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謀妃 023這次你逃不了
莫言殤出嫁的前一夜,三皇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窗戶“啪”的一聲被什麼東西開啟,明月身軀一動,已出現在窗前。她抓住了開啟窗的那個東西,攤開手掌,原是一張揉皺的字條。
“驛館旁竹林處一見。哼,他倒是還趕來。”明月將紙條攥緊,在掌間碎成了灰。白影一掠,她便消失在了房內。
竹林邊,果然有一個玄衣的人影佇立著。
安無慾見明月來了,邪魅一笑:“你果然來了。”
明月落穩在地,雪袖一擺:“我來看看你死沒死。”
“那日你也說了,我的命是你的。你不讓我死,我不好主動去閻王那報道。”安無慾一頓,換了個稍許嚴肅的語氣繼續道:“似乎我和你無冤無仇,我也不曾想加害於你,你為何這樣恨我?”
明月定定看了他片刻,最後說道:“你走吧!今日我不拿劍,是念在那日你也曾救我一命的份上。”
安無慾非但沒有走,倒上前了幾步:“你就不想知道,我留下來的目的?”
明月平靜與他對視:“我很相信,你不會告訴我。”
他勾著唇角,邪魅之氣展露無遺:“你說對了。你與我為敵,自然得好好接招。”他面朝著明月,展開雙臂像只蝙蝠般隱入了黑夜。
難道他的出現,只是為了說這麼幾句無聊的話麼。明月覺得安無慾一定有什麼目的,而現在卻無從知曉。或者等到明日莫言殤大婚,就知道他今日來事幹什麼的了。
而明月回去後,卻見東方墨陽在她房中坐著,似乎特意在等她。
“深更半夜,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他的眉目不再柔和:“先不說你深更半夜出去做了什麼?你跟我去看看,府中又有人死了。”
明月一怔,緊隨著他的步伐。一見狹小的屋內,地上躺著一具宮女屍體。死狀和當日聞櫻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與之生前交好的一個宮女跪坐在一旁,抽抽嗒嗒:“晌午還好好的,到了晚上竟吐得膽水鮮血全出來了,好好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沒了……”
明月直勾勾盯著慘死的屍體,勾起了唇角:“你說,這是病,還是人為的後果?”
東方墨陽坐在紅木椅中,彎曲著中指敲著桌面:“要說是病嘛,這兩人得一樣的就可能是傳染疾。人為,兩個宮女怎麼會惹來如此狠毒的仇家?”
“現在死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死的是誰。將這屍體焚了吧。”明月心頭隱約有了些頭緒,又不能肯定,她還在等著事情發展。
眼下,還是莫言殤與東方墨陽的婚禮值得令人期待。明日,定有一局。
翌日,明月和東方墨陽去往四皇府的時候,只見片片火雲般的紅。東方虞若見二人來了,欣喜迎上。她朝東方墨陽眨眨眼:“皇兄,那個方法奏效麼?”
東方墨陽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就因為聽了你的話,某些人說要扒了我的皮。”
東方虞若眼角跳動了兩下,面色略尷尬:“這樣啊。”她湊到東方墨陽耳邊:“既然這個不行,你就按我上次跟你說的……”
他二人正偷摸商議著追求計劃,明月卻見一婢女匆匆忙忙跑來。她認得出,那是莫言殤的貼身侍女。
只見她人群中找著了明月後,跌跌撞撞朝這邊跑來,滿臉淚痕:“明月郡主,你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她病又犯了!”
明月什麼都沒問,只說道:“你快帶路。”按理說,只要她每日都吃上一把藥就不會發病,卻偏偏在這會兒出了事,讓明月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東方墨陽見狀,也隨著明月一道去尋莫言殤。
到了滿是紅紗帳的新房,只見莫言殤縮著身子扭曲在大紅的喜床上,口中橫溢的鮮血染花了妝容。流在褥子上,印記就像沾了水一樣。
明月飛快點了她身上兩個穴,莫言殤身子即刻癱軟下來,變得虛弱無力。明月將她扶起:“言殤,你的藥呢?”
“那藥……是假的……”
明月順著她目光看見倒在桌上的藥瓶,裡邊還滾出了兩顆藥丸。正猜測著會是誰換了莫言殤的藥,東方墨麟出現了。
他對著莫言殤的貼身婢女道:“你的任務已完成,下去吧。”
婢女福了福身,又怯懦地忘了莫言殤一眼,黃鼠狼一般地溜了出去。她溜得快,快不過明月的身手。
明月掌間內力匯聚,強大的吸攝力竟將那婢女生生拉扯了回來。婢女在她面前陀螺似的打了個圈兒,她的素手就掐緊了婢女的咽喉:“若不是打狗還得看主人,我真想了結了你這條走狗替言殤出一口氣。”
婢女的臉漲得發紫,眼淚不斷流著。她掰著明月的手,卻怎麼也松不了。想求饒,也根本說不出話。
莫言殤的玉手攥住了明月的一角扯了扯,明月知道她想說什麼?手上狠狠一用勁推開了那婢女:“你不配死在我手上。”
婢女嚇得癱在地上,咳嗽顫抖不止,渾身骨頭全都軟了動彈不了。
東方墨麟嚮明月扔過一個瓶子,明月接住一看,正是莫言殤服用的真藥。隨即開啟給莫言殤服下後,立刻點了她的昏睡穴。她冷冷說道:“東方墨麟,你竟連她都要利用。”
“那又怎樣。”東方墨麟絲毫不覺得愧疚。他從腰間裙下取出一把匕首,明月和東方墨陽見之皆是一怔。
“三哥,父王賞賜給你的匕首在我這裡,你知道有何用處麼?”他嘴角彎起的弧度,像毒蛇口中吐出的信子。
那把匕首,明月分明看得很真切,就是昨晚去見安無慾時他別在腰間的那一把。原來,他是來三皇府中偷竊這把匕首的。他們早有預謀,合起夥來要設計陷害。
明月和東方墨陽皆不語,他們都已猜到東方墨麟會怎麼做。
東方墨麟抽出匕首,狠狠將之刺入自己胸膛。一股血腥噴出,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唇角卻是陰謀得逞的笑意:“三哥,這次你逃不掉了。”