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189一切都該了結
安慕雲正沉浸在憂傷的思母情節中,明月也在想著事。安慕雲身旁的侍女忽然面色一變,從袖中掏了把匕首出來直直地刺向了安慕雲的胸口。
事出突然,安慕雲下意識地用手去擋,刀鋒劃破了她纖細的手腕,血跡飄出,恰到好處的落在了明月的嘴唇上。
明月只是用了一隻手,花火消逝之間便奪過了侍女手中的匕首,反抹過她的脖子,當場斃命。嘴唇上的血液滲入了一部分進了嘴裡,舌尖有種被引爆的慾望,喉嚨間想得到的更多。
“看來安梟選你來,就是想讓你死在墨靖。”明月刻意壓制著那種感覺,用衣袖抹了抹嘴,對安慕雲說道。
安慕雲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不可置信地盯著倒在地上的宮女:“不,父王怎麼會這樣對我……”
“會有人來處理這屍體的,你不需要慌張,在這附近有暗衛潛伏著,他們會確保你的安全。”血腥味越來越濃,明月想逃離,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她才轉過身,安慕雲嘴角便扯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她蹲下身子,理了理侍女散亂在額前的頭髮:“蓉兒,你的死是值得的。再不久,我也會下來陪你。不過,我們總算已完成了任務拉她一起下地獄……她的屍毒,會加速發作了。”
明月有些失神落魄地回去,發現東方墨陽已醒了坐在床沿上等著她。她鎮定下來,道:“你知道我出去了?”
“我還看見那和親公主差點叫那侍女給刺殺了。”東方墨陽接話道:“你不覺得,這有些太巧合了嗎?要刺殺,非得在你面前刺殺?”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沒刺殺成功,有暗衛在那邊,只要不是安慕雲自己想死,別人都碰不了她一根汗毛。”
東方墨陽站起身,捏著明月的肩膀道:“月兒,你不覺得就連安梟想故意挑起戰爭都是一個幌子嗎。這一切,分明是針對著你來的。因為他們都知道,你我二人,除去其中哪一個,另一個都會被擊潰。與其這樣留給他們機會,倒不如我現在便命人把那和親公主殺了,省得她再搞出什麼花樣。”
其實,東方墨陽都看得明白。只是這一次他察覺到了明月似乎成了目標,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
“要除去你我二人其中一個,那並不是一件易事。憑她一個小小的和親公主,在我眼中不過是個小小的螻蟻,成不了氣候。後天便是安梟所訂下的婚期,在那一日,我們再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吧。”明月倒是很想知道,安慕雲這顆棋子,對安梟來說到底有什麼用。
第二日,明月與東方墨陽還未起來,便有侍女通報,龍澤求見。
二人剛打理好形象便請了龍澤進來,龍澤上來便道:“昨夜死了一名暗衛,和前一日那名死去的宮女一樣,被咬了脖子吸乾了血而身亡。”
東方墨陽沉聲道:“此人必定是個武藝高強之人,必然是曼羅來的那一隊人馬中的人。或許,得和他談一談了。”
明月知道,東方墨陽口中的他,指的是安無慾。
東方墨陽和明月一起去尋安無慾,被告知他在安慕雲的殿裡。安無慾見明月和東方墨陽來了,道:“你們來得正好,本王倒是對這個妹妹越來越好奇了,真是一身的好本事。”
“皇兄何必出言傷人,慕雲不曾做過任何事,皇兄怎麼就說慕雲能惹事了。”安慕雲抵死不認。
安無慾目光冰涼地探視著她,說話的語氣彷彿是在揭穿一個行兇者:“那死去的宮女蓉兒,一向是你的好姐妹吧。她會突然行刺你?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慕雲妹妹,你可知道,父皇有一支殺手隊,名字叫做暗夜香。”
“呵呵,皇兄可真會說笑,”安慕雲微微垂首笑了一下,眼神卻是有些慌張地往一側瞥了瞥:“我一個身份卑微的公主,從小習慣了不聞不問的生活,哪裡會知道這種事情。”
安無慾上前一步,逼迫著道:“你知道,而且還很清楚。我不知道父王派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但你最好牢牢記住我說過的。敢對她存不軌之心,我會先殺了你。”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別人宣誓了主權是一件飛鏟令人不愉快的事。東方墨陽沉著臉色,道:“沁王,令妹受了驚嚇,你這做兄長的理應多關懷些才是。這裡是墨靖,朕難道連保護一個人的本事都沒有,需要你來操心嗎。”
安無慾滿是敵意地望了東方墨陽一眼,又有些擔憂地看著明月:“誰說保護她的權利,只有你明帝一人擁有?保護她,是願不願意,而不是可不可以。”
“都別說了,我想在明日,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個結果了。”明月特別不想聽到這兩個男人吵起來,情緒有些衝地說出這一句話。
“是啊,我也認為一切都該了結了。”安慕雲淡淡附和道,目光幽幽地落在明月身上。她扯著嘴角淺淺笑著,彷彿即將解脫一般地超然。
這一夜,明月當然無眠。夜中,她又聞到那股足矣令她上癮的氣息,並且比前幾次都要濃鬱,混著讓她全身的細胞都在癲狂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她便順著這股氣息追了去。
不出意外地,又是到了安慕雲的寢殿。
殿門開著,明月直接走了進去。
“你幾次三番用這種方式引我過來,究竟是為什麼?”明月直接地問了,今晚,一切都會有答案,這是她的預感。
安慕雲正撥弄著香鼎中的香料,而後端著那個裝香料的小盒子走到明月身前,不急不緩地說道:“皇后,你知道這長眠杉是什麼東西麼。”
“有話快說。”明月不想看她故弄玄虛。
安慕雲捻起一小撮在手中,然後攤平手掌對著明月一吹,呵呵一笑:“好聞麼。”
明月面無表情,如實道:“好聞。這,是專門為我而調製的吧。”
安慕雲用食指蘸了蘸盒中粉末,用舌頭舔了舔,臉上露出一個陶醉的神情:“錯啦。是為你和我專門調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