天巨樹啊。有枝椏可以依靠,放心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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